捞月时不时的瞎聊时间【下午删

爱与航机 我匿了

我还是觉得太草率了

写的时候状态不算很好

赶着就发了

不忍心看了 太烂了 也不好意思发出来了

哪天改好了 再说吧!

【但内心 还是 不可以!

【被对家超tag!不可以!

【胜负欲好强


昨天也有跟很喜欢的老师聊天 思考和收获也很多

因为我属于 会很努力去写 

但是会装作没有费什么力气的性格

大概觉得默默无言 最后有一些东西产出

这样是件很帅的事!【哦。

所以 即使有时候写的快 更新频率上来了

虽然我永远不会讲 但我也算投入很多时间精力 

并不比谁轻松多少 无奈不是诉苦性格 

以后也做个闷葫芦吧✌️

实际 该吃苦该失眠

该哭唧唧地给朋友发消息 都没少过


所以继续非常感恩tag里这些

勤劳温柔又高产又写得这么这么好的科学老师了TT

写文为爱发电好像做菜 准备工作要一个下午甚至一天

吃饭的人只要二十分钟 写文也是这样

有些时候 只用十分钟就能看完的文

其实老师们写了很久 

一直修改一直纠结 才有很动人的作品

接下来的日子 也要靠这些文字!获得生命养分了!

【好了 废话真的很多 溜了溜了!


『丹邕』着迷

#ooc预警

#神奇动物在哪里AU

#银行家x嗅嗅主人







  无法解释,无法饶恕。


  戒备森严的Kang家银行金库里,到底是怎么出现一个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陌生男人的。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偷鸡摸狗的那一类,但鉴于情况特殊,只能请示上头,让行长出面协调。


  职员刚挂了个电话过去,那头的少公子兴高采烈的语气简直掩饰不住。“是不是瘦长瘦长的,脸又小又白,穿个长袍子?”


  职员心里一惊,这少公子莫非修习了什么通天之术,时刻监视着自家金库?


  “好好招待客人,我马上过来。”少公子真真儿是如传闻中所言,脑子坏了,不想办法制裁一下,还要把人当VIP供起来。


  姜丹尼尔一路小跑,家里管家还追在后面问他,怎么今天出门这么早。


  “出去上班!”少公子春风满面,得意洋洋。


  搁半年之前,谁会相信Mr.Kang热爱上班,热爱视察自家银行啊。




  这一切,要从古灵阁编号为62442的邕家金库开始说起。


  追根溯源,作为古老的家族中,歪歪扭扭长大的一代,邕圣祐的太爷爷远渡重洋,回到故土,发扬魔法,传道恋爱两不误,就此遇到了邕圣祐的太奶奶,扎根于此。


  渐渐地,由于通讯闭塞,距离遥远,首尔的他们,跟伦敦一脉的邕家,几乎全然断了联系。


  直到一只猫头鹰撞击他独居阁楼的窗户,投递给他邮包为止。


  包裹上盖的是国际邮件的章,贴的邮票是古灵阁的劳工小精灵佝偻着背,推着推车,正在灵活地往金库里摆放珠宝和钱币。


  邕圣祐戳戳棕黄色的纸包,又念了两个可以让恶作剧现行的咒语,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又补上一句四分五裂,纸包随着邮票,还有上面浓重的印刷字体,首尔特别市,Ong Seong Wu等等字样,便一起化为纸屑。


  里面是一个小型的行李箱,上面还有一封信。邕圣祐一看到麻麻的英文字就头疼,念了个即时翻译的咒语,就把三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丢到一旁,任由魔杖在上面挥动。


  观察了一下,邕圣祐发现这个行李箱的搭扣并不难开,两边分别一撬就好了,全然忽略了已经翻译出来的信纸上写着,千万小心,开箱注意等字样。


  在他打开箱子口的瞬间,一只毛茸茸,黑乎乎,动作迅猛,神情狡猾的神奇动物,逃脱了跨海越洋的空间束缚,飞快地窜逃出来,冲向它的视线所能及的、最亮晶晶的东西之上——邕圣祐仅剩的传家宝,古邕氏的宝剑。


  偏偏邕圣祐的魔杖还卷进一沓信纸里,露不出头,又偏偏邕圣祐的自尊心还不允许他向一只外国动物服输,单枪匹马,也要把它捉住。


  结局是?


  仅供参考,邕圣祐被嗅嗅丢过来的铜器、银器、金链子轮番砸中,鼻青脸肿,一片狼藉,家里也被它翻了个底朝天,直到他一屁股坐上自己的魔杖,捞起来发现已经断成了两半,掩面坐在散乱的信纸上,默默淌泪。


  嗅嗅兴许是被他的绝佳演技打动,有了恻隐之心,它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跳上他因为情绪低落而微微颤抖的膝盖,暖融融的身体环绕住他的脑门,试图用短短的前爪,兜住他的脖子。


  “Don't cry.”这只外来物种还拍拍邕圣祐被他折磨得杂乱无章的头顶。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魔杖也坏了,都是你的错。”邕圣祐把嗅嗅后颈拎住,逼迫它和他对视,接受灵魂的拷问。


  “Don't cry!Oh no......”邕圣祐算是闹明白了,它根本就不是过来安慰他的,而是发现他脖子上挂的护身符,稍稍露出领口,在悄悄闪光。


  嗅嗅灵活的爪子已经把项链的S形扣解开了一半,他索性单手把链子扯下来,拿着在嗅嗅面前晃悠。


  “This, to you, ok? if, 乖乖的,you know?”嗅嗅闻声不满地摆动它圆嘟嘟的下肢,很不耐烦。


  邕圣祐也生气了,摆弄弹簧一般地上下晃动起他另一只手中的恶魔小动物。


  接下来的景象,让他惊呆。


  原来他家里还有这么多金银财宝啊,前年丢的纯银坩埚,去年夏天他网购的好运钱币,包括传说中压箱底的外外外祖父的镶钻怀表,他一抖,全从这个小东西的肚兜里,疯狂掉落了。


  他蹲到桌子底下,把口中振振有词的嗅嗅重新塞回旅行箱里,用脚慌忙合上箱扣,把它重新关进一片不会闪光的黑暗之中。


  修复魔杖需要报备的程序太多,更何况,他刚随手拿了个黄铜罐照了照自己的脸,以他现在这个样子,说不是和麻瓜斗殴,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邕圣祐拿了条斗篷把嗅嗅搜集到的财宝全卷到里面,打了个结。顺带把上面抽下来的丝带系了几圈到他摇摇欲坠的两截魔杖上,开始认真阅读嗅嗅的出生证明和饲养注意事项。


  邕家家规,邕家的嗅嗅每一个世纪多生一窝小崽,为了开枝散叶,负责的族人都会把它们分别送给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最新一代。他们寻找邕圣祐花了一些时间,只好把它暂存在古灵阁。


  这个小东西名叫嗅嗅(Niffler),喜财,喜闪光,喜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狡猾顽皮,不服管教。对盗窃金银财宝有天然嗜好,身体可作为无限储藏容器,带出外出必须严加看管,不然就会为主人惹上不小麻烦。


  想要取出被吞财物,只需抓住其后颈光滑部分,匀速摇晃,(不用担心该动物的晕厥风险),即可获得丢失物品。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开箱子,它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主人。


  邕圣祐背诵了几遍特殊要求,试了试用残破的魔杖拯救了一下他英俊的五官,发现他的魔杖小宝贝还是有些虚弱,脸上、身上的淤青和破皮仍然有一点痕迹,但比起刚刚几近破相的情况,还是要好上太多了。


  看着地上一堆数目不少,来路不明的钻石黄金,他做了个伟大而又明智的决定。


  没错,他要带着他不太行的魔杖,和他不太行的嗅嗅知识掌握水平,胳肢窝里夹一个放着非常行的嗅嗅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再挑一大包非常行的宝物,去找一家不太行的麻瓜银行,存起来。




  首尔的魔法世界还不够发达,没有专门的魔法银行,他觉得,普通银行也不错,反正都是存值钱的东西。


  邕圣祐对麻瓜地图,一向没有研究,能靠飞的他一般不想走。信息时代什么东西都可以依靠网络,他也习惯了足不出户,窝在家里接灰的巫师生活。

  

  衣柜里除了长袍斗篷和尖角帽,也只剩几件衬衫了,他果断套上一件深灰色丝绒的长袍,戴上圆框眼镜,满意地对着镜子心里的自己,露出专业面对麻瓜营业的满分笑容。


  对着商业区的指路地图研究了半天,他还是没弄清楚到底要往哪边走。跌跌撞撞胡乱地顺着路标走着,不老实的嗅嗅就在箱子里疯狂朝着南边撞击,邕圣祐没办法,只能捂住异动的箱子角,跟着嗅嗅的指引前进。


  金黄色的招牌泛光,KANG四个字母卡在正中,邕圣祐甚至听见了嗅嗅在箱子里欢呼雀跃的喝彩声。他抬起脚,放低箱子,猛蹬了蹬箱子,给自己的鼻子上还隐隐作痛的划痕,报仇。


  麻瓜的世界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可怕,但也没有那么友善。


  邕圣祐看着探测异物的门框发愣,后面排队的人挤上来让他赶紧通过,他只好揪着长袍一角口袋里的魔杖,含着脑袋,努力防止任何不测发生。


  金属探测仪在他进入的同时亮起红灯,他惊恐地向后弹跳,一旁模样凶狠的工作人员也立刻走上前来,邕圣祐只好在心里默念,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和麻瓜是有签订契约的,他们不会断然伤害我的。


  原来是他手上拿的包裹过于可疑,现在很少有人会真的拿这么些真金白银直接来银行,工作人员打开他的包袱,扫视了几下,示意他没有问题,可以放行。


  邕圣祐长吁一口气,故作镇定地缓缓走进办理业务的柜台,完全没有意识到,早在他打包好包裹之前,偶然被撞开一个小口的旅行箱里,已经窜出一只活蹦乱跳,不知所踪的嗅嗅。




  邕圣祐在路人怪异的眼神目送下,排到了办理业务的号码,终于把手上巨大的负重丢上柜台,请示柜员应该怎么办。


  柜员头也没抬,塞给他一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空格和横线,要他填完了再按桌上的铃。


  换在平时他肯定早就掏出魔杖解决了,但是今天不同,邕圣祐只能一手压在包袱上,一手歪歪斜斜地握着笔写着字。


  好不容易填完了表格,柜员一看他是要寄存这么大个鼓包,又朝他挥挥手,告诉他,他们这个网点太小了,不承办这样的业务,让他回家上网去总行预约个时间,订好保险柜,再去。


  邕圣祐一想,他千辛万苦抱着这么个大包实属不易,更别提现在还莫名其妙给他发了只吃里扒外的危险宠物,出门已经寸步难行,刚准备跟柜员好好理论,实在不行,趁没人注意,施个小咒也行,回忆起脚下还放着嗅嗅和它的移动屋,已经好一会儿没了动静,再低头一看,箱子口大开,内里已是空空如也。




  邕圣祐做了他当天另外一个璀璨辉煌的决定。


  反正知道这件事的所有麻瓜,都是要被昏昏倒地,消除记忆的。


  多个人还多个帮忙的,他干脆让他们帮他一起抓嗅嗅好了,也不算很亏。


  姜丹尼尔正在分行被他家老头子按头熟悉业务,点钞记账玩到一半,分行的行长就一脸谄媚地跟他说,今天行里出了点状况,要提前下班,请他早点回家休息。


  姜丹尼尔自然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挑刺机会,想借此彻底逃脱底层流放生活,马上正色道,他也要学习危机处理,不如带他一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从小到大,从识字到十二岁那年的暑假,一直翘首期盼,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可以由机警的猫头鹰,丢到自家住的别墅草坪的魔法研究爱好者,姜丹尼尔,还真在现实中,碰到一位,跟他想象中的巫师,不差分毫的男人。


  他苍白而又削瘦的脸罩在灰黑的绒布风帽里,眼神清亮,对视时候会微微眯起,像极了会坐上飞天扫帚的猫。他甚至拎着仿佛电影道具一般的旅行箱,挡住了他长袍下摆上暗红的刺绣。


  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本是意味着永恒、宁静和停滞的时间的花朵模型,被化学药剂和物理手段困在玻璃罩中,永葆青春。但面前这个人,却脱离密不透风的外罩,依旧鲜活,依然芬芳,依旧美而不自知,自顾自地,怯怯在他的眼光注视下,绽放。


  更何况他的账户号码还是62442。


  随缘一下,九宫格上能按出来的,除了magic,也只有magic。


  在小小的分行营业所,姜丹尼尔遇到一个抱着空箱子,自称丢了东西的男人。


  他丢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想,一定要帮他找到。


  因为,他自己,已经把什么都找到了,与来人空空的表情,和他空空的箱子内胆相反,他是他满当当的奇迹。




  “所以说,你也说不清丢了什么,但是你要进银行的金库里去找?”姜丹尼尔脱下西装外套,对方的脸颊因为过于激动的讲述而变得淡红,他看着,身上也燥热起来。


  “是的。”邕圣祐表情无辜地眨眨眼睛,在思考什么咒语可以既让他达到目的,又能把伤害和惩罚降到最小。


  “好啊,那你给我点时间,我安排一下。”邕圣祐握着魔杖的手心出满了汗,他没想到,还没使用任何小伎俩,对方已经这么好说话了。


  由于过分紧张,他现在才想起来,他面前的这位不是巫师,是麻瓜。再细细一打量,作为银行家和管事的,他未免看起来也太年轻了,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邕圣祐收回目光失败,撞上姜丹尼尔玩味的打量。


  气氛实在尴尬,邕圣祐很久没同人类打交道,也知道要开口讲话缓解一下。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说完之后,他后悔得猛地跺了跺脚,生怕对方变卦。


  “不怕,顾客就是上帝,你不是还有东西要存在我们这儿吗。”姜丹尼尔指指邕圣祐放在脚边的包袱,舒心地笑起来。


  得到了少公子的批准,纵使员工还有诸多顾虑,也只能碍着这层面子,闭嘴放行。


  邕圣祐根本不贪财,他在书上读到过古灵阁,麻瓜的银行对他来说只是几沓废纸和锁死的保险箱,没什么意义。


  他专心致志地搜寻着他的丢失小兽。


  很快,他就在一捆金条后面发现了嗅嗅往身上揣来揣去的身影。后排还有几个被他掏得空荡荡的架子,他心里开始感恩万能的梅林没有给嗅嗅开保险柜的身手,不然可有他愁的。


  抱着嗅嗅手感颇佳的后脑勺,他开始摇动手上的小烦人精。滚落的财物堆满了一号架子,他再抓着他移动去二号,如此摇到手臂都发酸,才算是真的,把一切还原了。


  不过他的想法过于简单,穴居生活太久,他忘记了监控摄像头其实无处不在,即使姜丹尼尔不进来,他也能掌握库里的所有情况。


  本来是想打探打探他的小魔法师进去干什么,顺便观察一下他柔美飘逸的长袍背影,姜丹尼尔摆摆手把监控室里所有闲人都赶走了,准备一人独享。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认错,也没有罹患臆想症晚期,在邕圣祐掏出魔杖,默念出恢复如初以后,金库内里,霎时便回到焕然一新,齐整干净的完美状态。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关掉监控,并把唯一一份录像带从电脑上抽出来,放进西装外套内袋里。


  再次打开屏幕,货真价实的巫师已经提着箱子,再次走出来了。


  他确实丢了东西,还是个活物,可他真是好心,竟然还把偷的东西都还给我了。


  姜丹尼尔正要离开监控室,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员工已经全被邕圣祐消除了记忆。


  马上就要轮到他了,他是最后一个。


  姜丹尼尔其实隐隐有些预感,但周围都是职员,他并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抱起地上的包袱,递给邕圣祐。


  “我算帮了你一个忙了,那你可不可以也帮一下我?”说着说着,他也眨眨眼,了然于胸的表情爬满眉峰。


  “是什么?”邕圣祐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但也决心把他的记忆彻底消除。


  “我还差一点存放份额没有完成,你过两天去存东西,可不可以找我,我会在的。”记忆可以消除,他们从此再次见面也不会分享同样的情绪,可这麻瓜居然想与他交换承诺,实属少见。


  姑且答应他吧,反正他很快,就会全部忘记的。


  邕圣祐点了点头,握住姜丹尼尔伸出来的手。姜丹尼尔跟着开口,“我叫姜丹尼尔,这里的人都叫我Mr.Kang。你下次去,就报我的名字就好了。”


  与此同时,他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下了个记忆消除的咒语,旋即准备松开手。


  “哎,这位先生。”邕圣祐已经打算转身离开,被他叫住,脖子一僵,想着是不是咒语出了什么异常。


  “虽然刚刚才看到你,不过来这里办事的,都是我的客人,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邕圣祐心里笑开了,他果然不该怀疑咒语和魔法,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给个名字也无妨吧。


  “邕圣祐。不是孔,也不是洪。”姜丹尼尔感到脑中有一点轻微灼烧感,却想不起为什么。


  穿着长袍的身影快步离开,不再回头。




  放着监控录像带的西装是姜丹尼尔上班打工穿的,他脱下来,放到单间的衣柜里,根本忘了有这件事。他每周轮班,过几天都在总行,不需要穿。




  麻瓜好就好在,经历过的事,可以毫不知情地,再次,再次,再一次经历。


  过了没多久,他在总行的茶水间里偷闲玩着游戏,外面的经理又跑过来敲他的门。


  “Mr.Kang,有个难缠的客户说是认识你,硬要存一堆东西到保险柜,又不让我们的人靠近去估价,你快出来看看。”姜丹尼尔依依不舍地关掉守望先锋的界面,瞪着眼,手也插在口袋里,出门去看。


  映入姜丹尼尔眼帘的,是邕圣祐靛蓝的长袍,亮晶晶的大眼睛,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包袱,警惕得像过冬囤货的小松鼠。


  邕圣祐虽然知道姜丹尼尔一定不记得自己,但是银行工作人员服务态度实在太差,他没办法,又跳脚搬起救兵来。


  麻瓜Mr.Kang又在经历初见丢魂。


  “你叫什么?”姜丹尼尔把后面的半句,我看我认不认得你吞进去了。


  “我们上次在那里见过,你不记得了吗?”邕圣祐似乎掌握了跟麻瓜打交道的诀窍,只用装傻加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就行了。


  姜丹尼尔还在晕晕乎乎,迷离恍惚。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跟他梦中的理想型一模一样的人从天而降,他却拿不准到底他有什么目的。


  “不是你说的,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帮忙吗?”这倒是很像他会说的话,姜丹尼尔又笑皱了眼角,眯着回答他。


  “是,是我。”哦,天哪,让他搬空我的保险柜吧,姜丹尼尔祈祷,因为他好像,已经过分搬空了我的心。


  于是,邕圣祐的那堆“价值不菲”的收藏,最终和姜丹尼尔家的有价证券,股票凭证,房产证和继承遗嘱等等重要得不行的文件一起,放进了姜家自己在银行的保险库。


  只有特制魔法布口袋里的嗅嗅恋恋不舍,只有嗅嗅。


  这次邕圣祐起初没忍心消除记忆。


  可是想想,留着这段经历,对于Mr.Kang来说,也不算好事。


  他还是边和他微笑告别,边在心里念出了咒语。看着他的目光从温暖和熙,变为默然淡定。


  他们不会再次认识了,第一次是事故,第二次是巧合,魔法世界里,谬误不会发生三次。




  还是要怪嗅嗅,也要多亏嗅嗅。


  不然邕圣祐怎么情急之下,又潜入了Mr.Kang家的保险库,没抓到嗅嗅就算了,还被安保人员给发现了。


  姜丹尼尔停好跑车,冲到楼下的金库里。


  是他,也还是他。


  “又见面了,Mr.Kang。”邕圣祐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又字含糊过去。


  “你知道你马上就要忘记我的,对吧?”他的手藏在口袋里,已经攥紧魔杖。


  “可我不想,所以我没有。”Mr.Kang委屈地看着他,费解地摊手。


  魔法失灵的几率有多少,魔法对麻瓜失灵的几率又有多少,邕圣祐不敢想。魔法从不背叛、撒谎,也不留意外。


  几天前,二次被消除记忆的麻瓜姜丹尼尔,轮班回到他们真正初见的营业点,自衣架上取下西装准备换上,掉下来一张写着日期的录像带。


  他在电脑上按下播放键,看了几秒,是棉絮,也是云朵,一团团,一块块,关于邕圣祐的回忆便回来找到他。


  他没忘记他了,他再也不会忘记他了。


  一见钟情的几率有多少,麻瓜爱上魔法师的几率又有多少,姜丹尼尔不想去想。心动从不假设、猜疑,也不含伪装。


  反正最后都在爱情面前败下阵来。


  邕圣祐的嗅嗅,无论何时,都会走进匾着姜字的银行搜寻财宝,而总是温和地对他笑着的被盗财主,无论如何,都会与他钟情邂逅,心属于他。




  “那你愿意下半辈子都被我骗来骗去吗?”邕圣祐说着,嗅嗅在角落里探出脑袋,似乎听到了Mr.Kang口袋里金库钥匙碰撞的叮当作响。


  “哇,这就是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啊!”橘黄色的嘴巴,眼睛黑溜溜地一直转动,好像一只鸭嘴兽。


  “骗子同伙一号。”邕圣祐想了想,魔杖在抢银行这件事上,还只能排第二。


  “当然愿意。”说时迟那时快,嗅嗅马上跳跃到他们头顶的吊灯上,再顺着水晶吊坠滑到姜丹尼尔身上。


  “嗅——嗅!”邕圣祐难堪地冲到Mr.Kang身前,上下拍打着他的西装,搜寻头号骗子同伙。


  Mr.Kang马甲上挂着的怀表没有了,兜里的一串钥匙也没有了,想要送给邕圣祐的传家宝鸽子蛋也没有了。


  邕圣祐越拍越慌,他们之间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银行家扳过他的后脑勺,焦糖色的瞳孔对着他放电,他的心跳快要吵过金库的穹顶。


  陷入着迷的两个人缓缓接吻。


  空气中搅拌着方糖,飘着小花朵,是邕圣祐太紧张了,魔杖不听使唤,胡乱变出来的。


  Mr.Kang搂紧他的后背,他的手指哆哆嗦嗦,指尖发软,放掉了魔杖,一心一意感受他的气息。


  绵长而意犹未尽。


  嗅嗅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回到他身上,在他们的嘴唇刚刚分开以后,一只脚掌踩着他们的一边肩膀,啪地一下,把红丝绒的戒指盒从肚子里掏出来,对着邕圣祐打开。


  然后,Mr.Kang和骗子同伙一号都咧开嘴傻笑。


  “你别把它惯坏了,它会把你偷穷的。”邕圣祐盯着那枚戒指,无奈地拎住嗅嗅的后背,准备往外倒姜丹尼尔的财物。


  “没关系,这里都是我的。”Mr.Kang把嗅嗅救出来,单膝下跪把戒指拿回手上。


  “你也会是我的。”魔法师施法当然要负责任,不是吗?


  不然魔法部专门设立一个,着迷结婚登记处,干嘛!





  “嗅嗅!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姜丹尼尔陪着嗅嗅在自家金库里抓来抓去,享受生活。


  嗅嗅吱了两声,姜丹尼尔才想起它只听得懂英语。


  “怎么说呢?刚见到你主人的时候,我感觉,我感觉,我...I'm mesmerized.”嗅嗅可懒得理他,抓住一颗巨大的钻石,塞进心窝里收藏。



























捞:

1.看了一下九月十八号的时候,其实写了这个故事的初稿,但是实在太烂了,不喜欢,让我给丢了。昨天还是觉得要写,备忘录里打了一点对白,终于还是动手了。

  因为九月花了一天时间把神奇的剧本原版看完了,实在太喜欢了就想写这个故事,可是卡文卡得也很痛苦。

  感谢邓布利多,感谢嗅嗅。

2.没看过电影应该也不太影响?反正我对于HP世界很多都忘了,忘了我就在胡诌,嘤嘤嘤。之前提问箱好像是有人问过我怎么不写HP AU,也算是交作业啦!

3.如果能多多地留言告诉我你的感受,就再好不过了,鞠躬。

『丹邕』狙击

#ooc预警

#Rapper x DJ

#给小J老师迟到的生贺 TT







  B盘的最后一首hidden track制作完毕,姜丹尼尔点开来欣赏,也不忘发给不知道窝在家里哪个角落忙着创作的邕圣祐。


  录音室里环绕音响音效极好,连他们曲中接吻的响亮水声都听得真切。


  曲子的标题叫热夏狙击,制作人那栏写的是KD&The Rose.


  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如同无数个制作这张专辑的夜晚,他们被单之上的身体。




  说来话长。


  在免费为扶不起的乐队主唱发小金在奂feat加助阵表演到第八场的时候,姜丹尼尔忍不住发问了。


  “你觉不觉得,站在调音台后面的那位,对我有一点特别?”夜场的演出一般很黑,DJ偏爱戴着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盖住他的整张脸,姜丹尼尔在舞台上奋战,偶尔回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啊,他对谁都这样,好好先生。”金在奂不以为然,打破姜丹尼尔对自己魅力值的过分遐想。

  

  “我不信。”姜丹尼尔,数一数二的地下cypher rapper,人称饭心狙击手,KD两个字母一吼出来,底下金在奂的摇滚粉丝都能兴奋得找不着家和门把上的钥匙孔。


  “你可省省吧,自作多情。”金在奂把电音吉他重新怼到话筒之下,继续彩排,拨弦的轰鸣打扰着姜丹尼尔回忆的思绪,他放下手里的麦,自顾自找了个角落,翻看手机里的演出日记。




  他有这个习惯很久了,本来是用来记录cypher战的胜负,以免下次再被同一帮人逮住狂虐。


  久而久之,圈子里的都认识了,游击战rap他也没再输过。干脆变成了演出日记。


  前面大半年的基本一致,无非是今天演出一切顺利,就是结束的时候有个姑娘硬要给我塞电话号码,或者某个场馆的音响质量不好,下次要提前自带设备之类的。


  这次帮金在奂忙也算是超出计划之内。刚好他准备着手出一张新的专辑,想找金在奂来帮忙feat intro导入部分的和声,金在奂原本找来演出的玩R&B的小子也出了点意外。


  找姜丹尼尔虽然说是大材小用,但听众看到没有出现在宣传海报上的新面孔,总归是又惊又喜的。


  邕圣祐是随行负责混音、伴奏的DJ。

  

  其实对于乐队live来说,乐器演奏才是第一要事,金在奂队里吉他、键盘和贝斯,鼓手各个专业拔尖,不太需要他人的帮助。


  可不摆架子,不为难人,姜丹尼尔才抹不开他作为业界知名人士的脸面。


  结果就是,金在奂不知从哪里挖了个业务熟练,待人接物舒服的DJ,放在舞台一侧的角落里,满足姜丹尼尔所谓的free style冲动。




  姜丹尼尔对这个神秘人的满意,完全可以在他的演出日志上体现出来。


  “Day1 由于地址不熟悉,排练迟到了,明天不会了。热场的DJ放的歌单完全old school,非常喜欢。”


  品味一致,气味相投。


  他甚至有点怀疑对方有没有看过他的采访,充分了解过他的喜好。


  “Day2 考虑要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加入一点cypher......明天我就不是神秘嘉宾了,新鲜感消失是很可怕的。另外,后面DJ的嗓音不错,帮我试麦喊了两句啊啊,很好听的样子。”


  声线也是他喜欢的那种,有温柔的语气和高亢的潜质,无法想象如果让他站在台下看他的演出,他会不会听得到他的呐喊声。


  “Day3 金在奂真的很小气,我把我的那瓶矿泉水泼给观众了,他还要说都是按人头算的,不能再拿了!!!!!!还是后面的DJ示意我调音台上那瓶可以给我喝,不然我要嗓子冒烟而死了!!!!!垃圾Kim!!!!!!”


  他和金在奂在舞台一侧正争执着,有双被头顶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影映得花绿的手伸过来,晃了晃没开的瓶身,姜丹尼尔握住了才退回去。


  第四天、第五天的记录大同小异,金在奂趁他不在点外卖不叫他啦,调音台后面耳机帽子口罩堆在一起的黑影还是塞了份猪排饭给他;演出后台突然冲进来一个热情粉丝要搂着他跟他结婚啦,忙着收拾调音设备线路的黑影淡淡地出声补了句,已经报警了,小姐你冷静点。


  姜丹尼尔对这个人越好奇,这个人在他面前就变得越神秘。


  上班按时来,彩排也站在那里,下班一溜烟就不见了,他连要个联系方式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偏偏帮了他不少,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舞台下,有种无言心许的默契。




  今天是最后一场公演,在远离首尔的地方,天气也不算好,姜丹尼尔套在破洞牛仔裤里的大腿告诉他,可能是要下雪了。


  他决定堵一堵这位DJ,这么冷的天气,演出结束后去吃顿热乎乎的宵夜总不错。


  还真被他猜中了,他从后台捡了件写着主唱专用的长款羽绒服,披着走出去,路面两边已经渐渐聚起雪垛,空中羽毛般的雪片洋洋洒洒,所到之处都晕染成浅浅的白色。


  正是适合听乐队的天气。


  如果路面不结冰,车辆没有那么拥堵的话。


  他开始思考给乐队的某个抒情曲子间奏中加上一段rap,tone不需要很高,再来一点点lay-back,懒洋洋的,给冰牛奶似的天气,加上一点滚烫的咖啡因。


  太冷了,人几乎无法思考,姜丹尼尔下蹲着用羽绒服下摆包住膝盖,握着手机,打着即兴歌词,考虑要不要去街角便利店买点什么缓解一下严寒。


  太奇怪了,比起暖气开得极大的后台,他此刻就想蹲在这里,哆哆嗦嗦对着冻得微僵的手指哈气,一字一句地往屏幕上添加verse。


  是负责掌管初雪的神,给了他这样的潜意识也说不定。




  黑色卫衣兜住脑袋,熟悉的人影匆匆跑过来。


  刘海被不知是雪的消融还是汗水打湿,手上还拎着笨重的设备箱,金属色的耳机架在脖子上,围巾把胸口包裹,跑起来的时候,前后跟着摇晃。


  他的眼睛比身后的落雪之色更明亮,脚步比空中白色精灵下坠的速度更轻。


  外套被风不听话地捉弄,不住地往后敞开,好像一个两边口袋,都灌满了雪的旅人。


  或者,风雪为他而来,由他而来,也随他而来。


  “嘿,”姜丹尼尔手上比了个舞台上常常做的,两手抱住枪管,向前上膛开枪的动作,对准了急忙走向他方向的人影,“你被我瞄准啦。”


  风雪也停滞。


  他们站在马路两端的对角线上。


  人影配合地往后仰,假装摔倒中弹。


  人的一生,很少能碰到真正确信的瞬间。


  这双鞋的颜色究竟选对了吗,这件风衣到底适不适合我。


  外表七彩的糖里面可能是酸的,丑丑的棕色蛋糕切开可能会流淌美味的巧克力岩浆。


  这种不确信是出于,没人能告诉我们,选择会指向哪里,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

  

  可在那个时候,瘦弱颀长的DJ放松身体,微微往后躺,脚尖也弹跳起来,短暂脱离地心引力。


  只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发射出的子弹。


  姜丹尼尔确信,他遇到了比初雪更值得珍藏的东西。


  随即身影又跑向后台的小门旁,消失不见。


  姜丹尼尔也站起身来,把刚才打好的歌词推倒重来。




  金在奂唱完向着你的心,变成簌簌落下的雪片,姜丹尼尔甚至没有走上台来,就站在舞台一侧,用少有的抒情语调连上几句,


“遇到你之前 我还young and wild/

 初见我的心就渐渐mild/

  People call it love at the first sight/

 别加考虑/今晚就入我怀/

  I'm gonna make you mine.”。


  调节着话筒和乐器音量的DJ没有抬头,自然也不会撞上姜丹尼尔含情脉脉的眼神。


  金在奂的吉他还在流淌安静唯美的旋律,因为大雪而为数不多的听众还在台下跟着他的节拍摇头晃脑,姜丹尼尔丢掉麦克风,挤到调音台后面去。


  “你长得这么好看所以一定要戴帽子?”说着他抬手把他的帽子摘下来,对上他的眼睛说话。


  “长得不好看就不能戴帽子了?”键盘底下的接线被姜丹尼尔不慎踩到,传来尖厉的杂音,金在奂回头猛瞪了他们一眼。


  “不是,你说话真可爱啊。”姜丹尼尔对着金在奂做了个鬼脸,在调音台上示威般地各处乱摸,摸着摸着就装作不经意地碰到DJ的手。


  “我只想好好赚钱,你能别捣乱吗。”他说话的态度简直和前面几天的处事方式判若两人,姜丹尼尔讪讪地拉进脸,又多盯了他两眼,开了麦克风又蹲回角落,等着机会来了再给金在奂添乱。


  谢幕感言要录像,姜丹尼尔一面哄抬台下音量,一面跳来跳去地做着dab动作,闹腾得不行,等话筒又回到他手里了,他又开始一脸真挚了。


  “感谢我的发小给了我一个如此珍贵的表演机会,”金在奂听了在后面直啐口水,“更重要的是,感谢一直在舞台上陪伴我的DJ,刚才的rap,是我献给他的......”

  

  他还没开始蜜语甜言,金在奂已经冲过来要揍他,也亏姜丹尼尔闪得快,飞奔回后台,DJ正擦拭着装备,一样样往大箱子里放。


  “你叫什么名字?”姜丹尼尔把他扣在桌上的耳机抢过来,放在手上把玩。

 

  对方也无意抢回来,继续收拾着东西。


  “叫什么很重要吗?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姜丹尼尔听完撇着嘴,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那也要告诉我名字,以后总会见到的。”后台有不少终场粉丝送来的花,早上还没下雪,室内和暖,没有经历过霜冻。


  “喏,我的名字。”细长的手指点点红艳艳的一捧玫瑰,暗香浮动,角落的暖气排风口直吹在他们脸上,让人昏昏沉沉。


  “那我怎么叫你?”姜丹尼尔想来也觉得好笑,明明是敷衍,也想多跟他讲上两句话。


  “随你。”于是,姜丹尼尔放下他本来有的枪,为了拥有玫瑰。




  玫瑰就此消失在茫茫然的雪地里。


  金在奂说,跟他是在网上招聘广告上联系上的,那个号码已经打不通了。


  姜丹尼尔失魂落魄地坐最后一班车赶回首尔,才发现手机没有信号的几天里,赏金为一千万的cypher比赛已经开始初试了。跟他相熟的几波都已经有了复试资格,他得抓紧。

  

  虽然不尽喜欢拉帮结派的风气,但他在圈内总归也是有交朋友,也有树敌人的。

  

  自由cypher讲究1v1公平竞争,投硬币正面可以自由选择对手,反之则被动接受选择。


  姜丹尼尔随手一抛,背面朝上,扬着下巴拽着脑袋地还是站去被选择的人堆里。


  他压根没看硬币,也没检查,不然他总该发现,硬币也是换过的,正反面后期背面,无论他怎么投,他都只能加入被选择的行列。


  被一向交恶甚至还写过diss曲的仇家rapper选中他也没什么表情,输他输得起,赢他也有把握。


  唯一让他差点丢麦的,是对方要求自带的DJ上场给beat,他悄咪咪地扫了一眼的结果。


  哎,这可得劲了,是他的玫瑰先生。




  一步步棋走下来全是假动作,明明就是替对方的雪耻大计打探军情来了。


  Rapper熟练掌握的punchline就那么多,新写的他当然想找机会表演,一来二去的,金在奂的小型分享会上他已经露底不少了。

  

  更别提玫瑰先生熟识各种曲风,他的长处和软肋恐怕都给摸得一清二楚,对家简直可以对症下药,斩草除根了。


  温柔是假面,确信是误会,姜丹尼尔拍拍剧痛无比的后脑勺,意识到他是被狠狠地骗了。


  对家的十六句他全然没听进去,连等下怎么回应都不知道。


  果然初雪都是骗人的,一见钟情也是可以伪造的。


  轮到他的时候,灯光昏黄,他的神情缥缈。


  结果台上放的是他们初见,他在日记里夸过的传统beat。


  对他来说根本不难,他空了两拍,张口就来,


  “明明朝着你的心抛去/

   箭矢却又向着我飞来/

   我连痛苦都觉得欢愉/

   请你快停止我的等待/

   处处处处/

   想爱爱爱”。


  比赛出现少有的无法评判情况,敌方的咄咄逼人、尖牙利嘴捶中一块谈情说爱的软肉,无法放到同一个标准中打分。


  最终,双方同意稍作休息后,再进行加试。


  姜丹尼尔在舞台不远处找了张空桌子,要了瓶啤酒,盯着台上进展。


  他猜他是失恋了,还是最惨最惨的,自作多情的那一种。




  “请你喝酒。”玫瑰先生还是戴着帽子口罩,加了两瓶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舞台走过来。


  “切。”姜丹尼尔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又害怕自己很快原谅他,只能转过头装作看不见他。


  “刚才他们diss你,你怎么不还口,跟我说话倒油嘴滑舌的。”好了,他原谅他了,历时一句话的时间。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姜丹尼尔把面前还没开的两瓶猛烈地摇晃起来,动作很快,“我的玫瑰先生。”


  “那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样?”玫瑰先生把酒瓶子抢回手里,稳妥地放到桌上。


  “我是你今年的年度情人。”姜丹尼尔用开瓶器咔哒一声一翘,雪白的啤酒花泡沫就从瓶中迸发出来,溅个满地。


  他顺势抓住他的手,他们一起向后退。


  “你是镜子照错了,还是脑袋被骂坏了。”玫瑰先生主动摸了摸他的脑门,想看看烫不烫。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姜丹尼尔又拿起一瓶,对着嘴角吹下去。


  “你帮他们监视我,可以赚多少,我给你双倍!”只要他赢了比赛,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又不是全为了钱。”玫瑰先生也拿起一瓶,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就想挣钱吗?那句话也是骗我的?”姜丹尼尔把喝空的瓶子拿起来,瓶底对着邕圣祐,看他。


  “想用他们的录音室,做一张我自己的专辑。”尽管瓶底绿绿的,这样看过去,他的表情依然迷人。


  “我赢了的话,决赛你来吗?”其实cypher内容大都千篇一律,钱,房子,车子,手表,女人,还有脏话。


  但他可能会变得不一样。


  “不来呢?”玫瑰先生不知道他已经开始输了,依然反问。


  “你不忍心,你连骗我都不忍心。”细想来,他对他好,也是动恻隐之心。


  “邕圣祐。”玫瑰先生把酒瓶留在桌上,留下名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KD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一直赢一直赢,邕圣祐是知道的。


  他也讲不清楚,他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很像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一个正确的人。


  他在台上是极专业的,转眼又是极幼稚的,自己才会不忍心给他递水。


  大冬天里穿得很少,为了帮朋友忙跑来跑去,自己才会把手上那盒饭塞给他。


  他的歌他都听过,打碟还时不时会用到,现场再听也有不一样感受。


  就连他那天胡乱free style给自己表白的几句也讲得很有味道,声音比平时的tone压低了不少,让戴着耳机监听的他,有耳语错觉。


  傻得天真烂漫,被骗了还喝他买的酒,问他叫什么名字。


  接下这个差事之前,邕圣祐想,他最多担待几晚良心不安,就能继续安睡。


  没想到良心倒是还好,真正作祟的是心里的异动,跟骤降气温相反,越来越热。


  配合他傻乎乎的开枪的中弹反应不是表演,是真情流露,因为天气实在适合站在雪中,找个人玩你来我往的游戏。


  他把手机上的决赛电子邀请函点开,又退出来,躺进冰冷的被窝。




  邕圣祐是第二首boom bap对决开始之前到的,第一首是trap,姜丹尼尔的绝对擅长领域,他知道结果会是如何,特意晚到了一点。


  姜丹尼尔吹得老高的边分头还有一半没有补染完毕,妆发组的拿着长齿梳子和染发剂桶追着他后面跑。


  “你来啦!那我不比了!”一半头发还在往下滴火红的色素,姜丹尼尔扶着头,歪歪扭扭地蹲到他身边,躲避追捕。


  “你怎么不比了?”邕圣祐手捧着脸,好整以暇地问他。


  “你来了,我不战而胜。”姜丹尼尔一甩湿漉漉的头,又溅出不少水红色点。


  “你又有什么歪理了?”邕圣祐把手往口袋里插去,不给他抓。


  “玫瑰和枪都是你,今晚的战利品也是你。”姜丹尼尔抓起胸前的卫衣图案,是朵玫瑰从枪口绽放。


  “你回去,赢了我就答应你。”邕圣祐挑挑眉,下巴朝台上挥了挥。


  “诶?我都说了你比比赛重要了!”眼看妆发组的就要抓住肩膀堵住整个过道的姜丹尼尔了。


  “一会儿第三轮,我放beat你可别回头哭鼻子,全是你不擅长的,难死你。”合着他的玫瑰今天还是要给他出难题,什么随机beat挑战又是在放屁。


  “等我。”姜丹尼尔脚底重新打滑,朝着后台跑去。




  第二轮果不其然,打平。


  姜丹尼尔硬核技术确实过人,但碰到不太擅长的类型,hook和verse连接部分制作起来还有欠缺。


  第三轮他的歌词准备非常完备,即使是要再比上一整天,他也充满信心。

  

  在他的注视下,邕圣祐接过前一位的耳机,站上舞台。


  对手表演性很强,道具和灯光做足了噱头,甚至拿了酒瓶在手上摇晃,暗示与他对战充满悠闲和余韵。


  他就又把腹稿和准备全丢掉了。


  越过漫长的仇视和炫技部分,他的高速rap不断发射,音调也跟着高涨的情绪抬升不少,最后跳到舞台一侧,


      “I'm man of the year.

       You're just ass with a beer.

       Check my rose in the corner.

       Hotter than all your freaking summer.

       A kiss on his ear.

       Pray beg on your knees to tear.”


  跟着他的倒数第二句词的,是透过话筒传来的,清脆而又清晰的打啵声音。


  邕圣祐虚扣着头戴式耳机一只耳朵露在外面,在听音准,冷不丁被他抓住猛地盖了个章。


  怎么说呢,有的人就是情场得意,赌场也得意。


  KD很招摇过市地赢了,姜丹尼尔也很大张旗鼓地赢了。


  邕圣祐放的beat是对手买好的,不过谁又能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对方甚至无法继续比赛,余震效应太强烈。

  



  “亲人不知道亲嘴的吗?耳朵给你啃得黏死了。”邕圣祐还是一脸兴趣缺缺地在收设备,他来之前已经把对家汇的款退了,算是中止合作,走得干干净净。


  “喜欢我不知道直说的吗?心里给你抓得急死了。”姜丹尼尔又把他的耳机抢过来玩,一副不想还给他的样子。


  “猪才喜欢你。”邕圣祐把手伸出来,找他要耳机。


  “那猪可不可以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姜丹尼尔皮了一会儿也乏了,正色起来。


  “想得美。”邕圣祐把耳机折叠好,放进盒子里。


  “那你先过来,我们亲嘴。”姜丹尼尔坐在桌上,拍拍腿根。


  “哦。”邕圣祐放下手上东西,站起来迎上去。





  “姜丹尼尔,你奖金也不要了?账号快点给我,都给我打电话了。”金在奂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情调,姜丹尼尔嘴还贴在邕圣祐衣领里的一截锁骨上,他就在耳边炸。


  “别闹,我这儿吃奖品呢。”邕圣祐身上挺香的,馥郁柔软,玫瑰花瓣做的。


  “奖品?你那儿还有蛋糕不成?那我一会儿也过来?”金在奂一听来劲了。


  “不是,你怎么那么蠢的,是被我狙击下来的玫瑰花。”玫瑰先生发出轻微不满的咕噜声,抓住他开始褪色的头毛,表达抗议。




  “姜丹尼尔!谁让你录我们接吻的声音并且放进去的!你是不是想分房睡!”邕圣祐回了条消息过来,显然是气坏了。


  玫瑰有刺,热夏难摘。






























捞:

0.DJ有放水,他知道rapper喜欢传统beat,所以特意放了。

玫瑰是在初冬遇到的,夏天在一起,所以热夏难摘。

1.我没有看有嘻哈中毒,我是给我钱女孩。

  每年看给我钱都能看到摇头晃脑。

  嘻哈我只看了第一季的一点点,但是我爱小吴老师,小吴老师真帅。

  这篇是用手机打的,还蛮特别的?

2.昨天有这个想法,写了部分对白出来,但是很操心rap词的部分,你们就一笑而过吧,阿拉捞捞真的尽力了。

  以及箭矢那两句词来自于镖宝的开头,鹅建的rap歌词,改编了一下,就顺着写了。

  其他一点点的专业术语我贴个网址在这儿,感兴趣可以看看,不看也没什么,为了不影响阅读已经压缩到最少了。嘻哈术语

3.再次祝小J老师生日快乐啦~ 迟到了真的抱歉。

4.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可以不用关注的,日常生活号,废话很多。

『丹邕』爱是

#伪现背(?)

#再次祝大噶国庆快快乐乐~

#推荐bgm以及涉及到的素材请点这儿 爱是 素材






 

  他们混入嘈杂的人潮,飞往柏林。


  起飞之前,邕圣祐旁边的位置兀自空开来了,姜丹尼尔刚把旅行包放上对面的行李架,一转眼就摸到他身边去,坐定下来。


  邕圣祐头也没抬,在摆弄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


  “现在几点钟了?”他左手把表盘捧在四指之上,右手仔细地拧动着表针。


  “首尔还是柏林?”姜丹尼尔把手机掏出来,翻看世界时钟。


  “柏林。刚来的路上调了,好像不是很准。”姜丹尼尔把界面往下划动,意识到邕圣祐今天一整天还没正眼瞧过他,心下又开始使坏。


  “首尔现在是十二点二十三,比柏林快七个小时。”迎接姜丹尼尔危险发言的当然是邕圣祐美丽的眼白,他们都知道他的数学绝不算好,加减法也算是故意为难的一种。


  “所以呢?”邕圣祐转动表针的手指停顿,睨着姜丹尼尔露出的傻气笑容。


  “我们到柏林以后,今天就多了七个小时。”邕圣祐明明是在问他首尔到底几点,姜丹尼尔偏要扯些无关紧要的。


  “哼。”邕圣祐干脆把他超级宝贝的生日礼物重新咔哒一声扣回手腕上,转过头不再理睬姜丹尼尔。


  “我们要去的这个世界还很年轻,”姜丹尼尔把手伸过去,把邕圣祐面前的遮光板打开,首尔晴空万里,蓝的天配嫩绿色的停机坪,“我可以比昨天多喜欢你七个小时。”


  “你总说这样的话的话,会让我很混淆。”外面的阳光那么耀眼,那么好,机舱内那么闷,那么乏味。

 

  “我会说是因为我想说。”姜丹尼尔手臂卡到一半,邕圣祐马上把身体前倾,避开任何潜在的肢体接触。

 

  他们近来的任何一次对话都是一场漫长的耐心拉锯。


  一个过分轻率地使用爱和喜欢这两个字眼,一个过分谨慎地审视这场暂时没有定性的关系。

  

  身处混沌和模糊中的他们曾拥有过快乐和幸福,但这种状态终归要画上休止符————从邕圣祐意识到他们其实什么都不算开始。


  情人节那天拉着他狂奔回后台是极致浪漫,但那不一定代表爱,邕圣祐想。


  因为姜丹尼尔每次在他的人生里出场都显得太急太躁,太像一阵大作的狂风。分秒之间,理智和感情都被抛入云层之上。他深陷其中,根本无法思考,无法判断。


  许是追求梦想的路途漫长而又艰辛,他们已情感干涸太久,过分饥饿,给彼此的不过是一顿顿狼吞虎咽而下的大餐,还未来得及吃出食材和佐料,已消化完毕,等待下一趟甜点和开胃菜。


  于是邕圣祐戴上耳机,把手表藏进牛仔外套袖子里。


  他什么也没说,但是表达得足够明确。


  不管姜丹尼尔还有什么要说的,他这会儿,都不想再听了。

 

 

 

  经纪人走回来,姜丹尼尔收回手,又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去,眼罩罩住,耳朵塞住,指尖来回摩挲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他以为战争伊始是他很少谈喜欢和爱。


  邕圣祐以前问的次数够多,他总以为是单纯撒娇,养的猫咪用抓破沙发角的方式划分地界,真心的成分很少,占有和好奇居多。


  他偶尔会回答,但不会过分认真,这是为了避免让邕圣祐负担过重,觉得他这个人一定非他不可。


  虽然这是事实,可他不想过早地招致束缚和疲倦,他想让他知道,他想要的,他未必全有,可他愿意努力去争取,而他有的,他都愿意给。


  所以他改变的策略就是把他心里想的,全挂在嘴边。


  他甚至不在乎他们中的哪个看起来更像新婚妻子,目送丈夫上班的时候,眼神仍恋恋不舍。这是金在奂看着蹲在演唱会后台梯子上候场并欣赏邕圣祐沙漏独舞的他的原话。


  不知道是表达方式有误,还是传达出来已经过了最佳赏味期限,邕圣祐总能找到另外一种闭耳塞听的方法,把他这颗活蹦乱跳、在他面前根本不受控制的心,冻到宿舍黄旼炫装垃圾的那格冷藏室里去。

 

 

 

  下飞机的时候,坐在后一排的朴佑镇凑过来跟他说,他看的那部电影感觉不错,缝隙里瞅完一部分情节,后半程都想找来看来着,问他名字是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根本没仔细看。感觉看海报是部悲伤爱情电影就点开看了。”姜丹尼尔看的实则是部轻喜剧,朴佑镇看不见字幕都跟着笑了五分钟,不过既然他说是醉生梦死的文艺片,那就随他去吧。


  “哥不是不爱看这种吗?”忘了朴佑镇不太喜欢随他去,他喜欢刨根问底。


  通往机场内的通道有些拥挤,邕圣祐穿的又是一身深色,一下子就消失在姜丹尼尔眼前。


  “不知道,那很重要吗?”姜丹尼尔放弃搜索熟悉的后脑勺,微微颔首,侦察无数条移动的腿中间有没有一个银色小型旅行箱的踪迹。


  他走得有些过快,手上拎着的巨大旅行袋就快把夹在一侧的朴佑镇撞飞。


  “哥这么着急干什么?人一直很多啊。”朴佑镇嘟嘟囔囔的工夫,邕圣祐已经重新回到姜丹尼尔视线范围之内。


  不很远,不很近。


  触手可及会让他紧张,目不可视会让他心慌。


  他在飞机上应该睡得不够安稳,后面长一点的黑发推到一团,身体有一点摇摇欲坠,好像扶着旅行箱的拉杆在慢吞吞地走。


  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眼睛可能肿了,也不知道上次开的眼药水还剩多少,姜丹尼尔走着走着又放慢脚步,几乎和邕圣祐处在同一个步调之上。


  其实早上出门的时候,邕圣祐的颈枕和耳塞落在桌子上了,姜丹尼尔拔掉电源线,拿起邕圣祐的收纳袋,想追出去喊他问他,到底这袋要不要带。


  以前如果不出意外,邕圣祐会挠着头,叉着腰露出少有的眯眼微笑,讨好地讲两句赞美的话,例如饭总在留言热评区刷的那些口号什么的,然后指指姜丹尼尔还空空荡荡的旅行包,让他心甘情愿帮他把他或许根本用不上的这样东西拖上拖下。

 

  朴佑镇跟在后面还是一脸不解,姜丹尼尔塞着两枚耳机没错,但他根本没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播放器,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空耳放歌还一脸心事重重地投入呢?


  机场充满了热切的陌生面孔。


  结果是他没有问,因为起得晚的几位都说邕圣祐已经上车去了。

 

  可他真有把这袋东西继续塞进满满当当的,他的旅行包里,他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提供他等待他的手。


  如果抽钥匙分房间可以抽到对面就好了,如果没有那么多房间可住,他们依然是两人一间就好了。


  如果能做点什么,好好利用这多出来的,世界为他们创造的七个小时,大概是最好的。

 

 

 

  可他们已万万没有资本想要这么多,舞台,闪耀的舞台,决定生死的舞台,才是他们的一切。




  排练柏林cover舞台那会儿,邕圣祐在练习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陪练的老师一向喜欢他,打开门问他怎么这次不一起跳,按照他的程度,一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姜丹尼尔上去给他解围。


  邕圣祐也许有那么一点点想跳,但这种向往总不会大过趁着休息出去跑跑认证或者窝在床上睡觉。


  他就当他是来看他的吧,这样想他会比较容易快乐。


  “诶~ 哥怎么这样,这次是按身高选的成员,为了队形好看,圣祐哥就下次,下次!”邕圣祐也抱歉地挑挑眉,把玻璃门从外往里扣上,抱住肩膀又站到重新开始播放的前奏完毕,静悄悄地走了。


  姜丹尼尔全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有在检查动作做得圆满与否,光盯着门口黑漆漆的一团去了。


  那天上午剩下的“重来,再来一次,重跳”全是姜丹尼尔喊的,他太急于结束练习去寻找答案,一直抢拍。


  满屋子人就他动作做得最大,练习结束以后,汗水浇湿头发和大片大片的后背,姜丹尼尔下楼想找个空练习室换套干净的衣服。


  楼下的练习室没开灯,也没有音响的声音。


  姜丹尼尔拧开门把,发现邕圣祐侧卧在最里头的沙发上,抱着头,在补觉。


  然后他心里狼奔豕突的暴动又被按下暂停键。


  他其实是来抗议楼上练习太吵了的,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睡眠,并非特意经过来看我,不然也不会这么明显地站了很久。


  邕圣祐还是邕圣祐,姜丹尼尔也回到姜丹尼尔。

 

 


  柏林舞台氛围很好,姜丹尼尔有些过度兴奋。


  场灯和无尽无边的欢呼尖叫为他编织美梦与仙境,里三层外三层的衣物都打湿黏在一起,毛巾不够擦干,瓶装的矿泉水不够解渴,他很快已沉醉。


  作为艺术家和表演者,这是个极好的品质,他能全心全意地融入当下的每个辉煌瞬间,能成为独一无二的回忆中,最经典的桥段。


  作为喜欢邕圣祐并时刻对他保持关心的队友,这足以解释他又在安可时候拦住邕圣祐的去路,不让他走得离自己过远的突然行为。


  唯一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牵到邕圣祐。


  他们太过于训练有素,表情上都还是熠熠闪光的国民爱豆,邕圣祐咬着下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语气不算友善,“你为什么总要牵我的手腕呢?”


  姜丹尼尔面对着他,手上还往台下丢着签过名的毛巾,摒弃所有看过的电影、背过的台词,坏笑秒杀台下一众少女的嘴角也挑起来,实际上带着点落魄,“因为可以感觉到哥的脉搏,哥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待到谢幕,邕圣祐早已不在姜丹尼尔身边。


  他们拉着其他成员的手,同样有血有肉,热气腾腾的手。


  十指连心,交付一晚的欢乐与感恩,同行与祝福。


  邕圣祐回到后台之前还拗着脑袋,努力和最后一位举着他的手幅,微笑着目送他离开的眼睛挥手。


  姜丹尼尔还在跳跃着飞上半空,比着耗费体力但可爱显眼的大心。


  他们麻木地奋力挣扎,来证明自己活着。


  往事无从回首,前路茫茫大雾。


  都结束在姜丹尼尔的回答里。





  邕圣祐有多久没有仔细地听过自己的心跳,太久以至于记不真切。


  他把指尖按上仿佛烙有姜丹尼尔温度的手腕之上,血管的青筋四起,他做这个动作的同时,总是会念叨他太瘦了。


  他在他身上寻找的矿藏的原来就是他的脉搏。


  比起金银财宝,比起肢体接触。


  他们只是身处可怖的风暴中心里,想确认彼此生命体征,想回到活着这个简单状态的,紧紧依偎的两位无家可归的水手。


  邕圣祐躺倒在空空的床铺之上,他现在无比确定他还认真地活着,但他的确信是姜丹尼尔的执着给的。


  姜丹尼尔,还好好地活着吗,哪怕不谈他想要的爱,他是否还能保持鲜活与热烈。


  最近他推开他实在频繁,邕圣祐疲惫而怀疑。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他需要休憩,而不是钻研这个问题,想到天光大亮。


  药片和外物已经无法解决他的问题,更何况他心里最为清楚,忽远忽近的姜丹尼尔才是真正的症结所在。


  或许回去以后他真的该抽出时间去看医生。


  把自己,也把姜丹尼尔,从这样的悲惨之中抽身解救出。


  一点点爱他和渴望同样的感情作为回报一定是病症,专业人士一定有办法为他施救。


  像城堡外设防的堤岸,他已经过了过度依赖这一关,只需再由人指导,再把护城河的水面开起的睡莲拔掉,让新的堡垒全部立起,他会得到长久的解脱。


  到了今晚他才发现他错了,异国他乡,姜丹尼尔的话是城门外盘旋的喷火巨龙,屠城伤人。


  他错就错在以为他爱他是最好解决的事,所以把这件事放到最后,藏到最小。


  他爱他或许微不足道,但已经决定了一切。


  爱他让他整夜睁着眼,他笑自己,连爱是什么都不懂,也要把对他的感觉,划分为爱。

 

 


  回去之后,邕圣祐依旧缺眠少觉,醒来或者睡到中途,看到姜丹尼尔回来躺去下铺,也是一副懒懒欠欠的困顿样子。


  “那档节目我接下来了,明天录制。”姜丹尼尔在说的,是解散前最后一次的固定综艺出演邀请。


  节目主题是恋爱苦恼商谈,节目组看中的是姜丹尼尔极高的人气和阳光开朗的性格,可以吸引大批年轻人收看。


  想让他做的事情也不多,不过就是坐在旁边活络一下气氛,偶尔也讲讲自己的建议。


  持续时间不会太长,一个月左右,算是极限了。


  如同春雷惊起虫鸟,邕圣祐窝在上铺的背影难得闻声缩动了两下,把轻薄的空调毯子裹得更紧。


  “我明天去看医生,可能会开药,就不给你留门了。”


  他的背影在说过来抱我,以温度吻我,嘴上在说,请弃我放我,快点告别我。


  即使事到如今,邕圣祐还是会给姜丹尼尔留一盏小灯,或者把门缝留开,不管他是在隔壁打游戏还是行程没下。


  现在这点灯火也要灭掉了。


  姜丹尼尔知道邕圣祐说完以后没有立刻睡着,呼吸声依然杂乱无章,如同他也醒着,闭上眼也是他的样子。


  说来太痛苦,他甚至不敢问邕圣祐因为什么越来越憔悴,去看什么医生。


  午夜已过,今天的他,还要去他根本一窍不通的节目上当咨询嘉宾。


  自然还要装作单身并心无所属,再想下去,还是残忍。

 

 

 

  邕圣祐倒是真没料到姜丹尼尔会在诊疗室门口坐着等他,下了一天的录制行程,脸上还带着妆。


  手里攥瘪了一只白色的纸杯,被他喝过的那边有淡淡红红的口红印子。


  发胶固定后的头发一丛丛缓缓下垂,太困了,低着头,眉头皱巴巴的,眼皮上还是亮晶晶、红艳艳的,就睡着了。


  他蹲到他旁边,身体自然反应,根本不受控制,这些天以来的距离,瞬间都不复存在了。


  他本来想贴一下他的脸,靠近一点以后发觉他在动,该是醒了。


  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把他手里的水杯抢过来。


  邕圣祐伸手动作太急,蹲得不稳,差点摔个够呛。


  姜丹尼尔又暖又烫的手掌扶住他的肩膀,四目交错之时,邕圣祐抬手把水杯里姜丹尼尔喝剩下的,全喝完了。


  姜丹尼尔还迷迷糊糊的,扶着他站起来,拍拍身边的空位置,让他过去坐。


  “干嘛要喝我喝过的?脏。”邕圣祐一句话也没讲,把纸杯彻底揉软了,投进垃圾桶里。


  “不是,我是说,我有点感冒,今天拍摄场地比较冷。”穿堂的早秋凉风吹了一会儿,他闻到邕圣祐熟悉的味道,才意识清醒过来,弥补之前的失言。

 

 

 

  你的爱人闻起来像什么?


  恋爱商谈节目里有这样一道题,自然是问节目上的素人和观众的,再由情感专家和心理医生为大家一一分析答案。


  镜头前的姜丹尼尔笑意来得漫不经心,其实也在心里默默回答,邕圣祐闻起来像邕圣祐。


  他一向对味道很敏感,什么都要闻闻气味。


  邕圣祐的味道他也早有了结论,他闻起来,跟他今天用的哪款香水无关,跟他穿的是哪件衣服也无关。


  他闻起来有房间里常点的小蜡烛的甜,他经常拿混的那款香水的酸涩,还有宿舍洗衣机上放着的洗衣液的踏实感,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他自己,奶味的愉悦感。


  把鼻子深深埋进他的睡衣里,才闻得到。


  没办法,现在的邕圣祐不大可能杵在原地给他嗅来嗅去了。


  在舞台上或者捂着长袖长裤,汗如雨下的时候,还有些咸味,露天的场子,夜风一下打过来,让他想到釜山和海的,是邕圣祐的味道。


  节目里的专家在分析给出的每个答案代表着什么,例如选择比作食物说明肉欲很强,选择比作花则看重外貌等等等等。 


  姜丹尼尔不能开口,但他想问,比作人到底说明什么。


  想着想着又开始想到邕圣祐,他一个人去看医生会不会觉得孤单,被认出来了要怎么办。


  录制镜头打过去,他脸上还是标准的快乐表情,除了眼睛会泄露,他根本没有在笑。


  录完这一段以后,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姜丹尼尔要来手机,询问经纪人下班后是否可以去接邕圣祐。


  他想,于是他去做。


  不管,可为不可为。

 

 

 

  “我永远不会觉得你脏,或者觉得你不好。你记住,最好多记一下。”邕圣祐在姜丹尼尔大腿上掐了一下,正好是破洞裤露肉的地方。


  身体的开关似乎被打开,姜丹尼尔突然明白他回忆的时候,心里觉得缺了的那种味道,是什么。


  因为他过去每次闻邕圣祐,他都在他身边。


  邕圣祐闻起来不仅像邕圣祐,还像姜丹尼尔。


  百分百的他的味道里,还有一点点的姜丹尼尔。


  “看得怎么样?”走廊里根本没有什么人,私人诊所保密性很强,他们还是压低了声音在对话。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晚上睡不着。走吧。”渐行渐远对他们来说,不再是两个无关个体的分开,而是一个人脉搏变得微弱,一个人不再拥有熟悉的味觉引导。


  五感尽失,他们即将回到黑暗中,脚不能飞,亦不能落地。


  “等会还回公司练习吗?”姜丹尼尔把他手上拎着的诊所袋子拿过来,哪怕是一点点小事,也想帮他做。


  “回吧。”对话归于平淡无奇的日常交代,他不再敢于问得过多,怕惊动彼此已经足够紧绷的神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邕圣祐觉得他的治疗进行得还算顺利,医生成功让他足足连续睡了有三个小时,不间断,不借助药物,他已经讶异并且感恩。


  醒来之后,医生让他聊聊他在想什么,有没有梦到什么。


  他处在睡饱的欣喜之中,没有掩饰,没有多加思考,讲出他的乱梦。

  

“我梦到一根淡粉色的手肘,在我面前一直晃,然后还有听到跳舞的声音,脚步踩在地板上,拍子很响...还有我就不记得了,想想就忘了。”邕圣祐回忆的时候还紧紧闭着眼睛,但确实已经想不起更多。


  医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譬如不要过度劳累,每天梦到什么都可以记录下来,按时服药,绝不可以过量之类的。


  邕圣祐明白要谨遵医嘱,但仍然觉得纳闷,这种不解在接下来长达四五个小时的新曲舞台练习中得到了解答。




  姜丹尼尔健完身跑下来,大汗淋漓,加入练舞阵营。


  他把长袖卫衣的袖子卷得高高的,长手长脚地开始拉筋。


  想什么梦什么完全没有错。


  他象牙白的手臂在运动过量之后会开始浅浅泛红,手肘尤其,动起来像纷飞的浅色玫瑰花瓣。


  咚咚咚的脚步声也是他,补着觉听到会觉得很安心,每一个拍子都踩得很用力,很敦实。


  邕圣祐连仅剩的睡眠空间里都在惦记,睁开眼想,好不容易入梦还在想。


  接下来练舞出错重来的部分,邕圣祐脸色可见的越来越黑,姜丹尼尔好心出来解释,说他太辛苦,无非是给他的突然认知火上浇油。


  避免冲突就是不要说话,邕圣祐以为。


  胶着到回到宿舍,一车成员吵吵闹闹,姜丹尼尔选择安静老实。


  他反复想到邕圣祐在诊所走廊上差点碰到他的那个浅浅的吻,因为过分心动没能把持住睁开眼。


  正好他觉得是时候问清楚邕圣祐最近的反常到底源自于什么,他想用交流解决问题。


  要二十多岁的男孩互相呛声抖狠还行,要顺利表达自己并且不带歧义,实在要求有些过高。


  邕圣祐还没把病历从袋子里拿出来,拉开抽屉放好,他就把袋子摔到地上,一脚蹬上门,要和姜丹尼尔吵到底。


  “对你来说,保持好看有什么难的?”话题跳转过快,邕圣祐回答看医生的问题过于含糊,把目的说成睡眠质量不高,长出黑眼圈太难看。


  姜丹尼尔怎么想也觉得这件事和作为室友的自己有关,是他回来太晚,还是鼾声和磨牙,他想听他亲口讲出来,而不是拐弯抹角,一味地躲避问题。


  只要他说问题出在自己,他们总能找到办法解决。


  但他不可以说是为了漂亮,因为他永远漂亮。


  “对你来说,保持距离又有什么难的?”姜丹尼尔放不开他的手,姜丹尼尔总要远远看着,邕圣祐都知道。


  拉锯,对质,甩给对方明知故问的难题。


  邕圣祐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合拢起牙关,装作无话可说。姜丹尼尔看着他的眼睛亮起来,又暗下去。


  “我的好看有一部分是你给的。”回答带着呜咽,无可奈何的承认,和无法传递真心的挫败感。


  只有你懂得反复反复强调,我是值得被爱的。


  比赛时候我喜欢低头,喜欢一个人。


  “现在其实也是如此。”邕圣祐把地上的药盒扶起来,放到抽屉里,最里面有姜丹尼尔最近不太能吃的软糖,都被他藏起来了。


  你每次叫我名字,无端给我信心。


 所以当我发现有一天,你也极有可能停止用爱维护我,我很怕,对你而言, 我不再漂亮了。


  别人都分不清卖弄和自持的区别。


  “你拥有过最好的,再不忍心让你看到最坏的。”他的太阳过分炽热美好,不像他,有阴暗的角落,无人清扫。


  我微小的,骄矜的自尊心,早已被你识破。


  需要保持漂亮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眼里的我。


  在你眼里我知道哭我也好看,笑得四仰八叉你也会拉住我,撒娇是好的,闷不做声的疲惫也是好的。


  皮囊的美丽我一向悉心维护,但我不能保证的是你眼中的我。


  “保持漂亮有什么难的?”邕圣祐带着哭腔重复这句话,一抬手脸上全是湿哒哒的,用手背揩干了,再一摸,眼泪还在继续下落。


  “那你可不可以一直带着光环看我?我会改变啊,你可以不要变吗。”


  就停在这里,看我,懂我,等着我。




  姜丹尼尔冲上去抱住他,时隔太久,动作生疏且温情。


  “我不会变的,哥放心好了,真的。”邕圣祐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太黏哥了一点。”姜丹尼尔看见后面的桌子上有纸巾,想努力侧身过去拿起纸巾盒。


  “我看论坛里有帖子说,我看你的眼神像看狩猎里的猎物。”邕圣祐打断他手的动作,把脸糊在他胸前。


  姜丹尼尔又难过又开心,心口一块湿透了,泪好像穿透皮肤骨肉,流到心里。


  “其实她们都错了,看过动物频道的话,就会知道”,姜丹尼尔还是把纸巾抽出来,递给邕圣祐擦脸,“猎物也有安全射程,最凶的豹子追击羚羊,也要好好把握。”


  而我对你的渴望远在捕获的快感之上。


  姜丹尼尔自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但也不介意继续口不择言下去。


  邕圣祐用厚厚的一沓纸巾遮住脸,揩鼻水的动作幅度不小,白色的层叠随着他的吸气呼气而起伏。


  “看见哥的时候,不管你信不信,”姜丹尼尔指指一头乱毛耸立的脑袋,“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就断掉了。”


  邕圣祐脸颊发红,把用过的纸团丢进垃圾桶,放了两个竟又开始补充数落,“姜丹尼尔,说了多少次,倒完垃圾要换垃圾袋。”


  “好好好,你让我说完。”姜丹尼尔拉开底下的柜子,翻腾着找邕圣祐义正言辞拿着强调过的那卷垃圾袋。


  “哥知道思春期吗?就是很喜欢某个人的时期?”呲溜一下他就把垃圾袋从整卷上撕下来,手指搓着边角,想要把塑料袋打开。


  哗地一下姜丹尼尔手里的塑料袋便涨开来,邕圣祐却蹲着,准备把刚刚清空的装药的袋子垫进去。


  “你让开,我来,放着,我来。”两人一撞到对方差点撞晕,收拾完只好大眼瞪小眼地坐回姜丹尼尔的下铺。


  “所以说,哥到底知不知道思春期啊?”姜丹尼尔把手里的塑料袋揉成一团,随意地放到不远处的椅子上。


  邕圣祐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完全不像刚刚哭过。


  “当然知道。”姜丹尼尔也知道邕圣祐一定知道,但他一定一定要听到他说。


  “哥就是我的思春期,明明一生只有一次,”姜丹尼尔横躺下来,身后垫着个屁桃抱枕,“又一直反复无常。”


  我每次听到你说想跟我一起回釜山都过分紧张,是怕母亲泄露我的心事,还是怕你看到过去几年里,更青涩,更毛躁的我。我至今都不知道。


  邕圣祐不置可否地偏了偏脑袋,不想过分投入。


  “保持距离有什么难的?你看你又在问我。我可是为了离饭近一点,差点跳下舞台的人啊。”姜丹尼尔抬起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脱了拖鞋的脚,试探性地碰了碰邕圣祐。


  脚尖抵着他的小腿点了三下,又在画邕圣祐脸上的星座痣。


  “这跟你问我,不爱你,又有什么难的,有任何区别吗?”姜丹尼尔又在谈这个字眼,邕圣祐想听,又不敢听的字眼。


  你是无边的矿藏与宝藏,开启的钥匙就是我拉住你的袖口,拽住你让你停下此刻的动作,是我看向你,你转头不看我。


  填海如履平地,翻山一往无前,横断大陆的脚步历尽艰辛。


  礼物是你,奖赏是你离我不过半米距离,还有我无论放在腰上还是兜里,总蠢蠢欲动的手心。


  “所以,哥还不懂吗?我的心意。”姜丹尼尔从床板上弹起来,蹦到邕圣祐面前去。


  “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说。”他没有看错的话,邕圣祐是在笑的,嘴角弧度骗不了人。


  绽开的笑容的意义,他无意去深究。


  比起看得清楚,他心里觉得安全,舒服,比其他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姜丹尼尔还是每周例行抽出时间赶去演播厅参加录制,邕圣祐也睡得踏实得多,一晃已经入秋,他时不时间断的治疗也进入最后一次。


  不知道是行程太多还是练习量加大,他最近少梦,在姜丹尼尔回来之前还能睡上很久。


  姜丹尼尔一向轻手轻脚,尤其小心不吵醒他睡觉。


  他们也许不会回到最好,但也逐渐在回暖。


  医生看见他缓缓醒来,递给他热茶,翻开治疗记录,继续问他几个例行问题。


  他其实又有梦到东西,但是他隐瞒了这个事实,他想他已经好了,不单单是睡眠,而是方方面面。


  停药几乎就是在姜丹尼尔和他聊过的那天晚上之后的事。


  因为姜丹尼尔出门录制走得太急,把他锁抽屉的钥匙错误地拿走了,他无药可吃,只好躺在床上边看着天花板,边想他跟他说过的话。


  想着想着,以前会越想越清醒的,现在越想越困顿,比数一只呆鹅,两只呆鹅,三四只呆鹅更容易让他入睡。


  他梦到出道前他带他去前辈开的剧场看自由戏剧,深夜场次基本没什么观众,他们还是练习完毕偷偷溜出来的,澡也没有冲,套了两件外套就跑出来了。


  戏剧本身没多大意思,邕圣祐羡慕的是可以有个机会用表演表达自己,这件事。


  姜丹尼尔懂得,因为他们等待机会足够久了,眼里的光几乎要燃尽,才被点亮。


  看到一半,姜丹尼尔显然不太舒服,埋下头抱住一边的膝盖。


  邕圣祐还记得当时台上的台词,因为是自由演出,和剧本不一样也是可以的,本来是赞美爱情的段落,被演员即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一句,“你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他伸出手,扶上姜丹尼尔的脚踝,让他把容易受伤的那只手照顾好,别到处乱压,他说他来就好了。


  怎么看都知道,是练舞太过于激烈,天气又冷,抽筋了。


  他们你来我来地推脱了好一会儿。


  邕圣祐还是帮他按了按,好了,比他自己以前在舞室乱弄好的都快。


  最后,台上邕圣祐的演技前辈们纷纷停下来演出,跟着起哄,让打断演出的他上台贡献一段台词,不然不给他们回去。


  姜丹尼尔也肿着脸,眼尾都在笑,眼里全是熬夜熬出来的红血丝,跟着拼命鼓掌。


  他就梦到了他上去讲的这段词,他演的是一个对爱情绝望的,想要逃离世界的人,一部分来自于前辈写的剧本,一部分来自于他当下的心情。


  “爱的本质是善妒和小心眼,是放不开,失眠和嘴硬,是欺诈和占有欲。”他在梦里看见自己,跳上凳子,瞪着台下的虚空,如同瞪着胆小的自己。


  “是狂热和表面上纹丝不动的冷酷。”他捶捶起伏跳动的胸口,又指指毫无表情的面孔。


  “是人在你身边,心仍隔万水千山,只差你一句话,便又可沦为溃不成军的可怜兵马。”他张开双臂意指遥远,递出一根手指表达卑微。


  “爱是假使我是雪片,为了让你温暖而靠近太阳。”他抬手抓住了空中的雪花,捧着它,献给当头的烈日。


  “爱是自我拆解与重建。”他在梦里也模糊看到,当时被他一脚蹬坏的凳子,和立刻跪在凳子旁想要还原的自己。


  “爱是即使给了你我所拥有的一切,也要佯装尚有余地,如果在你心里,我还不够特别。”空旷的剧场里传来响亮的掌声,邕圣祐便醒了。


  他记不清姜丹尼尔,坐在高处,最后几排的姜丹尼尔。


  到底是什么表情。


  医生说很高兴看见他能重新接纳自己。


  他们握握手,郑重地告别。




  姜丹尼尔今天节目组有不得不去的聚餐,发消息让邕圣祐先睡,不要再给他留门。


  姜丹尼尔边和前辈们点头哈腰,边盯着桌子底下放的手机界面,消息界面的1消失,变为已读。


  他安心把手机放进外套内袋,挨近胸口的地方又开始振动起来。


  拿出来看到的是邕圣祐很久没有回复过的句子,“不要!要等你回来。”


  他又回到白天拥挤的演播厅,回到大屏幕上那个要写的问题上去。


  “在你心里爱是什么?有什么表现?”


  他的白板上光秃秃地一片,一个字也没写,导播自然知道不去为难他,点他回答。


  但他心里揉乱了扔向垃圾桶的纸团上不止有字,还有图画。


  爱的轨迹是依赖和宽容心软,邕圣祐对他来说不是爱耍脾气,不是难搞,是很难表达自己需要的,他喜欢的人。


  爱是不再需要时时刻刻十指交扣,他不喜欢的话,他可以忍住。


  爱是清晨醒来的枕头边属于他后脑勺形状的凹槽和某天夜里他难为情的心声吐露,他们会更加坦诚,会努力把所想的,真正讲出来,而不是损耗对方的感情。


  爱是赔本到把自己也搭进去的快乐买卖和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他想赢的话就去赢吧,他只想认输。


  爱是他颤抖而滚烫的嘴唇贴上他泪与汗轮番打湿的睫毛,回忆他们有多久没接过吻会有一点警醒和一点痛苦。


  爱是邕圣祐不在他眼前,即便把所有灯都点着,房间里看起来还是暗着,他们共同所属的未来还灰扑扑的,又在听到邕圣祐回来爬上上铺梯子的瞬间,心头忽地敞亮着。

 

 

 

  回到宿舍,姜丹尼尔喝得有一点点多。


  邕圣祐听到他冲向厕所又猫着腰跑回来,面子上磨不开之前鬼迷心窍发的要等他回来的消息,只好直挺挺地陪着一床的海豹仔躺着。


  姜丹尼尔在底下喊他,声音小得像小朋友过家家。


  邕圣祐都爬起来了,坐上梯子,准备扶着下来了,又被他拦住,让他不许动。


  他拿着手机,脸上闪着幽光,试图给他念点什么。


  邕圣祐拿足尖拱了拱他,让他赶快,他想好好睡觉。


  姜丹尼尔站得不太稳,摇摇晃晃地开始造句,“听着,邕圣祐先生。”


  邕圣祐又拱了拱他的胸口,发现胸肌太硬踢不动,讪讪地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你知道仁川到釜山多少公里吗?”姜丹尼尔说出这个句子以后,邕圣祐可以断定他是喝醉了。


  “不知道。”姜丹尼尔听完得意地笑起来,满脸都是烧酒烧的红。


  “那你知道你的眼睫毛和我的眉骨隔了多远吗?”邕圣祐脚被他抱住,踢也踢不飞,他闻起来一股醉汉味道。


  “你要再问这种问题,我还是去外面沙发上睡吧。”他是不是流口水了,邕圣祐感觉睡觉穿的运动裤外面有点异常。


  “再问一个!”姜丹尼尔现在讲话听起来就很无理取闹,无奈被限制了行动,邕圣祐不想听,也得听。


  “你知道你的,腰围,肩宽,大腿围,颈周,和我差多少吗?”姜丹尼尔说着划了邕圣祐的大腿一圈,醉得很深。


  “姜丹尼尔!”他听完又把邕圣祐撒开来,颠三倒四地躺回他自己的床。


  “干嘛叫我!我还要叫你呢!”姜丹尼尔看了一眼,邕圣祐全然没有下来看他的意思,“邕圣祐!你数学不好,我记数字也不太行。但我接下来的话,请你认真听。”


  邕圣祐丢下来一只海豹,示意他赶快闭嘴,不然他会扔下来更多。


  “我们习惯了对峙,习惯了战争,习惯了把战火蔓延到彼此生活的每个角落,就跟你,现在丢我一样,这个这个豹!”姜丹尼尔甩了几下,海豹还是没能回家。


  “比起抱紧,我们更喜欢这样做的理由是,我们知道我们还有很多相拥的机会,我们还有时间。但近来,我却愈来愈小心翼翼了。”姜丹尼尔又完全不像醉了,比睡得最饱的假日下午还要清醒。


  “我知道我们都不完美,我也能忽略你所有在意的你的不好,虽然那些东西在我看来真的根本不重要。”姜丹尼尔还是站起来,把海豹扶上去,它好像是最高的那只,最先来的。


  “我更担心你会发现我不是永远积极,永远开心的。怕你会失望。”邕圣祐还缩在墙角,被他逼得手脚蜷缩在一起,没有地方放。


  “但我每次说爱和喜欢都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或者想看你的反应才说的。”姜丹尼尔坐上他的游戏专用滚轮椅,呲溜一下滑到房间另一边,把邕圣祐给他留的灯关掉,途中还笨手笨脚地撞到落地镜,不知道是不是碎了一个角。


  “所以,听着,邕圣祐,在你从上铺哭着爬下来,抱住我之前,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来爱?”这个问题怕是无人可以应答。




  所以你要问那天晚上的邕圣祐,到底姜丹尼尔给他的是什么呢,是爱吗?


  他也不好说。


  可他愿意和他一起完善余下的生命,孕育新的,抚慰旧的。


  他也开始相信,在他向姜丹尼尔伸出手前,姜丹尼尔那没来由的确信,那句斩钉截铁的,你会是我的,我已经是你的。


  “你话很多。作为礼物,真的一起回釜山吧,看看你养的鸭子。”他邕圣祐才不会跟剧里痴情女主角一样哭到谁怀里,简直笑话。


  “真的吗!真的吗!哥是认真的吗!”姜丹尼尔又回到酒精中毒模式,恢复天真烂漫。


  “真的。一言为定。”此刻心里与他约定的,还不止这件事吧。

 

 

 

 

 

 

 























































捞:

对8起,烂也不要骂我,靴靴。

如果有任何想法,给我留言就好了,我也很想知道你们在看的时候在想什么,有什么感受。

以及继续感谢某位神秘老师,没有她也不会有这篇啦,她真的,很好啊。

爱你喔。

关于这篇太多话想说,干脆以后再说吧。

谢谢观看。 

 

 

 

 


『邕罐/罐邕』智齿

#ooc预警

#only 57/75 注意避雷

#感觉不够明显 交由读者自行判断

#算是个迟来的小赖生贺8 好了不要骂我








 

  那是2019年的冬天,我的第一颗智齿悄然发芽,见证着我,爱上一个来自林口国中的男孩。

  青春有其独特的疼痛和炙热。

  牙疼困扰我有一些时日了,但我不想承认它的存在。

  假装感受不到来自口腔内部,隐隐作痛的威胁。

  下午的课,实在漫长又无趣,我的牙疼程度仿佛也随着低落的情绪而加剧。

  在课桌上趴了好一会儿,除开等候已久的眼保健操前奏,应该还有两节地理课。

  班里从前往后传着,上课要填写的油印的地理图表。

  前座的女生在递给我一沓空白页面的瞬间,惊叫出声,“邕圣祐,你的脸好肿。”

  不是脸肿,我托着腮帮心里默念,是那颗不听暗示的牙,在折磨我。




  对于可以跳过检查,把脏兮兮的手掌捂到眼皮上做做样子,我还是有些庆幸的,反正校医也不可能拔得掉我的牙。

  她拿出非牙医用的,有些大的,巡夜用的手电筒对着我不情愿开得老大的嘴里看了看,轻易地下了个结论。

  “这是智齿,需要拔掉。”我早就猜到如此,但我年轻,并且固执,并不想在遇到初恋之前,就失去这颗有那种意味的牙齿。

  只能以微弱的音量嗯嗯啊啊地表示疼痛和认同。

  “先给你开点消炎的止痛片,双休记得去看专门的牙医。”我把脸颊努力地往里按下去,肉不多,但也能感受到浮肿,并且点点头,拿过她递给我的药。

  如果感觉不到痛的话,存在也是可以的,哪怕肿一点也没事,我过分地把这颗不合时宜的智齿,当作我和我也许永远不会出现的初恋之间的唯一媒介,只差给它栓上一根看不见的红线。

  我也不能全然地,把这种坚持归结为幼稚。

 

 

  我把脖子上的围巾抬起一边,遮住脸颊,温暖穿过大半个校园,回到教学楼,变得有些冰冷的一切。

  或许是我思考这颗牙思考得太投入,亦或是我本人走路就不爱认真看路,我直挺挺地,在我们班教室的后门口,撞到前面人的背上。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你肯定在等着我跟你形容他的样子。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直到第三节课下课为止,才想出如何用语言真实地描述他的五官和比例。

  他显然看到了本该被我的围巾遮住,但此时却露在外面的胸牌,他的韩语还不熟练,细眯起眼睛才缓缓地拼出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陌生的不确定,“邕圣祐。”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却没办法发出声音,或者叫他的名字。

  我对着他微微欠了欠身,又指了指围巾包裹着的脸上的鼓包,含糊地说了句抱歉,转身跑进了班里。

  后门有不少男生在玩篮球,我匆匆而来,显然打断了他们的好事,但他们都不重要,我是说,在我对妙龄男孩的爱慕中,他们甚至都不能有百分之一亿的占比,我爱的是接下来走进教室的,那个男孩。

  与我的慌乱不同,他在前门等了好一会,是由班主任带进来的,他那么高,杵在讲台上,黑色的发旋几乎可以碰到上面的吊灯。

  “我叫赖冠霖,不好念的话叫我李冠霖也可以。”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语言里压根没有他的姓的发音。赖,赖这个字眼究竟要怎么写,怎么发出来呢?他的校徽上会写成什么样?

  “我来自台湾,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我坐在倒数第三排,亦能感知到全班女生来自于各个角落的,微妙的情感和关心带来的气氛波动。

  我装作漫不经心,一只手掌盖住肿得还有些脱相的颊面,小幅度地仰起头,打量离得有些过远的他。

  我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与我视线交错,还是只是我当下自我安慰的错觉,他瞪大眯懒洋洋地眯起的眼睛,对着我的方向,瞥上了几眼。




  我的好奇心还不足以打败我的羞耻心和过于旺盛的自尊心。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除了他变得越来越耀眼,我越来越频繁地服用止痛片之外,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进展,我和他,甚至谈不上认识。

  关于他进班之前那段不算愉快的小插曲的记忆,比起真实发生过的,在我的反复回想之下,更像我那天下午大老远看见他了,自己臆想出来的桥段。

 

 

 

  赖冠霖是不同的,现在我已经能够很熟练地发出赖这个音节。

  我总觉得我们是相似的,我们都有着对旁人来说,难以一次念准的姓氏。

  还有不合群的性格,这点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暂时看来,我的离群索居是真的,而他,还是那个全校讨论热度最高的,台湾帅哥。

  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差,这点很早就显现出来。

  但对于自我外貌的认知其实也大致分为两种,讨人厌的好看和悄悄的好看。

  拥有讨人厌的美的小孩,长到十二三岁,五官初具棱角,该发育的器官有了雏形。某天早上从床上醒来,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和小说、剧集里的美的范本有一些相似,某些方面还有超出,便开始胡乱地耸动青春的尾巴,卖弄这种恩赐。

  我想把自己永远地归为安安静静的那种。

  即使模模糊糊地知道,容貌能给我很多好处,也只是把它收回再收回,就像不太明白这个世界是绝对的以貌取人一样,做冷静的旁观者。

  因为作为自以为的第一类小孩,我吃过太多亏。

  在我们举家从仁川搬到首尔之前,贯穿我几乎整个初中时代,即是对我沾沾自喜的漂亮的嘲弄。

  所以你别过分不解地看待我糟透了的发型,老是含着的背和仿佛永远睁不开的眼睛还有少得不能再少的话语,还有黑白灰三色的衬衫和毛衣吧。

  我大可以扬起侧脸,把我过去引以为傲的额头和鼻峰露出来,深邃又单纯的眼睛,还有三颗代表星宿坐标的痣。

  我是有我自己的骄矜的,但我宁愿把它留起来,再保存久一点,别给此刻刺眼的阳光和炙热的温度晒伤了,留下永不消退的斑点。

  赖冠霖属于哪一种呢?




  他更让我羡慕,他属于更加快乐的一种,他根本无暇思考这个,美与不美,知道与不知道的问题。

  说回那节有他在的,地理课。

  老师本来是想教洋流的分布和季风的构成,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同桌已经把几大洲分别涂成了几大鲜艳的色块,方便区分,等待着老师的讲解。

  但似乎那个下午真的太过于枯燥,课时也没有那么紧张,老师大概是在教室里扫视又扫视了一圈,发现了穿得格外单薄,脸又格外生,还没有名牌别在胸前提示她记忆的转学生,才开口问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这节课成功地以赖冠霖操着极其生疏的韩语,夹杂一些清亮温柔的英文单词,和活泼少年特有的手舞足蹈,讲解关于他的家乡的地理知识而开场。

  他说了什么我无意去描述,我打赌底下十个同学有九个,哪怕是语文学得最好的那位,也觉得他含含糊糊的吐词和磕磕巴巴的发音非常可爱。

  现在我可以给你关于他,最能表达我心思的描绘了。

  黑板上用吸铁石吸着一张地理老师紧急地从图层上撕下来的,台湾半岛的地图,他站在一边,手里握着对他的手臂长度来说,显得有些太过于短小的教棍,指着图画上的版面,看着讲台下的我们,努力做些眼神交流避免尴尬。

  “这里是我家乡有名的,那个怎么说来着?”全班异口同声循着他所指的山脉帮他补齐,“对对对,”他又开始过度兴奋起来,忙着打断我们帮助的热切,“这个是阿里山。”

  “我们有首歌,说是那里的男孩子都很...”对于他来说,能完整说完前面几句已经实属不易,我心底已经偷笑起来,像摇了只银色铃铛,“就像这样,我这样。”

  他用不忙的那只手指指他的脸。

  手指还晃动两下,表示确信。

  “帅,长得很好看,标致......”此起彼伏的,非本意,却带着善意的赞美词汹涌而来,连老师也开口讲了一个。

  他不必担心他好不好看,真的。

  他已经是地球上,不知哪个角落,违抗首尔恶寒的冬天存在的,还在风靡的,永不会结束的夏天了。

  教室里明明没人把暖气打开,我围着围巾,还感觉到脖颈和脸颊发热。

  他就这样讲着阿里山,讲过日月潭,讲他们那里的冬天和冬天的海,讲他最冷的时候也在穿西装外套,讲我从未听说过的垦丁,还有他想邀请我们去的夜市和博物馆。

  你看,只要不拔掉牙齿,世界上还是会存在着这样一个男孩的,哪怕是在我最憎恨的冬天。




  珍珠奶茶,大概还是我最爱的香芋口味,把他浇灌长大,等他喝多了首尔遍地的咖啡馆里的美式,白净的眼下又会生出一道浅浅的,不碍事的乌青,因为他会冷得无法入眠,想家情切。

  这个年纪特有的稚气,和他五官的柔美,两颊上如娇嫩的玫瑰般的绯红都糅合在一起,鼻梁是一线挺拔的阿里山山脊,双眼是汪汪碧水的日月潭。

  他比寂寞星球上的任何一株花草都美,他有海岛的灵气和长年日照,入夜见月的照拂。

  会考之后,我不再记得洋流方向,山的高度,季风的名称,但我记得那时的他,和他的介绍中的每个细节,还有我愈发强烈的,来自于智齿对我感官的刺痛。

 

 

  已经有了别名为赖大的赖冠霖,还不认识我。

  这也有一定的好处。

  只有我,唯一一个对他很感兴趣,却畏葸不前的人,才能发现他的秘密。

  他英文说得极流利,没有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所具有的口音。

  不管是点他发言回答问题,还是让他参加即兴演讲比赛,他的韩语越磕巴,就显得他说英文越自信,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老练美。

  他运动也强得不行,本来嘛,以他那个身高,不样样拔尖,可能是种对资源的绝对浪费。

  所以,在几次体育课的半场投篮和棒球试球之后,赖冠霖便从搞体育的那伙人口中的,“喂,那个新来的。”变成了,“我们让人骄傲的学弟,冠霖呐。”

  就连外国人应该最不擅长的韩语辩论,他都让坐在角落里默默读着准备好的材料的我,感到非常惊艳。

  他的韩语已经比三个月之前说得要好多了,用词精准和吐字情绪都堪称神奇,更重要的是,他的思维驾凌在他有限的语言表达能力之上,用逻辑而不是语言的堆砌取胜。

  天知道,我是有一点羡慕坐在他旁边,听着他用英文小声地耳语讲出论点的二辩的。

  他还会弹一点钢琴,基础的popping也会,音乐课上他都不留余地地展示过了,发挥得远比他腼腆的笑要好上许多。

  我还可以继续说上很久,说到我剧痛发炎的智齿自动脱落,同班同学这个身份,赋予了我太多观察他的场合。

  可这些都不是真的,我不是说是假的,而是,这些只是关于他的,众所周知的,一部分事实而已。




  可这还远远不够。

  我值日结束后,绕路去还找教工处借的拖把,琴房里杂乱无章,心烦意乱的练琴声的主人,是他。

  我也不矮,不用踮脚,就看得到他亮橘色的双肩背包。

  距离我撞见他练琴过去了两周,他在被cue转校生要来个才艺表演的时候,就能完成弹出那首他之前胡乱按着琴键的曲子了。

  忘带饭盒回家,我折返回去,窝在自习室角落里,咬着笔读后面半本书的语文单词的微弱声音,自然也是他。

  我不会听错,遇到不会的,他会顿一顿,接着就是电子辞典生硬又标准的范读,接着又是他把韩文的字节一股脑地连起来,仔细地拼读。

  当然也不全是巧合,未免说不过去。

  为数不多的几次出于私心,是我趁着午休借口要去医务室开点止痛片,一个人四处乱晃,目的地只有球场门口的栅栏,还有我在门口堆砌的几块,可以让我踩上去看他的砖。

  他哪里是天生的十项全能,他每天都练习投篮到胸口湿透,下午回去之前都要换一件同样的衬衫才行。

  这是赖冠霖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了合群,为了受欢迎,为了看起来光芒万丈,沉稳不慌。比起我的不愿意作出任何努力,他是如此地费力,如此地竭尽所能。

  这样可是很累的,仅仅是目睹都让我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疲惫感淹没。

  更何况我们根本不认识,依旧保持陌生。

  我决定在这个冬天结束之前,少吃一点止痛片。

  所以,我打算最后再去看他一次,就不再去了。




  不知道是谁把我攒了快一个月的砖搬走了,我只能再去学校后面的工地运几块过来,而且动作要快,不然赖冠霖可能已经打完球,回去了。

  我跑得满头是汗,胸前抱着用同一条可怜的灰色围巾捆着的五块砖。

  赖冠霖就坐在体育馆门口的柱子底下,难得地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我努力想停住脚步,来个及时的刹车,但也有点来不及,他分明看到了我,鬼鬼祟祟的,想不引起他的注意都难。

  “邕圣祐。”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的男孩对我讲的头两句话,竟然都是我的名字,跳过所有可能的浪漫的寒暄,是我的名字。

  这一次比上次要熟练地多,像是暗地里认真练过。

  “我们做朋友吧。”他把所有的疑问和不坦诚都跳过了,直接邀请我走近他的人生。

  “我...”我的智齿又开始隐隐作痛,前一晚我分明含过止痛片了。

  “不然就做恋人。”他语气拿捏得斩钉截铁,强硬无比,“你选一个吧。”根本不是问句,是凶恶的陈述句。

  很好,我牙又痛又震惊,根本一句话都讲不出来,更想不到问题可以问。

  “我们是一样的人,不是吗?”如果这句话由任何一个别人讲出来,我都会觉得荒谬至极,用最不屑的眼神回绝这种推断。

  可赖冠霖说的不是假设,也不是猜想。

  他说的是我一直以来的确信,我放任自己疯长对他的某种感情的理由之一。

  “是啊。”我的智齿又一次败下阵来,如同我能看见他的每一次一样,痛感蒸发,神经松弛。

 

 

  结伴是作为群居动物的人类,发自本能的需求和选择。

  与谁结伴也因此更加重要。

  在这一点上,我的草率,也不可避免地,招致了意外的发生。

  我们总要为我们在冲动驱使下做出的选择负责任,我靠近赖冠霖花了快一整个学期,却在和他同出同进这件事上操之过急。

  要知道,我连让常人痛不欲生的智齿都能拖上那么那么久,这也太不像我,太不寻常。

  问题滋生的开始,总是小事。很小很小的,现在甚至都记不清的琐碎。

  责怪起来并不是谁的问题。

  是荷尔蒙和好胜心作祟,是一点对赖冠霖光芒的占有欲。

  我说的当然不是我,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的,才是我。




  第一次是赖冠霖推掉校队的训练和训练后例行对于啦啦队女生身材的极端讨论,陪我去学校天台种我从家里带的多肉植物。

  第二次我不大确定,也许是他一定要让我当三辩手,不然他就拒绝参加比赛。我没让他失望,但我让剩下的眼睛恼火了,我有些高兴过头了,我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他不再和英语协会的精英们买一份改良后的韩式牛排,旁边放的是泡菜,坐在一张桌上交流对欧美国家时事热点的看法,而是选择打两份鸡蛋卷配汤,兴冲冲地跑上楼来抢我便当里的小菜和银鱼吃。

  我们无法抑制地在变亲密,我可以无人注意,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

  他过于明白我懂他,所以在我面前,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像个小朋友。

  跟他给我看过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只是个子长高了,眉目长开了而已。

  他依然是偷穿大人衬衫的小孩,不合身也微笑着,露出暴露年纪的圆嘟嘟的脚趾头。

  可我们没有隐形斗篷,拥有活点地图的敌人,却遍布我们的小小世界里的每个角落。

  水壶里的茶被换掉,因此我晚了一点去找赖冠霖,他不必知道。

  黑板顶上的吊灯螺丝松了,如果不是我想起赖冠霖的书还在我抽屉里走过去拿,我额头上可能会留下的疤痕,他也不用了解来历。

  我够强大,足以对付稀松平常的冷嘲热讽。

  我也够勇敢,普通的恶作剧已经不足以吓退我。

  我的预估里,唯一的变量,是赖冠霖对我的保护欲。

  我的男孩,尚且年轻,假装得再成熟世故,也有所爱,他的心底,也有所不能触碰的禁区。




  棒球场斗殴事件,绝对是当年艺高最出名的恶性事件。

  主角是赖冠霖,擅长校园霸凌的一群恶棍和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但仍毫不知情的我。

  听到消息赶到的时候,赖冠霖已经换好了棒球服,戴上了棒球帽,纤长蓬勃,试球手套上,热带季风席卷。

  说来惭愧,自从和我搅合到一起去了之后,他总是缺席各大活动场合,我也鲜少得见他此刻的样子。

  “他们说我如果赢了这场球,就再也不动你了。”我踩着他和我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我抱在怀里的砖,他立在球场的中央,对着我因为距离而大声喊话。

  “你不要犯傻,不存在放过不放过。”结果会如何我们心知肚明,这场比赛的结果,不会像已经在我牙周旁渐渐融化的止痛片那样,来得有效而精确。

  他是那么努力才能勉强发光的转校生,以后他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相信我。”三个字,让我在球场边站了许久。




  他们比赛不是在这儿比的,打架也不是在那儿。

  我从午后站到黄昏日落,直至日暮,夜幕低垂。

  我的夏天嘴唇破皮,眉角挂彩,倒在我怀里。

  我从未晓得我的心可以跳得更快,我的牙齿可以感受到更多疼痛。

  “我拜托朋友都录像了,明天他们就会...”他咳嗽了两声,嘴角的血迹蹭到我的校服大衣上,作为处女座,我很难得地没有觉得脏。

  我可是他的秘密守护人啊。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的智齿也觉得不公平,因为我还没有尝过,他的嘴唇。

  按我的原计划走的话,可能还要过上很久,才能品尝他的血液。

  可我就是要吓到他,回报他刚刚用自己做筹码,吓唬了我。

  我吻他的时候,也看着他。

  他有五月花苞做的嘴唇,酒窝是发散甜蜜的旋风风眼,眼睛很大,眯起来的时候比较多,是两弯月牙泉。




  夜风很冷很凉,把我们的衣服吹得鼓胀,灌得满满。

  我们变成长大以后的我们。

  我好像变得更壮实,没那么瘦。

  他好像更高了,也更害羞。




  我跑过来之前,是在牙医诊所。

  牙医说,如果再不拔掉的话,这颗智齿会妨碍到其他牙齿生长。

  我想着这颗折磨我的牙,吻着也闭上眼,握住他的手。

  毕业以后,希望是这双手,带我去逛人头攒动的夜市,递给我剥开糖纸的牛轧糖,指给我看垦丁的海岸。

  据说的血流不止和我无法接受全麻的体质也不再让我害怕,因为,我想把这颗小小的,爱情的智齿,送给他。



  “邕圣祐,你脸上有星星诶!”他应该是太激动,讲了句母语,我没听懂,但从他的眼里读懂。

 

 

 

 

 


捞:

1.不想看可以不看!真的!不要骂我!谢谢!我超脆弱!超超超脆弱!

2.我猜是最后一次写57/75了,想写很久了,突然有灵感。

所以不用因为57/75关注我啦,我是15太空垃圾写手der。

如果看完有什么看法,可以留言给我分享,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是我第一次写这对,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感谢一位神秘的天仙,如果没有她,真的写不出来也发不出来吧。

她是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人啊!

3.晚上好,我去吃饭啦。


『丹邕』逆行

#ooc预警

#消防员x电台主播

#祝大噶中秋节快乐(*^▽^*)






 

  邕圣祐是在同志酒吧里遇到姜丹尼尔的。

  他第二天和发小金在奂吃着饭,聊着姜丹尼尔,眼里都放金光,整个人面色红润,呼吸急促,几乎语无伦次。

  “哎呀,你是不知道!”金在奂用叉子从他眼皮底下又抢了块薯饼走,心想我当然不知道,我又没去风月场所猎艳。

  “你在听没有,我说?”金在奂的薯饼还没到嘴边,又被邕圣祐戳下来一半,吃也不让他吃。

  “我在听,我在听,你快把叉子放开来!”邕圣祐笑眯眯地把一整盘都推到金在奂面前,手扶着下巴,做甜蜜回忆状,继续讲述他的昨夜之旅。

  “好家伙,他穿着制服,就这样,”邕圣祐捻起餐布上放的,扦过烤肉卷的签子,指头由上引到下,“呲溜一下,从酒吧跳脱衣舞的杆子上,滑下来了。”

  金在奂正喝着柠檬水漱口,差点没呛着。

  邕圣祐不以为意,甚至不想停下来给他递张纸巾,补充说道,“他把头盔往舞台上一抛,整个人这么样地一甩头,”邕圣祐说着也对着西餐厅顶上的水晶灯柱猛地转动脖子,“啊啊啊,扭到了,啊啊啊,好痛,你过来扶一下我的脑袋,快!”

  金在奂终于还是把那口水喷到胸前,水渍湿了一大片。

  “好点没,这样应该就好了。”转了一会儿才把邕圣祐的小脑袋瓜子扶稳,虽然狂笑不止,金在奂想想今天这顿该对方买单,还是老实照做。

  “这都不重要!”金在奂刚溜回座位,矮桌又被邕圣祐的掌风震得叮当响,刀叉杯碗都轻微地碰撞移动,“重要的是,他还把制服上的腰带扯下来,做了一个灭火的动作。”

  金在奂把桌旁的单据拿上来看,发现还有两份甜点没有上齐,嘴上还嗯嗯啊啊地回复着在他看来已经神志不清的邕圣祐的陈述。

  “明明只是一条黑色的腰带,他一弄好像真的拿了一截灭火管道,而且还正对着我坐的方向,你知道吗!我感觉我都能听到方圆几里内,妖魔鬼怪吞口水的声音。”说着邕圣祐也悄悄耸动了一下喉结,把激动的唾沫星子重新压下去。

  “所以呢?你昨晚是跟人回家了还是跟人怎么样了?”金在奂别的不问,净问些不好回答的。

  “那倒没有,只是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他是跟朋友一起来的,我也是,攀谈多尴尬呀。”邕圣祐神色黯淡下去了一些,但还是喜气洋洋地摆弄着手机,调出通讯录里的号码,摇晃着展示给金在奂。

  “看来你们已经聊过了,既然他昨晚主题夜扮的是消防员,那他本身是做什么的呢?”如果是个赚大钱的行当,倒可以再来这里再敲一顿美味,金在奂问着问着下意识摸了摸肚皮,一脸满足。

  “这个...这个我还真的没来得及问呢。”邕圣祐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一面因为他总是被无业游民缠上吃过不少亏,一面又是出自于他不是没来得及,是不好意思也不太情愿主动去问。

  “还不快问,还不快问,”金在奂扯开叠的齐整放在桌角的餐巾,就向邕圣祐乱丢,“你再等着被渣男骗是不是!”

  “我都只跟他聊了一晚上呢,多不好意思。”邕圣祐的过往伤痕累累,充满心酸故事。

  “拿来!”金在奂弹跳力惊人,握住邕圣祐放在一旁的手机,直接准备编辑短信。




  备注为牛郎店灭火sir的这位,回复得不算慢,在金在奂被邕圣祐的眼刀飞死,噎着呛着吃完面前的提拉米苏之前,放在桌子中间的手机就已经亮起来。

  “我就是消防员啊,货真价实的。”老友二人对望一眼,各自继续吃着甜点,一个是真觉得好吃甜蜜,一个却食不知味,无法迅速作出反应。

  “其实,消防员也还不错,收入稳定,还算公职单位,人也应该不坏。”金在奂适时地吃完了他的那份,停下来安慰邕圣祐。

  “我吃不下了,你把这份也吃了吧。”邕圣祐把挖了两下的红丝绒蛋糕推过去,递给金在奂,希望吃的能堵住他的嘴。

  消防员有什么好的,单单装扮起来确实帅气得不行,但现实生活中,多危险啊。

  他怎么也不想把姜丹尼尔白里微微泛红的脸蛋、晶亮的眼睛和浓不见五指的烟雾,熊熊燃烧的火舌联系起来。

 

 

  可姜丹尼尔对他足够真诚,正是这点让他犹豫不决。

  比起之前的那些让他糊里糊涂,投怀送抱的大猪蹄子,姜丹尼尔反而与他彬彬有礼,保持绝对舒服的距离。邕圣祐问的他有求必应,邕圣祐不想说的,他绝对不干涉。

  跟他相处可能真的跟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样舒服。

  就连整理心思的时间都给他留好了,邕圣祐不表明态度,他也不会莽撞着急。




  约会几次也是邕圣祐定的场所,完全按照他的心情来。

  作为某档深夜感情节目的DJ,邕圣祐的恋爱风格几乎跟他的节目氛围保持一致,浪漫煽情,容易动心,但实际上对一切疑难杂症都没有确切的解决办法,只有模棱两可的权宜之计。

  他下了电台节目才给姜丹尼尔发一条睡了吗的短信,期待的却是他的消防员救他如救火,拔掉听着他的节目晚安曲的耳机线,十万火急地朝他奔跑过来。

  因为电台楼下角落里的小吃摊很好吃,快要入秋了,晚上怪有点冷的,他不想一个人吃。

  他想的这么多,也没想到姜丹尼尔的直脑袋比他想得更多。

  消防员小腿肚上全是秋蚊子叮出来的鼓包,握着手机,实则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听的是他的电台,想的是他这个人。

  肩膀上斜挂着件日常上班而不是出火警穿的外套,不打眼,邕圣祐说过好看,等会便披到他身上,暖一暖晚风。

 



  邕圣祐提议去看场交响音乐会,心里盘算着姜丹尼尔也不是相约的最好人选,实在好奇他怎么表现,敲定下来和他同行。

  没有背心短裤鸡窝头,也没有西装革履全套燕尾服。

  衬衫扎进合身的西裤里,整齐地梳过头,提前半个小时就在剧场的门口默默等他。

  邕圣祐只提过演出名字,姜丹尼尔却能做到席间偶尔把耳朵凑过去听他私语,竟不至于除了点头嗯嗯啊啊什么都说不出来。

  四季的故事取自于哪位神祇,姓是名谁,姜丹尼尔还能不动声色地补充上他的记忆缺失。

 



  邕圣祐跟金在奂说,“再去次电影院我就决定要不要跟他试一试。”金在奂回了个咧开嘴微笑的表情,满屏的不屑飞过邕圣祐家住的那条大街。

  主动或被动,邕圣祐都对电影院没什么好的印象。

  环境一黑就没有一个男人靠得住,是他的信条。

  他还挑了部颇为感人的同性爱情电影,留出不少趁虚而入的空间。

  姜丹尼尔,依旧按时出现,腹肌在的,身高不变,衣品简简单单不出错,身上气味淡香好闻,笑容暖过室外阳光,两只手一边提着一盒电影院套餐。

  可乐两杯,小装爆米花桶两份。

  邕圣祐大可不必再担心一个桶里,他抓着抓着香甜的米花就被装佯牵住手掌,或是两人喝一杯饮料代表间接接吻。

  姜丹尼尔吃他的,他也嚼着他的,根本互不接触。

  放到一半,两位主角被迫分离,邕圣祐哭得梨花带雨,出于礼貌没怎么出声。他几乎能够确信,全场那么多准情侣并肩而坐,哪个的伴侣都不及姜丹尼尔老实安静,温情有礼,轻轻放了条软软的手帕在他膝盖上,手指与他的身体都没有接触。

  虽然不能用来揩鼻涕,但也足够让他蒙头盖脸,破涕为笑了。

  荧幕上放的是现代爱情故事,有汽车有电脑有智能手机,他身边坐了一个老派的人,有真心有情义有温度。

 



  他很早之前就要了姜丹尼尔的排班表,迟迟没有时间去给他惊喜。

  离看完电影过去了几天,他怎么想也觉得值得和他试一试,电台满档正好可以早点下班,踩着点去堵姜丹尼尔出来。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被金在奂那个猪猪饺敲一顿竹杠,据说消防员的工资也不太高。

  邕圣祐圆片眼镜打扮,格子衬衫里面一件白色打底,牛仔裤球鞋都是减龄利器,在消防局门口站得越久就越显得格格不入。

  不得已抓了个下班了走出来的人民公仆一问,说是姜丹尼尔在里面躲着呢,不太开心。

  邕圣祐从未见过姜丹尼尔不开心。

  他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他居然还有不开心的时候?

  他错误地把姜丹尼尔当作头顶的太阳,随时热力满满,光热不休,殊不知他其实只是块需要时不时感受日照的太阳能电池,碰到阴天,也会电量过低,最坏还会关机呢!

  姜丹尼尔当上消防员离一年期满还差小三个月零七天。

  头一次碰到来不及救,只能舍弃的情况。

  邕圣祐找到他的时候,他后倚在一排排储物柜上,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垂头丧气,失魂落魄。

  是他没见过的姜丹尼尔。

  也许没那么好,但比他之前所见过的,都更真实。




  来不及,必须舍弃,姜丹尼尔作为合格的消防员很懂,学校里培训都教过的,甚至连遇难者的家属都表示能够理解,反过来宽慰他们队员,已经尽力而为,无私奉献。

  可阻止不了他为生命而感到惋惜。

  他跟邕圣祐分享过很多故事,他手机相册里有他亲手抱出来的孩子,救出来的老人,还有局里他们分队满面墙挂着的锦旗和感谢信。

  生,永远有着生的喜悦。

  有着传递信念和勇气的巨大意义。

  他正在经历的事情,还需要更多勇气。

  拥抱生命只需伸出双手,让鲜活的血肉填满怀抱。

  而接受死亡却预示着不得不松开紧握的手心,让残存的遗憾随风即逝。

  邕圣祐想陪伴他,尤其是在这样的过程之中。

  所以在他哑着嗓子抬头看向他熟悉的侧脸,惊慌和沮丧来不及收回的时候,邕圣祐突然下定决心了。




  “姜丹尼尔。”被叫的年轻消防队员趔趄着站起身来,出过警后的制服没换,额头上还有黑乎乎的一小块烟灰,狼狈又倦怠。

  “你怎么来啦?”他仍然不忘记好好地对待他,邕圣祐越看他,心里越坚定。

  “接你下班。”姜丹尼尔听完马上拉开柜子准备收拾东西,往里放了腰带、证件才发现他开的是同事的柜子,又把东西顺出来,合上柜门。

  “同事都有家庭了?”邕圣祐注意到柜门后面贴的照片,看似无心地发问。

  “我是队里最小的,大多都比我大一些,家里都有几个孩子也算正常。”姜丹尼尔的柜子干净无痕,柜门后面除了角落里和母亲的合照,什么也没有。

  “噢。”邕圣祐在组织摊牌的语言,又怕拿捏不好分寸把他吓到了,只能讪讪地笑起来。

  “其实有时候挺羡慕的,”姜丹尼尔把外套脱下来,换上便装,“出警之前可以发个短信跟家里报备,回来以后再报个平安。”下消防车之前,未读的对话框,回来后会变成已读,有人可以想,有人在挂念。

  他一概怕母亲担心,报喜不报忧。

  沉甸甸又软乎乎的心事。

  “哎,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今天让你见笑啦。”姜丹尼尔终于露出独今天久违的笑容,抱歉地抓了抓后脑勺,示意邕圣祐他们可以走了。

  “那你想不想也有个这样的人?”反正他白天不是在写台本,找音乐,就是在睡觉,晚上也因为工作一直醒着。

  “啊?”姜丹尼尔双手茫然无措,想插口袋又找不到兜。

  “过来,抱我,今天,就是,一日了。”邕圣祐每个词每个词停顿一下,给足时间让姜丹尼尔理解,思考,反应。

  他的爱人是敢于与普罗米修斯斗争的一位凡人。

  火焰算什么,焚烧剩什么,不及他的胸膛滚烫。

 

 

  邕圣祐的责编作家发现,最近电台定时定点打进热线电话咨询感情问题的都是同一个号码。

  他说他叫消防员。

  邕DJ也很好脾气,常常与他一聊就是半场节目,明明问的问题都是不知道我心仪的他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或惊喜,如果半夜打电话给他会不会显得冒失之类的,很好打发的问题。

  平日寂静的节目留言板上甚至会出现,讨论消防员的留言,不少听众都觉得他十分可爱,不懂感情的样子很纯真,非常吸引人。

  责编作家一刷新界面,发现每条差不多的评论底下都多了一个赞,还有显示为邕DJ账号的回复,“是啊,他真的很可爱,啾咪,称赞你。”

  责编翻开电台工作守则,开始寻找,是否有关于工作时间禁止谈恋爱的,明文规定。

 

 

  邕圣祐总是更担心姜丹尼尔一点,从他回复他的报备短信速度就可以看出。

  他甚至能做到,清晨睡得迷迷瞪瞪的,听到短信声,从床上弹跳起来,只为检查一下是不是姜丹尼尔。

  他觉得他是真的爱上他了,他跟金在奂也这么说。

  邕圣祐每天节目里大谈特谈情情爱爱的,现实生活里倒是很少说这个字眼了。

  即使遇人不淑,十次有九次都是错,每次他都忙着陷入,他也知道不是爱情,谈不上爱情。

  “你现在像一个等待对方求婚的女孩子。”他约了金在奂在电台旁边的咖啡厅聊聊近况,邕圣祐才跟他说了几句他就下此论断,气得邕圣祐搅咖啡的手一顿。

  午休时间很长,他干脆把手机放在电台办公桌上充电,拿了个钱包就出来了。

  跟金在奂说得太投入,完全忘了时间,下午也没什么事,也不着急回去,絮絮叨叨了好一会,才定下来下周跟姜丹尼尔一起,请猪肉饺子吃顿好的。

  眼镜也落在桌上了,邕圣祐走近了才看清,红红的是消防车,灰灰的是电台大楼某层传来的烟雾,戴着电台工作牌的人群围在楼下叽叽喳喳,形势一片混乱。




  他问了问情况,是他那层的楼上,电线短路造成的火灾,点燃了杂物间,拉拉杂杂烧的全是纸,还好正值午休,目前没有人员遗漏,各部门各节目组的都分块排好,点着人数。

  深夜档的部长大老远看见他,猛地拿胸前别着的钢笔敲了敲他的额头,力度不算大,很突然,他还是有些发懵。

  “你还知道出现!”部长一向轻言细语,不发大火,邕圣祐瞪着眼睛,不很服气。

  “我怎么了?现在还是午休时间啊!”他终于看了看表,上班时间确实还没到。

  “刚才有个挺年轻的消防员来统计人数,责编作家一说你不见了,也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上楼去找晚上要用的CD了,人家头盔都没戴,就打算往楼里冲了。”部长把钢笔别回去,抱着手臂,一板一眼地训斥邕圣祐。

  没想到邕圣祐还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摇得大力,“那他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反正一晃眼就不见了。你说说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大家都被你吓死了......”红色的消防车在远处看来只是一块鲜艳的色块,在邕圣祐此刻的心里却像极了无情吞噬生命的火焰,他没命地跑过去,不顾撞没撞着树,吓没吓到人。

  “请问姜丹尼尔消防员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消防车门半开,里面的陌生面孔站在座位前,握着指挥话筒,显然是管事的。

  “这位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浓烟似乎更厚重,邕圣祐站上车门旁的门槛,看不太见高射的水枪,只感觉得到火势蔓延。

  “姜丹尼尔————”电台里声线温情款款的邕DJ抢过话筒,声嘶力竭地喊着他心里的那个名字,所有情绪都含在四个字里面,尾音无限拉长,带着哭腔,“你在哪里啊?”

  “我在,我在这里啊。”这句话没让他说完,姜丹尼尔的顶头上司已经抢过话筒,后面上来的两个队员已经顺手把邕圣祐扶下去了。

  他虽然知道他的爱人世上最勇敢,但他也知道,他只是凡人。

  怎么可以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就在他眼前消失不见呢。

  他说要和他分享生,分担死的。

  他怎么先投降了。

  邕圣祐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泪眼模糊。

 

 

  “回来了,回来了。”刚才扶着他的两位几乎异口同声。




  一双熟悉的马丁靴朝着他走过来,鞋带的穿法两边不完全一样,邕圣祐有次自告奋勇帮他擦鞋,没想到搞得一团乱,抽了鞋带还不了原,一边维持着原样,一边是他的杰作。

  “傻瓜,哭什么。”出完警后姜丹尼尔确实闻起来像一块烟熏过久的培根,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当着同事的面没办法更进一步,手反复摩挲着他的头顶发旋,安抚他的情绪。

  “刚才你都听到了?”邕圣祐有点羞,又是真的难过,泪还止不住,所有的可能性都想过了,现状的这种,他还不敢想。

  “邕圣祐。”姜丹尼尔俯身下来把他搂起来,贴近他的耳朵,因为激动而发红,很可爱的样子。

  旁人看来是在亲吻,然而他只是在讲话。

  “我刚刚知道你不见了才发现,我其实根本不勇敢,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人海茫茫,我一路逆行,只为牵你的手,与你漫游。

  “你猜我生日的时候,许的什么愿?”邕圣祐吸了一大口鼻涕,姜丹尼尔出警的时候可带不了手帕,衣服上也全是烟灰,给他贴近了全蹭到鼻子脸颊,漂亮花猫,也会说话了。

  “不知道。”姜丹尼尔用大拇指给他揩了一把眼下,脸上反而越摸越黑了。

  “我不是说把愿望分你一半吗?那你许的什么?”邕圣祐可能觉得很丢脸,迟迟不把脸从姜丹尼尔身上移开。

  “我想到的是,回家以后,”邕圣祐的顺毛给他揉得很乱了,姜丹尼尔暗自憋着笑,“沙发上有你,还有三四只猫,如果你不喜欢狗,不养狗,也可以。”

  邕圣祐的双眼,又开始分泌泪液了。

  他的声音里,水分灌得满满的,带着午夜电台男神少有的失态,“我啊,我想的没你那么具体,连个像样的画面也没有。”

  他往空中到处乱抓,直到姜丹尼尔给他手。

  “我那时候就在想,以后的日子,有你便好,没有你,便不好。”

 

 

 







捞:

嘿嘿嘿,中秋节快乐。

如果這篇,能有人真的看完,告訴我你的想法,就真的很感恩了。

 


探月银行提问箱的特别回答10

捞月阿姨答应的大学生活!排忧解难合集终于来辽!【我真的打了三四个小时吧差不多 之前有问问题的 or 对大学相关有疑惑的小朋友可以来看看~~希望你们都有美好而又充实的四年啦!如果有没涉及到的也请多多包涵 捞老了TT 【我发现那啥我 后面需要加黑的 没有加黑 呜呜呜不好意思!

TanzakuStars:

  冰箱里还有一篓子冰镇甜葡萄在等我,所以,废话不多说。


  首先整体讲讲,后面具体回答每个人问的问题。




  大三上学期曾经受邀给学弟学妹做讲座,我傻乎乎地准备了好几天学习方法,写得十分详细,一到现场,黑压压的全是面容疲惫的小孩和学校领导。


  我自然一开口是后悔没讲点提纲挈领的东西,全押在细节上了。


  今天就一起说说。




  我不算身边朋友里高考成绩比较优秀的。


  但是,算在大学里成绩比较好的。


  有不少以前分分钟甩我大几十分的学霸,上了很好的大学以后,颓然不知人生方向,迷茫到如今,考研不想读了,秋招找不到心仪的工作,很烦闷。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缺乏自制力目标


  在我看来,大学想要获得好的成绩,有这样两样就够了。


  如果对成绩要求不高,只想好好毕业,进入人生下一个阶段,那自制力都不需要太多,有个目标就行。




  目标不是高中时候想读哪个大学,而是一种生活的状态,是进入大学之后,根据环境做出的合理的,适用于自己特殊情况的选择。




  喜欢看书,那么多去去图书馆也未曾不可,不是让你做书呆子,是让你慢慢培养良好的阅读习惯。


  高中那么忙碌紧张,每天都能挤出时间来给周边补款,刷刷微博上的爱豆动态,大学想多读几本书,还不是易如反掌?




  如果进入大学是想体验人生,想拓宽视野,想要广泛结交朋友,接触新鲜事物,那大可以多看看各个社团,学生会等等组织,选定兴趣所在。


  不管是交朋友还是谈恋爱,总归是有出处的。


  哪怕只是想锻炼胆量,改变害羞的自己,多试几次,总能找到融入感。




  即使一进校就觉得格格不入,想要逃离,想要换一个更好的地方就读,比起自怨自艾,每天苦着张脸,不如多了解考研,交换出国,辅修学位等等,能够提高现在文凭含金量的渠道。提升自己。




  大学之所以大,就是在于它的多样性。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有各种各样的人生经历,所思所想也不尽相同。


  可每一种声音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只要你有个目标。




  有人说,以前家长和老师兜售给我的观点都是,到了大学就可以疯狂玩了,万事皆休。


  这样也是个目标,也是种活法。


  前提是,你不会因为缺课过多,挂科过多等等,被学校开除。


  如若目标就是潇洒四年,无念无想,那考试周也提前看看书,听听老师勾的考点,保证及格。英语四级也做个几套题,六级也努努力,也行。




  目标要么安于现状,要么给自己留出改变的空间,交给你们选。




  这是思维上的东西,其次就是行动力上最需要的,自制力了。


  我不和高中生谈自制。


  因为他们就算再调皮,再贪玩,他们也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


  学校父母作业本练习试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方位监视他们,一举一动都被窥探,不自制,也有人治。


  大学生就不一样地多。


  从今天午饭到底吃什么,点外卖还是穿着短裤背心去食堂,到这个月生活费怎么安排,买衣服还是去旅游,从室友都翘课赖床,我也应该效仿吗到安排学习和网上冲浪时间。


  我们再也没人可以问了,也没人把我们像旗子一样摆来摆去,我们突然被解放,也突然被流放。


  我们属于慌乱的自由之中。


  这就往往导致很多问题。


  读了很好的学校,心态上松弛,陷入真正的享乐中,过后才知道后悔。


  读了不理想的学校,心态上自我放弃,陷入与现实暗自的较量中,任凭时间流逝,岁月蹉跎。


  我这讲的都是身边人,伤心事。


  他们当然对大学有过憧憬,想过目标,但是自制力的缺失,却把想法永远定格成了想法。




  那么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大多数人意志力已经被一个漫长而又甜蜜的暑假消磨得七七八八了,高中太过于紧绷,返回状态也不利于身心健康。


  其实有高中10%-20%的劲头就行。


  我不可能把你的后脖子抓着放在书桌前,让你头一天晚上装好书,不要一大早起来,嘴角还有牙膏渍,胡乱往包里赛两只笔,一只黑的,一只红的就完事。


  我也不可能就打几个字就让你醍醐灌顶,实现所谓的改过自新。


  我只能告诉你,自制力得靠每天慢慢培养。


  今天看了一个小时的书就困了饿了,听了两节课手机的消息就拉走所有注意力了,明天请一定继续。


  久而久之,一周总归还是有一定的时间,在接触专业课,学习专业知识。


  加上四六级考前几周的集中突击,每年期末第一门考试之前的自学一本书等环节,你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会差。


  期间,按照原目标走。


  爱看电影请看电影,爱看书爱音乐请深入,哪怕追星也得给我多打几次榜,多刷几次音源吧。


  大学生所需自制力其实就这么多,够用就行。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成功出道的十一个人,外貌,唱功,舞蹈实力,哪怕艺能感,都在平均线以上,只不过各有各的长处。


  大学也是如此,你能有最爱的,最想做的,也要保证剩下的方面达到合格线,有个基本。


  上课不去,考试不温书,昏天暗地地发展爱好,完全放弃专业,未免放弃自己,放弃得太早,太可惜。




  好了,来聊聊学生会,社团,还有青协,团委等等大学里的组织。


  最关键还是加不加,加什么,加多少个。


  具体情况因人而异,我就说说个人经验。


  学生会能让你学到很多,这个组织就好像一个小型校园公司,你就是职场社会人。【当然不是纹身小猪佩奇的那种


  如果有,让你梦寐以求的部门,或者非常仰慕的前辈,那不妨试试,这是个很锻炼你的机会,能让你比同级学生更快适应大学环境,认识一些前辈,其中会有好相处的,能给你提供很多帮助和建议,也会有难搞的,能让你吃一堑长一智。


  想想我还组织联络过院迎新晚会,推过调音台,玩过话筒,排过小品,登台卖唱,深更半夜一边骂人一边剪过伴奏,放着假期抠着头写过心得体会。


  都是很宝贵的人生经历。大学生活不至于是一张白纸,有个地方留下过我的痕迹。


  可也有耽误吃饭、上课,包括睡觉,耗费时间精力投入,反复被组织纪律所控制的时候,也有过不开心。


  我的选择是期满一年就离职了,没有留下来换届。


  但我从不后悔这段经历,只是我衡量学习和学生会之后,认为在我心中学生会没那么重要。


  聪明的你也是如此,选择迈向哪个组织,在里面做些什么,都是很勇敢,很值得鼓励的事,但进去了以后怎么走,要看当下的选择了。




  相比之下,社团相对于来说会松散一些。


  不会用学生会那套规矩制度压人,但结构组织上就不一定有学生会那么严密。


  单纯发展兴趣爱好,想和同道之人同行,想找知己,不妨试试。


  反正社团不去也许报备一下就好了,学生会可能更为复杂。


  依照个人兴趣。




  剩下的组织,大致也隶属于上面两类之中。


  根据自己学校的情况,自行选择归纳。


  我本人很欣赏姜丹尼尔母亲的教育方式。


  团综里姜丹尼尔拿着绣球花,穿着西装回去跟母亲吃烤肉。


  姜妈妈讲了一句话我仍然记忆犹新,大致是说,姜丹尼尔选择了跳b-boy,选择了当练习生,就绝对不要喊苦喊累,说后悔。


  因为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任何组织也是如此,在加入之前要抛开那些金光闪闪的幌子,抛开加学分的优惠,抛开作为学生干部的威风凛凛,抛开有趣和好玩,仔细想想,如果有一天,要为这个组织或者某个活动,付出时间精力,放弃休息和玩乐。


  你是否愿意。


  如果答案是斩钉截铁的愿意。


  那么尽可能大胆去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喜欢的你到底要不要得起呢?


  如果有些犹豫,或者根本不确定,那么还是不要跟风,或者被室友拉去填写表格加入面试大军行列吧。


  还不如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


  姜丹尼尔高中退学出来,孑然一身,来到首尔,肯定想的不是他以后一定会C位出道。




  学习,考证、考研、出国、就业。


  每个人类,我说的是每个人类,都有,都一定具备有会学习的能力。


  不然你是怎么认识这么多字,在这儿看我的废话的呢。


  想要年年拿奖学金,那就课上认真听讲,课下好好完成作业,考试之前仔细复习,必要地时候和老师多交流。培养自主学习的习惯。


  想要平平淡淡,上课还是多听,一学期少翘课,去了也不要每次都讲话吃零食玩手机睡觉,放一点心上去,考试之前猛冲一下。


  这是不每门亮红灯的基本。


  


  每个专业可以考取的证书不太一样,除了最基本的大学英语四六级,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去准备。


  不要到了就业单位,填表格,除了四六级,什么也没有。


  不是不可以,是不好。


  证书在国内更像是行业标准一样的存在,如果你的专业有这样的证书,拼了老命也得拥有啊,不然别人是柠檬水,你是没加柠檬片的柠檬水啊。


  很水啊!


  举个例子,教师资格证,每个专业都可以考,想做老师,就留心看看,买买试卷,背背书,做做题。




  如果专业不喜欢,阴差阳错,要么问清楚转专业的要求,大一拼了老命也要达到标准转去自己喜欢的专业,要么辅修双学位,能让自己学喜欢的,感兴趣的。


  不要给我磨磨唧唧到了大三,还在念念有词,我就是调剂过来的,从学校到专业我都不喜欢,所以我啥也没学。


  没有意义,很蠢,自己不尊重自己,谁尊重你。




  想要考研,最好是大一大二就把本专业的基础课学得扎实。


  如若打算研究生阶段换个专业,不妨多读一些该专业的书籍,甚至专业课本,要知道,隔个专业就是一座大山,想要靠大三大四不到两年的时间翻越,不如提前做好准备。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修意向考研专业的双学位或者辅修啦,但是会非常辛苦,能转专业或者维持本专业平稳,跨考,也是极好的。


  期间,大学四门公共课,也就是毛概啊,马原啊,学得用心些,考研要考的。


  非英语专业的,大学英语也别丢了,两三年不摸英语,突然给你丢个考研英语长句子,要整日以泪洗面吗?


  早点积累,总不会错。


  英语好像是一切考试都逃不开的,进了大学也是如此,可不能太早说分手,让他多残留一会儿!真的!


  英语和语言类专业的,二外尽量学得尽善尽美,可以从二外角度入手考研,减轻很多竞争压力。




  到了大二下,准备进入大三,一定要密切关注意向学校和意向专业的要求。


  具体到必考教材、科目,每个专业每年招多少人,买书上网,多个方面打听,把详细的计划列出来。


  再便是无穷无尽的,回到高考前的日子了。


  自己加油吧,很苦的,但是考上了,一定机遇更多,旅程更宽广。


  太过于细枝末节的我就不说了。




  不出国申请读研不知道,大学成绩很重要。


  有个很优秀的朋友家的小哥哥,属于聪明得不行的类型,初中一学期没听物理课考试也是满分的那种。


  大学专业属于理科高精尖,成绩一般般,绩点最后就不太理想。


  硬生生是找了国内某光电实验室大佬写了推荐信才去成纽约大学。


  有一个优秀的大学成绩就有优秀的绩点,优秀的分权,优秀的均分,只需要考出一个较为好看的托福/雅思/GRE/GMAT分数就可以申请到非常好的学校,很多国外院校是不看本科院校背景的,努力是有用的。


  当然,这也跟你的目标国家有关。


  去美国,他们看绩点。


  除了成绩好,建议多参加一些活动,他们喜欢履历丰富的人。


  【捞在发现creative writing专业需要提供1w words的剧本去申请之后 就含泪放弃了呢!


  英国,香港一般一起。


  分数好是最重要的,活动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或者不多。


  他们看均分和分权,基本上你的在校成绩就能决定很多东西。


  其他国家自己把握。


  反正出国就,大学一定把成绩单搞上去,然后一定一定抓紧申请的时间。


  每个国家和具体的学校还有要求都不一样。


  美国要一应俱全,英国可以pre-conditional offer。


  感兴趣,自己去了解。最好是大三就开始准备,大四会有点晚。


  【大学成绩不好反而出国比较吃亏,相应地语言考试就会要求很高,不想学英语学到头皮发麻,还是搞好大学成绩吧。




  差不多关于大学也就是这些,我想我唯一没有说的就是人际关系处理这样的,比较考验情商的问题了。


  前几天还跟两位仙女室友黑暗中躺在床上夜谈回忆上学期我们寝室发生的一出大戏呢。


  唯一告诫,害人之心绝不可有,你们都是温柔善良的小孩,可以保护自己,不要过于柔软,但是要真挚善良,相应的,防人之心也绝不可无,人生这么长,总会遇到一些个奇奇怪怪的物种,忍耐还是爆发,敬而远之还是若无其事,你们要自行摸索,实践出真知。


  如果再有什么奇葩事再说哈,捞月本捞的撕逼从不服输,也从不会输,有些故事可精彩了呢!




  总结一下,新生报道时,拿着目标和自制力两个行李,住进寝室,躺在陌生的床上,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想着,很多与学习无关的快活事。


  但军训结束之后,仍然能够,清楚地认识到,学习上课百分之一万亿是为自己,还有自己喜欢的那些,与学习无关的事。










  我的葡萄啊,啊!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捞月阿姨上线。


  




  这个完全不冲突,大学大多数专业没有那么忙,多参加一些组织锻炼自己,培养能力也不错。


  不是说参加了学生会就不能考研了,有的学长学姐做了主席还是成功考研了。要看你自己怎么合理安排时间,均衡课业。


  如果后面大三大四准备考研,学生会这些组织也不是说一定贯穿大学四年。


  建议你,首先根据你的专业课表和课余时间,想想自己有没有空闲可以匀出来给学生会,再咨询一下,你想加的组织或者部分大概有什么职责,一学期有多少活动等等,如果能够安排下来,尝试也是很好的选择。


  一旦发现,因为副业耽误学习了,再做其他打算。


  详情参照前文~







  


  这是什么回答了这么多提问箱以来,最让我觉得棘手的问题之一。


  环境对人肯定是有影响的,你能坚持自己,很棒了。


  艺体专业也可以学得很优秀,四年读下来,同学和同学之间也会有差别。


  我想让你自己判断,究竟室友拉着你逃的课,是确实没什么帮助,无用,还是能对你的专业知识起到夯实作用。


  如果是真的没什么意义,那你可以拿这个时间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


【注意老师点名和平时分给分习惯哈,别到时候没考试就已经被扣完了。


  如果有帮助,室友只是不想去,或者觉得上课无聊,那还是有几点需要你注意。


  1.我绝不希望你因为学习,或者照常去上课被室友孤立。


  但很不幸,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所以我说这个问题难答。


  不要吵架or恶言相对,好好说话,比如这个老师考勤抓得很严啦,不去你会担心啦,其实这门课还是有用的,不如还是去一去啦,不要让她们觉得是你主观意志想去,要推到客观不可抗力上。


  然后去上课。


  如果实在没有用,上课回来了也要及时和室友聊天,不要让她们营造一种过分孤立你的情况,要有除开你去上了几节课之外,其他时候你们还在一起玩的,这样的意识。


  上课也可以通讯工具联动一下,反正让她们不要太有背着你说你坏话的那种氛围。


  我实在太担心室友孤立你了,会很难过很孤独的,所以温柔地处理这个问题吧,时不时也缺一下课吧还是,摸摸你,相应地可以看看书什么的,充实自己,别让别人觉得,艺体生只是漂亮。


  而且感觉你们活动很多,积极一点。


  多展示自己,才能获得进步,不是吗?


  【后续可以update一下近况吗,我太担心了TT


  要有自己的坚持,但也不是坚硬,不是让你做刀具,是让你做甘甜的泉水。









  当然啦,捞月文写得不行,心操得蛮多的。


  譬如现在,我已经回答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了,却还是觉得很快乐。


  这是一种怎样的阿姨爱啊!


  希望你平安顺遂,前路皆通途。


  苦我都吃过了,不好吃,你不许吃。












  难度啊。


  捞月本月英语可是国内应试教育下的slay小孩呢。


  先讲我的情况,再讲我觉得难度对比,再讲学习方法好不好?


  【但我有个问题 你要是 不是学英语的 那我说自身经历有啥用呢?


  假设你是正在学英语好了!


  我高中英语一直很好,全区调考,我们学校今年还出了状元,重点高中,年级合起来1300个人左右,我英语单科考过前10的诶。


  高二高三分科,文科班那群变态里面,我英语也没怎么掉出过年级前10?


  高考英语135+,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学英语专业有点偷懒的成分在里面好吗,我起点比较高。


  但我也不算很聪明或者很有天赋的那种,我喜欢一个东西我就会钻研会努力,很多大学的语法书我高中就翻阅或者手抄过,有搞不懂的语法点什么的,第一反应不是问或者上网查,反而是翻语法书。


  包括初中一直到高中,都是带着牛津高阶,当时还是第7版是最新版,现在出了第8版了,英语字典,一本大的,一本缩印本,上学放学都带着的。


  【有次把缩印本放在口袋 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大学换了卡西欧小霸王电子词典【这什么破名字啊喂,也是不离身的。


  所以,跟我谈什么学习方法呢啊哈哈哈哈!我不觉得很难的真的!


【普通同学会觉得难 但也不会感觉难到学不会或者上天


  我高中蓬头垢面作业没写完出去吃饭,我爸妈点菜,我拿本时代周刊美文选读在看的诶!


  行了,吹得太过了,收回来。


  朋友圈很多很厉害的出国的老师啦,我就是会考试而已,不吹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读这个专业起点比较高,所以我没有觉得大学读这个难度上爬了很多,我反而觉得学的内容和学的方式更加不同。


  以前是作为公共科目,泛泛而谈,专业学得更精,听说读写讲求面面俱到,本来高考你就是口语很差也是难得个好分数的,但是大学这个变成专业之后,你就必须开口,还要面对非常多人,表达自己,因为你学的就是语言,学习语言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交流。


  比起之前的只注重考试分数,更加注重综合运用英语能力的培养。


  高中只需要你会背单词,写考试作文。


  大学要求你会背这个单词,讲得出它的意思,还能把它运用到各个环境中去,让你的听众理解你所说的意思。


  是这样。


  我始终记得我大一英语自我介绍的胡言乱语,因为我是越紧张语速越快,本来讲话节奏就很快乐,当时站上讲台,更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现在我能上课举手站起来,激情怼老师了呢!


  


  再说学习方法。


  其实还是老东西,就是我给新生演讲的东西。


  我们再来一遍。


  


  听说读写,四个方面


  哪里不好,加强哪里。


  中国学生一般听和说比较弱,笔头功夫还行。


  从输入和输出角度,同样如此分组。


  多读才有东西可写,因为你在阅读途中不仅是在读故事,读情节,也在读作者的世界观,在读输出语的词汇、句型和语法,潜移默化,积少成多,在你下笔的时候,这些东西才会体现出来,变成你的一部分。


  报刊杂志,小说诗集,哪怕是公众号,去读。


  真题试卷也不过只是这些来源中拼凑出来的,这些都能读了,按图索骥很难吗?




  同样地,多写才能知道读的材料好在哪里,自己不足在哪里,以及锻炼遣词造句的能力。


  【大学英语四六级 英语专四 专八 托福 雅思 作文才多少词要求啊 


有规律可循的 又不是让你写我圈神文 Online Conquests


多练练手!




  下面手拉手向我们走来的是,听和说两位好伙伴。


  说是不太会说,听是听不太懂。


  主要我们还是缺乏交流环境,随便丢我们去外语环境几个月,铁杵也能磨成针啊!可惜大多数的我们都没有这样的环境。


  所以咋整呢!还是要多听多说多练啊。


  本来呢,我的口语就还可以,因为我天性话痨,总能找到办法表达自己,所以我发现,口语不好除了词汇不够,最重要是缺乏勇气。


  可以通过反复录音,参加演讲等方式锻炼自己的勇气。


  别想那么多,哎呀我什么也不会说,相信我,大多数人,脑子都是一片空白,还不是能讲话,只要传达出来了意思,语法和词汇,可以慢慢纠正。


  最重要是有开口的勇气,能开口,哪怕是,How are you? I'm fine,thank you.And you?都是能表达意思的。


  


  听力真是捞月血泪史。


  我大学听完的听力书,谁听下来都会觉得多。


  不然我无论冬夏,五点钟起床我干啥呢。


  我不是听力不好,是我觉得不够好,因为我发现听力一甩,就能把别人甩出去很远。


  你想想,专业四级试卷我就扣了9分,不少及格线边缘徘徊的朋友,听个dictation都句句错,我都闭着眼打钩了,我应试听力多好啊。


  四本Step by step,四本听力教程,所有的为期十年左右的四六级,专四专八听力真题,乱七八糟的练习题,TPO大概听了有40套,IELTS应该是全听完了,BEC中级真题册全听完了......


  TED看了可能有100-200个?每年的总理答记者问和政府工作报告,主席的新年演讲,各位总统的就职仪式,张璐女神的其他场合翻译,还有一些零打碎敲的视频。


  看剧和电影不能算,那怎么能算,算起来那我应该爆炸了。


【大概想起来就这些,看起来很可怕,其实落实到每天也就是40分钟到一个半小时的听力时间,把耳朵磨出来了,就好了。


  所以,想要听力好,多找些材料,多听听啦!


  现在app啊,公众号啊,这么方便,英语几乎无孔不入,还怕没材料吗?


  新概念作为入门也很好!


  最好精听泛听分开,提高更快。




【说了这么多,你要是不是问的学英语那我真的崩溃了。


  说得比较宽泛,是学英语的话,有啥细节再问我。




  如果是其他专业的话,不管是从零开始还是有基础在,上课听讲,下课基本上不太会花费很多时间精力,大学课业真的松弛一些,该写的作业写完,老师让背的背好了,就万事大吉了。


  考前突击一下,over。









  你们这届00后很强,专业也不说就问我咋学习。


  你要是理工科的我让你每天五点起来背单词,你期末考试反而高数不会算,我可咋办。




  我就大致说一下我认为比较好的习惯吧。


  1.积累


  学习是终身行为。


  抓紧一些零碎的时间去积累,而不是去刷微博。


  排队的时候,课间的时候,总之很多这样的时候。


  不管是看喜欢的书还是预习专业课本下一页,短暂的安静,会让你的思维和学习效率变高很多。


  差距不是一天拉出来的,看似每天都是在同一条线上起跑,但如果你每天步子迈大一点点,也许不用到大四,大二大三就能看出差距了。


  也许因为我是学语言的,所以才会格外重视这个吧。


  大一上语音语调,PPT上有个词,我高三毕业上托福的时候学过,意思是碳水化合物,我上课的时候就顺嘴提了一下。 


  全班惊惶。


  或许你的碳水化合物就躺在某个课间,某本书的角落里。




2.时间管理


  这其实是个太大的人生课题。


  在大学,是急需的。


  一天有那么多事要做。


  比方说我,五点从图书馆回寝室。


  吃饭,洗澡,打开文档,中间要穿插网上冲浪,回复朋友消息,check一下邮箱里的留学申请情况,买买周边,补补款,继续写文,写完了捉虫,排版,开外链,写后记,补上目录链接,最后吹头发,打开水,刷牙,睡觉。


  如果有效地安排你的学习时间,是你要掌握的,关于自己的规律。


  不是说,我一看书就困,一看剧就精神,而是如何把学的内容,和玩的时间搭配好,合理过完一周。


  从大一开始,一步步来,慢慢会好的。


  【这样吧 你说一下具体情况 or 以后实践中有啥难办的 再问!







  哎哟我差点回答掉。


  那啥,我也是,为了好好学习所以没有连那个任。


  所以还是个人选择的问题,如果不得不舍弃学生会或者校组那个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抱抱你,但是话我还是要说的。


  因为评那个比啊,入【】啊,都是对你真实会有好处的事。


  不过到大三大四班干可能事情会少一点啦,不用太担心。


  如果实在忙不过来,身心俱疲地话,建议你还是有所舍取。


  有舍才有得,碰到这么无奈的事我觉得很抱歉,可好像人生的际遇很多都是如此,兼得是少数。


  掂量一下吧,如果班干对于评那个选,入【】这样重要的事,真的有那么大影响,你就该决定另外两个组织是咬牙都能坚持,还是必须放弃一样了。


  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个不开心,做出了选择的话,走向哪里,下一步都是对的。


  【我也因为学习放弃了很多 后来就没怎么参加活动了 排练什么的还带着单词本 嘿嘿 能安慰到你 给予一点共感就好了TT 摸摸


 【加了这段老说有敏感词 我就加了很多那个 对8起




















  短期内不搞特别回答了,除非谁又问很长的问题,捞月阿姨要下线了。


  再不吃葡萄我就要哭辽,晚安哦。


  你们啊,一定要有好的未来啊。










  






  



『丹邕』咦!我这算被年下小奶狗咬了吗?

#ooc预警

#论坛体+之前开的点梗 

还想看论坛体请点 请问!学长老是约我出去玩儿怎么办!

#关于上铺室友偷偷亲我






           ~~~~~~~~校园快乐无忧岛论坛~~~~~~~~


版块:高年级会员专区

19:09 19.09.2018




楼主: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话不多说,我就直接开始了!

  我现在是大四在读学生,看见最近好像小奶狗的帖子都很火,想问问我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我是男生!男生!男生!

  我已经为这个室友?失眠了快两年了!

  求助朋友无果,只能来找大家咨询一下了。

  希望大家耐心听我讲,我平时不太上网,打字不是很快,慢慢发。

 


窗外鹿鸣【军训使我快乐】


  哇插个楼楼主你知不知道

  最近后门新开的面包店的覆盆子果酱很好吃喔!

  看你的ID应该很喜欢吃这种甜蜜蜜的东西吧~

【我真的不是来贴小广告的被朋友拉着试了一下真的很不错!

 


Echo_On_MoOn【据说今年要考专四】


  啊哈哈哈哈楼上有毒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准备出去觅食、猝不及防就被种草明天早餐、

  最近每个小奶狗的帖子我都看了、没有一个是真的、

  有Jam学长快冲鸭、我期待!

  我敲着挖果酱的勺子等待!

 

买一送一开业酬宾【请拔打19970808订餐】


  红毯鲜花,腰鼓表演,消费满15元即送柠檬汁一盒,多买多送,多吃多福。

  学生四号食堂,三楼五号窗口,麻辣香锅,盛大开业!

  凭点赞此条截图还可获得三元外卖红包小优惠哦!

 

专业狐狸驯养师【吉他是我滴baby】


  我凭借我多年宵夜从未消退的两边脸颊向大家保证!

  楼上这家不好吃!柠檬汁还很酸!

  以及,讲道理,我认为Jam口中的小奶狗,怎么说呢,emmmmmmm,一点也不奶!

 

清扫是一种习惯【整理乃人生大事】


  @专业狐狸驯养师

  善待Jam,就是善待我,你快别发了。

 

LadyBirdIsNotAvailableHere【小仙女就是我】


  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

  楼上两层简直大型奸情撞破现场.

  作为之前那个!我的洁癖男朋友的两位主人公!

  以为换了个ID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们了吗!头像图片都没有换!

  我大概已经基本掌握!楼主和他俩的身份了!

  链接我link在这儿!大家感兴趣的自己去翻~~~小声说:我的洁癖男友

 

  賴直樹想去逛夜市【臺南的海很好看】


  哥!哥!哥!

  @我有果Jam你要吃嗎 @清掃是一種習慣

  學校說wifi不可以按月繳費了,我剛就續費了半年的,你們不介意吧?

 

小笨蛋湘琴108号【霖是电 霖是光 霖是唯一的神话】


  Wow!!!!!!!!!!!!!!!!

  赖大是你吗!!!!!!!!!!!!!

  我是你的后援第五分会会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赖居然还亲自去缴费啊啊啊啊啊啊!!!!!!!!!!

  营业厅何德何能啊!!!!!!!!!!!!!!

  一看繁体字!!!!!!!!!

  是我的学长赖没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框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看来真的是我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清扫是一种习惯之前跟我说,分分钟掉皮我还不信TT。

  那新来的大家知道了我们是谁也不要在楼里讲出来吧,拜托了,我还是挺看重隐私的。

  我们就事论事,就事论事。

  姑且叫他男孩K吧,我们是室友。

  和清扫习惯,还有驯养师是一间。

  最开始军训的时候,大家相处都很融洽,上下铺也时常混着睡什么的,因为都是男生,也不太在意这些。

  而且我跟K还挺聊得来的,他性格属于很阳光开朗的那种,我平时看起来有点凶,其实是不好意思跟别人搭话。

  报道那天,寝室里只有我,K走进来就跟我打招呼什么的,所以很惊人地熟得很快。

  忘了说,K不是本地的,K是釜山的,讲话有一股浓浓的海味,特别是着急了,很可爱的!

  我们三个老是拿他说不快首尔话笑他,然后他就会突突突往外讲釜山话。

 

啪啪啪武金在此【虎!】


  我是说怎么你们几个都对釜山话了解不少,部门招新的时候还让我做个人技。【清扫是假的釜山人!假的!

 

四月秀蔓【五月鸣蜩】


  天啦噜 看我发现了 什么好东西

  我刚才看了一下洁癖那个帖子 又回看了这个

  天啦噜 天啦噜 天啦噜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哎呀,大家不要着急,听我讲完!

  驯养师快点回寝室一趟,小赖续费以后重启设置的密码我不知道,回不了帖子了。@狐狸驯养师

  以及,后来的那个釜山人给我安静点,不要给K发链接,谢谢。

(你们部长把你的换届评价交给我来写了,你自己权衡利弊。)

 

清扫是一种习惯【整理乃人生大事】


  我???【黑人问号脸x1000

  为什么不叫我,我也会弄啊!

  不对,Jam xi你是不是又把床弄得很乱啊!

  我昨天刚收拾完,我还滚了螨虫,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脆弱的神经!

 

狐狸驯养师【吉他是我滴baby】


  不是

  那啥

【低头认错并亲你一口可以吗 @清扫是一种习惯

  我今天早上出门,想穿你送我的那双白袜子,但是果酱哥的袜子也都很白,我找了半天,就把简易衣架全放歪了,委委屈屈。

 

女心狙击手集中营【哪里有帅哥 哪里就有我】


  这个帖子能不能加精标红就靠楼上的酸臭味了。

  楼主还能不能行了!小奶狗的饼皮都还没下锅!

  你的室友都生米熟饭鸭子烤脆了!

  都给我闭嘴!快回去收拾衣服弄好网络!

 

水獭水獭水獭住在水果园【我有七彩的头发】


  超可惜我们这届都没见过K学长呢 > <+

  但是他真的很出名的 大家把剩下人扒的七七八八

  居然都不知道K是谁 我果然是老了呜呜呜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驯养师刚回来了,他在叠衣服,还在一脸贱地跟不知道谁在打电话,此处省略对白。(鬼脸x2)

  我趁他们在忙,继续讲喔!

  楼里不要吵架,也不要再问谁是谁啦,那都不重要!

  总之就是,驯养师跟清扫军训结束之后,大概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被学校外派去交换了,所以没有住在寝室。

  那段时间只有我和K两个人一起住。

  然后在某一个,夜黑风高,(好啦,有点夸张。)的晚上,就发生了一件让我此后都一度非常怀疑人生的事情。

 

饭路和饭菜还有饭汤匙【民以食为天】


  您的大学心理教育老师已阅。

  P. S 这位同学你的心声,我在心理咨询室里都听过了,能够对着大家讲出来,是好的。

    

画一只小羊给我可以吗【你有看见我的玫瑰吗】


  居然在这里碰到我们专业课的老师!

  尹教授好!

【鞠躬的话 实用心理学 可不可以 再给我加五分 就差五分我就及格了

 

里拉王子_Bae【Yo yo yo】


  LKL你怎么把我的名字改成这个了?

  快给我改回来!@賴直樹想去逛夜市

  反正这个故事真的很精彩,我第一次听,都,吓掉了我买的豆沙包。

【也不知道有Jam哥知不知道我知道

 

海洋球&海豹豹联盟【守护三颗痣豹豹】


  好了(。•ˇ‸ˇ•。)

  你们不要再吓楼主了。

  到时候他不想讲了怎么办,楼主你快出来,我们全班,在教三上晚自习,投屏等你的帖子更新呢。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谢谢楼上,摸摸头。

  好的,那我继续说了。(颤颤巍巍)

  这个帖子真的,什么朋友都有啊。(哈哈哈,干笑)

  后辈都不要乱讲话,早晚有办法收拾你们。

(哈哈哈,不想档案和评优评先被我打板就乖一点喔。)

  因为我们是旧楼的宿舍,上下铺。

  我是下铺,我天生睡觉比较浅。

  K块头比较大,长身体难免有点活泼,半夜总是会传来木板的嘎吱嘎吱,所以,我就跟K商量,让他去睡对面空出来的驯养师的床。

(失眠真的很可怕,我刚进学生会大合照上的黑眼圈,惊人。)

  结果K不仅很抱歉,(可能因为我憋了很久才说,让他觉得有点受伤)还非常可怜巴巴地,(养过小狗吗,各位,就小狗瞪圆眼睛,自己想象一下)跟我说,他只要再睡一天就搬到对面床去。

  我当然也没有为难他啦,一天而已。

  可是!就在那天半夜!一如既往地!传来了木板松动的声音,我翻了个身,发现K已经打算从梯子上下来了,还光着上半身,怕他发现我又被吵醒,又露出那种狗盆已空,主人抛弃的表情,只能继续装睡了。

  然后,没错,可能跟你们想的差不到哪里去。

  K,K,K,我的室友,趴到我的床边,凑近了我的脸,还猛地闻了一下我的睡衣衣领(我都说了他是犬科),我僵住没敢动,他就......

  如果我的人生经历要拍成电影,这个画面估计就是高潮定格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K,确实亲了我。

  在那个蝉声喧哗,桃子新鲜的夏末。

 

清扫是一种习惯【整理乃人生大事】

  温馨提示:

  如果您的伴侣(暗恋对象/学长/学弟/学姐/学妹),

  没有Jam这么呆的话,这招请不要适用。

  (亲测会被拖鞋追着打。真心劝诫。)

 

复刻球鞋手表100%保真【+7823435】


  这剧情走向?????

  我一个卖A货的都惊呆了???????

  我刚发完其他几个帖子的广告再回来一看?????

  扫描图中二维码、找我买东西、满200减100

  收藏本帖有额外礼品赠送、

 

賴直樹想去逛夜市【臺南的海很好看】

  喜歡一個人可能,就是,會這樣啦。

 

WinkyMilkyDreamy【星星星星,眨呀眨眼睛】


  李可乐你少给我装酷盖or情感大师,让你买的海鲜锅点好没有啊,迟了耽误我打游戏!

  懒得说你。

 

賴直樹想去逛夜市【臺南的海很好看】


我對哥,就是這樣一種感情吧。@WinkyMilkyDreamy

 

海底捞下午学生69折你造吗【找我打五折】


  我靠——

  反正这个帖就是我校男生鹊桥会了???

  让我这个海底捞打工妹以后还怎么直视一起勾肩搭背来吃的诸位帅哥????

  小声说,K我见过,很高很帅好不好!

 

小而珍贵的云朵宝宝【别叫我,睡美容觉呢。】


  作为和K一起出国交换的知情人士

  我还是闭麦吧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Jam看一下消息 K找你找不到 已经来敲我的公寓门了

  国外真的有时差的 为了我的皮肤 我真的要睡觉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你跟他说我现在有点忙不想回复。

  直到今天,我想到那个画面还是非常冲击好吗!

  (并没有说K吻技不好的意思,作为初吻,我的,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但是!但是!

  他不是搬去对面,正对着我的床睡了吗,时不时的,还是会来啊,就。  (紧张到哽咽)

  第一次我觉得可能是梦游,犬类可能需要啃骨头磨牙什么的,但,都去对面了,(我还给他送了一个仙人掌的大抱枕,比我还大的那种),还过来,我真的,吓坏了啊!

  而且,他白天完全没有任何表现啊!

  还跟我是好兄弟既视感啊!

  我那段时间是真的要疯了!(都去心理辅导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他还蛮符合最近流行的小奶狗人设的,他出国交换以后我们也一直有联系,故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APeachRoccck【I'm about to be that guy.】


  我觉得,楼主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

  如果真的那么不喜欢的话,第二次第三次就应该生理性厌恶,拒绝才对。

  个人观点,不喜勿骂。

 

全员恶人标配格子裤【不穿supreme】


  这么说来楼上讲的真的不无道理.

  楼主你真的完全不喜欢他吗.

  他去交换之后你有没有想他啊.

  仔细想想他有没有问过你感情方面的问题啊.

  出国有点逃避自己真心的感觉nei!

 

LondonBridgefalling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我看我要是,K,我要郁闷死。

  如同我的ID,伦敦大桥都要被楼主迟钝垮了好吗。

  喜不喜欢不重要,起码要问清楚再让K走吧!

  难道K离开前的那个晚上,没有偷偷亲你+1???

  【八卦的眼神 期许的双眼

 

专业砌墙于老师【漂亮男孩~】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惊天动地校园恋爱喜剧

  我都还没有男朋友好吗

  楼主不然放一下K的联系方式

  你撩不动我们帮你一把

  【不过他确实不够奶这是 狼狗啊 狼狗

 

你快乐所以我不快乐【向母星发送SOS中】


  狼狗观点 认同(√)

  都是胆小鬼 认同(√)

  还不表白or讲清楚 认同(√)

  楼主对K没一点意思 不认同(√)

  K也够蠢的 认同(√)

 

七点钟喝水脸就不会肿【我爱喝水】


  楼上所有言论,Copy That!Copy That!

 

啪啪啪武金在此【虎!】


  就是说嘛,哥。不然我们帮你问问?

 

水獭水獭水獭住在水果园【我有七彩的头发】


  武金尼,我觉得这种事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给Jam哥一点时间吧,今天能讲出来就很不容易了。

  但现在小赖不是住在驯养师他们那儿吗,所以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我想等下还是跟傻狗视频(?)还是什么的,聊一下吧。

  他最近有学分办理手续什么的,我在帮他办,正好有点话可以聊。

  要不是突发奇想来发这个帖子我还真的忘记了,他是有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譬如xx学姐之类的。

  我当时对这些事情不太关心,就跟他讲我觉得部里的都挺好的。(?)

  没有啦,因为后辈肯定不能乱讲前辈坏话啊,所以我就马马虎虎讲过去了。

  这么说来,K走之前还跟某个谈话中有提到的学姐吵过架?

  具体情况我不太知道,大概就是K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因为学姐是当时面试招我的人,所以我就让K别孩子气了,快点给学姐道歉。

  好像是那次之后,K就比较少去学生会活动了。

  这么一看倒是有点神奇?

  后来K不是申请交换了吗,至于他走之前亲没亲我,那啥,那时候,清扫和白袜子驯养师都回来了,K的神秘梦游症似乎又痊愈了?

  哎,不知道了,今天信息量有点太大了。

  小赖是交换来的国际生,虽然差了几届,最后还是安排来我们寝室了。

  (他包里放的凤梨酥,好像是这么叫?还有冲的奶茶真的好喝,嘿嘿。)

 

狐狸驯养师【吉他是我滴baby】


  今天又解开了一个谜题之到底为什么我的果酱室友,一定要收一个比我帅得多的大帅哥来我们寝室住。

  【有清扫同学在 我再也没有在寝室里看到过开袋即食的新鲜食物

  【傻狗你在看的话请一定注意 Jam也有轻微洁癖 交往恋爱务必谨慎

 

夏日微风呼噜呼噜吹【种子破土而出】


  FBI女孩正式上线!

  这么说来!这位犬系学长也在楼里咯??

  让我睁大我的卡姿兰大眼睛好好看一看!扒一扒!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台妹都很辣很嗲】


  楼主这就讲完了喔??

  意犹未尽,我的盖浇饭都还没吃完,就看完了。

  所以到底是喜欢不喜欢嘛!楼主真的很难猜耶。

 

APeachRoccck【I'm about to be that guy.】


  时间不多,我赶紧说。

  希望你们的楼主尽快认清,我有罪没错,但他都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理难容啊啊啊啊啊啊!

  (我让驯养师&他的狐带着JamJam去毕业书摊摆摊了,他这个人蹲不了太久的,我赶紧发,等下还要去上课。)

  (是的,我就是你们的犬兄,K。)

  (首尔的月亮底下有我在异国他乡的哀嚎,嗷呜!)

  是他说的喜欢会照顾人的人的。

  那不然他以为,图书馆一年四季都正好有两个空位吗。

  是他缩,喜欢很细心的人的。

  我平时不太在意小事的,但他的床难道每天都是自动铺好的吗?

  晾衣服的线真的是平白无故多的?

  出门还能真的捡到一张跟他掉的那张饭卡上余额数目一样的钱?

  (我,达到了处女座的,卫生标准ok!)

  (好像他都以为是清扫哥收拾的,拜托!他不是有两个月不在吗!)

  偷亲他是我不对。

  第一次我太紧张了,本来想第二天表白来着,但是问了一下,感觉他好像还是喜欢女孩子。

  第二次是我没忍住。

  就晚上他在里面洗澡,好像有虫还是什么的,(其实我比较害怕,真的很害怕)我怕他是摔跤了,听到大叫赶紧进去看。

  他就围了个浴巾,头靠在我的背上,整个脑袋都抵在我肩膀上,指指角落。

  天理难容。

  这样了,我还能不喜欢他,天理难容。

  他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柚子香,我没再穿过那件衣服。

  (他就是这样的,弄你一下,把你弄得七上八下,然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菩萨都不用问的憋屈程度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吻他,(偷偷摸摸.gif),我错了但我不认错!

  我就发现他醒着了!因为他睁开眼被我侦察到了啊!

  后面也没有吻几次,(我都有记录的,我真的不是变态)。

  我就一直等啊,等啊,等,想说他什么时候找我问我啊,可他就,给我亲而已,也不找我问我啊。

  每天白天还对我很好。

  (我也去了心理咨询室的TAT 本K委屈TAT)

  最后再说一件,彻底让我难过到出国的事。

  驯养师跟我说,细水长流,总有机会。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但是,JamJam每次提学姐眼里都有光啊,还一脸崇拜的样子,学姐感觉也很不简单,总是私人时间找JamJam去做事情。(天知道我有多担心TT)

  最后我就跟学姐摊牌了,(我想公平竞争来着),学姐超不屑说我太傻了,Jam是绝对不会接受我的。

  于是,后来某天,也不记得是因为什么小事,我们就在活动室吵起来了。

  (我以为Jam怎么样都会听我把话讲完再让我道歉的。)

  我去交交换申请表格的时候,只看到学姐得意地眨眼睛。

  (Jam回来了叫我一下,我删楼,太憋屈了不吐不快。)

  (我看我们的感情是彻底走到头了。)

 

坐在庙口糖饼店【不甜不要钱】


  K学长不要跑啦

  说清楚不是很好吗

  这他妈不是爱情是矮墙还是爱琴海?

  每一个看过这个帖子的人都有撮合你们的义务!!!!

 

银河系难道要靠你拯救【惊奇队长!】


  呜呜呜呜呜这是什么啊!这是绝世年下傻狗狗啊!

  您什么时候回来学校!给您投喂炒酸奶!【喂!

  Jam老师快看啊!我是你的小学妹啊!

  选举被你一票否决的那个!@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出门打伞是对阳光的基本礼仪【勤涂防晒霜】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賴直樹想去逛夜市【臺南的海很好看】


  @我有果Jam你要吃嗎

  @我有果Jam你要吃嗎

  @我有果Jam你要吃嗎

  ヽ●*´∀`*●ノ

 

WinkyMilkyDreamy【星星星星,眨呀眨眼睛】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o⌒) ☆

 

蚊香蝌蚪就是我【裴裴是你的裴裴】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ヾ(o・ω・)ノ

 

狐狸驯养师【吉他是我滴宝贝】


  既然大家都在发!

  虽然现在你们的酱酱 酱!

  就在我旁边卖他的等级考试笔记,我也来发!

  (你们都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颜文字,都是男的,恶不恶心!)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ヾ(◍°∇°◍)ノ゙

 

          ———楼主已开启仅留言用户可见———

 

祁门红茶趁早喝完【^^】


  干!

  我就看了个伤痛文学大结局这个帖子就没了吗??

  楼主手速也太快了吧!有没有姐妹截图或者录屏了??

  三分钟我要这个楼里的小情侣的所有资料!

 

天蓝色药丸【Ciel】


  楼上我私信你了!注意查收!

 

爱吃狗粮身体棒【猫粮不吃】


  @天蓝色药丸 求私!看不到要死了!

  仙女爱你么么哒!

 

狐狸驯养师【吉他是我滴宝贝】


  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我也看不了了!@清扫是一种习惯

 

啪啪啪武金【虎!】


  @狐狸驯养师

  哥,现在这个帖只有他们俩可以看到,我们全被屏蔽了。

 

賴直樹想去逛夜市【臺南的海很好看】


  沒關係。

  我賴大不叫賴小,也不是白被喊賴大的。

  看!請看!

 

        ——管理员权限提醒 本帖全部用户可见——

 

APeachRoccck【I'm about to be that guy.】


  JamJam!

  JamJam!

  JamJamJam!

  你觉得我怎么样啊到底!

  (附图狗发情撩头至狂乱自拍一张)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APeachRoccck【I'm about to be that guy.】


  哥不要避重就轻了!

  (附图狗圆眼睛自拍一张 详情参考Jam之前描述)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我最近在考虑申请过来的事情,你先不要急。


APeachRoccck【I'm about to be that guy.】


  哥来了就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附图小狗叼飞盘.gif)

 

我有果Jam你要吃吗【。】


  这个,到时候再说。

 

版主:紫玉钗粉雕花【捕获真爱】


  楼主可能是真的捡到狗了。

  Over。

 

       ———管理员权限提醒 本帖全面禁言———



  今日版头:我们还有很多夏夜,要一起度过。

 

 

 

 

 

 

  

捞:

  我超累,论坛体排版不是人干的事。

  蛤,还是更文了。

  我现在大脑当机,不知道说啥了,想到啥再补。

  还是一样,11只碗都有出现!

  还有一只碗仔有两个ID名,真是幸福呢。【喂!

  提问箱昨天问的我看到了,小号回复了。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可以不用关注的 我废话好多 


探月银行提问箱的特别回答8

还在读书的!大学之前的!小读者!给我点进来看!点进来看!认真看!虽然我没有更文!我又卡文了 真好!但我求求你们看看吧!血的教训!

TanzakuStars:


  谢谢你的热情!

    

  表白不用打卡,每天都发会让我一直惦记我今天又没更文,会有负罪感。

    

  啊哈哈哈哈我本人才是大大咧咧到极致,非常火象星座啦其实!

    

  温柔都是骗人的,没被我骂过的熟人基本不存在。

    

  以及!重点来了!

    

  我再说一次!好好给我上学去好吗!

    

  真诚地恳求你!

    

  文啊,表白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好好给我上学去!求求了!

    

  我是吃过高考亏的人,不管你是走哪条路,以后有什么打算,在这个时间里,请一定一定要抓紧学习!真的!

    

  我本人并不喜欢一锤定音这样的理论,但我必须承认,因为高考人生真的会出现很多不同。

    

  我非常理解,学习很疲惫需要看文或者刷微博之类的活动放松一下,但我真诚地希望,你一定要安排好学习和休息时间,现在不拼,以后可能没有时间精力,也没有这么宝贵的机会去拼了。

    

  说这么多可能会觉得我管很多,很像长辈,但我真的要讲,不然我会觉得很可惜,这是可能真的要经历过高考和大学生活,才能讲的话。

    

  我高三真的非常非常努力,可以说是拼命的程度。

    

  每天最早到班上,我们班的灯都是我开的,晚上虽然不是走的最晚的,但是在家学得也非常努力,所有我的同学毕业以后,一年两年,都还在说,当时的你,真的很让人佩服。

    

  我拼到什么程度呢,中午十分钟吃完饭,班上如果很吵,拿着文综的材料,就去门口,背靠着墙,背书。

    

  我们班对面是开水房和厕所,我是个很要面子,自尊心很强的人,但我也觉得无所谓,因为我是真的需要把分数提上去,真的想考个好学校。

    

  包括很多次情绪崩溃和大哭的瞬间。

    

  直到现在,我的父母都只知道我努力了,但是不知道我有这么努力,克服一切生理和精神障碍的努力。

    

  我印象非常深刻,我有段时间明明做地理题目做到吐,错题本都厚厚一沓了,地理分数还是没有上来,我依然掉出理想排名之外。

    

  我就站在老师办公楼的楼梯口,拿了一卷纸,整整一卷纸,边说边哭,班主任都劝我,不要太伤心了,人生除了高考还有别的路可以走,我父母也很开明,但我就是觉得不甘心,默默哭,默默哭。

    

  后来,班主任怕我身体撑不住,打发我回家休息,打电话把我爸叫来了,我就说我要回家拿个东西,又继续回学校上课了,鼻涕眼泪可能还没干,身边同学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事情贯穿我的整个高三。

    

  也许这是传说中的励志。

    

  但我要说,我高考却并没有考好。

    

  除了最好的科目考的还不错,其他科目都没有发挥好。

    

  年轻时候,那么倔,一定说不出国,要留在国内,填什么学校读什么学校。

    

  我后悔吗,我很后悔的。

    

  这种后悔一直持续到我整个大学生活,人活着就不可能避免比较,但,越比较,就越会觉得,如果当时更努力一点,现在也许会不会更好。

    

  我不是沉湎在过去的类型,但这样的想法也一直鞭策我前进。

    

  专业是语言类,我可以很笃定地说,我学得比大多数人都辛苦,都努力。

    

  如果我在更好的大学,有更好的分数,也许我就不会这么辛苦。

    

  与其说是学校教学,不如说是自学为主。

    

  所以,请一定一定一定,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在该读书的时候,认真读书啊。

    

  我的人生不会再来一次了。

    

  不管这场考试对你来说是试炼还是解脱,我多希望它能真的变成你的Golden ticket,当你刮开涂层,你可以不后悔地看到你想要的答案。

    

  那才是,现在努力的意义啊。

    

  那才是,没有白流的血汗泪啊。

    

  今年八月底的时候,我妈去学校打成绩单来着,辅导员一直跟她讲,“她怎么总在学习啊,早上去她也在学,晚上很晚了她也在学。”

    

  我一个大白眼,不然呢,绩点你给我刷吗,好笑!!!!!

    

  所以,研究生阶段,又经过四年,好吧,过去三年,每天五点起来学习的,痛苦努力,终于可以选个更好的学校了呢!

    

  所以,我的宝宝贝贝们,想过相对快乐的大学生活,想顺利考证考研,想能好好申请出国,想能找个好点的工作,现在给我好好学习好吗!

    

  球球了!现在不学,以后真的没有后悔药吃的,我,一个太空垃圾写手,好像主要是在制造梦境fantasy,但是,这个世界,真的很现实啊!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你们知道现在你们看到的写文写得这么好的科学老师们有多优秀吗!现生各个是人生赢家ok!各个都是人生赢家!优秀到我想死ok!

    

  清醒点!给我学!

    


    


  

『丹邕』你食佐饭未

#ooc预警

#2k突然短打

#那么就晚安早安 好眠清梦






 

  台风天。

  姜丹尼尔弯弯曲曲沿着巷子走出来,买奶茶。

  街道空无一人,店员忙着收拾东西提前打烊。

  他满身雨水,湿发全黏在额上,显然是今天唯一的顾客。

  两杯茶走打包做好,一杯加奶,一杯不加。

  姜丹尼尔伸手拎走,懒洋洋补了句,“打风都要饮咯。”

  也不管店员只想笑他痴线。




  电线杆倒了,电缆线吹断了,玻璃片片碎,城市几近封闭。

  周身衣物也没有一处干的,叫不到车,公交也停运。

  他打电话去气象台问了问邕圣祐在的那个区情况怎么样,嘟嘟嘟的忙音等了太久,终于等到回复,说是不乐观,不建议市民独自前往。

  没事,我命大,他想。




  厨房里两口小锅,噗噜噜在煮着面条,一边卧了一个蛋,他的那边火关得早,他爱吃硬一点的,另一头的还在煮,筷子戳下去,容易夹断了,才摁灭燃气。

  双层饭盒拿出来,一层层倒进去,不放心还糊了两层保鲜膜。

  开着的电视里,播报员说得夸张,生怕楼下超市的淡水和泡面卖不光。

  姜丹尼尔把饭盒扣上摩托上安的置物框,打包的茶饮也一起放着,戴上头盔,确定油缸里还是满满的,慢慢涉水去见人。





  看好的路线里,要过桥,也要翻山,桥封了,山路也不可以走。

  交警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以为他是想不开的丧气青年,忙拦着他,指着路障,禁止他通行。

“我依家要翻归,屋企人等住我食饭。”姜丹尼尔说着把抬上脸去的头盔滑下来,把钥匙拔下来,揣进口袋。

  怎么今天所有遇到他的人,都要把他当成痴线啊。

  步行不算什么,划皮划艇也要见到,游泳也不怕。

  实际也没那么可怕,他混着一队疏散居民和派发物资的急救队,逐渐向目的地靠近。

  耍酷穿的皮夹克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水汽和汗混在一起,出门前喷的香水全白费了。

  命都快没了,他胸前抱着个饭盒,还在想个人形象这种极小极小的事。




  急救队员把他捎到酒店大楼门口,表情复杂地与他作别。

  姜丹尼尔很想说点什么,又除了谢谢什么都讲不出来。

  倒是前台,被他磨叽了半天,才告诉他姓邕的住客是哪个房间。

  这样的天气,仇家上门行凶的几率也太小了吧,姜丹尼尔眨眨眼睛,扬扬手里逐渐变冷的饭盒。




  城市仍封锁紧闭,窗外全是瀑布,瓢泼,下落。

  酒店电梯也停了,邕圣祐住的还是二十五层。

  姜丹尼尔走了五层,靠在楼梯间里喘气,来的一路都没觉得苦,竟想因为太多阶梯而放弃。

  想到邕圣祐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有的表情,狭长的眼角往上微微挑动,嘴角迅速地撇下去,反弧形的,倒过来的月牙一样,明明是不开心的,又带几分不自知的娇俏。

  姜丹尼尔又吃力地爬起楼来,断电了,很黑,他自是不怕的,邕圣祐就不好说了。




  不少住客已经把电动门大开,借着一点微弱的天光,姜丹尼尔走一步还得停下来细看一下门牌号码,不知道怎么排的,越走好像越错。

  商务人士打扮的,瞥见他四处游走,喊话问他是哪家餐厅的外送,给多少钱才送。

“黎体我钟意果个,讲钱无意思。”姜丹尼尔找着也觉得好笑,忍住回头看人表情冲动。




  邕圣祐那间在走廊尽头,距离外面很近,本是靠海的好位置,现在当然有被飓风随时劫持的危险。

  姜丹尼尔很大力地拍了拍门板,生怕他在睡觉。

  门也停摆了,一推就开了。

  事实证明,他错了,邕圣祐抱着膝盖,裹着被子在哭。

  雪白的被套底下鼓起一个大包,是他凌乱的脑门和委委屈屈的小身板。

  听见动静也不探头出来,可能是吓傻了。

  “邕圣祐。”这几年,这个名字,在心底叫了千万次,真正念出声来,还是无法平复心情,感情掩饰不住,不够稳妥。

  “你食佐饭未?”他脸上盈盈缀着两串珍珠泪花,眼神也迷茫无助,黑发都推到额头后面,隔着过去的分别岁月,与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姜丹尼尔对望。

  怎么会来呢,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怎么想得到我需要你呢,怎么挡风止雨,怎么出现的呢。

  太多问题想问,反而讲不出口了。




  不如先吃饭,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一点人造味精满溢的面汤闻起来像山珍海味。

  姜丹尼尔搬了把凳子到床边,才发现他忘了从家里带筷子来。

  到底酒店还是高级,一人还有个拌咖啡用的小汤匙,用来舀面条未免有些差强人意,但总好过没有。

  邕圣祐抱着饭盒,翻了两下,想撩一根面条上来,失败了,面条滑下勺柄,溅得他额头上一两滴油渍。

  又来了,他的委屈表情。

  姜丹尼尔把自己那份搁得远远的,怔怔地盯着他瞧,许是自己也没料到,笑意顺着嘴角爬上鼻尖,眼角和眼底也全是,一如热恋时。

  “看什么看!桌上有纸巾,快递给我。”邕圣祐不屈不挠,依旧奋力地从长袖单衣里伸出双小爪子,掀动他的面条。

  “看你好看。”姜丹尼尔把纸巾递过去,顺手把外套脱了,晾在一旁。




  邕圣祐食量很小,今天也把汤水都一饮而尽。

  姜丹尼尔知道他用手掌捂住嘴打了个嗝,低下头故意不看他。

  “姜丹尼尔,我们这样不算和好了,你知道吧。”面他是吃了,人也陪在他身边了,话也让他说完了。

  “知道。”膝盖划伤了,路上弄的,邕圣祐鼓着腮帮在喝打包来的饮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等他回答。

  “你是不是忘了加奶,有点苦。”邕圣祐好看的眉头皱起来,吐着粉而软的舌头。

  “你喝错了,喝的我那杯。”姜丹尼尔笑意没停过,越讲越得意。

  邕圣祐又把另一杯翻出来,吸管置气地戳得很猛。

  姜丹尼尔把他喝了一口的那杯拿过来,不假思索地下口,明明不苦,甜甜的。

  “喂,那杯我喝过了!”邕圣祐仰躺上床头堆得高高的枕头,小小抗议。

  “没事,我不嫌你。”窗外他们也搞不清到底是几号的风球依然肆虐,把能摧毁的一切摧毁,刮走任何妨碍到它的万物。




  其实,拉下脸来看他,也只是需要一次狂风过境而已。

  毕业后没再联系,吵过嘴,不欢而散,时不时还是持续关心。

  他身边有人吗,是个什么样的人,受不受得住他被我惯出来的小脾气,夏天要吃秋梨,冬天要吃冰淇淋。

  最重要是,能不能让他,比在我身边还要开心。

  当中间人传话的朋友们都累了,觉得他们磨人。

  总归是少了点契机,如果说这次外派公办,邕圣祐主动请缨去姜丹尼尔在的城市,没有一点私心,是绝不合理。

  但要他真的给姜丹尼尔发条消息,又像是久别重逢,承认自己没他不行的示弱,先走的人,回头观望,哪怕位子还特意为他空着,也有些不甘心。




  这次如若真的能走到最后,邕圣祐边拉开衣柜,找出两三件宽大的睡衣,边甩给拘谨地坐在沙发凳上的姜丹尼尔,边想,也是因为,他看破了我的软弱,也读懂我的不甘示弱。

  以前的日子里,爱字好像讲得太多,失去本来的光泽。

  他拿了条温水打湿的毛巾,递给姜丹尼尔。

  现在他们更有资格,谈应该伴随着爱一起来的,理解和包容,坦诚和真挚,妥协和让步。

  这样,就算全世界都偷偷笑,他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他身边去,他也能笃定地说,他不是故地重游,是兴建翻新。

  长相忆,加餐饭。

  亦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实行。

 

 

 

 











捞:

  现生朋友现在被山竹困在家,还要被我按头要求翻译也是很惨,在这里给她作揖了,下次再请她喝喜茶。

粤语几句,分别是,“我现在要回家,家里人等我吃饭。”

“我来看喜欢的人,谈钱没意思。”

“你吃饭了吗?”

  七点半突然开始打的,写完睡觉。不好看也请多多包涵。晚安啦~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明天再补吧,提问箱链接什么的我再贴。

『旼奂』狐仙村之蛋(1)

#ooc预警

#没有写完 放点以前的存档 慎点

#也不确定会不会写完 嘿嘿

#当个试读吧 谁让我卡文了呢 过会儿删也有可能






  狐仙村的骄傲,下一任村长继承人,或者说是继承狐狸也行————黄旼炫,在一个秋天的午后,来到村口悄悄视察从上游流下来的供水清溪的水质情况。

  狐仙都有许多不同的特技,黄旼炫作为优秀青年狐仙代表,除了一般的仙术和法令,还特别具备有化为人形时,人类所独有的洁癖。

  狐仙村的水,不出意外的话,黄旼炫又喝了一口从雀仙村抢来的当季绿茶,断定清溪之水,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不管蒸煮几次,水中本来的甘甜都被一股奇怪的腥味所代替,就好像在喝没有煮熟的鸡蛋清。

  秋叶灿若黄金,顺着溪流染金清澈的水面,还有不少村民在溪边浣洗衣物,淘米沐浴,黄旼炫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悄悄躲在一株梧桐古树后面观察溪流。

  果不其然,溪水底部出现了一颗惊天巨蛋,浑圆雪白,被莹莹的溪水所冲刷浸泡,显得十分皎洁。

  忘了说,狐仙村大多数的狐狸还只是行善事,积功德的狐妖,只有黄旼炫家这一脉是正儿八经的位列仙班,村子在他祖祖辈辈的管理下,民风淳朴,风调雨顺才得以此名。

  狐妖的法力往往需要杀生和多行不义之举而维系,久而久之,村民们除了尚能化为狐狸形态自由来去之外,其他能力也退化得七七八八,可堪与凡人别无二致,只有少数天资聪颖者通过后天习得一点,以修仙术。

  显然,这颗有法术傍身的巨蛋,其他狐妖村民,还尚看不见。

  黄旼炫又猫在树后施了个定身的法咒,确保蛋不要露出水面,吓到村民,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决定子夜后再独身一人前往此地,将蛋缉拿归案。




  月色纯美,溪水凉凉,黄旼炫作为狐身与人形兼备的小神仙,本着热爱干净,保持良好个人卫生的原则,每天都要给自己的两副身子洗澡。

  一般他是会在住处的木质浴盆或是水井中解决,但是今天,他为了捉拿这颗蛋耽误了不少功夫来操练不常用的法术,干脆也化为狐形,倒在溪流里,难得回忆幼时在其中与伙伴玩乐的时光来。

  偏偏这颗蛋很不会选地方,黄旼炫最爱的一颗菩提就在蛋的头顶,幼时他曾以狐形在上面攀爬玩耍,甚至还从躯干上俯冲下来,直直坠入水中。

  那真是一段不用思考未来,不用在意神仙与否的绝好岁月。

  身材已然健硕不少的狐仙大人可能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他的狐狸身体也随着长大了不少,站立着潜下去,才发现溪水已不足以没过他的狐狸尾巴,只好一脸沮丧地弯下后退,试图平躺在水面上,只把鼻尖露出在外面呼气。

  溪流底部的青荇和苔痕年岁久远,有些不得已的湿滑,狐仙大人的一只狐狸后腿刚滑到底部,就呲溜一下飞出去了老远,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站稳身子,他就坐在一块敦实的墩子上,触感有一点像泡着仙界温泉里面矗立着的云石,还挺舒服。

  狐狸旼炫索性把剩下半个身子都拖拽到这块墩子之上,得意洋洋地蹬着小腿,尾巴还来回在墩子上摩挲,狐狸眼得享受得眯起,惬意舒服,骨子里都是酥软的。

  他还没搓洗够身上雪白的毛发,地陷一样的惊人巨响就从他身下传来,一瞬间如同地裂天崩,他盘坐着的那颗巨蛋就迸碎开来外壳,四处飞散。

  狐仙大人赶紧站起身来,狐狸的手爪紧巴巴地背在身后,努力想从几块大的蛋壳碎片下,侦察到其中可能正准备潜逃去祸害他的村民的妖怪。

  没想到是一坨软糯糯,金灿灿的圆东西,眼角还不依不饶地向下挑着,仿佛是在责怪这个世界没有让他睡饱觉。

  黄旼炫探出一只毛毡垫一般的肉垫,把在水里大口吐着泡泡的蛋黄驮上水面,湿湿滑滑嫩嫩,真像倒了一大块蛋黄在手上,若不是他有五官,半夜出来捕食的狐狸们还真有可能把他当新鲜的海鱼蛋,一口吸掉。

  可能是刚刚出生,他身上还依稀有一点清浅的奶味,狐仙刚想问他话,他塌塌的眼角就快要合拢到一起去了,差点陷入沉沉的睡眠。

  狐仙不得法,也不知是怎样的冲动驱使,用舌头挠了一下他圆鼓鼓的奶黄色肚皮,舔了两下,他又咯咯地感到发痒,下垂的眼角也飞扬起来,小心翼翼地面对着狐仙的打量。

  “你是什么东西啊?”狐仙问出口才觉得这问题不大悦耳,赶在他开口之前又补上一句,“不是,我是狐仙,你是谁啊?”

  “我,我,我...”蛋黄一滩可能觉得狐仙皮毛光滑,体温适中的手掌是绝佳的栖息之处,还没组织完语言,又陷入酣睡中。

  狐仙越看他越觉得神奇,单手施了个他最擅长的清洁法术,把溪水里的蛋壳打扫得一干二净,才准备带他一起,上岸回家。

  变回人形来了才惦记起今天这身还没有沐浴,从地上选了片又大又完整的落叶给他当被子,把他从人的肌肤上滑下来,让他背靠着大树,丝毫不离开自己的视线,好好安睡。

  这枚软乎乎的蛋黄精其实早就醒了,任由人形的狐仙把他安排来安排去。只因人形的狐仙实在好看,黑夜中一袭白衣胜雪,散发出的光芒比头上月还要皎洁,末了还用指腹去蹭一蹭蛋黄精的肿脸,帮他取下一点沾着的叶片。

  除了等待狐仙的下一步,别无他法。






捞:

卡文卡到什么都敢发。

恶向胆边生。哈。

『丹邕』我叫姜帅帅

#ooc预警

#舅舅x儿科医生 传说中的带孩子?

#祝桃子爷生日快乐 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永远可可爱爱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好了不要骂我沙雕







 

  尊敬的老师们,我的小伙伴们,各位亲爱的爸爸妈妈们,大家晚上好。

  我叫姜帅帅,我来自十一班,我已经是大班的学生了,我今年就要离开幼儿园啦!

  你们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参加这个讲故事大赛呢,你们要耐心听我说喔,我保证讲得清清楚楚,我们拉钩~

  事情还是要从隔壁班的金小欢撞掉了我的一块小蛋糕开始说起,尹老师都强调过好多次了,不要在走廊里跑跑跳跳,可是我们小欢还是把我撞倒了!

  结果就是,小欢对我道歉了,还把小蛋糕捡起来用他的小衬衫擦了擦,我觉得小蛋糕看起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所以就把剩下的一半美滋滋地吃掉了。

  哎,尹老师你站起来干什么呀,你别出去呀,我知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不是你教的,你别走呀,老师你快坐下来,呜呜呜,你不回来我要哭了!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对!就是小蛋糕,我当天下午就闹肚子了,河老师可以作证,我上手工课上到一半,就觉得肚肚好痛,大家都着急地跑过来围着我,老师也给我妈妈打电话了,我当时可辛苦了呢,小朋友们可不要再吃掉到地上的东西了,小欢欢你别哭呀,我错了,我再也不闹肚子了,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是好朋友!

  这时候故事的主人公终于出现了,就是坐在第八排角落里的,那个身边没有孩子的,讨人厌的我的小舅舅,他的朋友一般喊他姜丹,我就叫他阿丹,嗨呀他盯着我看了,他是阿丹,阿丹,阿丹舅舅。

  妈妈说她有事情要加班,让阿丹舅舅接我去看医生,可我真的很讨厌去医院,小舅舅居然下了车拦腰就把我拎起来了,我都没地方挣扎,真是心狠。

  不过小舅舅做事情还是挺靠谱的,拉着我到处挂号什么的,护士姐姐说要先看看通不通畅,他就跪在地上帮我揉了好久肚子,小舅舅还是不错的!

  不过接下来的故事就很有趣了,这个故事哪有你们想的那么无聊,才不是我和舅舅打架咧,是小舅舅怎么追到另一个小舅舅的啦!




  好不容易清空了我的可怜肚皮,小舅舅扛着我进去放病历排队,你说他放就放,怎么磨磨唧唧盯着人家看病的医生那么久,我都骑着他的肩膀骑累了!你们猜他出来之后跟我说什么?

  他说呀:“你认识你们隔壁班的邕瓜瓜吗?那个超级漂亮的小女孩?”

  我先声明一下,邕瓜瓜现在已经是我姜大帅的正经青梅竹马了!你们不许抢她!

  反正就是小舅舅觉得医生就是我们小瓜的小叔叔,大概是上次学校开放日的时候,舅舅就看中了人家?因为我妈妈一直阻止所以就没要到联系方式?

  我不管了,我当时只惦记着我的小瓜,只能继续问舅舅。

  “认识啊,可是她一直不跟我玩啊,她也不和别的小男孩一起玩的。”

  “那你想不想以后都可以跟她一起玩,一起回家,一起写作业,一起捏橡皮泥?”阿丹舅舅真的非常了解我的心思,我的好奇心被他吊起来了,只得继续陪他玩下去。

  “想啊,可是我都快从幼儿园毕业了。”舅舅这时候和我撞了撞拳头,蛮力太大,我都差点没站稳,还好他又扶住了我。

  “这个医生,可是邕瓜瓜的小叔叔呢!你要是等下配合我行动,很快你就能和瓜瓜做好朋友了!”舅舅很少这样笑,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舅舅!你确定吗?你可别认错了人,刚才不是戴着口罩吗,里面的医生。”我很怀疑阿丹舅舅的智商,只能补刀。

  “这个嘛,我就是不确定才让你等下进去把医生的口罩扯下来嘛!”如果你们看得到我的表情,一定是个超大的白眼,我跟妈妈学的,嘻嘻。

  “我不!舅舅你好蠢!”我又开始怀疑舅舅不是妈妈的亲弟弟。

  “姜帅帅!”说起来医院吵真的很不好,都没人听见舅舅训我。

  “你给我买玩具我就去!”小舅舅单身很久了,除了给我买玩具,我认为他的钱花不完的。

  “只能挑一套,你妈妈老说我太惯你了。”阿丹是最好的阿丹,最值得向朋友们炫耀的好舅舅。

  “那我要最新出的那套哈利波特的乐高,可以吗!”小舅舅有个朋友,好像叫什么训什么昏的,在乐高工作,小舅舅所有送我的玩具都是找他买的。

  “你等下最好给我好好表现!”我就当舅舅是答应了,那么考验我演技的时候就来了!舅舅那么傻,还是得我出马!

 

 

 

  其实,我进去看医生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不太疼了,但是舅舅猛地瞪了我一眼,我又开始捂着肚子演戏,舅舅似乎觉得不够逼真,还把手放在我的背上。

  我是谁啊,人间第一帅的姜帅帅!

  就在医生拿着听诊器靠近我的时候,我挣脱了舅舅的大手,直接扑到了瘦瘦的医生怀里,他和别的医生好不一样,他身上香香的,让我想到上次去海边的果园,爬到梯子上,闻到的果香。我当然没有忘记舅舅给我下的任务啦,那套乐高我已经拼出了一个城堡了呢!

  我直接用我的手环住了医生的脖子,轻轻一勾医生的口罩就在我手里啦,就在我得意洋洋地对着舅舅晃我手里的战利品的时候,舅舅竟然一巴掌拍上了我的背,咳咳,我都快吐血了耶,不过想到做戏要做全套,我默默低下了头,就差装哭给他看了啦!舅舅也真是的,不知道轻重,哼!

  接下来就是傻乎乎的舅舅和看起来就很聪明说话也好聪明,刚才我也说了,身上气味还很好闻的医生,的认亲时间了,主要还是我舅舅在没话找话,你们懂的。

  邕瓜瓜的小叔叔当然姓邕啦,从那以后我就叫他邕医生啦,我问小舅舅什么时候可以叫舅妈,小舅舅那会儿在给我拆汉堡包,我对这个对话的剩余记忆就是他拿薯条丢我了,真是幼稚死了!!!!!!!!!!还浪费食物!!!!!!!珍贵的食物!!!!!!!!

  我的小舅舅似乎动作非常缓慢,我都去复诊了好像他还没有邕叔叔的联系方式,别问我为什么不叫邕医生了,因为他很好,他让我喊他叔叔就好了,他还说瓜瓜的同学真可爱呢~~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舅舅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要人家的联系方式,真的是,愚蠢至极!

  还好我机智勇敢,悄悄趴在邕叔叔的耳边问他可不可以把电话号码写给我,下次我舅舅再欺负我,我就可以给他打电话了,真是,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一箭射掉两只鸟的那个,又破坏了舅舅本来就不太好的形象,又给他要到了联系方式,嘿嘿嘿嘿嘿嘿!

  回家路上,我的傻舅舅,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牵着我有邕叔叔电话号码的手,碰到绿灯还停下来亲两下我的手心,还发出啵啵的响声,真是超级恶心,一个大男人这样欺负我这种帅气多金的小帅哥真是太坏了!!!!!

  不过真的太好笑了,可能是因为阿丹,那啥阿丹舅舅的口水太丰富了,居然中间有个数字糊掉了,到家以后,他还一边监督我写拼音默写,一边挨个试着发短信,笑疯我了,还不让我告诉妈妈,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是真是太好笑了。

  有一条回复是让我舅舅赶快去医院挂号看一下脑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很有节奏,如果邕叔叔看的不是儿科门诊,而是脑科的话,我估计阿丹肯定会去的!

  说了这么多,反正最后舅舅第一步攻略还是成功了的,在聪明无敌的我的帮助下。

  舅舅还给我塞了一盒进口小饼干加草莓牛奶,没错,我当然分给我们的小漂亮瓜吃啦!她的睫毛可真长啊,比邕叔叔的睫毛还要长得多,她的手也软软的,我可真喜欢她呀。




  接下来的故事你们都知道的啦,就是老三样啦,小舅舅总是接邕叔叔下班啦,没事就去医院旁边转悠啦,我都跟你们说了,小舅舅就是长得块头大,但是他不聪明的!

  好像饭也吃了几次了,不过舅舅那段时间好像比较忙,只来接了我两次,妈妈说他是害相思了,我也不懂,我问了问小瓜,她说因为她的小叔叔外派出去救援了,我说呢,不过我也很想念总是给我买好吃的吃的傻瓜舅舅啊,搞不懂他们大人怎么这么复杂,还是小瓜最可爱了,唉。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瓜都到我家写了两三次作业了,我也去她家吃过一顿饱饱的饭了,小舅舅才表情黯淡地来接我放学了。可我听小瓜妈妈说,小叔叔,我指的是她的小叔叔,已经回来了呀,我还以为小舅舅会开开心心地咧,只能自己背着小书包问他发生了什么了。

  “你肚子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原来是舅舅昨天满心欢喜地去接邕叔叔下班回家,看到他上了别人的车,最悲剧的是,车还比舅舅的小跑车好,舅舅在我心中已经非常有钱了,我也觉得很悲伤,那我是不是以后就配不上我的小瓜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我决定一定要帮一把舅舅,帮阿丹就是帮自己,于是我对他说,“舅舅,你再给我买两个冰淇淋吃,新出的那种,海盐双球的,我就会肚子疼了。”

  阿丹舅舅还算有良心,没给我真的吃那么多冰的。

  不过我们没挂号,直接冲上去了,我问舅舅,这样是不是不好,但是舅舅说没关系。

  是啦是啦,两个大人又吵起来了,搞不懂啊,我在旁边找了邕叔叔口袋里的牛奶糖出来吃,甜甜的,像瓜瓜的笑脸。

  我大致听了一下,大概也就是阿丹指责小邕叔叔,说他怎么不吭一声就下去救援,回来了又跟别人跑了,拜托啊,舅舅,你自己不跟人家说清楚,人家把你当朋友,新认识的朋友需要讲那么多吗?

  还是邕叔叔说的有道理,还好那只是邕叔叔的爸爸的车,瓜瓜爷爷有钱没关系,我还可以再争取争取。

  我又扯远了,反正就是,邕叔叔觉得我舅舅不太成熟,我点一千两百二十个赞好吗,说冷静几天再说,让舅舅赶紧带我回去,别耽误我晚上休息。

  我一看肚子疼装不住,马上又悄悄跑过去,跟邕叔叔讲悄悄话了,虽然舅舅有点憨憨的,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以前谈恋爱也是这样,直来直去,我都看不下去了。

  舅舅当然很伤心,伤心到我往去超市的购物车里放了十包可乐软糖他都没发现,还给我结账了,还对着空气说谢谢,快捷结账明明连店员都没有好不好啦!




  回去以后,爸爸妈妈还没回来,舅舅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独自买醉,我实在不忍心,快速写完了作业,还自己在家长那栏签上了妈妈的名字,偷偷拿出舅舅的手机,给邕叔叔发消息。

  丹舅舅给邕叔叔的备注你们真是想都不敢想,我现在想到都会脸红,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星座,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备注啊,让我非常怀疑舅舅可能已经给邕叔叔发了,我病了,你就是医我的药,这样的话了。

  看在舅舅这么可怜的份上,我给他盖了条毛毯。

  为了证明我不是傻舅舅,我给邕叔叔发了一段语音,一看到对面变成已读,我就知道邕叔叔还是不讨厌我的,我可是他的小可爱!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以让舅舅把我抱起来围着转地球一整圈!我猜!不过舅舅不知道,他还真的以为是他的人格魅力打动了邕叔叔,我呸!

  “邕叔叔,你喜不喜欢我舅舅啊!”看我多直接,都跟我舅舅一样,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跟瓜瓜和我一样可爱的小孩了。

  “你还小,快睡觉。”我舅舅都在我旁边打鼾了,真是猪蹄子。

  “那你回答我我就睡,不然我把舅舅叫醒了!”事实证明,只有死缠烂打才符合我的小孩身份好不好!

  “你让我怎么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好舅舅搞不定邕叔叔了,我都觉得搞不定。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舅舅很傻的,你不要嫌弃他。”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舅舅以前喜欢的人,我一个都看不上,唯独邕叔叔真的很不错。

  “他还不错。”Nice!Nice!Nice!我可怜的傻舅舅在旁边打了个滚,把我们家猫从他肚子上面翻下去了。

  “那你考不考虑做我的舅妈!”事已至此,我舅舅没问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的,反正一看他就没问,就由我来问吧。

  “好好说话。”我开始佩服舅舅怎么就选中了这么厉害的邕叔叔,呜呜呜,还是瓜瓜好,香香软软我的瓜妹妹。

  “你考不考虑跟我舅舅处一处嘛!”这种时候还是装傻卖萌好了,蠢舅舅抱住了我们家小猫,还裹到一起去了。

  “他没问我。”我真是服了,原来一个在等另一个也在等。

  “问你你就会答应吗!”为了防止舅舅再次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又开始进行攻略了,都是阿丹太不懂事了!

  “你让他先试试。”看到这条我默默把这段聊天记录删除,并把舅舅的手机放到沙发上了。

  不过,我没想到舅舅问的时机选得这么奇特!

 

 

 

  因为我老是吃得很多又爱乱动,所以午睡之前肚子总是会有点痛痛的,偏偏那天体育赖老师看见我偷偷溜去后面操场找瓜瓜玩,我就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罚站了。

  站了好一会,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转,赖老师的脸和后面的树枝,他脖子上挂的口哨都在转,我不一会儿就失去了记忆。

  再醒来舅舅握着我的手,他好像还推着我在走,我看见他眼眶红红的,我还想安慰他,但我实在好痛,发不出很大声音,模模糊糊听见他说什么阑尾炎什么的,就又昏睡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舅舅不在,教英语的李老师在学水獭逗我玩,我问他小舅舅和爸爸妈妈呢,他说爸爸妈妈都在赶过来的路上,小舅舅出去给我买东西去了,学校里的老师都来了,不过有的来的很晚,所以要排队消好毒才能进来。

  我问李老师,我身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回答得很详细,但我不知怎么地又困了,眼皮又合上了。

  再醒来,我觉得很渴,无奈怎么也够不到旁边桌上的水杯,应该已经是深夜了,我已经会看钟了,病房里已经摆满了水果和花篮,还有从家里带来的小玩具。

  我隐隐约约看到了门口的人影,刚想叫出声,呆头呆脑的一大只,一看就是我的阿丹,那啥舅舅,他出去得应该很急,门都没带紧,我喊他,他应该听得清楚。

  刚想开口,又有个人影靠近。

  “帅帅出这么大事,要不是我偶然看见你的车停在底下,你就准备一直不告诉我?”邕叔叔!我已经撺掇我舅去表白的那个邕叔叔!

  可是,不会吧,我舅舅难道还没说?

  “我这不是怕你忙不过来吗,没多大事。”我服了我舅舅,我身上都切下来一块珍贵的肉了,他还这么轻描淡写的。

  “你说完了?”邕叔叔冲啊!我虽然一直在流汗,但一点也不痛了。

  “嗯,就,那什么,那就......”完了,舅舅要么是还没说,要么是决定现在说。

  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开始大叫起来。

  果然他俩都很担心地冲进来看我有没有怎么样,我能怎么样啊,被你们俩气到吐血好不好。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要住医院,舅舅,邕叔叔,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事实证明,我的演技真的非常经得起考验。

  “别闹,养好身体就回家,你的小玩具我都给你带来了。”舅舅竟然还看不出我的用心良苦,我哭。

  “你别哭啦,邕叔叔陪着你。”邕叔叔你到底是陪我还是陪舅舅啊,我看我手术后第一个晚上也不用睡了,被你们玩坏了。

  “我有一个小愿望,实现了我就不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觉得好困,再不说完,又要睡着了。

  “舅舅!”阿丹傻呆呆地看着我,傻呆呆的。

  “在在在,你说吧!只要舅舅办得到,一定满足你!”你办不到是才怪咧,我看你早就想办了。

  “你亲邕叔叔一下吧,就一下。”我也不敢看邕叔叔的脸,更不敢想我和我的仙女妹妹瓜瓜的未来了,为了下一套限量版玩具和阿丹,那个啥舅舅的幸福,我只能硬来了。

  邕叔叔,划掉,我的舅妈,划掉,我的另一个新的好舅舅,划掉,总之就是比较聪明比较好看的那个舅舅,亲了一下另一个听了我的话以后,石化得像烧鹅一样的舅舅。

  在我眼前。

  不可以对着小孩子撒谎喔,盖章了就成真了喔!

  我的傻舅舅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无私奉献啊!




  我扯了扯瓜瓜的辫子,“你小叔叔真好看!”

  “可不是吗!下次和你一起坐他身上玩他的脸!”瓜瓜给我递了块夹心三明治。

  我好恨,舅舅为什么,也可以玩帅舅舅的脸呢。




  谢谢大家~我的故事讲完啦!爱你们喔!

  请给我投票,我的好看舅舅坐在傻舅舅旁边呢,怀里抱了个超漂亮的小女孩的就是他,刚刚来的~

  祝大家都有美好的夜晚!

 

 







捞:

1.911写的,定时发的,不要太感动,最近好忙,挤出时间来爱plmm。

对不起不能给你守着点,我好困,我要睡。

写了2k,文档卡了,吓得要死,感谢自动保存,不然真的不写了啊哈哈。

2.如果想骂我沙雕,轻轻骂。为啥要叫帅帅呢,因为我有个很喜欢的朋友叫帅,以及还有个非常优秀的科学老师小名也叫帅帅啊哈哈哈哈我马上闭麦!

3.这篇到底是帅帅在带舅舅还是舅舅在带帅帅啊哈哈哈哈!不过小姜唯一一次穿F班的衣服带小孩带得可真好呜呜呜,揉肚子什么的,都是从那里来的,那小孩不仅咬他屁股,还嘴对嘴亲他,我很好我很好我是真的很好。

医你的药那个梗来自张爱玲的,“你嘲笑我像一只药瓶;我失望到无以复加,殊不知,你说,我恰是医你的药。”

4.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学习打卡什么的放在那边,平时推荐书什么的也在那边,祝大家也有美好的一天~ 

 

 



『丹邕』我是你 你是我

#现背

#轻微罐邕 眼药水操作 请注意避雷

#互换身体梗






  

  姜丹尼尔看包装纸上写了,两人分别服用即可。

  姑且试一次吧,谁让这哥,总是不说爱我,他想。

  其实,本来他还在纠结。

  但一看邕圣祐刚从楼上下来,还扶着腰,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他又狠下心来。

  药不知道是哪个匿名人士送的,说是可以互换身体,虽然只有一天的时效,但他也足够甘之如饴。




  “水————”,姜丹尼尔忍不住还是喊出声,邕圣祐已经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水杯,举起来贴上唇边,应该是渴得不行了。

  可他的脖颈上分明有可疑的红痕,仰起的动作已把他过去十五分钟内的动向暴露分明,姜丹尼尔把阻止的句子吞咽下去,又补上一句,“水里加了维生素。”

  “是说怎么喝起来怪怪的。”邕圣祐把小舌伸出来,刮蹭刮蹭唇角,又滑进嘴里,在抽屉里翻找姜丹尼尔的软糖,小孩子口味,怕苦怕酸。

  “你的糖呢?都藏哪儿了?”邕圣祐口里不得劲,大着舌头讲话,更像个没长开的小朋友,从姜丹尼尔的角度望过去,刘海盖住双眼,腮帮子鼓鼓囊囊,超出年龄范围的可爱。

  动作发出者本身,未可知的可爱。

  姜丹尼尔又开始思考,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

  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药效,他们只是被作弄了。

  不,是他,只有他被作弄了。

  我的糖都在你的嘴唇上,你的眼睛里,在我看着你的这颗心里。

  他没来得及讲话。




  赖冠霖还是没敲门,径直走进来,如常把一整只都挂在邕圣祐背上,迫使他停止手上的任何动作。他今天穿的是件粉色的卫衣,整个人都是甜甜的,软软的,草莓牛奶浇灌出来的,白的齿,粉的牙龈,嫩的唇,柔的皮肤。

  邕圣祐放下水杯,猛地推进去桌子,坐上一角,回头对着他,笑得那么温柔。

  姜丹尼尔最近鲜少拥有,带有这样表情的邕圣祐了。

  名为嫉妒的种子破土,发芽,最后开出食人理智的花。

  蜜糖也变砒霜。

  于是,下一秒的邕圣祐,就把搂着他软软一截腰的赖冠霖忽地推开了。

  他的下巴还没能在他的肩窝上留下温度,他还没闻到邕圣祐头发上的淡香。

  邕圣祐被搂着本不会有任何反应,甚至不会出声,总让他抱够本。

  这很反常,赖冠霖敛去眼角笑意,一双澄澈见底的眼,不解地回看邕圣祐。

  他就连在松开赖冠霖的时候,手上拍打的力度都加重许多,仿佛在传递某种不满的情绪。

  那个晚上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耳机里呼啸着喧闹乐曲的赖冠霖不知道,放开他的不是邕圣祐的主观意识,而是姜丹尼尔的大脑指挥。

  也难怪赖冠霖最后讪讪地离开一屋房间,倒是姜丹尼尔靠在门框边,摸了摸他软黑软黑的发顶,好像在安慰他。




  身份倒置不过需要一两分钟,等邕圣祐努力瞪大姜丹尼尔的眼睛,瞧了瞧屋内高高的落地镜中景象,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会持续多久?”他把杯子里剩下的一点药水全倒掉了,挑着姜丹尼尔的眉毛,对着自己的脸问着问题。

  “就一天。哥就当陪我玩玩。”姜丹尼尔指挥邕圣祐的手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卖弄地抚摸着喉结,定在锁骨附近游走。

  “这样很有意思吗?”邕圣祐语气是不解的,语调里跑出来的是一股釜山海风的咸味,不必平日的软糯。

  “哥不是也好奇吗?”姜丹尼尔觉得今天的洗澡时间算是一生一次的艳福招待了,用邕圣祐细长的手指开解着衬衫扣子,“我们到底是不是非彼此不可?”

  “也好。”邕圣祐示威般地把衣服下摆掀起来,手掌碰撞姜丹尼尔的腹肌,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尽管费了不少力气,但仍然推不动。

  “哥肚子上也没什么肉了,太瘦了。”姜丹尼尔把上衣脱下来,放到邕圣祐留好的衣架上挂好,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永远不会用我的脸做那样的表情的,邕圣祐想。

  “呀,记得多洗一下头,我头发比较多,发胶很厚。”回答他的,只有内浴室连续不断的水声。




  邕圣祐掐掐姜丹尼尔的脸颊,用掌心把他的头发捋来捋去,甚至猛地抬了抬他有旧疾的那根大拇指,对着落地镜照了照腿,找了找腰。

  做姜丹尼尔也不一定真的那么无聊,不过耳垂是真的有些负重,他把一长串耳饰摘下来,放到一旁。

  黄旼炫的消息从他身上口袋里的手机上弹出来,亮得很晃眼。

  “鸭子最近还好吗?”姜丹尼尔的锁屏密码他知道,更何况他现在正好可以行使作为这具身体短暂主人的权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划开消息界面。

  原来鸭子不是随便抱的,是同是釜山出身的黄旼炫出了一份力的,这些琐碎他以为姜丹尼尔都会告诉他的,但他没有。

  就跟他默许赖冠霖睡不着的时候随时过来,不用敲门,也不用在意到底姜丹尼尔回来与否一样,他们在围着彼此打猎,灰色的区域空出来,摆放多余过冬的粮食和弹药。

  邕圣祐以为自己被他选中的狼保护至今,殊不知狼亦有下一步打算,而他,也并不是没有盟友的无辜麋鹿。

  在得到之前,他们试探,在拥有之后,他们试炼。

  终究是太累了。




  邕圣祐下了床,拔下还在充电的手机,给黄旼炫发了条,“吃宵夜吗?”

  他忘了他现在是姜丹尼尔了,直到看见摆放碗筷的黄旼炫脸上,片刻的错愕。

  “啊,”釜山口味的叹气滑出嘴角,“旼炫哥不欢迎我吗?圣祐还在洗澡,我等下上去叫他。”他拿捏了半天,也无法确认姜丹尼尔平时到底是不是这样讲话的。

  可黄旼炫太聪明了,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聪明。

  于是这顿宵夜吃得更像黄旼炫的深夜电台节目。

  座位上他坐在两位当事人的中间,情感上他和他们都有些心照不宣的羁绊,更重要的是,策略上他早把他们的僵局分析得一清二楚,不吐不快。

  他们俩不需要肢体碰撞,不需要互看脸色,需要面对面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把红的眼色和白的脸都撕开来,心里有什么都揉碎了,给对方看看样子,不然姜丹尼尔不会继续快乐,邕圣祐也不会继续展示他的脆弱。




  事情坏在黄旼炫转身出门倒垃圾的五分钟里。

  顶着姜丹尼尔脸的邕圣祐冲到桌子对面抓住他的手,警告他别把第三方卷进来,他们可以再找时间聊。

  “哥未免太喜欢旼炫哥了吧?”明明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身上还满是水汽的自己拽到楼下来的,怎么就变成他不懂事了。

  “他没你那么幼稚。”邕圣祐顶着姜丹尼尔的脸说出这样的句子,让姜丹尼尔更加愠怒。

  “那我偶尔去找他,睡在他家也是可以的吗,放假回家的时候?”他的样子不像在获得允许,像在陈述过去的事实,或是平白无故地挑衅。

  姜丹尼尔以前可是回家跟黄旼炫一起看个电影,都会提前打电话留言絮絮叨叨上三小时的人。

  而在这个期间,许多无眠,斗气甚至因为任何一件事后竟想不起任何原因而吵架的晚上,邕圣祐清楚地知道,比起快速道歉或者通过交流跟姜丹尼尔和好,他爱找黄旼炫。




  问题根本不出在黄旼炫或是任何一个有机会夹在他们之间的成员身上,不出在牙医和感冒药,不出在姜丹尼尔的那双球鞋,和被邕圣祐钻过的行李袋最近鲜少拿出来使用,更和签售会上soulmate选项旁边打上的勾没有关系。

  问题在于,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直至改变他们。

  裂开第一道缝隙的时候,他们站在一起,现在再往下看,他们中间,已是万丈深渊。




   黄旼炫期待的画面是和和美美、痴痴笑笑,回来的时候,一个面色阴沉在喝酒,一个假意在用筷子扒打包盒里已经干掉的面条。

  他还是笑着上了楼,下巴轮廓在黑夜里若隐若现,有着明眼人的骄傲。

  “丹尼尔,”邕圣祐即使困在姜丹尼尔的身体里,也知道自己的脸容易水肿,不可以再抱着瓶子吹,“别喝了。”

  他出道之后很少饮酒,最多也就是一两杯烧酒,啤酒也就是小半瓶。间隔太长,姜丹尼尔这样一折腾,上脸得吓人,胡吃海塞一顿更是要命,他们明天还有行程。

  “邕圣祐!”邕圣祐的嘴在叫自己的名字,口中念念有词。

  “邕圣祐!”得不到回答姜丹尼尔会一直叫的,被叫的人知道。

  “邕圣祐!”他是即使把整个宿舍楼所有人都吵醒也不会停下的姜丹尼尔。

  “你说吧。”但很多时候他只是想确保邕圣祐在听他讲话,好像很幼稚,其实很单纯。

  “哥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酒杯里没有酒精,垃圾桶里满是酒瓶,客厅的风扇不转了,空气更加凝滞。

  “哥为什么,除了我在的方向,都要张望一下呢?”邕圣祐那张棱角冷静,眉目收敛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伤心小狗的委屈表情。

  “因为我担心啊,因为我也很害怕,”寄居在姜丹尼尔身体里的邕圣祐好容易把脾气从躯壳里逼出来,讲他今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讲的话,“会不会有一天,你对我产生厌倦。”




  我们共度的青春在新鲜感面前很快就会失去效用,亦或是我们共度的青春本身就是新鲜感在驱使作怪。

  如果换个人,换个场景,只要对象和我们的样子足够不同,足够吸引我们,足够让我们产生一生一次的错觉,我们还会再次手忙脚乱,装作陷入爱河。

  我们都知道过去的你,和过去的我是无法复制的,但也忍不住给自己找一个空出来的肩膀,留一条求生通道。

  你和我曾经拥有的是不一样的,是绝对不一样的。

  但如果有一天,我想和剩下的世界一样,我想放慢脚步停止奔跑和无畏的飞翔,我想自由下落,你会和我一起吗?

  我从来不敢问,因为你的回答好像,不会是我想要的。




  “邕圣祐。”邕圣祐今天第一百零五次讶异于自己那张表演课上对着镜子训练过无数次的脸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生气挂在额角,一点委屈留在唇上,眼角还有一点泪。

  “你可不可以不要思考啊!”姜丹尼尔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存在的本身即是思考的结果,怎么可以抹煞他的存在。

  “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姜丹尼尔抬手重重地拍拍脑袋,哦对,是邕圣祐的脑袋。

  “我怎么人在你的身体里,都体会不到你复杂的思维啊?”邕圣祐用姜丹尼尔的圆鼓鼓大眼睛瞪着他,如同被同伴抢过食物的小野狗。

  “比起担心我放弃你,我才更应该担心哥被别人抢走吧。”姜丹尼尔拆开一包海苔,当然是用邕圣祐的手指,一块块往嘴里送,邕圣祐的脸颊已经可见地有些浮肿,红彤彤的。

  “十次有九次我下通告回来房间里有人在,你在洗澡外面都有弟弟坐着等。”邕圣祐看见自己牙上卡着一片,急着挤到姜丹尼尔身边去为自己恢复形象。

  “台上我不能抱你。”姜丹尼尔也不给他腾位置坐,也不想想他现在有多大的块头。

  “后台我也不能亲你。”邕圣祐索性拍拍使用期限为二十四小时的这具身体的蜜大腿,邀请姜丹尼尔体验自己坐自己大腿的感觉。

  “你有时候哭,不会找我。笑我也未必在。”姜丹尼尔还真坐上去,邕圣祐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很瘦,但真的承重一下,不算轻。

  “从来不说喜欢我,也不说爱我。”身体都很熟悉,靠近也很自然,我噘嘴果然很漂亮,邕圣祐用姜丹尼尔的眼睛看了看自己。

  “在制造距离方面,哥真是专家啊,专家。”什么嘛,他到底在讲什么,我不是在抱着他吗?




  邕圣祐突然不想讲那么多了,或许是他沿袭了这个身体主人的欲望也说不定,可姜丹尼尔一般怎么弄他的,有一段时间了,他回忆起来,动作不大熟练。

  他爱我比我爱他好像多一点,是不是我们就会安然无恙,熬过去?

  “哥你干嘛呢?脱衣服不是这么脱的。”邕圣祐本来自己吻自己就够感觉奇怪了,姜丹尼尔拿腔拿调地,把他给逗烦了。

  “那就不做了。”有一天他居然也能把姜丹尼尔像拎小鸡仔一样从身上拎起来,邕圣祐满足地拍了拍手臂上的肌肉块。

  “我们还有四个小时才上通告呢!”姜丹尼尔在他身后拽着他的手蹦跶,回一屋的几步路像拖着个巨型行李箱。

  “我不会。”邕圣祐清醒了一点,姜丹尼尔玩这个把戏很有可能就是想做这件事,他才不能遂了他的愿。

  “我可以教你。包教包会!”微凉的,细软的指尖扣上健康的,冒着热气的手掌。




  “你这样会痛吗?”邕圣祐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只好问道。

  “不会。”可我记得我会痛啊,无解诶。

  “你这样会爽到吗?”邕圣祐又戳戳姜丹尼尔困在他身体里的背脊。

  “会。”差不多,这个和我的感受差不多。

  “哇!”姜丹尼尔暂时不算是能打很高分的情人,但是勉强算是个耐心的好老师吧,邕圣祐突然发现在上面是真的很好。

  “哇哦!”他能体会到自己和对方身体的每次律动,他在感受,前所未有地感受。

  “哈啊——————”姜丹尼尔用邕圣祐的脸贴上来,缠缠绵绵地吻。




  “换回去了还可以这样吗?”邕圣祐难得有次运动之后身上还很有劲,话也多起来。

  姜丹尼尔就很惨了,堪堪靠在小床一角,还有点细微的喘息。

  “那你回来吗?”吞咽的东西让他有些沙哑,他开始有点明白,好像每次都是他在爱他,但他也确实一度欲求不满,真的让他很累。

  “我不是在这里吗。”邕圣祐抬起一条腿,认真地观察起每每在自己身上出出进进的物件到底长什么样子。

  姜丹尼尔干脆把整床小被子都抽走,全盖在自己身上,裹住属于邕圣祐的身体,不让他着凉。

  “我说的是回来我身边。”姜丹尼尔伸出邕圣祐的手。

  回来构筑我的安眠与噩梦,回来让我爱,也让我痛,回来让我觉得我还活着,回来让我重新害怕死亡,回来让我抓紧再也不放开,回来让我有资格吃味,回来让我重新回到比赛中,回来让我赢得名为你的头奖。




  “我可以考虑考虑吗,现在我们都不冷静。”邕圣祐惯有的思考习惯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后退,再次撤回原地。

  “你能想象之前的所有时间里,都没有我的存在吗?”姜丹尼尔铁了心,今晚就要解决所有问题。

  “怎么说?”很好,他的诱饵抛出来了,猎物重新上钩了。

  “没有人推开那扇门,对着你笑。”麋鹿眼神迷离,和狼一起掉到回忆里去了。

  “拔掉耳机问你在听什么歌,也是不存在的事。”其实这样的假设他可以说上一晚上,他只希望邕圣祐意识到一点而已。

  “硬板床对面,没有说梦话和磨牙的声音。”他早于他意识到了,就在刚刚,他想他该对他说,而不是再把问题拖到明天,后天,或是剩下的每一天。

  “公布队内比分的时候,没人会挣扎着抓过你的手。你还是第五位出道了,你还是哭了,但最后一下,没有人抱你。”他怎么还不明白呢,他爱想的事情那么那么多。

  偏偏这一件,他怎么不使劲想想。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这只是个假设。”邕圣祐把头埋进手臂,典型的逃避姿势。

  “你就承认吧。”姜丹尼尔把卷过去的被子分过来给他,转身过去脸对着墙壁说话。

  “承认什么啊?”邕圣祐从来不善于剖析自己,分解开来,他的内核过于柔软,摊开来了,是要受伤的。

  “你不能没有我啊。”姜丹尼尔的语气那么笃定,仿佛在陈述宇宙运行的规律。




  因为我早就是你这个人的一部分了,无法分割,永不分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的汗和眼泪再也不是为你自己而落下,也为我,你生命里的我。

  我比你早一点发现,不过是由于,我发现我根本不敢在工作时间动动念头去想你,你不在身边,我的嘴巴鼻子眼睛却都在吻你,你在我面前,磕磕巴巴讲不出一句,你人还没走远,我的左边胸腔有样东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是知道你好好地,在我的楼上睡着,或在某个地方快乐着,就感恩自己还活着,还能爱你,还能再见到你的悄悄侥幸。




  “否认还是不否认?”姜丹尼尔用邕圣祐的声音质问邕圣祐。不用摸也知道被单应该湿了一块,他用他的眼睛为他流泪。

  “你要对我好,要什么都跟我说,要什么都告诉我,要逗笑我,不要让我哭。”邕圣祐猛地仰头起来,吓了姜丹尼尔一跳,他长大后哭得不多,现在好像在照镜子,很可怜又很傻。

  “反正就是有很多,很多需要注意的。”狼在悬崖边等待麋鹿跳过天堑,来到他身边,但麋鹿顾虑很多,需要一样一样说。

  “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可能会比你需要我,多得多。”麋鹿缺乏保护,可能无法捱过这个漫长的冬天。

  “知道。我知道。”狼觉得与他一起取暖,至少比独自漫步在荒原上,看茫茫白雪,要好得多。

 

 

 

  “和好了?”金在奂把昨天喝剩的半盒酸奶从冰箱里拿出来,果不其然又发现了黄旼炫冻在底下的垃圾袋。

  “应该是吧。”邕圣祐的短信过来了,黄旼炫摇着手机挑挑眉,“可还有好戏看。”

  “药是你给的吧,再给我点。”邕圣祐除了在姜丹尼尔那儿转不过弯,其他时候怎么这么会想。

 

 

 

  “哥!” 姜丹尼尔忙着打游戏,邕圣祐给他拆了两个焦糖布丁,摆在他跟前。

  一会儿的功夫,暴风吸入甜蜜的姜丹尼尔,便感到一阵莫名力量的牵引。

  他体内的邕圣祐关了电脑,向着隔壁间的朴志训喊,他今天不舒服,要提前下线了。

  邕圣祐体内的姜丹尼尔饶有兴致地自摸着身体,盯着他看。

  “这算报复吗?”邕圣祐的嘴唇吐出句子。

  “你总得再给我一次检视你的机会。”顶着姜丹尼尔的样子,身体的主人涨圆了眼睛。

  “而且,”姜丹尼尔身体的新主人,撩人还不算熟练,“我怀念上你的感觉。”

 

 























#依旧休假(上学中)的捞:

1.不要留言说没看懂,也不要骂我,谢谢,我很脆弱。

如果想看的人多就写续集,开我的清水脚踏车。【

以及,这篇其实写出了我对科学观念上的改变,看过我之前现背的朋友应该能感受到这种变化。

至于是好还是不好,哎呀我也不知道了,所以请留言给我告诉我吧。

2.有这个想法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太久没写了,也不知道出来的东西怎么样,不好看的话,很抱歉了。

先有这个想法才想到禹智皓的歌名,拿来太合适了,就拿来当标题了,内容好像跟歌词没什么关系。

我终于写乱炖了啊哈哈哈,虽然这次很可惜,是让其他西皮给科学铺路,但是炖了就是炖了,开心!

很久很久没写现背了,对8起。

3.最近真是忙到昏头,懒到爆炸,放心吧,梗我攒了很多,闲下来慢慢写,真的攒了很多,不信看我的备忘录【才不给你们看咧!不许催我!

下一篇写论坛体!【不一定

其他的在长篇的边缘试探【

4.晚上好,早安晚安。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点那个 探月银行提问箱 的 tag 可以看到之前所有的回答!

都放在那个tag里面了!那天表白的那条我还没来得及回,我这几天都好困,明天结束之前一定会回的。学习打卡视频什么都在小号,平时不更文想找我玩可以去那边,提问箱也行,点梗唠嗑什么的都行。

 

 

 

 

 


『丹邕』戒断反应

#ooc预警

#保险员x吸血鬼 之前欠的点梗!

#2k突然短打 






 

  今天是人类保险员姜丹尼尔离家出差的第二天。

  高贵而专一,深情又柔美的现代吸血鬼伯爵邕·不闻男朋友肉体会死·圣·少吸一口都感觉难受·祐,已经把预备冰箱里的长期库存,享用得一干二净了。

  姜丹尼尔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掩盖前不久欢愉过后的印记,兴致勃勃地跟桌对面的客户探讨保险条款。

  手机在裤袋里振动起来,他抱歉地打了个手势,接起来往外走去。

  “尼尔,你会不会碰巧还有多的鲜妙包在家里啊?”邕圣祐听起来仿佛饿了八千年,嗓子眼干干的,在喷着火焰。

  以及,是的,没错,在外面,他们把这种神秘的情趣产物叫做鲜妙包。

  “没有了,冰箱里就是全部。等等,你不会是?”姜丹尼尔开了盥洗室的水龙头,以防自己听起来像个疯子,“我们说好每天定量的!”

  “可我好饿。”邕圣祐吃准了他也想他这一点,语气也伪装成会跳上姜丹尼尔膝盖要奶的小猫。

  “你再忍忍好吗?谈完这单,最迟明晚我就回去了。”姜丹尼尔脖际到肩胛骨处仍然隐隐作痛,有獠牙带来的独特灼烧感在皮肤下的血管里缓缓流动。

  “不,我好想你。我现在......”不知是信号不良还是有意而为之,邕·超能力众多·圣·演技超群·祐就这么消失在了电话的另一端。




  姜丹尼尔上个厕所的功夫,一只皮毛光滑,身形纤长的蝙蝠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趴在餐厅的玻璃窗上。

  姜丹尼尔低头洗手,两只手都水淋淋的,还在给邕圣祐拨号,忙音一片,打不通。

  等他关掉水龙头,再次看向镜中,他的高领毛衣上已经多了一条舒适而温暖的皮草围巾。

  “邕圣祐!”围巾还在不断梭动着姿势,似乎要找到姜丹尼尔身上鲜血的气味最浓郁的位置,“现在可是工作时间!”

  “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我发誓,我只闻闻。”围巾停止转动,紧紧贴在姜丹尼尔身上,每根深黑色的皮毛心底,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可以问问现在搂着后颈这块的,是你哪个部分吗?”姜丹尼尔摸了摸滚烫的脖颈和冰凉的围巾,试探性地戳了戳。

  “从后面抱着你的,是我的腿,”邕·没有固定形态·圣·只有固定恋人·祐又环得更紧了些,絮语吹在姜丹尼尔通红的耳边,塞壬的歌声也要服输,“你可以想象,我骑在你身上。”

  “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变回人形。”姜丹尼尔选了一撮捏起来像邕圣祐小腿的毛,揉了两下,走出房门。




  客户虽然惊讶姜丹尼尔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围巾,还非常不合时宜地围抱着它,但见他坚持异常,也就回归正题,甜点上来以后,单子算是拿下来了。

  邕圣祐简直爱死这种甜到不行的感觉了。

  姜丹尼尔晚餐喝了一点,酒精分子在他的体内冲撞发酵,专属于他的那种,令人发昏的蜜糖之味持续萦绕在他的鼻尖,他的牙齿都磨得锃光瓦亮了,只差下口。

  “谢谢您,”姜丹尼尔站起身来,披上大衣,拿上公文包,“我们签约时再见。”

  姜丹尼尔目送客户离开,也给自己按下电梯按钮。

  眼尖一点的客户可能会隔着电梯门缝纳闷,刚才还鼓鼓囊囊的占据着姜代理胸前耳后绝对统治地位的那条围巾,怎么又不见了?

  可惜很少有人有这个意识。




  邕·已等待千年·圣·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祐,让角落里的监控黑掉三秒,拽着姜丹尼尔的手直接瞬移跑掉,好发泄对繁忙电梯的愤怒。

  “可我住的不是这间房!”蜜月套房豪华宽敞,配有阳台夜景,露天浴缸,姜丹尼尔还未来得及看看街景,一停下来就已经站在房里。

  “我刚开的,行不行?”邕圣祐身上还套着图案幼稚的睡衣,草绿色的,细碎的小动物图案点缀其中,眼罩也还挂着,飞行过于剧烈,黑色的头发蓬乱,嘴角却已被舔得发红。

  “拿你没办法。”姜丹尼尔单手把毛衫从上身褪下来,露出精瘦的肌肉线条和诱人的蜜运入口。

  “有些时候,我是真的没什么耐心。”邕圣祐自以为妩媚其实可爱得不行地甩了甩头,眼罩差点勒住后脑勺,亦步亦趋地靠近姜丹尼尔。

  “其实我也没有。”姜丹尼尔用手掌环住他的腰身,相比起人类,他的更软更有韧性,注视着他摄人心魂的眼睛。

  “那很好。”邕圣祐眨了眨眼,睫毛懒懒地挥动了两下,他和姜丹尼尔身上剩余的衣物就通通消失不见,整齐地叠放在一边。

  “嘶————”姜丹尼尔很久没有感受到他顽皮的啃咬,送出一点声音,想让他放慢些,又实在想念他的嘴唇,和他双球冰淇淋顶上放的两颗熟透的樱桃,也学着他的力度去品尝他的味道。

  “可以开个暖气吗?”邕圣祐的内里他熟悉得很,指尖慢慢没入,还是被凉得一哆嗦。

  “我是说房间里,不是说你身上。”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吸血鬼还能调节自身温度,一指推了个完全,邕圣祐又像个锅炉,好似要把他融化在里面。

  “收到。”屋内暖风大作起来,姜丹尼尔险些睁不开眼,邕圣祐不再那么灼热,温温的,很贴合正在与他相爱的,这个人类的温度。

  “我可以和你提一个要求吗?”姜丹尼尔又加了一根指,邕圣祐还在吮吸他的香甜气息。

  “你说。”邕圣祐停下动作,用舌尖去舔舐姜丹尼尔手臂上,他刚刚造出来的乱子,伤口马上愈合起来,凉凉痒痒的。

  “你以后可以一直跟我保持一样的温度吗?”姜丹尼尔感觉时机到了,把手退了出来,把他身上最温暖的东西,贴合进去。

“当然啦,如你所愿。”我甚至能复制你肌肤上的泛红和伤口,邕圣祐闷着想到,又嗷呜一口下牙,不知餍足。




  吸血鬼体力是很好的,姜丹尼尔也不差。

  也许他们吻了千万次,也说不准。

  不过那晚,邕·想靠脸走禁欲系路线·圣·却败在姜丹尼尔怀里·祐,似乎过分饥渴了。

  别再让我经历戒断反应了,我难道不是你的宝贝吗?

  不用睡觉,可以看到永恒来临的脚步的,邕圣祐看着枕边人,想到。

  月光洒在熟睡的姜丹尼尔脸上,颊上挂彩都是被邕圣祐咬破的,遭遇了一只过于凶狠的野猫。

 

 







捞:

1.看东西的时候,刷到I'm in withdrawal.然后吃饭的间隙灵光一现,想出了开头,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终于有一个适合吸血鬼人设的故事了,就短打了一下。

2.好像提问箱所有的点梗我都写了?让我写续集的我说不写的也写了?嘿嘿嘿,开心就好。

3.晚上好,这里是三号开学,现在感觉想原地爆炸or退学去追星的捞

【开玩笑开玩笑。

4.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点那个 探月银行提问箱 的 tag 可以看到之前所有的回答!都放在那个tag里面了!

 


『丹邕/邕丹?』好事成双

#ooc预警

#独一无二的三颗星座男孩 邕圣祐825生日快乐 

#健身教练姜义建x热情学员邕圣祐

#模特姜丹尼尔x设计师雍成宇


  夏天会来的痴汉恋人一定掌握魔法。 

  两口气而已,吹过来,吹过去,心里想婉拒的念头都被昏昏倒地,理智和情感都被倒挂金钩,不懂得脸红和被撩的木讷早被阿瓦达索命。

(上点这儿)

  为人二十余载,少有想用眼光,把人扒光的想法,鲜生不管不顾,想把他年轻的胸脯枕在脑后入睡,想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他浮肿的眼角和脸蛋。

(下点这儿)

(我鸡道,我应该是今天贺文里面,写得最差的,轻轻骂,轻轻骂。链接挂了就叫我一下,晚安。)

探月银行阅读使用手册

现背小甜饼:

MC情人梦 (待机室) MC情人梦

听(失聪)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和唯一的男孩(第一人称)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和唯一的男孩

请投递编号19950825那颗行星(第一人称)

请投递编号19950825那颗行星

掌纹与年轮(三十岁的他们)掌纹与年轮

一点点系列(日常短打)

一点点加盟 一次会议 团结大会

星巴克系列(日常短打)

开业 特别分店 业绩总结

大阪私奔(一点魔幻)大阪私奔

成为尤利西斯的夏日(一点魔幻)成为尤利西斯的夏日

水上乐园(第三人称)水上乐园

一桩事先张扬的袭击案(很短)一桩事先张扬的袭击案

过敏(黄金/旼奂)过敏

我是你 你是我(互换身体/微罐邕+眼药水)我是你 你是我

爱是(伪!现背!伪!现背!伪!现背!)爱是



ooc未完结连载中:

脑子里净是这些东西可不行 系列(爱豆x律师)

脑子 电视 生日 职场

穷追不舍 系列 (校霸x普通学生)

穷追不舍 一吻天荒 



ooc短篇:

余生出租(房东x租客)余生出租1 余生出租2 余生出租3

心之心(咖啡店店员x演员志愿生)心之心

树莓与朗姆酒(口译员x口译员)树莓与朗姆酒

日日未爱(漫画家x责编)日日未爱

神使告解与两份工(教会哥哥x花店老板)神使告解与两份工

手拖手 系列(黑道+先婚后爱)手拖手  眼对眼 指勾指

从来只有他(导游x游客+破镜重圆)从来只有他

颅内外高潮(顾客x洗头小哥+abo)颅内外高潮

梦中人(soulmate)梦中人

冒险成功(游戏人物x游戏人物)冒险成功

擦镜纸(撰稿人x摄影师)擦镜纸

共我飞驰(实验对象x实验对象)共我飞驰

好事成双(健身教练x学员/模特x设计师+双生设定)好事成双

戒断反应(保险员x吸血鬼/很短)戒断反应

我叫姜帅帅(小舅舅x儿科医生)我叫姜帅帅

你食佐饭未(平凡人的台风天/很短/非典型破镜重圆?)你食佐饭未

灯下好黑(停电夜晚+盲约)灯下好黑

逆行(消防员x电台DJ)逆行

偶得秘事(职员x职员+电话盲约)偶得秘事

狙击(rapperxDJ)狙击

着迷(银行家x嗅嗅主人)着迷

日久生情(铲屎官x猫妖)日久生情




ooc魔幻元素:

出逃浮华之市(天使x魔鬼)出逃浮华之市 (捞月最爱)

死亡信件办公室(邮递员x收件人)死亡信件办公室



双视角与上下篇: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和唯一的男孩(现背+第一人称)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和唯一的男孩

请投递编号19950825那颗行星(现背+第一人称)

请投递编号19950825那颗行星


恋如雨止(数学老师x体育老师)恋如雨止

爱似艳阳(数学老师x体育老师)爱似艳阳



校园:

驯勇记(学长x学弟)驯勇记

一二三,爱(毕业生x辅导员)一二三,爱

捕捞月光(学长x学弟)捕捞月光

恋如雨止(数学老师x体育老师)恋如雨止

爱似艳阳(数学老师x体育老师)爱似艳阳

自习室不睡觉的理由(学生x图书管理员)自习室不睡觉的理由

请问!学长老是约我出去玩儿怎么办!(帅气学弟x神仙学长+论坛体)

请问!学长老是约我出去玩儿怎么办!

咦!我这算被年下小奶狗咬了吗?(室友偷偷亲我梗+论坛体)

咦!我这算被年下小奶狗咬了吗?

智齿(校园+只有5775 介意请注意避雷)智齿



『丹邕』指勾指

#ooc预警

#黑道 先婚后爱 

#前文点这儿 手拖手 眼对眼





 

  “邕先生呢?”堂会是办正事的地方,人多耳杂,姜丹尼尔不得已,被迫同邕圣祐互以先生相称。

  他还有个少主的身份挂着,邕圣祐怎么样也不要夫人的头衔。一来二去,称呼上,邕圣祐倒变成姜丹尼尔最护着的里屋先生了。

  “在屋里呢,说是在看下午的文件。”邕圣祐不喜闹,只开了偏堂两扇窗。日子越静,墙外日渐凋敝的蛙鸣蝉声,越是不绝于耳。

  姜丹尼尔不知从哪里攥了一口袋的馒头末,趁着闲时四下无人,悄悄往莲花底座嵌的露天池里一点点撒。

  金银花白的锦鲤都跃上碧绿的水面,争抢着,鱼嘴一开一合,搅动遮天的浮萍漂藻。

  墨绿的荷叶连连也换了位置,被它们灵动的身子,甩来摆去。涟漪圈圈,转瞬便消失不见,如同重新潜入水底的鱼群,来去无声。

  少数几只停留的蜻蜓低低地起身,仿佛翅身被厚重的大气镇压,无法往更高处栖身。

  姜丹尼尔站了一会儿,望向屋内溶溶一片,暖橘色的灯火。

  雨几乎就是在这时,开始下落。

  昏黄的色块忽地在姜丹尼尔眼前淡掉,邕圣祐抬手灭了光亮。知道他在门口,没来得及拔伞。

  急急地从木质地板上光着脚,嘎吱嘎吱地踩出来,修缮过后,清漆加蜡,溜溜的踝骨滑撞到几尺高的门槛上,疼得邕圣祐神情一滞。

  他抬起脸来,吃味地瞪着姜丹尼尔。

  自从有了他以后,过往种种以为早忘了的洋文诗句,又翩翩飞舞于眼前。

  两人目光交错缱绻,胜却周遭云雨翻覆。

  邕圣祐伸出掌去,盈盈润润的手心,也沾一星半点的湿意。

  他早过了眼睛为谁倾盆倒雨的年纪,心里那把伞也太小,劣质油纸糊的,怕撑不到姜丹尼尔头顶。

  他想与他一起淋。额角也凑出去,试探着雨势。

  赶在一道惊雷劈天开地之前,姜丹尼尔快步冲过去,搂住邕圣祐,十指也交叠一起,护着他方才撞到的伤处,直吹气。

  然后把上一阵过路的雨水,分享给一身干爽,便服舒适的邕圣祐。

  在他们相拥的身后,重而钝的门封锁紧闭。

  冷的水滴,持续洗刷大地,不能侵袭他们。

  “你淋湿了。”早秋气温不算很高,邕圣祐断断续续病了有一阵了,讲话慢吞吞的,口里含了颗粉圆似的。内里暖炉还在烤火,木材幽香,翻涌温情。

  身上衬衫自然被姜丹尼尔大力的拥抱捂湿了,凉里裹着他体温的热,邕圣祐索性借着小腹与他贴得更紧,似在烤火。

  “又不穿鞋。”姜丹尼尔余光扫到他白软的脚趾头,冻得蜷缩一团,不能屈信,可爱得让人不舍得生愠。

  左边这间厢房,本是盘账的重地。

  比起电子化数据,手写反而更让人放心。

  姜丹尼尔是这一代嫡传的独子,一人来去自如惯了。上好的黄花梨精心打的柜子,邕圣祐刚来的时候,空无一物,账本捆的捆,扎的扎,毫无生气。

  “还不是因为赶着去接你。”养邕圣祐好比养猫,必须照顾周到。正如犄角旮旯都是猫毛,这会子,抽屉柜面,桩桩件件,尽是姜丹尼尔给他置办的些小物件。

  羊毛的长袜子堆里,还藏着个姜丹尼尔派人去做的小手暖,呵在掌心用的,还没到用的季节,难怪邕圣祐乱收在这儿。

  “这玩物啊,”姜丹尼尔把釉色三彩的手暖顺手摆到台面上,“要拿出来落落灰才好,才有人味。”

  邕圣祐从他手上把袜子抽过来,坐上榻角,掀开宽松的裤口,把布料套上脚,“怎么看也还是,”他把裤腿放直,悄声站起来,“你的那个比较讨喜。”

  脸上堆满坏笑,嘴角弯出两折月钩状的弧度。

  想做一个与旧物对应的新玩意儿,该多费劲啊,邕圣祐知道,可他偏要要那个旧的。

  委曲求全,有事不讲,就不是他了。

  “这个就摔了吧,”此枚手暖设计精巧,比起姜丹尼尔以前那个老古董还多了一对提环,以防用着用着,不慎摔落或者手滑烫伤,“就用我那个。”

  邕圣祐小指勾上另一端的环柄,并未使劲,轻轻拽了两下,姜丹尼尔又褪下手,随他拎着,“跟你换,你拿去用一阵子,再还我。”




  姜丹尼尔才把思绪转过来,懂他什么意思。

  姜家内斗成患,外敌虎视眈眈,老爷子隐退已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姜丹尼尔要安顿家事,必然挥旗北上,这也是摆在眼前的要务,不容置喙。

  同邕圣祐也讲好了,约莫初冬便动身,具体日子未定,赌的是晨起动征铎的速度和时间差,图个出其不意。

  北角铁定已是冰天雪地,他的暖手护着他,正如他的这枚傍他身侧,不比珠玉翡翠,荷包戒指那么矫情,算是用得上,也少不了的东西。

  “行,”他把邕圣祐撞倒在床上,还好垫子够软,邕圣祐靠不惯硬的,不然浓情蜜意的物什,还给他颠碎了,“等我回来。”




  邕圣祐最擅长等了。

  姜丹尼尔进正门脚步生风,有别人踩不出来的龙虎气,下人点头哈腰的声音也最齐,邕圣祐从那时就分了神,快快搁了笔,在等。

  研开的墨水仰躺在苍绿色的湖心砚台之上,慢慢蒸发。

  姜丹尼尔要推开偏房的门,需走十五到十八个步子。

  邕圣祐草草把账面上的数字扫了三遍,位数粗略核了一眼,门就开了,屡试不爽。

  姜丹尼尔谈公事总是吃得半饱,动身前,厨子煨的汤灌下半碗,啃两口老面发的馒头就作罢。

  有时嫌干了,茶还没凉,就藏半个馒头在裤兜里,拳头也窝在里面,事办完了路上就全捏个粉碎,留下来喂鱼。

  邕圣祐有时也会等得不耐烦,譬如今日。

  姜丹尼尔如若找得到树枝,他喂完以后,还要猛地叨扰几条小鱼,打搅它们清净。

  听邕圣祐难得的吩咐,下人们把掉的木棍全扫了,不给他机会。

  邕圣祐是知道姜丹尼尔在瞧他留低的一盏灯的,他也放任他看。

  反正窗棂遮挡,俗气的鸳鸯戏水被姜丹尼尔换成了天鹅一对,窗外汉大可不必留意,他也在长长久久地盼他,惦记他。

  他唯一就是没料到,亦等来一场他快要望穿的秋水。

  他再怎么有耐心,不动声色,也焦急起来,迎出门去。

  伤着痛了,不打紧,心思盖不住了,不妨碍,他现在就要见到姜丹尼尔,就要结束这段未满一日,却似耗尽半生的等待。

  邕圣祐最擅长等了,也最讨厌等了。

  幼时等大,等父辈尔虞我诈,等父亲口中的位子坐稳了,等母亲口中的立业成家。

  少年时只等漂洋过海苦读,再等归家路途铺。

  成人时又等接班换代,等一个无实权的空壳交由手中,等小人算计,引火上身,等无依无靠,也无家。

  所以与姜丹尼尔的事,他不想再等了。

  差人去打的戒指,不甚满意,左思右想,着眼这只暖手。

  他和姜丹尼尔一人一指,一边一勾旁耳,算是戴过了。

  即使还要等,他也等得安稳。

 

 

  姜丹尼尔如期离家。

  邕圣祐真替他管起事儿来,妥帖融洽,仿似一人。

  “举世无双人,终身同心思。”姜丹尼尔传来的口信只这一句,足以让他在三月的料峭寒风中笑着抖掉肩上披风,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用皮质的靴子铲起凝霜积雪。

  传话的人问他,要回点什么,东西不大都可以带去,信件也可。

  邕圣祐臊着脖子挤出四个字来,人听了也乐呵呵地笑。

  惜字如金又如何,想说的全在话里了。

  “且盼君归。”姜丹尼尔忙着把信使迎进厅堂,茶水未上,已亲耳凝神谛听佳音。

  尺素频伸,鸿雁常来宾,不及邕圣祐一句话来的有分量。

  姜丹尼尔喜上心头,焦急还挂在眉角,眼见着人也有几分清减憔悴,该是要被邕圣祐训的模样。

  他不是不想回,他是不能回。




  姜家早年一路北下开拔,盘踞不少地域,这趟回来万分小心,未得一处破绽大意。姜老爷子告假久居故园,放出来卸任的消息,也算是意料之中,亦合情理。

  姜丹尼尔早在二月里,年味正浓时,就把周围部署得齐齐整整。叔伯姑舅一辈的,好处拿得不少,起先吵得凶的,也给他驯软了性子,给他几分新立一家之主的面子。

  千算万算,就在南归当晚,早分家远走的四叔一脉走风声过来,要他且慢归心,与他还有笔旧账要算。

  上一辈的恩怨,他也判不清孰是孰非,四叔要的不是别的,是他老爷子的性命,他不能给,也给不了。

  姜丹尼尔一向烈性子,不受胁迫,按兵不动中也在步步为营。

  倘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要做的,就要做的。

  听日,四叔举家上下被他软禁在一屋,他请了余下几脉姜姓家长,商讨对策。

  道理不通,只能动武,姜丹尼尔还是耐心在谈。

  老爷子意识已不清醒,只怕朝夕便要撒手人寰,如若能赶在那之前解开心结,他想也是行善积德。

  可他还是太向善了,净往好处着想,不够坏。

  四叔是不怕死的,可邕圣祐不能有闪失。

  “你猜我在你宅子里插了多少心腹?”四叔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到地上,又饮了口茶。

  姜丹尼尔这才汗毛倒立,忆起分家之时,老爷子担心有失公允,特意吩咐,留了不少四叔遣散的家丁下来,给法子养家糊口。

  稍不留神,一盏茶,一根蜡的功夫,他就再也见不着邕圣祐了。

  于是耗着,四叔也百无聊赖地关在里头,老爷子整日睡着,难得醒,他夹在里头,邕圣祐在他的手掌心外头。

  四叔不死,南边的人也不会轻举妄动,他讲道义。

  他已经派了人加急去查各个人物的底细,邕圣祐也察觉入夜后房边亦增派了守夜人手,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主意。

  比起自己,反而更加担心起姜丹尼尔安危状况来。

  辗转不能安眠的毛病又犯了,抽了两本姜丹尼尔幼时誊的古文,垫在枕下。

  又想到什么似的,起身去弄桌角早已冰凉了的手暖,留白处有一道浅浅裂纹,姜丹尼尔刚经手就撞了,邕圣祐反复拿指去摸,只因此刻这凹痕,更像他本人化身。

  白灿灿之洗练明月,孤单单一清冷相思。

 

 

  姜家小孩各个性子生猛,野得很。

  姜丹尼尔还想收着几个去给邕圣祐调教,读起书来没一个成器的,坐也坐不住,站也嬉嬉闹闹,把他气了个好歹。

  正教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的诗句,底下一众调皮蛋就把手举得老高。

  有几个生长在北地,哪见过南方的春花和嫩芽,忙着质疑他说的真假,意下就是他在倚老卖老,骗他们小孩儿玩。

  姜丹尼尔抽了手上诗书就要抡人,大开的窗口没来由地投进来一把花枝。骨朵已经干枯脱相,颜色仍是艳艳红红。

  在座的小儿都惊得目瞪口呆,以为他是真会什么法术,凭空招手即来,点诗为实。

  “今日就散了,”姜丹尼尔弯身下去捡花,“明日有别的哥哥来。”

  花压得瓷实,瓣儿包着瓣儿,叶片也在,吐纳芬芳。

  邕圣祐捧着他掉了半只耳的手暖,倚在墙根底下,枯木的藤条快要垂到他头顶,像昨日见腻味去了,今朝遇见得勉强一般,噙着笑意,眼角却飞红,扮他的南国红豆。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保管?”手暖就搁在他睡的床头,邕圣祐没有费心翻,便摸着了。

  四叔一席话,使他震怒,惊觉自己迟钝无用,连爱的唯一个人都护不周全。掌风极劲,拍得桌面四分五裂,下意识先猫着身板下去寻这小物,捡起来已无力回天。

  总归是要回到南方去,交由南方的工匠去精雕细琢。

  邕圣祐逃得仓促,没收拾上几件厚实的衣物,先溜到姜丹尼尔房间去,也是想捉两件外衣来穿。

  开衫大衣全不顶用,他倒好,抖了件座山雕出来,全身裹得密实。

  “想着回去了,再找人修补的,被你先给捉到了。”姜丹尼尔凑近了,去闻围在皮草里面,邕圣祐的味道。

  “罚你少抱一会儿。”鼻腔脑际,清冽甘甜,红柚满枝头,是他心心念念的邕圣祐。

  “真的少抱一会儿,”邕圣祐很久没哭过了,远行并非通途直下,苦头不会少,见着活的了,才放开来,不再压抑,“我穿得厚,我热。”

  姜丹尼尔说服自己,颈间颊上,滚烫的水珠不是邕圣祐的伤心泪,是他热出的汗滴。

 

 

 

  邕圣祐舟车劳顿累着了,沉沉在睡。

  姜丹尼尔守着他睡觉,数着他呼吸起伏,很起劲。

  朦朦胧胧间,邕圣祐感觉,姜丹尼尔在勾他的小指。

  他也大力地回扣住他的,关节团成一个结。

  手暖的火还未灭,兀自在角落里烧。

  “姜丹尼尔,”邕圣祐梦中呓语倒是吓了他一跳,以为他被吵醒了,不想他发毛,指头没有放开,吸气凝神等了十秒,见他双眼依旧紧闭才放心,听见他又补上句,“我不想等了。”

  “好。”他们的手指泛白又变红,也不曾松开。

  “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我怎会不知道这其中漫长又苦涩的滋味,不见你,也牵着红线在指尖等你。

 

 

 





 

 捞:

1.日更害人,我熬完这个月一定要跑路。

2.这篇应该不会再写后续了,最近写得太频繁了,很有点累。

这篇真的写的太痛苦了,每个字每个字我都恨不得拆成两个,那种感觉。

早上写了900个字,我就躺着了,下午拉拉杂杂混到1k,晚上吃完饭彻底慌了,振作起来才写完。

讲一哈,这篇主要就是讲邕先生慢慢放心给小姜的故事。

不过其实呢,是想写邕圣祐穿着旗袍吃石榴的,但是我感觉,我天天都在搞女装play,所以就放弃了这个两个人都扮女装去逛窑子的设定。

尺素就是丝绢,古代人用这个写信,尺素频伸,就是一直写信的意思。

涉及到的诗句,眼睛为他下雨,心却为他打伞。

原句是,举世无双人,终身思君思。我给改了,嘻嘻。

3.最近有两个想法可能会在七夕实施,慢慢等吧,我累辽。

4.晚上好,晚安早安。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丹邕』请问!学长老是约我出去玩儿怎么办!

#ooc预警

#我也没想到的论坛体

#学弟x学长 

#推荐食用bgm:illion-HIRUNO HOSHI(请看歌词)






 

           ——————彩虹岛校园论坛——————

版块:生活烦恼 情感倾诉

2018/8/15 17:21

楼主:影岛小狗 

  我是新人,鼓起勇气来论坛发帖,希望有好心人可以根据我的情况,给予我帮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TT。

 

青青岛民:海底捞不着月

  我先占个位置 楼主不要着急 慢慢说 我还有两盘虾滑没有上!

 

楼主:影岛小狗

  谢谢楼上,知道有人在看真是太好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个已经毕业了的学长,放暑假以来,总是约我出去玩。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又不敢惹他不高兴,每天打开聊天界面看到他发的消息都胆战心惊,如坐针毡。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哟!你还是来发帖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允许我先笑上五分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

 

橙橙岛民:种下一颗番茄树

  看来这位饺子明显了解更多情况!快快从实招来!至于怎么回绝嘛 楼主你也没有交代性别 我们也没法帮你啊……

 

蓝蓝岛民:洗碗小管家

  是呀是呀

  不过楼主你可千万要小心!最近追求未果、泼硫酸毁容的社会新闻可多了!(小声说 我们传媒学院都开专题研讨会了)

 

白白岛民:Hang_The_DJ

  嗨呀!楼上应该是学姐或者学长?

  我们明天要去旁听你们的研讨实战呢!

  我会戴一顶橘色的圆帽子,看得见我的话,可不可以点我问问题啊?

 

楼主:影岛小狗

  于是,这里就变成了认亲大会现场了吗!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消息。

  饺子是我的室友,他已经仰天长啸长达十分钟了,楼里想要问他问题的,还是省省吧。我猜他是晚饭服用了含笑半步癫。

  至于性别嘛,我是男生。

  我知道这看起来没什么,但是我和学长真的不熟,在校期间虽然共事过一段时间,但是话都没讲过几句。

  开始聊天也是他主动找我的,我完全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即使还是不知道回什么,但是距离我发帖也应该快半个小时了,我想我还是发个表情先糊弄一下吧。

  依旧等待大家的建议。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爱干净

  影岛犬,记得让饺子别忘了带吉他拨片,昨天就忘了,我今天说了几句,他给我关小黑屋了。

 

楼主:影岛小狗

  知道了,你再说几遍我也要拉黑你了。

  还有,这个帖子的事,可不要跟学长讲啊,我还想活命。

 

绿绿岛民:啊呀!

  哥!明天排练换地方了,打你电话打不通,记得提前到,我们的伴奏有几个地方要改。

 

楼主:影岛小狗

  请无关人等迅速撤离,你们再嘱咐下去,我不出今晚就会掉皮掉得干干净净了!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本饺来辽!不过话说回来,沙狐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沙雕的动物吗,睡在沙漠里每天还要打扫卫生,忘记带点东西能絮絮叨叨说上半天。

 

透明岛民:第五张饭卡

  经过我和小姐妹边等麻辣烫打包完毕,边交换过的眼神,楼上几位的身份我们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好想给点提示呀,嘻嘻。

 

绿绿岛民:啊呀!

  哥,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刚刚在二食堂大叫前辈居然去开了个帖子的真的不是我!而且我真没看见两个穿连衣裙的女生大笑着从我身边走过!真的没有!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

  饺子心眼真小,馅都要露出来了,别生气了。

  各位岛民,我们讲好先,猜出了也不要讲,影岛犬脸皮超薄的,全讲出来会要了他的命。

 

彩虹岛民:众生

  等等,最近好像只有两个院开始排练新生迎新晚会了,那也就是说,排除女生很多的外院,结合某院小虎牙男神那句啊呀口头禅。

【就说到这里,大家快上岛搜索关键词啊,有一个歌舞联合演出,帖子里的人,应该出现得完全了。

 

青青岛民:海底捞不着月

  对不起,我才吃了两盘虾滑加番茄锅泡饭,这个帖子就已经加精了?

  当时演出我还在现场呢,举单反差点抡着前排校领导,最后中了一套进口零食大礼包的就是我。

  扯得有点远了,那我就再扯几句吧,小虎牙姐姐爱你!你的笑容甜过巧克力。

 

粉粉岛民:我有奶粉你有罐吗

  我也来了!原来刚才晚修大家不看书都是在笑这个啊,我在虎牙哥的寝室蹭空调,发现人手一帖,有趣有趣。

 

楼主:影岛小狗

  明天练习加三个小时,不得缺席,不许装没看见。

 

黄黄岛民:啤酒花最好喝

  小罐给我把吃鸡线给掐了就让我上来看这个?

  领导您听我说呀,这个事情,我完全没有参与呀,我还等着您上线和我一起欢乐吃鸡呢!我晚饭都饿着没有吃,这不公平!

 

黑黑岛民:本岛帅哥集中营

  各位吃瓜群众,还没看多层之上指路视频的快去吧,我刚意识到饺子蘸醋可能就是我暗恋多年的那位,打字的手微微颤抖。

  还有没对出名字的,这次迎新也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看来,下周五的晚会,门票会非常抢手啊。

 

紫紫岛民:电光火石之间

  卧槽!卧槽!卧槽!

  那啥,我要去找我的学生证,我的学生证去哪儿了,我我我要从明天开始搭帐篷去领这次院迎新的门票。

 

白白岛民:只愿为欢守约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才把发各院请柬的一等美差揽下来,各位提前预留了解一下!

 

楼主:影岛小狗

  好了好了,学长回复我了,他说院庆的时候会回来,关于出去玩的事,到时候在说。

  我心头一块巨石可算落地了。

  话说我和要排练的几位是提前结束了暑假来的,大家有的是不是还在放假啊,怎么蹲论坛蹲得这么及时?

 

灰灰岛民:草莓与烟

  考研狗已经吃了一整个夏天的食堂秘制拌饭了,苦不堪言啊。

  在图书馆累到吐血,茶水间里冲咖啡,被安利这个帖子,决定来收获一下快乐。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爱干净

  要考试的同学我建议你们还是好好学习,注意作息,天气炎热,不要贪凉,控制一下冷饮摄入,以免中暑感冒。

 

蓝蓝岛民:然鹅没有钱绝不会快乐

  楼上这个语气肯定是我想的那个学长没跑了。

  每次部门致辞都比别的常务要长上很多,分小蛋糕和矿泉水都是我们最后领。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爱干净

  再乱讲话扣学分。

 

绿绿岛民:啊呀!

  所以到底是讲不讲来龙去脉了!@影岛小狗 

  哥,你去哪了!啤酒花快饿晕了,再不说我们要点八十串肉了!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没事,芝麻大点事搞得地动山摇的,还没我新创作的曲子有意思!

  你要听啊,再点四十串,到哥这儿来,哥给你们讲。

 

绿绿岛民:啊呀!

  要不还是算了吧,楼里的饺大粉姐姐们冷静啊。

  其实上次唱轰动全校的beautiful,是饺在后台偷吃了我们给影岛狗哥买的宵夜之后,嘴都没抹干净,就上台了。

  二十四串烤猪皮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能一口气吃完的人呢!

  所以,饺子哥嘴巴上那根本不是唇釉,相信我,就是猪油。

 

楼主:影岛小狗

  前辈刚刚又说了,可能有工作上的事儿,院庆就不来了,校庆再说吧。

 

粉粉岛民:我有奶粉你有罐吗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校庆还要很久了,校庆的时候,我应该也能上台和大家一起跳舞了吧。

  不,这不是重点,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失落啊,这不敢见面又期待见面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黄黄岛民:啤酒花最好喝

  罐啊,你还小,什么情啊,爱啊,都跟你不沾边。

  乖乖睡吧,不过你那身高确实不用再长了,谢谢。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

  一切还要从影岛小狗踏上首尔大学校园的那天说起。

  当事人快来接上,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楼主:影岛小狗

  好吧,好吧。

  再次希望学长不看论坛,我猜他不是爱看这些东西的人,大家如果猜出来了,也千万不要乱讲啊。

  我没什么事,学长还是挺要面子的。

 

紫紫岛民:诺丁山书店

  楼主意外地有些在乎学长呢(八卦的眼神狂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

 

楼主:影岛小狗

  大家大一进学校的时候,不是都有报道环节吗,我当然也不例外,想着距离不远,我也没有让家人送。

  登记处办好手续就可以拖着箱子入住了,我就是在学长手上进的。

  没想到学长对着我随手填的档案翻看了好几遍,还时不时跟左边坐的,也就是沙漠狐狸耳语几句,我当然就有些慌张,免不了多看了学长两眼。

  学长属于那种,【哎,我这么一描述最近几届的都知道我在说谁了,但是也只能这么说,没办法了。

  说回学长,轮廓深邃,表情冷漠,看你一眼都像是在找你讨债的那种冰山感觉的大帅哥。

  你们想想被他盯了那么多眼的我,该有多惊恐啊。

  说实话,初印象是非常深刻的,让我有了想深入了解的欲望。

 

黑黑岛民:NEOCLASSIC

  我说呢,原来是他啊。

  看着倒是真的不像会三番五次约学弟出去玩的人。

  之前我们班有个妹子,因为暗恋他,姑且就叫他三颗星座学长吧,去应聘部门职位,面试的时候,被他问问题问哭了,我很能理解楼主之前的心情了。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

  澄清一下,我们绝不是卖孩子的犯罪团伙,就是最近几届舞团人数不够,老是让我和,噗嗤,这名字真是妙啊,让我和,三颗星座学长去台上凑。

  你们的三颗星座不喜欢招摇,原话是,有这个时间不如拿去睡觉,所以招新的时候总拉我坐镇,挑到好苗子就给押送过去。

  事实证明,必须承认,我俩这个计谋实施非常成功,现在想进去都要筛选了。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那你和三颗星座看到我在档案上写会跳舞,并且让我在原地展示了一下,拜拜手就让我走了,是!什!么!意!思!啊!喂!

  你们抹杀了一个跳舞机器的发展前景!你们限制了国家的未来!

 

楼主:影岛小狗

  我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饺子你还是回你的音乐社找吉他背带去吧,拨片没丢,肩带又不见了。

【沙狐别训他了,他也很着急了。

 

红红岛民:1of1

  只有我一个人的关注点在为什么神秘学长已经就业了,沙狐还在学校祸害饺饺吗?

 

绿绿岛民:夜访奶茶店害人

  不不不,你不是一个人,我潜水好久了,我也想问!

  沙狐按理来说,也不是会留级的人啊!

 

楼主:影岛小狗

  沙狐可优秀了,为了照顾学弟饺,我可以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吗,保研本校了。

  好了,继续说,刚去泡了杯热巧克力,还是跟学长一起凑单买的,也是很神奇。

 

彩虹岛民:截弯取直大队长

  直男是不会凑单买东西的,姐妹们上啊,重点我已经画好了。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谁说的,我第一个把你给灭了!

  沙狐给我们全寝室一人团购了一只洗洁精刷碗,算怎么回事!

 

橙橙岛民:爱饺护饺后援会会长

  宝贝哥哥,宝贝饺。

  我们后援会二十五名女生,刚在活动室激情追完了整楼帖子,基本可以断定,沙狐(某黄姓学长),就是对你有意思了。

  我们决定,今年院迎新,给你们送上爱的花束,燃烧青春的最后一把火啊!(饺啊,我校研究生有多难泡你是不是不知道啊,赶紧把握啊!)

 

楼主:影岛小狗

  突然觉得我的故事黯然失色了,要不大家早点洗洗睡吧。

  我让沙狐再开一个帖子,讲他和饺子如何共存,不同生物如何杂交。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

  感谢后援会对我的支持和肯定,我会再接再厉的!

 

黄黄岛民:两吨高光打脸上

  瞧!我这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还没到七夕,这里几乎就是鹊桥相会的气息了,还都是男的!@口红叠涂要不得

 

青青岛民:同学你的馒头掉了

  我大胆预言,学校论坛今晚的崩溃和这个帖子脱不了干系。

  以及,我还去认真察看了一下,有加精权限的管理员列表,除了一个无法判断的头像和少数几个网管老师,你们猜剩下一个是谁!

 

黄黄岛民:啤酒花最好喝

  我知道我知道,我上次有个交流帖被误封了,我去求的沙狐哥!

 

绿绿岛民:啊呀!

  别婆婆妈妈了!啊呀!到底还有没有帖子主题了!

  饺子和沙狐请另开一楼好吗!我等了这么久,一刷新,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粉粉岛民:我有奶粉你有罐吗

  啊呀,你不知道有只看楼主这个功能吗,我们下楼买可乐喝吧,啤酒花盯着呢,剧情不会落下的。

 

楼主:影岛小狗

  我来了,我来了,刚去把饺子送出门口,恐怕明天饺子就不是我的单身大兄弟了,怎么有种嫁儿子的心情,啊呜。

  继续说我和学长。

  总之,第一次见面我就萌生了一定要很学长熟络起来的念头。

  后来再见面是听校训,发校服的时候。

  大家也都知道,校服本来就是校庆或者统一接待外宾的重大场合才穿的,所以轮到我领,我也没有多注意,拿了就回寝室打扫卫生了。

  回去以后,饺在试,也喊我试,还让我帮他拍照,我慌忙套上里面的白色衬衫,发现肩膀太宽了,扣不上。

  不是我自夸,虽然我不算特别帅,但是肩膀因为从小坚持锻炼,还是挺宽的。

  我就这样走出来了,饺一顿狂拍加狂笑,我在收拾他之前,又把衣服换下来,准备拿去换。

  结果,我刚到体育馆后门,隔着一排又一排的新生人海,抬头一看对面花坛,当季的不知道什么黄白相间的花开得正好,想掏出手机来拍一张,跳上来一个戴着口罩的人。

  黑发软软的,神情酷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然啦,我到现在,也没有问过,我觉得那就是我见学长的第二面。

  人还是很多,我想招手和他打个招呼,他一下子又从我的镜头底下消失了。

  

透明岛民:釜山人是我的取向狙击

  醒醒吧,影岛男孩。

  依照我多年观察釜山人的经验来看,你已经陷入爱情了

  快醒醒。

 

楼主:影岛小狗

  我这里网络不太好,没人插楼?我就继续说了。

  我对学长唯一一次主动就是在之后选拔汇演成员。

  年级与年级之间,团结大会,我睡过了,迟到了。

  饺说我喜欢的学长要负责新生汇演,让我赶快去报名。

  当晚,我和背着一把吉他的你们饺神,就混在一堆毛遂自荐的人群里,冲向了学长。

  学长当时说的话,我现在还依稀记得。

  “那个拿吉他的,还有后面那个,过来,其他人,排队。”

  因为就靠学长几句话,我和饺逃过了酷暑烈日底下的新生实训。

  每天吃雪糕吹空调,排练也不是很累。

  光从这点来说,我还是很感谢学长的。

  

蓝蓝岛民:我的CP一定要结婚反正我单身

  我能说我在某少数姓学长面前朗诵了四首诗,还跳了五分钟的古典舞,都没留下来吗!!!!!!!!我室友还吹了萨克斯风!!!!!!!!这就是偏袒,这就是溺爱,这就是一种盲目的包庇!!!!

  我太生气了!!!!!!!!

  这对CP我站了,这是什么影星CP!!!!!我吃了!!!!!

(本来想叫星岛,想想学长那身板,算了算了。

  影岛狗冲啊!!!!!!!!

 

绿绿岛民:啊呀!

  蹲了这么久总算有点实质性内容了,啤酒花还没喝到我们买的冰可乐就因为吃得太饱而睡着了。

  以及,我新生迎新审核也没有过,三颗星座学长的话,至今我也如雷贯耳,他说我站在灯下,跟实训完了一样黑不溜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中途逃出来的。

  狗哥,记得给我报仇,我看好你喔!

 

灰灰岛民:水獭宝宝想游泳

  @小狼小狼我是小狼

 

粉粉岛民:CherryBombBomb

  楼上两位也算是家喻户晓的校园人物了,掌声欢迎作曲系小神童和电影科小脸男神。

 

青青岛民:海底捞不着月

  好容易说服店员把我对面放着的那只小熊拿走,他们就给我端上来了一盘水果。

  事已至此,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再吃一点西瓜,赶在大批迷妹到来之前,催一下楼主,可快点讲吧,再吃我肚皮要破了。

 

楼主:影岛小狗

  刚去给饺子送东西去了。

  好好的猪,说外宿就外宿。

  演出的时候倒是没发生什么事,不过好像也有一件。 

  因为我们当年的布景非常精致,所以借了图书馆的环形报告厅,门卫管的比较严,不给带外食进去。

  排舞跟打光和伴奏磨合了几遍,学长就来了。

  我提前戴好护膝了,学长来了说要看一遍全套,其他队员都去后面戴了,就剩我和学长在控制台旁边。

  我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好几声。

  本来和学长就还谈不上很熟,这下我更尴尬了,拿了瓶水准备掩饰一下。

  学长好像很少讲话,顿了一下才开口,跟我说辛苦了,再等一下就有饭吃。

  我没敢问太多,果真没半个小时,负责后勤的就把装好的饭菜送过来了。

  学长还在发,我心下过意不去,也去帮他,没想到发着发着,只有最后一份了。

  我当然是想让给学长吃的,学长特别瘦,平时还可严肃可严肃了,应该多吃点。

  但是学长不愿意,我们都倔劲上来了,饺吃完了过来放碗,我俩还在扯。

  这回饺算是做了回人。饺跑过来说,分着吃就好了。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煎鱼的,学长剥了一面的鱼肉下来夹给我,我就全吃了。(河鱼我不过敏,但是也吃得很少。)

  这么说来,学长吃饭真的很慢,还很喜欢吃青菜,我本来就吃得快,扒完了他还拿着碗,示意我先去忙。

  超近距离看学长的脸还是蛮震撼的。

  说有巴掌大都太夸张了,半个手掌差不多。

  骨相也是扎扎实实地仙得很,不过很可惜,我太着急了,没敢多看。

  这也许是到目前为止,我离学长,最近的一次吧。

 

红红岛民:沙漠狐狸

  饺子已经来啦(^^)

  感谢大家助攻,他现在枕在我腿上看帖子呢!

  容我感叹一句影岛犬是真的很笨。

  我和饺子,以及当天所有吃过盒饭的人民群众都知道,以前大型活动从来不包饭的,后来的大型活动也没有再包饭。

  还有,那煎鱼,明明就是单面的,翻过来的,全分到下一份里去了,好吗。

  三颗星座是地球上最爱吃肉的人,没有之一,以前我和他打赌,打赌内容不能告诉你们,但是他都没吃下三块钱的青菜诶,三块的青菜才多少。

  影岛犬自觉反思一下,你也太愚钝了吧。

 

橙橙岛民:小狼小狼我是小狼

  我的妈呀!

  学校门口那家单面煎鱼的盒饭加急送可贵了,之前我们影展,叫过一次,被管钱的老师训得想回家找妈妈。

  以及,水獭同学,你的作业我已经做好了,发到你邮箱了,给你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别忘了。

 

透明岛民:玫瑰玫瑰我爱你

  我是学校门口花店的,酬宾活动准备到一半,看到这个帖子,想想也太甜了吧!七夕当天,凭借收藏此帖截图,可以获得八折优惠!

 

白白岛民:黑白棋盘格

  影岛人考不考虑买一把花送给部长呀!嘴硬心软,脸好看,是我以前的部长没错了!

  多嘴一句,学校本来想压一压兴趣社团数量的,我们统筹都快结束了,你们舞团才报申请文件过来,部长大人二话不说又给主任打电话了,还去院长办公室誊了一下午电话号码。

  卸任的时候,部长什么都没拿走,就拿走了你比赛结束后,送他的第一名的牌子。

  我会记得这件事也是因为好奇心太重,多嘴问了一句,部长怎么会有舞团的奖牌。

  周围学姐都被我吓死了,部长倒没生气,说了一下,是有个小孩送他的。

  我后来才知道是你的奖牌。

  呜呜呜,部长真好,部长什么时候回来罩我啊!

 

楼主:影岛小狗

  楼里的朋友们不好意思,我这里信号真的太差了,我刷新不了你们的消息,只能先把楼发完,我把字码好了,你们看完再刷楼里的吧!

  

灰灰岛民:爱情这杯美酒谁喝都得醉

  我看校园青春文学写手都不敢写的故事,真实发生了。

  我认为我们校报必须专栏连载,楼主请看一下私信,有偿的!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刊物被拿来垫桌子,垫衣柜,垫凳子了。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细思极恐呀!

  一场大戏呀!

  我到底错过了多少!

  所以现在是,全世界除了影岛小狗,都知道三颗星座君很喜欢他吗?

  我几乎已经开始后悔把吉他放在宿舍了,今晚湖边肯定有不少为情所困,不对,为爱鼓掌的痴男怨女,不对,善男信女,为他们的爱情感怀溅泪。

 

粉粉岛民:我有奶粉你有罐吗

  我们在底下看这个帖子,看着看着不禁念出了声,啤酒花同学竟然被我们从酣睡中惊醒,坐起来和我们一起看。

  以及,啊呀让我补一句,对不起,他再也不diss三颗星座哥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愿意打扫练习室,以沙狐的标准打扫。

 

楼主:影岛小狗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我发的东西,我还是继续自言自语吧。

  那之后跟学长打交道也很多,社团和学生会总是有很多需要交接的地方。

  不过,不管是批准成立还是拨款之类的,我们社团总是比饺饺他们音乐社还要快。

  我都一度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学长讨厌我,所以特意很快把我打发走了。

  可是换了个社员去交接,还是很快,我就没有深究了。

  后来,如你们所见,大大小小的晚会我也出席得很多,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我还是有点搞不清楚,也不算全跟学长有关,暂且说出来跟大家分享。

  我们学校不是有舞台投票的规矩吗,一般就是往台上扔院系代表颜色的花,我们院是紫罗兰,外院是红蔷薇,传媒是非洲菊,诸如此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学长每次来看演出,我就一朵红蔷薇都拿不到。

  真的,一般红蔷薇和紫罗兰应该打平手的,街舞大赛那次甚至更多,但是学长一在,我在后台就一朵都收不到,全是别的花色,怪得很。

  

黄黄岛民:啤酒花最好喝

  我能说我上次看完啊呀和小狗斗舞出来,被三颗星座黑着脸塞了两把红蔷薇,转手就送给罐了吗。

  罐应该也还记得,因为他过敏,我俩还去校医院陪他挂了两天的针。

  所以,主席是把犬类的异性缘全斩断了?

  各位姐姐妹妹啊,尤其是外院的,你们往花上贴胶带,粘小纸条有用吗?电话号码犬看得到吗?

  看看人家,斩草除根,一点念想都不给你们。

 

彩虹岛民:StarryStarryNites

  说不定,学长只是喜欢花呢。

  别乱扣帽子啊,啤酒花同学。

 

青青岛民:我就吃一碗

  别整那么多有的没的的,楼上可以闭麦了!

  谈恋爱就好比螃蟹夹,影岛小狗快夹呀!

  流走的小鱼小虾就算了,像三颗星座学长这样的大鱼,不能放掉啊!

 

彩虹岛民:饺子蘸醋趁热吃

  我觉得我快凉了,影岛犬讲故事太慢了,沙狐已经催了我八百遍去洗澡了。

 

楼主:影岛小狗

  后来我就和学长没什么交集了。

 不过学长一直有给我的动态点赞什么的,他不怎么发,我也没发回。

  还有,他卸任那天我生病了,饺给我打包回来的粥挺好喝的。

  嘿嘿。对于粥的味觉记忆构成了我对学长正式离开校园的全部回忆,他是有点淡淡的一个人,但是挑的饭馆真好吃。

  我没忘记发消息过去道谢,他的回复也是淡淡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透明岛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咳咳,作为毕业已经三年的老人家,友情提示一句,三颗星座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时候,还是蛮活泼开朗的。

  私下也经常开玩笑什么的,人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冷漠啦!

  不过他的心思真的很细,做事情想问题都很周到。

  那会儿他还是鲜肉学弟,追他学姐学妹就很多了,我无意中也借着开玩笑问过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怎么挑了这么久还挑不中。

  我想把他的这句回答送给楼主。

  他说,他想找到一个,能让他一门心思埋头付出,也不喊苦累的人。

  那样才是喜欢。

  希望楼主网络稳定下来之后,可以看到我的话。

 

楼主:影岛小狗

  然后就是,今年暑假,学长给我发的一条,大家都有恩爱可秀,我只有猫,留言了一个月全食的黑脸,大家知道那个表情吧,就是只有两只眼睛是贼溜溜的那个。

  几乎是在同时,学长就开始疯狂约我出去玩了。

  起先还是比较正常的吃饭看电影,因为我当时人在国外旅游,还能讨论上一会儿,后面就变成了,给我发一些稀奇古怪的旅游攻略,从地方到海外都有,人迹罕至,难以想象。

  我猜学长是真的想约我出去玩,但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确实,我是有喜欢他啦,可他好像真的不喜欢我。

  或许明天我就知道怎么答复他了,学长应该已经睡了。

  今晚和大家絮絮叨叨讲了这么多,不知道结果如何,很谢谢大家聆听,明天就让饺狐给大家发红包!

 

粉粉岛民:听说金门大桥上很多人求婚

  这就完结了?

  看来昵称带狗的人可能真的情商不行,小哥哥看完我们的回复再睡啊,不然私信一下,我机电工程专业的,给你去修网啊!

 

蓝蓝岛民:九龙公园玩沙沙

  楼里有认识星座君的吗,把这个帖子分享给他不就好了!

  勇敢些!为爱情献身是值得的!

 

透明岛民:你看云时云也在看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说三颗星不在楼里!

  我以我另一位管理员的身份告诉你们,三颗星就在楼里!他忘了切号,早被我识破了!

  他刚刚还没忍住怼了啤酒花。

  肯定窥屏很久了,啧啧啧。

 

黄黄岛民:影星CP长长久久

  报告报告!男生宿舍最外面一栋的网终于修好了!

  施工现场还有一堆握着手机在底下催的校友们,好像都在看帖子。

 

粉粉岛民:我有奶粉你有罐吗

  楼上这是活体的CP粉吗!

  啊呀和啤酒花快来看!

  不对,啊呀已经准备打包跑路了,啤酒花也不太行了。

  还是我乖,姐姐们记得今年来看我!我是那个最高的~

 

灰灰岛民:真题甩卖一包五块

  作为一个二战的考研狗,真的很少看到自习室里人人握着手机,摊开书也不看,春光满面的情景了。

  影岛珍宝犬,你的爱情运,牵动万人心啊!

 

红红岛民:章鱼小丸子外送请拨八个八

  俺是门口摆摊卖丸子的,有几个小伙子边吃边跟俺说这故事,俺让俺闺女给俺上来留个言,只要这事成了,明天小丸子买五送一,一盒六个,打包拿走。

  太苦了,让俺想起俺的村花。

 

彩虹岛民:StarryStarryNites

  我是三颗星。

  都散了吧,影岛小狗的账号被我锁了。

  他看完了,在来找我的路上。

  怕他再瞎说,得管管。

  也不是完全他说的那样,他对我挺好的,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新生排汇演,他们舞蹈室分甜筒,我在带人练方阵,大老远看见一个人,帽子后面尾巴长长的,可以架桥了,捧着一只化软了的递给我。

  影岛海鲜不是好吗,他也吃不了。

  逢年过节还让家里给寄,也不问我在不在就塞给沙狐,让他转交。

  既然提到沙狐了,再补一句,粥呢,其实是我熬的,这是沙狐跟我打赌的原因。

  我好歹吃了一块五的青菜,他看我表情实在勉强,就没告诉小狗这事儿。

  我以为小狗明白我的心意的。

  那会大三了,糟心事不少。

  小狗是我生活里的一抹亮色,累了一整天,他不太敢看我,也走过来打招呼,我心里突然就觉得什么都好了。

  他是有这样魅力的人。

  让我想把我的壳拆下来给他。

  本来想等到过一段时间,我工作安定下来再说,是我着急了。

  以后一定会和他一起出去玩的。

  一起养猫,一起笑。

  这个大家放心。

 

          ——————彩虹岛校园论坛——————

版块:生活烦恼 情感倾诉

2018/8/15 23:59

楼主:影岛小狗

 

  管理员开启了本帖禁言,留言框禁止输入。

  论坛在线人数彻底击溃后台,却都还没来得及留下脚印。

  今天的论坛一日宣言是,愿所有爱情,都得到祝福。

 

  

 



捞:

1.早上起来搞了5k玛丽苏,下午拿到蓝牙键盘,大概五六点开始打这篇9k论坛体,幻想文学写手为了日更真的很不要命了。

不过这篇出来得很顺,键盘也很好用,感恩。

主要就是排版整了很久,岛民的颜色都是写完了才加上去的,累死我了。

这篇属于一时兴起,不算我计划之中,现在看也有非常多不完美的地方,感谢各位爱看论坛体的包容和喜爱!

2.碗十一只都有出现,你们可以猜一下谁是谁。

我是我,啊哈哈哈。

于老师也有出现~ 感谢于老师看完这篇之后还给我提供了超超超超级契合的bgm!感动哭哭!马上加进去!

3.是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写论坛体,所以人还是不要给自己太多限制。

4.大家晚上好,晚安,早安。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丹邕』一吻天荒

#ooc预警

#被狂笑的玛丽苏后续 前文点这儿 穷追不舍

#校霸x普通学生






  昨日重现。

  全世界只有邕圣祐一个人知道,他没有借位,没有躲开,更没有讨厌的感觉,他扎扎实实地吻下去了。

  卡,艺术系的学生导演喊道。

  姜丹妮尔甩掉假发,长长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的,腮红印在邕圣祐脸上,唇蜜涂在他唇上,绞着他好不容易跑出来的一截粉舌,不放他走。

  摄像机的红灯压根没灭,打光师还琢磨起角度来,无剧本即兴发挥比方才那些忸忸怩怩有意思得多。

  直到姜丹尼尔的尖头小皮鞋碰到一点邕圣祐的鞋面,他发出轻轻的,有一点暗示疼痛的啊。

  其实他俩也说不清,声音是来源于咬嘴唇的酥酥麻麻,还是脚底的亲密接触。

  校园接吻日不再需要去找海报模特了,他们也不再需要不情不愿地走进这间剧场里咖啡馆的布景。

  学校的宣传片,更像他们倾情主演的青春爱情电影。

  姜丹尼尔追求邕圣祐的故事太出名,校方干脆大手一挥,邀请威胁各占一半,把主人公召集一起,片子交由艺术系来监制。




  邕圣祐赶课题赶到凌晨,还未来得及睡下,姜丹尼尔就很幼稚地站在楼下,用小石子敲他的窗户。

  如果是,哒,哒,哒的缓慢节奏,那说明他没什么大事,只是想上来坐一坐。邕圣祐一般不予回应,反正也防不了十分钟以后,他敲烦了,装作路过,顺着防火梯爬上来。

  如果是,一声轻而短的哒,停顿上好久,再四下急促的哒,最后三下匀速的哒,那姜丹尼尔应该很急,他最好锁一下窗户,拖延一下他进门的时间。

  可惜姜丹尼尔配了一把天窗的钥匙,邕圣祐还在看咖啡杯杯底印的字,他就长手长脚地闯进门来,把他的书本作业,用黑色运动裤和长格纹外扎的袜子,扫个满地。

  姜丹尼尔还戴了个贝雷帽,邕圣祐心里挂了一行标签,故作深沉,可能发病。

  不是说他不好看,是说他好看得有些反常。

  活泼闹腾全拢在米黄色的格纹衬衫里,乱得冲天,一如性格的发也藏在帽檐下,表情阴郁,围在邕圣祐身边,反复踱步。

  “你有事就说,没有的话,我要睡觉了。”邕圣祐把地上铺的废纸和有用的东西扒起来,重新放到书桌上码好,嘴角忍不住,吹出一个带有微弱的气泡声音的哈欠,似乎睡眠是他在水底生存,所需氧气。

  “我能和你一起睡一会吗?”姜丹尼尔把帽子取下来,底下头发果真一团乱,邕圣祐讶异于心里居然递了把梳子过去,把他按在凳子上,给他揉开纠缠的发顶。

  “过来吧。”邕圣祐没换睡衣,身上还有一点不小心泼上去的,昨天晚饭吃的杂烩汤的余味。

  “邕圣祐,”邕圣祐没忍住,床头正好有一把细齿的梳子,半跪在姜丹尼尔一躺就变得很狭窄的床角,怕他喊痛,努力轻柔地耙开他娇纵的青丝,“学生公寓不是不许做饭吗?”

  邕圣祐气绝,继而用梳子在姜丹尼尔脑袋上狂拽,眼见着无数幼小的生命就被他连根拔起,很有辣手摧花的架势。

  “哟哟哟,痛痛痛,”姜丹尼尔往床的内侧翻滚,双手抱头,“睡觉吧,来来来。”被子捂得半温,床单给他滚得平实。

  “姜丹尼尔,”邕圣祐勉强扯过来一半的被子把身体牢牢包裹住,“或许该叫你丹妮尔?以后合作愉快啊。”

  学生公寓旧楼传来传说中狼狗呜咽的长鸣,响声之哀怨绵长,隔壁几间的,都跑出来四处打量。

  这艺术系足够革新立异,重现经典桥段便罢了,一定要反串的。

  姜丹尼尔,划掉,姜丹妮尔,怎么撒泼都没用,邕圣祐同意要演,他就得一五一十配合。




  终于到全校师生翘首期盼的这天了,现场志愿工作者比往年最热门的项目都要多上个三五倍,光姜丹妮尔那顶黛黑的假发,都有五个人在同时抚摸并拍照。

  邕圣祐说得也轻飘飘,“感觉黑色长发会很合适,我会很期待的。”姜丹尼尔本来很白,不着粉都是冷冷的白瓷表面,略微修饰一下,吹弹可破,凝脂如玉,足以相称。

  做戏做全套,姜丹尼尔看了一眼,邕圣祐对镜在试他当天穿的那套西装,码子特意按他的尺寸改小了一点,还算合身。

  豁出去了,姜丹尼尔琢磨,招手让负责妆容的女生过来,再给他补点有颜色的东西,“我记得,”邕圣祐换好了衣服,有意无意地在观察他,“我当时吻他的时候,”人进人出,本该嘈杂,姜丹尼尔的声音他却听得很真切,“他的眼角,还有这里这里,”姜丹尼尔点点苹果肌,最后指指嘴唇,“都有点红。”

  你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贴上来,一看就是要接吻,你能不满脸通红吗。

  邕圣祐倒是没想到,姜丹尼尔还记得。

  感觉就像有人往心里塞了好几头,双眼澄澈的哑巴小鹿,跳啊蹦啊,发不出声,明明内里已是天翻地覆,互相的鹿角相撞,勾缠在一起,心动冲破胸腔。

  邕圣祐也按照姜丹尼尔彼时的头发,去染金了。

  学校里的人,碍着姜丹尼尔的控制欲,不敢夸邕圣祐好看,其实谁不知道,邕圣祐好看啊。

  顶上是流淌着金棕色糖浆的河,暂且只能说勉强点缀一下他的五官。

  鬓角是精心修过的,烫过的刘海长度适中,眉毛给用相同颜色的染眉膏浅浅刷过一层,所有一切都集中凸显着他的一双眼眸。

  习惯了世界不以他为中心,邕圣祐偶尔失神的片刻,眉眼低垂,姜丹尼尔脸上还在被黏细碎的水钻,凝视着他也感叹,不必去海角天边摘星,尘埃之上,凡间岁月,去他眼里找,便好。

  对戏的时候更有韵味。

  属于姜丹尼尔那部分的邕圣祐,会一遍一遍地冲出壳来,拥抱鲜活的地表。

  常言道恃宠而骄,邕圣祐没有那么刁钻野蛮,兴许他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姜丹尼尔对他好,不是在惯着他,是在教他做自己,认识到自己到底有多高的价值。

  邕圣祐亦被命运垂青,在戏里是如此,因为他拿的是姜丹尼尔的人生剧本。他对过了几遍,姜丹尼尔嘴唇娇嫩欲滴,小指还时不时卷到耳后,去捋不太服帖的假发。

  邕圣祐望着他的样子,惊觉戏外亦然,因为他拿的是有姜丹尼尔出现的人生剧本。不过对过多少遍以往的朴实平凡,这个人总会来的,总会把所有的大门踢开,解开全部设防,千方百计让他看到,地球上要有他和他在一起,该会变得多重要。

  学生导演突然喊出一句,Ready,Action。

  他还想说点什么,只怕是来不及了。




  姜丹尼尔占着他的床,把他的抱枕挤到床头柜上,胡乱翻他放好的书签,大声念他写在书上的批注,就是不睡觉。

  “邕圣祐同学,和我去约会吧。”邕圣祐其实在找上次修窗户玻璃剩下的麻绳,准备把乱动的姜丹尼尔绑起来,弄不好还有一大笔赎金可拿。

  “不是去过了吗?”今年没有马术课了,见姜丹尼尔反而更勤了,原因当然要从姜丹尼尔身上找,删去吃饭上厕所和睡觉,邕圣祐去个洗衣房都能碰见抱着一桶崭新的衣服,也说要洗的姜丹尼尔。

  “一次不够。”姜丹尼尔亦想恳求上天分给邕圣祐一点浪漫细胞,大学期间就拉一次小手,可怎么行。

  “拍完宣传片再说吧。”姜丹尼尔彻底安静下来,邕圣祐也不用找绳子了,被窝已经很热了,热源还伸出手来搂住他。




  “姜丹尼尔!姜丹尼尔!丹妮尔?”姜丹尼尔还在回味刚才吻的感觉,如果他的直觉没有错,邕圣祐算是回应他了吗?他的舌吻有一点笨拙,假以时日,和我多加训练,定会非常好亲。

  邕圣祐喊了三遍才把他从白日梦境中抽离出来,可见梦得有多美,他补上刚才想说却没能说的话,“答应你了,去约会吧。”

 

 

  姜丹尼尔激动得不行,他那帮狐朋狗友自然又凑上来,给他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

  他懒得理,把人全拨出去,自行计划着美好的约会周。

  没错,邕圣祐只说了去约会吧,没说去几次呀。

  姜丹尼尔坐在图书馆里规划路线都得意洋洋,生怕邕圣祐看不见他身后高高翘起的狼狗尾巴。

  摇啊摇啊,摇啊摇啊,邕圣祐看着心烦,蹬了姜丹尼尔凳子一脚,让他去对面桌傻乐,别对着他,影响他学习。

  姜丹尼尔借此良机凑到他身边去,凳腿还悄然无声,两只拳头支棱着下巴,巴巴地望着邕圣祐。

  “学长,”姜丹尼尔不少突发的恶趣味,邕圣祐已经习以为常不想理他,“人家这个题目不会啦,可不可以教教人家啦!”说着就拽着邕圣祐的手去摸他的胸口,佐以假意使劲地揉搓。

  邕圣祐怎么会没有办法治他,把笔丢到一旁,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掐住姜丹尼尔的脸颊,五官都堆到变形起皱,肯定谈不上舒服,“学长有主了,学校里最有名的校霸,姜丹尼尔,是我的金主。”

  姜丹尼尔沉默了三秒,邕圣祐放开他满面的胶原蛋白,继续埋头写题。

  “那个,”邕圣祐侧脸线条坚毅,眉头紧锁,显然不想再被打扰,“可不可以问一下,包年多少钱啊?”姜丹尼尔怯生生的声音传过来,他又差点心软了,“我好回去准备。”

  姜丹尼尔给他用图书馆内部资料追着打,打到登上校报,也是这时候的事。

 

 

  邕圣祐下午有两节课,扒了两口饭赶完作业才看到姜丹尼尔发的消息,兴许因为是约会,他没有如往常一样一直不停地发,也没有打电话催,连公寓楼都没去。

  邕圣祐回忆了一下约会要准备什么,又想了想姜丹尼尔的表现,下了定论,带什么都不比带自己重要。

  “不好意思,来得有点晚了,没看到你发的消息。”被约一方是有权利迟到的,哪怕迟到很久,只要漂亮,邕圣祐当然不知道。

  “抱歉。”姜丹尼尔仰躺着向邕圣祐摊开怀抱,这一区草坪的草皮精心修剪过了,躺上去一点也不扎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没事。”不知不觉这肩膀邕圣祐也躺了很久,有些话是时候该对姜丹尼尔说了。

  “我没有借到树屋,这门课的老师不喜欢我。”邕圣祐一听笑开来,细软的牙齿从香软的嘴唇底下冒出来,想到姜丹尼尔发的短信内容,树屋下见,是树屋下面,不要走错。

  姜丹尼尔指指上面,两人抬头一看,晚上没课,也没有兴趣小组在征用,果真黑灯瞎火的,明摆着没人用也不给他用。

  “哪门课的老师喜欢你?”邕圣祐说得也不是不对,调皮捣蛋,寻欢作乐,哪会有老师特别喜欢姜丹尼尔的。

  不过这门课的老师,其实就是对于姜丹尼尔老是和邕圣祐挤着坐而怀恨在心,好学生给带坏了,哼。

  邕圣祐说完,姜丹尼尔就把眼光里装满他,一动不动地瞧。

  邕圣祐头发长了,晚上出来没有吹,染烫过以后发质变得更软,塌在头皮之上。

  眼睛半露在外面,半掩在里面,时不时凑过来又移过去,挠得姜丹尼尔下颌和心里都痒痒。

  “那我可真得想想...”无聊的话题也能接下去硬聊,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吧,姜丹尼尔假装思考,手指头不老实地去弄邕圣祐的头毛。

  “尼尔,其实我想说,”邕圣祐声音越来越小,不贴近耳朵,根本听不真切,“除了我,他们都不许喜欢你。”

  看什么流星,凡是坠落下来的,都无处寻觅。

  以前姜丹尼尔爱这样讲。

  事到如今,流星仍然一文不值。

  它们下垂,滑行,陨落,最终都落定在邕圣祐的眼睛里,以他颊上的星宿为坐标,排列出曼妙的宇宙。

  更多更多,如彗星尾巴般的深吻降落,姜丹尼尔吻一会儿,停一会儿。

  "怎么啦?"邕圣祐的宇宙有些慌乱,星球摇撼。

  "没事,"姜丹尼尔又去吻他,不再短而急促,反而绵长温热,"我只是在数,我衔住了几颗星星。"

  邕圣祐害羞了,侧卧着,不给他星空。

  “这里还有三颗,它们好孤单啊。”姜丹尼尔指尖去碰邕圣祐颊侧的小痣,说着揉乱邕圣祐的发间,十指没入,细软如丝。

  十五六岁,没遇到喜欢的人,是否真的遗憾。

  十七八岁,没跟谁并肩看过星空,是否真的悲情。

  姜丹尼尔说不上来,邕圣祐也不会回答。

  早一点遇到,晚一点相爱才好。

  年少的爱尖锐,未成熟的果肉,口感太涩,尝的人含得勉强,还未有甜头,已被吓跑。

  这个年纪光照正好,性格里的昼夜温差遗留下清甜,相拥更加缓慢,充满试探,却更珍惜,更有未来的日子也想为你留出位置的打算。

  年轻还是一样的年轻,青春也还是一样的青春。

  过往种种,他来了,便抛,爱了他,便好。

  内心世界的天空一角,荒芜的破口亦被蜻蜓点水的吻缝上,想不起上一次心痛,是什么时候。

 

 

 

  姜丹尼尔看最近网上很火的帖子看得有点多。

  尤其是那句“谈恋爱吗 我家有矿”,普通群众是在穷开心,瞎打趣,到了姜丹尼尔这儿,问题性质就变严重了。

  他们家是真的有矿啊,不止一个的那种。

  邕圣祐肯定不图他的钱,但不表示他不能表示表示啊。

  恰好还在邕圣祐家里问起他在学校交了些什么朋友这个节骨眼上,姜丹尼尔马上整理了一下家里的一沓采矿证书,影印一下就能上门提亲,不不不,上门交友了。

  邕圣祐当然把他骂了个心气不顺,让他几天都不想主动去找他。

  原话是,“少看点土味视频,整个人一说话一股大蒜炖洋葱味。”

  姜丹尼尔吩咐下人煮了一锅端上来,锅盖掀开来,人差点熏晕过去,还是硬着头皮啃蒜又嚼葱,邪恶地搓手要报复邕圣祐。

  可怜邕圣祐同学,午夜十二点,长身体正排毒的最佳睡眠时间,被臭臭的王子吻醒,只能掐着他的脖子捉他去漱口。

  “哎哎哎,”姜丹尼尔也知道不好闻,吵架都捂着嘴,“谈恋爱吗,邕圣祐,谈恋爱吗,我问你?”后脖子手掐得更紧了,几乎以让他因为窒息而闭嘴为目的,“我家有矿诶!矿!”

  “再用你这张嘴跟我多说一句,”邕圣祐很想把他整个头放到水龙头底下用冷水猛冲,“我就把你埋到矿里去。”,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口杯和牙刷借给他,塞到他手里。

  “不如我搬过来吧。”姜丹尼尔满嘴泡沫,唇边也有,配上新染的发色,像个老头,声音也因为口腔里还有水,掉光了牙一般豁风。

  拉近物理距离,未必能拉近亲密,邕圣祐还有顾虑,没答应。

  姜丹尼尔又忆起他看的帖子,什么如果你家里有矿,人家也看不上你,那真是你有问题。

  我有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姜丹尼尔把水杯丢进面盆,镜子中倒映,他们吻住的身影。

  不要乱和校霸谈恋爱啊,所以说。

  摊上一个接吻狂魔,可怎么办嘛。

  











捞:

1.不可以骂我,我不想日更了,我想躺着玩儿。

2.这篇有几个小心思,Daniel的女用名就是Danielle。

翻译过来没有英文看起来有意思,只能丹尼尔→丹妮尔。

每天都想写性转却害怕被骂的我。【】


敲窗户的节奏,1-4-3,一般代表我爱你。

I是一个字母,Love是四个,You是三个。

所以我很喜欢这个数字,I Love You,143。

其实仔细想来没什么道理,我想你,我需要你也可以是143啊。

可能人们最想听我爱你吧。

3.还有什么我想想,本来是想跟前篇字数对应,但是前篇居然写了快9k,我早上起来写,写到现在,不想写了,火速收尾了,对8起。

最后这个矿原设定我是想写他们被困在矿坑底下的,但我太懒了,不写了,大家想想就好。

4.手刹黑箱给昕昕,这篇唯一的忠实爱好者,上学加油,努力学习喔!

5.大家中午好,我缓缓点开外卖软件,明天也不想更新鸭!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旼奂』过敏

#现背?短打

#初写黄金 不太行也请大噶多多包涵

#黄老师生日快乐!

#几句话科学





 

  姜丹尼尔去金在奂家还琴谱,在门口等了足足半个钟头。

  金在奂久违地在用吸尘器清扫,巨大的轰鸣盖住一切铃声,头戴式耳机里还在播放嘈杂的摇滚乐。

  姜丹尼尔就差把他家公寓的房门给大卸八块了,他才迟迟地为他应门。

  “怎么今天想到要打扫?”姜丹尼尔把爱的小夜曲丢到金在奂琴盒上,这招让他的情人节攻略邕圣祐计划大获成功。

  “黄旼炫一会儿要来,他容易过敏。”金在奂头也没抬,挪开茶几,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你俩还僵着呢?”姜丹尼尔看不过眼,过去搭了把手,金在奂十指金贵,平常哪抬这些笨重东西。

  “如果要爱我的话,拜托请对我负责。”金在奂没头没脑地唱起来,姜丹尼尔反手就想削他后脑勺,无奈他戴着耳机还闪身一躲,没打着。

  是好几年前上节目我们一起翻唱过的一首歌呢,姜丹尼尔拉上夹克拉链,回神想到。

  管他呢,邕圣祐今天有大夜戏,他先去他的房车里钻会儿,给他暖一下被窝。

  金在奂还在掸灰除尘,口袋里手机传达着振动,黄旼炫的短信过来了,“今天就不过来了,突然有事。”

  能有什么事呢,分手收拾东西清走的时间也没有。

  电视柜一半是仔细擦过的,光洁如新,一半还没有,金在奂不想动了,用嘴去吹上面的积灰,呛得满脸,鼻子也发痒,打起喷嚏来。

  好像过敏也会传染,他两颊也略微感觉有一些发痒。

  不知道黄旼炫是怎么忍下来的,他瘫坐在地毯上用纸巾揩干鼻涕泡,他家里长期昏暗一片,疏于打扫,为了创作让道。

  金在奂还是回复了,简短的好的两个字,不像他的作风,但像他的心情。




  黄旼炫越过身上人羸弱的身体,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重新锁屏放下了。

  “宝贝儿,”他拍拍男孩的发旋,他的不像金在奂的那么圆鼓鼓的,手感有些空虚,“记得换床单,我会过敏。”

  其实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合衣相拥。

  但这并不表示以后,他们会一直什么也不做。

  “你过敏的话,会怎么样?”男孩还处在对什么都有憋不住的好奇心的年纪,想法写在脸上,心思堆在嘴边。

  黄旼炫看着男孩圆溜溜的一对葡萄眼飞快地打转,心脏忽而抽动着疼痛。

  金在奂写过一首歌,题目是脸红,讲的就是他。

  世人都以为是在说双颊绯红,神采奕奕的年轻女子。

  金在奂写的时候,在他旁边转笔,“哥,”金在奂戴戒指的那根手指伸过去点了点黄旼炫的脸,笔在歌词本上,滴着墨点,“你这里好像很红。”

  “好像是因为太喜欢在奂尼了。”黄旼炫不忍心讲真话,金在奂的公寓里连扫把都没有,下次或许他们可以去他家约会。

  金在奂耳朵翘翘的,光在外面的足尖也翘翘地,转身过去趴在本子上写,“我的爱人/常对我说/因为爱我/所以脸红/有谁知道/在我眼中/你的样子/就是花火/燃烧着红。”

  “也不会怎么样,”黄旼炫摁灭过于亮眼的台灯,“不碍事。”

  男孩已经睡熟过去,抿紧的嘴唇闪着成熟樱桃的光泽。

  黄旼炫没有吻他,他没有兴致。

 

 

 

  金在奂倒是没料到他会喝醉了跑上门。

  单元和家里的密码锁都没变,还是黄旼炫生日,喝多了一顿乱按,警报都把金在奂吵醒了,他还没打开门。

  金在奂从下午拾掇到晚上,黄旼炫的东西他都打包得七七八八了,剩下几件衣服,他也不记得谁买的,好像俩人都有穿过,他想着到时候问问。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想起作曲房里还有黄旼炫的抱枕和书,光着脚丫冲过去一顿胡找,东西没翻着不知踩着什么尖锐物体,大拇指底下一阵钻心地疼。

  金在奂上完药膏,包上创口贴,才发现,原来这医药箱也是黄旼炫拿过来的,感冒药,胃药,解酒药,全是他的。

  他就这么看着沙发一角的药箱,抱着身体,一声不吭地坐了很久,昏昏沉沉的,脑袋抵着膝盖睡着了。

  直到黄旼炫被他放进门。

  金在奂从猫眼看出去的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而是幸好下午还是坚持做完了清洁。

  黄旼炫看起来不太好,眼睛和鼻梁都傻傻的,人也笨手笨脚的。

  那他就放心了。

  扶他进门,玄关没有开灯,黄旼炫踩住他受伤的那只脚了,他额头细密密地开始发汗,并不出声。

  黄旼炫很快就把黑色袜子包裹着的脚板移开了,双手环绕住金在奂毛茸茸的脑袋。

  刚洗过澡,自然干的,软趴趴地,有一点长了,像个自由生长的小蘑菇。

  金在奂脸埋在他胸前,酒气冲天还能闻到一点暗香,黄旼炫今天应该真的有事要忙,用的这款香平时很少出场。

  “你喝醉了。”金在奂努力地把头抽出来,声音闷在黄旼炫的衬衫布料里。

  他想说什么呢,他想说作为分手的情侣,黄旼炫失态了。

  “是。”黄旼炫把他搂得更紧,气息更加贴近,“我宁愿一直醉着。”

  金在奂吃不准他什么意思,任由他抱着,心房不争气,内里每个细胞都狂奔着呼啸着,不给他留点余地。

  黄旼炫好不容易坐下了,金在奂递给他冲好的解酒药。

  反正也是他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看着他清醒一点了,金在奂自顾自地打开客厅的灯,深夜乌黑也照得透亮,把茶几旁的箱子向他推过去。

  “你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黄旼炫看都没看一眼,依旧举着杯子在喝,酒精灼烧,自然干渴。

  “不知道还有没有遗漏的,”金在奂狠心下来把那几件衣服干脆全留下,“到时候一起寄给你。”

  黄旼炫面上笑得温和,手掌使力把纸杯捏成一团。

  那天,他在金在奂家的公寓门前,坐在纸箱上,怀里还抱着他的小药箱,待了好一会儿。

  金在奂知道吗?

  三点和五点望出去,视野里都是一颗熟悉的头毛。

  他不想知道。

 

 

  说起来,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明明吵架是常态,和好也是常态。

  姜丹尼尔要听,买了年糕猪脚和烧酒上门,说要给他和邕圣祐的爱情打预防针。

  金在奂拆开外卖的塑料膜,把冒着热气的食物一样样倒进碗里,姜丹尼尔在外面用筷子敲着餐桌,催他快点,他真的好饿。

  “我说你可真是精致,直接打开来吃就好了,倒来倒去那么麻烦。”姜丹尼尔用舔过的筷子搅了两下红艳艳的年糕汤底,金在奂看了只想抽他。

  “不是,那还是不因为黄...”三秒沉默之后,姜丹尼尔咕咕往两人杯子里倒上酒。

  好的时候,他的名字是口头禅,是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反常现象的答案。

  掰了之后,他的名字是现世报,是所有令人懊丧的禁忌。

  “所以就为这么点事?”姜丹尼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情人节当天,黄旼炫意外地被后辈表白,并阴差阳错地和后辈共进一顿午餐。

  他没老实说,跟金在奂讲的版本和晚上上新闻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金在奂也好不到哪里去,电影后期制作团队里有一位他的匿名男饭,疯狂示好到饭圈论坛有人发帖爆料。

  不过赶在同一天去了,金在奂的委屈和黄旼炫的脾气。

  大街上好热闹,多的是哈着冷气握着咖啡纸杯,就为少穿一点美美地与心仪之人见面的幸福面孔。

  黄旼炫回到家里,金在奂还拆着追求者送的巧克力,啃了几口,厨房瓷砖地上掉得都是褐色的碎屑。

  屋子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老旧味道,金在奂的曲谱,吉他木板和琴盒,三天才洗一次的马克杯,洗衣房里的袜子山,黄旼炫想也知道,他必定又发着敏感的病症。

  “吃巧克力吗?”金在奂想赶在零点之前问清楚,再吻他的。

  “不如分手吧。”黄旼炫蹲下去用手扫起来他掉的糖末,倒在水槽里,开了水龙头洗手。

  水流哗啦啦的,窗外是罕见的首尔情人节大雪。

  都没盖过金在奂说的那句也好。




  后来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他把下张专辑的录制直接叫停了,半张碟都是讲黄旼炫的歌,他一开口就气短又心慌,没法继续。

  后辈也成功挤到黄旼炫身边去,像弟弟多一点,不像恋人,可他没和黄旼炫谈过恋爱,他哪里懂得。

  姜丹尼尔吃完了,戴了手套准备洗碗。

  金在奂三个不同颜色的马克杯还堆在水槽里,很惹眼。

  “杯子也要洗吗?”姜丹尼尔问。

  以前都是黄旼炫出门之前洗好了,打上温水放在他床头的。

  “金在奂?在奂金?”他正做着垃圾分类,泪就打下来,嘴巴弯成与笑时正相反的弧度。

  “你随意。”好像真是他不够好,留不住人的。

  习惯了空白之外有黄旼炫的存在,过分依赖他的关怀。

 

 

  黄旼炫这会正在看书,后辈与他有一段距离,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前辈,”还没确认任何实质关系,只能以此相称,“你好像又过敏了。”

  其实他没有,面色苍白,一点也不红。

  “碍着你了?”黄旼炫翻书轻得要命,书页飞起。

  “才没有,开玩笑的,我换了床单了。过敏不就不好看了,前辈这么帅。”男孩想要他的夸奖。

  黄旼炫一个箭步冲下床去,动作快得不符合他一向的性格。

  “书就给你了,以后我不来了。”看了拢共三页,脑子里除了金在奂三个字,什么也想不起。

  “这就要走了?”男孩还很年轻。

  “要去找觉得我过敏时候,最好看的那个人。”黄旼炫从落地灯灯罩底下抹了点积灰,往脸上拍。

  拍完又嫌恶地从风衣口袋里,拿了湿巾出来擦手。




  金在奂正在家里录制音乐分享会的视频,黄旼炫清醒着,脑子转得灵光,找了首歌的间隙溜进去,坐在鼓手的鼓面上,还抢过鼓槌。

  神的声音还在唱,吉他也还在弹,镜头已经不切他的近景了。

  “他的爱情/时而耳语/,”黄旼炫用手托腮,比出朵花的形状,手掌做喇叭,有很多絮语要讲。

  “出于喜欢/便会脸红/,”金在奂唱得投入,闭上了眼。

  “而他清楚/在他心头/,”唱歌的人用手捶胸,黄旼炫眼里滴出蜜糖。

  “那人轮廓/才是情动/流转着红,”头一次在镜头前吐露病症,黄旼炫转过头,留下极好看的下颚线以供记录。

  最后的最后,我独独对没有你的空气,过敏。






捞:

1.洗完澡出来突然有想法,就狂打了两个小时。

不好看的话真滴对不住,我这就跑路。呜呜呜不要骂我!

本来想好了是BE,越写越惨,算了放孩子一条生路吧。

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黄金了,不用因为黄金关注的!

【因为很喜欢看黄金文 发现了很多非常优秀的太太 就真的很不好意思写 默默期待联文 还是祝黄老师生日快乐8!

2.对我负责那句是我很喜欢的上SugarMan唱的La Dolce Vita的歌词。

独独喜欢那句,我有毒。

3.晚上好,晚安!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丹邕』擦镜纸

#ooc预警

#修相机师傅x摄影师

#灵感来自神仙祁和她滴儿 神仙小邕

#Forever 21





 

  邕圣祐常去这家老店维修相机。

  老城区晾衣杆上总挂着数不完的背心、裤衩,早上去得早些,巷口总有爷爷奶奶们,拿着一口小锅在早餐铺子里打豆浆.

  晚上有时扫街迟了些,家家户户都传来温馨的饭香,还有刷锅摆碗的动静。

  邕圣祐是个职业摄影师,他喜欢用镜头记录下这些精彩瞬间,喜欢旁观别人的生活,喜欢用片刻记录永恒。

  这台相机跟了他很久,从大学摄影专业毕业开始,一直到现在他能靠出片子养活自己。

  按道理来讲,款式和机型早就被市场淘汰,他也有了很多新宠,出片也并不是非这个不可。但这台相机对他来说,已经出离作为设备的意义,更多的是一种对初心的坚持,和对少年壮志的笃定。

  每次出片,这台机子可能都不会用上,但邕圣祐总要带上,图个心安。

  同行的新人同事不大了解,偏偏错借了这台过去,匆忙咔嚓了两下就知道事情不对放下了,怼上邕圣祐露在口罩外面,不怒而威的眼神。

  邕圣祐猜这店主一定有办法救的,就跟之前的每次一样,告假挑了个正经的工作日,小心翼翼地抱着宝贝上门了。

  今天他都没心情拍电线杆上停留的小鸟,还有叶子底下斑驳的树影,街上捏着泥巴的小人。

  店刚卷上卷门,邕圣祐站在门口喊了一句,有人在吗,里面钝钝地传来一句进来,他便低头走进去,胸前自然还抱着黑色的摄影包。

  柜台后面已不见总戴着老花眼镜的慈祥爷爷,反而是个头发银紫相间的青年,耳朵上还淅淅沥沥挂着几串饰品,店里还吵哄哄地放着黑泡音乐,他手上握着小钻子正在装卸相机上的原件,头还跟着节拍摆动。

  邕圣祐全看在眼里,心里愁得不行,这到底哪来的社会青年,还我爷爷,还我爷爷。




  青年仿佛习惯了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把手上物件拆了装,装了拆,折腾了好一会。

  他背后货架旁的矮桌上的小电压锅突然滴滴滴叫起来,红灯亮起,该是什么东西热好了,青年马上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过去拿个雪白的搪瓷缸子接了满满一碗不知道什么料的汤汤水水。

  香倒是挺香,邕圣祐深知相机和镜头沾水必玩完儿,这人就这么笨手笨脚地在店里喝汤,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站了一会儿,又再三确认自己真的没有走错,他还是开口了,“您现在有时间帮我看看这相机吗?”邕圣祐说着话,也没把怀里的宝贝递过去,反而搂在胸前搂得更紧。

  柜台后的青年也没正面回应他,摇了摇手上的缸子,“吃不吃牛肉丸?”邕圣祐不知怎么回答,又噤声了,想着等他吃完。

  在店里转了一会儿,发现还上了不少时下流行的胶片机,邕圣祐有买的意思,想起还在咕噜噜吃着汤糊糊的紫发青年,他又打消念头了。

  “我爷爷出去玩儿了,留我看店。那几台都是好东西,我好不容易淘的。”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讲话,邕圣祐猛地拍了拍耳朵,生怕是为了缓解尴尬自己制造出来的幻听。

  “那你会修吗?”邕圣祐想起青年的叛逆做派,有点怕怕地,不肯轻易把相机递过去。

  “试试不就知道了。”青年扯了张纸巾擦嘴,满足地吹出一个嗝,眼里都是调笑意味。

  事实证明,还真不能以貌取人。

  这位小师傅自然也姓姜,说是出去留学过几年,名字可洋气,叫姜丹尼尔。

  调小了店内音响,正经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邕圣祐的相机看了个大概,“你这个快门寿命早到了,相机退休是迟早的事啊。”姜丹尼尔的小小豆眼给放大镜放得很大,配上他认真的语调,引得邕圣祐饶有兴致地对着他看。

  “我知道,但有没有办法可以不换快门,又不影响使用?”邕圣祐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讲出来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细小,听得人倒觉得他仿佛在撒娇,放下手上的工具对着他看。

  邕圣祐给盯得面红耳赤了,姜丹尼尔才继续埋头进相机里,“办法自然有,少用就是了。”

  切,说了仿佛没说。邕圣祐心里涨得满满的,气鼓鼓的。

  姜丹尼尔合上最后一颗螺丝,想得更远,迟早,这人是要来找我换快门的。




  相机上安得是个轻而巧的定焦镜头,初级入门的才用,小名饼干头。

  许久未用了,镜前积灰不少,姜丹尼尔检查的时候发现了,把盖子拧下来,揪了上衣的下摆去擦。

  邕圣祐手机上来了个电话,欲接就看见姜丹尼尔一排腹肌外露,衣服贴在镜头上,不知道是说镜头亏了还是赚大了,嘴巴比心快,惊呼出声,“喂,用一下擦镜纸,擦镜纸。”

  镜头弧形的表面极脆弱,任何有些粗糙的织物都易带来损耗,摩擦之间留下痕迹虽然不影响拍摄,但如果抖落了什么灰尘进去,使用的时候,就很难办。

  夏日的蝉叫到最劲,回收废旧家电的喊声重复最多次,店里用来冷却电子设备的大工业风扇吹得最猛,邕圣祐手上的手机振动得最强。

  姜丹尼尔眯起眼睛,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头发被他抓得一团乱,在邕圣祐不解的目光注视中,放下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镜头,把灰色的布料整个从胸前抬起来,吸干脸上全部水分。

  邕圣祐猛地眨巴了三下眼睛。

  对着姜丹尼尔优美流畅,宛若天成的肌肉线条。

  其实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没带相机或者没得拍的时候,把眼睛当快门,有多美,有多想记录,就拍几张。

  第一下在调试画面和光圈,第二次是正经的构图和色彩,第三回是怕第二次不够好,底片备用。

  邕圣祐从相机包的口袋里取出两包擦镜纸,慌忙递给姜丹尼尔,对着他的相机比了个手势,把满耳的夏日喧嚣丢到一边,摁下接听键。

  “相机订到了吗?还要排队?前面还有多少号?...”邕圣祐尽量捂着嘴小声地问,抵不住听到没抽到后往上抬的脾气,音量渐渐上爬。

  姜丹尼尔上衣下摆的汗渍还没有干,他的相机已经擦好了,重新装在一起。邕圣祐接过来宝贝,姜丹尼尔又漫不经心地抛过来一句,“是不是最近新上的限量机?我在网上订了两台。”

  邕圣祐幸好拽住了相机带子,不然差点让他这宝贝坠崖,那可就不是姜丹尼尔能拯救的了,“那你可不可以出一台给我?”

  即使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邕圣祐是真想用这台去拍本年度国际摄影大赛的成片。

  “也行。”姜丹尼尔扯了两把上衣,站起身来,这么近距离看,邕圣祐才发现他挺高的,身材不是短小精悍那一种的,是颀长健美那一款的,“吃不吃牛肉丸?”

  邕圣祐在柜台跟前坐下,老老实实喝姜丹尼尔刚刚喝剩的锅里的汤,“你这里面好像没有牛肉丸了?”

  邕圣祐说完有点后悔,嘴里还在吞咽粉丝和青菜。

  “我吃剩的碗里好像还有一个,你等一等,我去找给你。”邕圣祐端着碗站起来,身上还挎着个笨重的相机包,“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够了。”

  邕圣祐一时着急,拉住了姜丹尼尔的手臂。

  姜丹尼尔拢了一只手上去盖住他的,手大得惊人。身上还烫,像日落前的户外电线杆。

  姜丹尼尔安抚一样地摸了邕圣祐指节两下,“乖,不吃就不吃了。”

  邕圣祐当日吃得过饱,下午去景区扫了一下午街才消完食,本是没有外拍的打算,没怎么防暑,鼻尖和脸颊都晒得通红。

  回家照过镜子,暗想要是长出晒斑,无论如何也要找姜丹尼尔索赔。

  哪怕这次修相机,压根没收钱的。

 

 

  姜丹尼尔做事倒是利落,发售当日直接把相机地址改到邕圣祐工作日,汇钱这些也全然是网上交易,不劳烦他到处跑。

  邕圣祐用着没什么问题,很快就和他完成了这笔强买强卖。

  黑市上崭新的机子加钱加得很高,姜丹尼尔连中间费用都没收他的,他越用越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怎么说以后还有很多要麻烦的地方,约人吃个饭。

  姜丹尼尔也不算很忙,邕圣祐猜,就他那个海归洋做派,谁敢去找他修那么金贵的东西啊,现在熟了,吃饭途中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邕圣祐随意在居民区附近找了家小馆子,不算拘束。

  姜丹尼尔来得很准时,确切地说还提前了一点,痞气的链子坠子全不见了,西裤卡在腰上,白衬衫底下都能看见那几块东西,还煞有介事地打了根领带,头发也油得整整齐齐,背后还背着一把花。

  邕圣祐觉得这小馆子,可能都容不下他,腿长冲破天花板啊。

  “干嘛买花?”邕圣祐还是松松垮垮的卫衣扎在运动裤里,与对方形成强烈对比。

  “送你。”姜丹尼尔说着说着又蹬开板凳站起来,双手握着花递到他跟前来,头真的快抵到天顶上的吊灯了。

  邕圣祐闻了一下,啊啾啊啾地来了两句,姜丹尼尔又飞也似地把花收回去,探头过来看他怎么样了。

  “没事,”邕圣祐又把花束扯过来,藏在自己身后,“很久不闻,突然一接触有点不习惯。”

  “看来还是喜欢的。”姜丹尼尔把跑偏的领带扶正,坐下去,小小一只,很有欺骗性。

  “还是不懂,你干嘛买。”邕圣祐坐到一点点花骨朵,又把花束拿起来看。

  “你是不是.ong那个摄影师啊?”姜丹尼尔兔牙露出来,星星眼也长出来,一副讨好的样子。

  “是。”邕圣祐心里是很臭屁地开心,嘴上还在要强。

  “以后找我修东西就不收钱了。”姜丹尼尔还想说得更多,又不想再说。

  “点菜,点菜。”邕圣祐把菜单滑过去,还有一只手背在身后去弄软乎乎的花瓣。

  一顿饭吃下来,除了了解彼此无肉不欢的口味,邕圣祐和姜丹尼尔也算互相交了底。

  邕圣祐就是那个顶顶顶有名的,每次办摄影展人都不在的知名新锐摄影师,姜丹尼尔就是那个业内第一摄影评论周刊的年度最佳撰稿人。

  简言之,就是邕圣祐每次拍云,底下配的比云还温柔的字就是姜丹尼尔码的。

  “你每顿都这么吃,腹肌不会没有吗?”邕圣祐工作间隙还是会想起让夏天暂停的那几秒,姜丹尼尔还在啃牛扒,把肉块全梭动下来攒在碗里。

  小桌面对面坐着,姜丹尼尔嘴都没擦干净,高高兴兴用餐布蹭了蹭,朝邕圣祐伸出手,“不会啊,一直在的,要不要试试?”

  邕圣祐还真站起来了。

  站起来打了碗冬瓜老鸭汤,泻火。

  邕圣祐还是没忍住,约了撰稿人下周一起去海边露营,顺便试试新机子。

 

 

  海边的温差,邕圣祐始料未及。

  前一晚迷迷瞪瞪睡了一晚,赶早起来摆设备。

  蹲机位本来要带的东西就很多,生活行囊他就简简单单打包了一点,独独忘了带厚衣服。

  清晨下的寒气惊得后背发凉,邕圣祐又不想放弃这个绝无仅有的好位置,钉在石滩上,只得拿自己的身体健康与艺术追求做斗争。

  邕圣祐还想着裹个睡袋应该会好上很多,姜丹尼尔就从旁边帐篷里探出头来。银紫相间没去补染,黑发已经有点跑出来了,口里含糊不清地不知在喊什么。

  邕圣祐把小凳子搬过去,想听他的梦话,被他一下搂住后背,暖和得不行。

  “圣祐哥,圣祐哥,”邕圣祐刚想说我在,又想到他是在梦游,没回答他,“我冷,我好冷呀。”

  火炉还说自己冷,那被他抱着的自己算什么,算冰窟吗,邕圣祐笑塌了简易组装的凳子面,人呲溜一下滑下去,大块的石头和晨露伴着青苔,怎么样都很滑。

  姜丹尼尔顺着胳肢窝把他夹起来,还顺脚踹了一把已经散架的凳子,往帐篷里拖。

  相机早先定好时了,快门已经在咔嚓咔嚓地响,日出的海,千变万化,一秒一秒,都不尽相同。

  “姜丹尼尔,”火炉烤化他的脸庞,温暖他冰凉的皮肉之下的肋骨,“你根本醒着,对不对?”

  再闹一会儿太阳要升起来了,邕圣祐也不再会觉得冷。

  “再睡一会嘛,机会难得。”姜丹尼尔把他揽得更紧,周身都暖烘烘的,催人入睡。

  夏天每年都会有的,海和日出好像也不会改变。

  身上滚烫的撰稿人却不常在枕边。

  窝了一会儿,邕圣祐瞧见一点从缝隙中漏出的光,把帐篷拉开一道小口子,摸着就要出去看相机的情况。

  姜丹尼尔捉住他的脚踝坐起来,脸肿了大半,头发给抓得乱七八糟,眼睛更是一丝小缝,睡衣和睡裤也不成套。

  太阳这会儿真出来了,把橙黄色的帐篷里面点亮,给姜丹尼尔整个人镀上金色的淡淡光泽,他还在揉着眼睛,困得不行,有刚出生的小狗的神态,手上还没放开,抓着磨牙棒一般。

  邕圣祐从身上摸出胶片机,来不及确认胶卷是否安装得正确,转身对着他拍了几张。

  不知他是知道他在拍,还是被阳光刺眼,手掌不揉眼睛了,直接捂住脸的一半,眼角和肩膀耷拉得更下,委屈巴巴。

  邕圣祐还在拍。

  他身后的高级相机,还忙着记录云海,记录波涛,记录日出的壮观景象。

  他的摄影对象可很不一样,比自然更美的,是和自然融为一体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大可以找来一班又一班,更好看,更艳丽的男孩女孩,把海滩填满,对着镜头搔首弄姿。

  唯有姜丹尼尔,是不可复制的美丽。

  姜丹尼尔睡到午后,清醒了一点,问忙着拆卸设备的邕圣祐,知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帐篷里有蜘蛛。

  邕圣祐把烤肉的火点好了,挑着眉戏弄他,“你还怕蜘蛛?我们不睡一个帐篷,我怎么知道?”

  姜丹尼尔追求心仪摄影师之旅,在他那儿看来,是彻底失败了。

  导致他坐着邕圣祐开回市区的车,全程都瘪着嘴。

  邕圣祐想找个话题聊一下,说了过几天要去国外参赛的事情,姜丹尼尔一听更丧了,低着头,泫然欲泣。

  邕圣祐觉得,在一起这种事,怎么也不该自己先开口,也默默开车,各怀心事,不言不语。

 

 

 

  都到机场了,邕圣祐发了好几条动态更新暗示,也没看姜丹尼尔有什么动作,想着这事儿可能成不了了,转身要去办托运上飞机。

  同事叫住他,说包里还有帮他冲印的照片,他一看姜丹尼尔和日出框在一起,心里又飘起夏日雪片来,不很快乐。

  浑浑噩噩办了手续,飞了。

 

 

 

  第二天傍晚,邕圣祐又出现在了姜丹尼尔家的铺子门口。

  新换的镜头内置镜摔得粉碎,姜丹尼尔开了桌上的小灯对着一块块拆开来。

  拆得七零八落了,姜丹尼尔抬起头来,邕圣祐正一五一十地望着他,他心疼物件,没好气地问,“镜头干嘛托运?”

  “想见你咯。”邕圣祐拒绝了主办方提供的租借设备,摆摆手又回来这间铺子。

  姜丹尼尔拆了个新的镜头给他拼原件,拼好了一按,完完整整又是个新东西了。

  邕圣祐拿过来一瞧,又皱皱眉,“遮光罩怎么都忘了上?”

  姜丹尼尔手上还拿着一个罩框,把玩着有点欣喜,“我也想见你咯。”

  “有擦镜纸吗?”邕圣祐镜头上都揩的是姜丹尼尔的指纹,相机视野很像他这个人的,所观所见,所记所感,以后都染上姜丹尼尔四个字。

  姜丹尼尔对着纸巾哈了口气,就要递过来。

  邕圣祐嫌恶地后退了两步,姜丹尼尔另一只手心递上来,是邕圣祐上次剩的擦镜纸。

  “你愿意,”姜丹尼尔看着他在忙着擦镜头,想占个口头便宜,“让我当你的擦镜纸唯一供应商吗,以后?”

  “来,”邕圣祐把镜头放下来,走到他跟前去,“.kd撰稿人,把你的上衣下摆掀起来。”

  幼稚死了,擦镜纸躺在柜台上,闷闷地想。

 

 

 




捞:

1.跟神仙祁吹水吹出来的人设,没有涉及到特别多摄影的专业内容,少数的都解释了。

之前提问箱有小朋友点摄影师和模特,但是我有回答跟我的生贺预想撞了,所以就没有写。

这次正好小唔真的当起摄影师来,想想就写了,希望看得开心。

需要注意,镜头和相机千万不要托运啊,我之前很多朋友都是摔得粉碎。

以及,拆新镜头修旧镜头完全就是买椟还珠,不可取不可取。

擦镜纸有点类似于眼镜布?总之就是专门擦镜头的一种纸。

2.这篇写到后面有一点51,我力挽狂澜迅速完篇!

【其实就是我饿了,对8起,我去吃饭了!

3.大家晚上好,晚安。

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4.写完一两天才意识到还我爷爷,还我爷爷来自于一根藤上七朵花的葫芦娃,我这个瓜脑子,真是药丸。

 

 

 


『丹邕』眼对眼

#ooc预警

#黑道 先婚后爱

#这篇的续集 上文点这儿 手拖手 下文点这儿 指勾指

#贺小碗出道一周年呜呜呜!妈妈爱你们喔!



 胭脂香粉,锦缎玉镯,腕上还飘一道银丝带。嘴唇是红的,色泽极正,眼上还有些闪片,合上眼皮也顾盼生姿,一整块白玉琢不出来的身材,长腿细腰,皓腕鹅颈,布料盖不住的风情。

(没车,但是,又屏蔽偶,麻烦点链接。

   图片开不出来麻烦稍微等一等,链接没有挂。)




『丹邕』冒险成功

#ooc预警

#游戏角色x游戏角色 感谢于老师 我永恒的宝藏男孩

#好久不见

#这篇真有那么烂?





 

  你点开熟悉的游戏界面,空调的凉风触碰着你的背脊,晾干刚刚午睡捂出来的汗意。

  黑发的小人被你命名为邕圣祐,金棕色头发的自然就叫姜丹尼尔。

  你飞快地滑动着鼠标,指挥着他们前进。

  很可惜系统总是自行匹配,你等了很久,他们俩都没有一起出去探险,你决定下楼倒一杯冰镇的可乐,并且放上两片柠檬片。

  玻璃杯杯壁上全是水汽,你一饮而尽,满足地打了个嗝,努力用意念催促着系统快快还你一个猫狗双全。

  别人递来的邀请你看也不看,一律回绝,两个小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站在家门口,体力和财富都还是满格,装备齐全,就是无法走出家门。

  你烦躁地把五颜六色的邀请函全部点开,看着上面的ID,还真有不少一看就是粉丝名来的,不听不看,你很佛系。

  口里半片柠檬都啃完了,邕圣祐终于接收到了来自姜丹尼尔的邀请,你得意地弹弹鼠标,火速选择接受。




  出门之前你在想要不要邀请姜丹尼尔进来家里坐坐,毕竟你给他的人设是圣城第一勇士,邕圣祐还在上升阶段,如果能早点俘获勇士的青睐,以后相约练级打怪,也会方便得多。

  反正你是他们俩的决策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看着姜丹尼尔的对话框上弹出一句,出发之前不邀请我进去坐坐?笑得像个挖到宝藏的吝啬鬼。

  还不行,不能说进来就进来。

  邕圣祐必须推三阻四,比高岭之花还难摘,他跟门外那些傻乎乎的医师可不一样,你给他的设定是不懂风情,只为帝国的完整和荣誉而战。

  “我家里什么也没有的。”陈述句就是很绝情,很能勾动勇士的好奇心。

  “有热茶和座椅就行,我不会到处翻动的。”勇士握住医师的手,你在键盘上打着字的手指似乎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

  本来你的目的就是请君入瓮,勇士不请自来不恰恰正中你的下怀。

  勇士应该喜欢认真专一的人,医师也正是如此。

  屋内窗明几净,全是与医师职业相关的陈设,热茶壶旁边齐整地放着各色药酒,引得勇士驻足观看。

  医师的茶自然也不简单,放的几味药材都是滋补养生来的,姜丹尼尔闻了一下,苦得皱住眉头,感叹医师不知变通。

  “这个玫瑰糕是新做的,不知好吃不好吃,你觉得茶苦的话,配着一起吃吧。”医师打开底下荫凉的储物柜,端出一叠白软的甜食。

  姜丹尼尔先啃了一口,头顶已经冒出飘着心的气泡,医师还傻傻地捧着茶壶,不大看他。

  为了缓解尴尬,姜丹尼尔又指了指那瓶墨黑的药酒罐,询问医师药效,医师见他不再喝茶,收了茶壶到柜子里,又夹了满满一碟其他糕点出来,为他续上。

  “这是治疗皮外伤和疤痕的特效药,是一般只有皇宫里的医师才有的好东西。”姜丹尼尔也不问他怎么得来的,量还如此之大,放下手上的吃食,就开始解上衣的层层叠叠。




  你家邻居可能是又没挂好对讲机,快递一直狂按,不得已你冲下楼去,姜丹尼尔衣服堪堪单手脱了一半,画面就定格在那里。

  你着急地蹬掉拖鞋爬上床,把床上桌重新拖回跟前,继续着游戏的界面。

  邕医师脸上早爬上两团可疑的红晕,转过脸去,盯着厨房的光洁如新的台面,并不敢看他,“您这是做什么呢?”

  “你不要想多好不好,”勇士连眼角都在坏笑,指了指背上的一道长而深的伤疤,“是想让你帮我上点药。”

  医师又很快地飘过来把他往厨房外的椅子上推,使唤他快些坐下来,不要乱动。

  “这是怎么弄的啊?”邕医师心里猜的是上次制伏恶龙,姜丹尼尔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击败恶龙后,还被帝国封为龙骑士。

  “你猜?”邕医师的手指细细软软的,用湿布沾着墨色的药水,轻轻敷上勇士触目惊心的伤口,其实是会有些疼痛的,新结好的痂被冰凉撞破,要紧紧贴合药效才能进得去。

  “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邕医师本来怕他痛,没想他连眉头都是疏朗着的,表情很明快。

  “诶,你去哪里呀!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其实医师是去取另一味药,他们此次出行的地方也不算很近,他考虑着也要为他换药清洗伤口,必须做些准备。

  姜丹尼尔讲故事很有趣,龙怎样贪婪丑陋,怎样觊觎他的赐剑上的大颗宝石都将得栩栩如生,邕圣祐包扎的动作都放慢了些,入神地听他讲话。

  “这里你是想多包几层还是淡淡地就好?”上完最后一道,新的痂都已经长合,邕圣祐还是头一次用这个汤剂,神奇地看着姜丹尼尔背上的肌肉。

  “随你咯,我又不是医师。”姜丹尼尔在想自己的腹肌是否依然宝刀未老,很想转过来给邕圣祐看一看,瞧一瞧。

  “帝国第一勇士背上如果包个大鼓包会不会很好笑?我看到时候全城的姑娘,就连公主都要怪罪于我,我可担待不起啊。”邕医师浅浅包了两层,看也没看勇士健硕的身体,折返回去把他的里衣和铠甲递给他。

  “跟你在一起的话,我想应该没关系吧。”邕医师往包袱里添药的动作一顿,姜丹尼尔又拿起那块刚放下的糕点在嘴里含着,一脸很幼稚的幸福表情。

  “为什么没关系?”邕圣祐不是帝国最好的医师,就连前十也排不上,除了有过人的隐藏天赋,他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的。

  “因为美人总是很容易被原谅。”姜丹尼尔背上传说中他用龙骨磨制成的神弓,旁边插满了巨蟒毒液浸泡过的箭。

  邕医师白色罩衣上,忽而开出朵紫罗兰色的小花。

  你赶紧移动鼠标去点,获得勇士的赞扬,邕圣祐的医师排名眼见着就蹭蹭往上涨。




  你又想起冰箱里还有一根仅剩的酸奶雪糕,不吃白不吃,又欢天喜地地跑下楼去剥了外衣,边用舌尖舔化一点奶味边把控着他们出发的路线。

  嗨呀,你这方向感没算计好,居然让他俩被抓进了游戏里面著名的美人窑洞。

  你寻思着这雪糕怎么这么酸巴巴的,冰人牙齿,就看见一群蜘蛛精还是什么精的在往姜丹尼尔身上贴,帝国第一勇士名头太响亮,谁都想贴着他。

  心里盘算,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妈妈马上想办法把你俩解救出来。

  没想到这老鸨也是足够有意思,坐怀不乱的是姜丹尼尔,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点小甜头全然不为所动。还摸着他的勇士勋章打趣,要把着小美人留下来接客。

  你一向喜欢怒发冲冠,英雄一震山河只为护红颜的戏码,这会还不是正合心意。

  洞里七七八八的杂碎都还没拔刀,各个都被见血封喉,瘫倒在地,邕圣祐脖子上还捆着一条某个姑娘给他系的素色丝巾,表情惊愕又呆萌。

  方才拔剑闪身太快了,姜丹尼尔抽过那根细带,绑上刮蹭到石头划伤的手心,另一只手揽住邕圣祐斜挎着的背囊,黑色劲装也染上一点不着痕迹的彩。

  “走啦。”姜丹尼尔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唤着他。

  想也是,医师常年独居家中,终日与书本和药材为伴,还未看清人世面孔几何,便要直面生死,未免有些太快。

  “不杀他们的话,可能还要吃点苦头你才能得救,我没那个耐心。”姜丹尼尔挽住他冰凉的手心,手刀解开他身上缚着的绳索。

  “谢谢。”邕圣祐白衣下摆也开出一排细小的花朵,是黄色的,代表与勇士分享共感,你采撷完毕后,医师又重新回满了血。

  雪糕被你啃得只剩棍子,你把它扔向一边的垃圾桶,盘住双腿,还扎了个高高的丸子头,继续无视手机屏幕上飞起的消息。




  这次你的勇士和你的医师踏上的旅程并不算难度系数最高的,但是情节十分有趣,他们要去和负责掌管时间的老人进行谈判,并且顺利唤醒被他留宿在那里的,国王走失的两只猫和一只金刚鹦鹉。

  刚从美人洞的陷阱底下爬上来,你马上仔仔细细地重新规划了路线,他们将一路往西,头也不回地去向目的地。

  这段泥泞的乡下地,许是前一夜下过大量雨水,医师的白袍底下全是黄褐的小点,靴面也是斑斑点点,十分落魄,医师极爱整洁,尤其注重外表,走几步就掂着脚尖,很怕长袍和鞋面下落。

  姜丹尼尔走得很快,赖在树上看了一会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偷笑得很,半个人倒在枝丫中,吹着哨子,问他想不想寻求一个代步工具。

  邕医师眼睛自然亮起,满是期许地回望着嘴里含着柳条的姜丹尼尔,“如果有的话,当然好啦。”

  你看着邕圣祐满满的体力值,不禁扶额,是的,都是妈妈的错,医师脚下就应踩着莲花底座,生着祥云朵朵,走路什么的,都是人间不值得。

  “不过这动物很狡猾,要有点什么东西来交换的。”邕圣祐不解,接过姜丹尼尔从树顶丢下来的果实,疑惑地看着他。

  “你会跳舞吗?”姜丹尼尔臂力惊人,环了满满一筐的果实跳下来,直坠到邕圣祐跟前,好像抱着的就是舞会的邀请函。

  “你说的是哪种舞?”邕圣祐自幼学习医学类知识,虽然也习得必要的交际舞技,但要说真的跳一次,着实没试过。

  “算了,来不及了,我有个老朋友已经来了,不会跳的话,现场学也行的。”姜丹尼尔的老朋友不是别人,是一只体格庞大的熊,穿越金黄的稻田,朝他们走来。

  他抓起姜丹尼尔准备好的那框果实,一股脑儿地往口里下落,没一会儿筐就见了底,他就满足地用熊爪抹抹嘴角,朝着姜丹尼尔点点头。

  姜丹尼尔拉过目瞪口呆的邕圣祐的手腕,同他一起跳上他们动物朋友的背。熊对付崎岖不平的地表很有一套,原本预计两天才能赶完的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全部结束了。

  邕圣祐从未见过这样听人话的庞然大物,全程津津有味地旁观着他的动作,还时不时拿出小本子记录他的身体细节,姜丹尼尔同他搭话他也不怎么理睬,弄得勇士有些吃味。

  只好故作手臂酸痛,头晕眼花,把上半身埋进熊厚实的背上,吸引邕圣祐的注意,再怎么求知若渴,医师的本职便是救死扶伤,姜丹尼尔偷偷对着熊眨了眨眼,熊就放缓脚步让医师爬过去给他察看病情。

  水也喂过了,脉象也探过了,就连舌苔医师都好心地观察了一通,发现没什么异常才松开他的脸颊,整个人还跪坐在他身边,小小的一只,单纯而善良。

  医师袖口又点亮两朵淡粉色的小花,是关心之意,你还没摘取到手里,就飘到姜丹尼尔身上,把他的体力值99直接满回100,管他的呢,你想,那掉的百分之一还是个伪装。




  熊的村庄里住的熊很多,但只有一个爱好,就是看人类共舞。

  姜丹尼尔找他们帮忙找得多了,小剧场里都贴的是他热情洋溢地跳舞的照片,不过基本都是他独身一人在中心,无人相伴。

  今天是周四,熊的首领转动转盘,居然抽中揽月舞的图标。你想了想自己不够稳定的鼠标操作,默默犯了难。

  这揽月舞即是一方跳到曲半,环住另一方的腰肢,拦腰抱起,做出一轮弦月的模样,在地上转上几圈,再轻轻放下对方,两人合成大圆,做出满月形状。以此得名揽月之舞,中间需要好多指挥操作,你暗自后悔没有把柜子里的无线鼠标拿出来,反而还在用这个接线的。

  把心一横,你点击舞场的中心,温柔旖旎的音乐从耳机里传过来,这会儿姜勇士才贴面低低地问邕医师,“你会跳吗?这舞?”

  “不会也没办法了吧。”邕医师回望剧场满是黑压压的熊,眼珠子圆溜溜的,像无数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

  到揽月动作的时候,界面底下会出现月亮形状的阴影,你轻轻触碰,姜丹尼尔就一把把邕圣祐从身子上半截捞起来,柔而美地转着圈。

  你确实操作不够熟练,两人的目光居然只看彼此,点也点不开,也许还是鼠标的锅,你也说不清楚。

  圆满的形状已经出现,你按照操作准备结束这曲舞蹈,忽然发现电脑屏幕上停了只讨人厌的蚊子,一看体型就知道是最近几天,寄生在你身上的那只坏蛋。

  慌忙伸出手掌去呼,一呼不得紧,整张床上桌都经历毁灭性打击,你再抽完纸巾擦手一看,哎呀妈呀,可全完了,阴差阳错,这勇士和医师居然早于主线安排,吻上了。

  虽然只是勇士淡淡地贴上了医师的脸颊,但是他们周身已然出现了结局都未必会有的巨大粉色红心,你就差两眼一黑倒在键盘前了,后面的熊群却放起了炮仗,各个高举爪面,朝着露天剧场外的苍穹,大喊万岁。

  原来熊群的欢呼也是宝物,你看了看邕医师的排位和装备状况,感叹这一吻错位也是稳赚不赔,还没走到时间之殿,他就快成为前十的人精医师了。

  姜勇士也解锁了新技能,最底下一排代表婚姻嫁娶阶段的灰扑扑的长条终于有了颜色,你把邕圣祐的吻开出的水红的胭脂花往他的背囊里拖拽,突突突好家伙,灰扑扑的长条已经涨满了一半,闪着粉晶晶的珠光。

  熊村的下一站即是达到时间所在之地的最后关卡,虚幻之镜。




  之所以叫虚幻之镜,即是整个村落便是一面澄澈如水的镜子,人站在跟前,便会复刻下他得一切,环境和样貌,喜乐和悲伤,全都同现实一模一样。

  唯有找到真实才能打破镜子,闯关成功。

  姜丹尼尔可号称是帝国里打破镜子最多次数的人,邕圣祐替他换药的时候,好奇地向他讨要经验。

  “就选择你记忆最深刻的东西就好了,听从你的心。”邕医师本就十分紧张,一听他的话就更加不知所措。

  什么叫最深刻呢?姜丹尼尔每次都能看见那头恶龙的巨爪抓伤他的背脊吗?他还想问得更多,眼前就真的出现了一面比湖光更为通透的镜子。

  姜丹尼尔已经不见踪影,送他们前往的熊也无处可寻。

  邕圣祐看向镜中的自己,他点头,他摆手,他伸开腿踢向镜面,一丝破绽也没有,一点余韵也没给。

  镜子开始播放他的人生轨迹和回忆。

  姜丹尼尔说,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需要选择一样,能为他打破镜面的东西。

  邕圣祐看得久了,有些昏昏欲睡,还是仔细地盯着幼时的自己,对着一本枯燥无味的药材书籍熟读良久,头也不曾抬起。

  这算是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吗?

  邕圣祐闭上眼,还能把那本典籍从第一页背到最后一页呢,他不想选这个。

  镜面如流水放映,邕圣祐心里毫无波澜,也不知道姜丹尼尔是否已经逃离出去,实在不行,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正好放到洞中遇劫那一段,他们周身的石块都是黑的,人的血都是火红的,却好像默片播放,只有姜丹尼尔从他脖子上抽掉的那根细带,有一点点光亮和颜色。

  邕圣祐没多想,呆愣愣地伸出手去触碰镜面里面,缎带朝他纷飞过来,在触碰到手的那瞬间,他的这面镜子,碎得了无痕迹。

  缎带上,还有姜丹尼尔的一点血迹。

  他拿鼻尖去蹭,以示感激。

  你喟叹儿子真是争气,已经是帝国排名前十的医师里,唯一成功闯过镜村的神仙医师了。

  他的长袍已经开满了各色的花朵,早先有的全飞开了,没有的也填满他小小的身子上的空白,他的脸颊也是微红,是朵被齐放的娇艳围绕着的帝国玫瑰。

  姜丹尼尔怎么也没想到,这次他没看见龙的獠牙,也没看见美人鱼的鳞片,随手抓了块邕圣祐做的糕,就看见邕圣祐花花绿绿的一身,只差蝴蝶萦绕。

  “其实时间老人很容易放人的,”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邕圣祐还攥着那根缎带,这块糕姜丹尼尔不知该不该吃,味道好不好,“不然我们就让他看一看永恒?”

  时间老人喜欢永恒,国王的两只猫也是因为随访时,误入永恒教堂才被困住,金刚鹦鹉纯粹是因为多嘴多舌,惹得他老人家不开心。

  “怎么才算永恒呢?”邕圣祐还觉得袍子很新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有些花他都没在书上见过。

  “承诺和承诺有关的事情。不过这个也要看他老人家心情,我们先去再说。”你看了看账户余额,马上采购了两套必要的装备,心里潜台词大吼,你们要冲啊!




  时间老人神色昏沉地在无边的床榻上睡觉,一见姜丹尼尔就指指角落三座石像,邕圣祐躲在柱子后面猫着腰,仔细打量,果然是国王的三个宠物。

  “若我以永恒献礼,不知他们可否得救回到帝国?”邕圣祐很少听到姜丹尼尔用试探的语气讲话,不由得也挺直了背,很严肃的样子。

  “你的绝对力量和无上忠诚我已见识过,你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时间老人卧坐起来,很有架势地质问他。

  “圣祐,你过来吧。”医师从柱子后面慢条斯理地走出来,承担着时间老人的打量。

  姜丹尼尔把邕圣祐系在袖口的缎带抽出来,向时间老人飞去,半空中缠成一个同心结,挽得很紧,密不可分。

  “可你们还很年轻。”永恒的可以是爱情不错,同心结可做证明,但显然,他们的相遇时间还不够绵长,飞了一会儿,结就躺在大殿之中。

  “来日方长,何日不成了,您再收回这三样也不迟。”邕圣祐只是木木地看着听着他们对话,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一言为定。”时间老人抬手,石化的动物们重新活动起来,金刚鹦鹉太久没有讲话,吐着口水润着舌头。两只猫认识勇士很久,挤到他身边去,亲昵地跳上他的膝头。

  “恐怕我们回去路上,要试着谈谈恋爱了。”帝国的骄傲侧着头对着邕医师的耳际,淡淡地开口。

  游戏界面底下的数值已经爆满,加也无可再加。

  “现在的话,”邕医师衣服上的每朵花的花瓣都摇起来,害羞地舞动,“结婚也是可以的。”

  两个游戏ID靠在一起,中间是颗巨大的红心,姜丹尼尔邕圣祐,冒险成功。




  你满足地靠上床板,打开手机回复刚才没来得及看的消息。

  “喂,那个游戏,记得别通关啊,最近在查封多个账号同时在线,通关了的账号就没了。”朋友同样的消息发了好几遍,你吓得要死。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你的冒险成功永远地离开了你。

  不过其实没事,他们就自由了,自由地在那片土地,爱下去。

  你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只是让他们相遇而已。

 

 

 


捞:

1.于老师18:58分给我发的游戏截图,大概19:30开始写的,大概快22:00点写完了排版了,中间还骂了个人啊哈哈哈哈,总之感谢于老师,我是那种想写就会一口气写完的,所以很快乐了。

2.退休失败,贺文没有,继续忧愁。

3.写得不好不要骂我,我持续脆弱。

4.提问箱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回答会放在 @TanzakuStars 。好久没有人问我问题了呢!晚上好。

怎么说呢,我现在已经过了写了东西又觉得写得差没人看的阶段了,因为我就连写的冲动都没有以前强烈了。就能写我已经觉得很神奇了,可能不知道哪天就放弃了吧。大家随意看看,开心就好了。

 

 

 


探月银行港岛分行 开办后记

后记来啦!真的写了很多!大家凑合看!

TanzakuStars:

#图片都是自己拍的或者自己拍的视频里截取的


#来不及放全体每个人的了


#今天睡饱以后慢慢加 大家凑合看










  跟小J老师讲了,开篇要先骂一万字的人。


  想想实在影响大家的阅读感受,罢了,长话短说。


  一时兴起,早就错过了抢票,还是决定去看看小碗。


  头脑发热,定了28号C坑的票子,价格确实烧得心疼,无所谓,只当是妈妈奉献。


  在家定下来卡片应援,安心做手工摸鱼,等到去了广州还是满身惫懒样子,吃茶饮水,很惬意。


  说来也很奇怪,票务那边一拖再拖我也不急。


  到了周二我边吸芝士桃桃,边看手机消息,才看到说28日无票,要么换看台,要么换29日的同价票。


  焦心着急,我暴躁的一面,马上开始了。


  28日要发的应援不可以水,问了要领卡片的小漂亮们,有的只去那一日,我顿时自责地要命。


  找票,找29日的落脚处。


  感恩有各位朋友的耐心帮助,大半夜里我头上冒烟,气得可以烤肉,大家还耐心地帮我翻微博看闲鱼,我这人太容易着急,实在感谢。


  好容易谈好票,想着临时给个预算出来看个D坑打一下酱油,29日也终于有地方休息,人才放松点。


  周五着港,29日的票已经拿到手里了,安心很多。


  刚吸上奶茶,吃上炒面,28日的票又被水掉,个中缘由不必多说,光对方一句,“你找到票了的话,麻烦告诉我,我好心安。”,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可能是憋久了,还是谢谢,没事,没关系地在回复。但是心里火烧得漫过整个旺角地铁站了都,通红的背板都烤化了,本来最重要的一天,怎么能不着急。


  还好临时找到一张票,当天下午精神恍惚地拿到,拖着箱子吃喝不香,购物不想,累得很。


  当日很热很晒,但开场前足够快乐。


  帮喜欢的博主代发的团扇一抢而空,预约了卡片的小可爱在大风中朝我走过来,一看见站姐旅行箱上挂着的美丽手幅就掏钱出来购买,万豪大堂里遇到的各位科学仙女仔,一个个按秩序等待着领科学手幅的热切面孔,都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了。


  哪怕过安检镜头一摸出来,就问我机身在哪里,我都没有生气,和太多美好相遇,很值得。


  但单单作为一场演出来说,28日不够好,至少对我而言。


  大大小小演唱会、见面会去得太多,票根和机票、动车票,一个簿子不够放了,免不了会有比较。


  不是说小碗不够好,也不是说演唱会的流程有任何纰漏,相反,这场演出真是超出预期地优秀,完美得出人意料。


  主要是D坑这个区域和主办方行事方式,太影响感官体验了。


  排队入场区域没有明显标识,时间也不明确注明,入场前的排队乱七八糟,入场后的秩序更不用说,如果连讲解不能摄像这样的规矩,都只用粤语,那以后,不用再承办世界性的演出活动了,没有意义。


  就连韩语翻译也讲粤语,真有意思。


  撇开懂韩语的我这种老油条,撇开部分韩饭,来自内地的那么多,把场地填得满满当当,无一空隙的粉丝,就不值得理解他们在传达的讯息了吗?


  主办的尿性,我应该料到。


  讲真,D区作为控制台后面的区域,远且闭塞,视线受阻,人数最多,除了开这个区域来捞钱,我感受不到它存在的其他意义。


  除了前几排的我们,后面看什么呢,看大屏幕,然后跟我一样,从开场的前几分钟开始,就疯狂羡慕坐票,唱完了一半的歌就想哭着把第二日的票退掉,想回家了。


  再加上偏偏我前面两排全是冲天的高妹,我整个人丧到不行,几乎是失去求生欲,半瓶水早气干了,又干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除了不想再看,没别的了。


  可能看前排看多了,娇气了。我自我批评一下。


  不过丧也有丧的好处,整个舞台倒是看得很清楚,舞美设计实在很美,一排白月下来的时候,吵着说要脱饭的本月,又火速闭嘴给朋友发大哭的表情了。


  无事干嘛捞月,我假装自己是自由的,无法捞取的,无法被任何人或事占有的,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但在那个晚上,我遥遥远远看着蓝白的灯光,又知道,栽了栽了,分明我又被捞住了,不是长久地占有,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片刻经过。





  机场专线上下都是碗妹,一条线从白日到黑夜,输送我们从市中心到博览馆,从港城到男孩们身边。


  我太干渴,也太迷茫疑惑,究竟第二日去还是不去。


  隔着靠窗玻璃,打下了这条朋友圈里的彩虹屁表达心绪复杂。


  “要你欲生欲死,要你痛彻心扉,要你极乐梦境,要你亲口承认,一点特效花火,胜过千万个夜里,港岛满城灯火。朝拜路上,见人看物,遇海尚遇风,海鸥从染的金黄的山巅挥着羽翼飞过。要你爱我,要你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日,来爱我。”


  看到的人可能只觉得意向堆叠起来,很有意思,点个赞再走。


  但其实,其中的心思需要慢慢摊开来讲。


  坑里站着,台上说一句话,比一个手势,好像活过来了,但是后面的人墙一推,喉咙一紧,好像又死掉了。我被水的那张票是可以站到第二排的,甚至更近,我越被挤,越想着这件事,当然越心痛。


  但他们却是真实的,行走的梦境,即使小小的身影,也是过去的无数时光里,和那刻的极乐使者。舞台的特效里有烟火,金黄的,闪亮的烟火在眼前上蹿着,对于任何一个追星女孩来说,这都要比维多利亚港的漫天色彩要美丽得多,比余下整个华美的,富丽的,从不服输的港岛,都还要更美,更值得一看。


  还有下午从博览馆的走廊穿梭去万豪,中间一段玻璃过道,海边的山和沙滩极美,隔着玻璃都好像有咸味,一拢拢海鸥飞舞着银色的翅膀,像海的那边飞,酒店那头是无数美丽而又年轻的面孔,和无限颗用爱意汇聚起来的红心。


  明明明天还有一日的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每个成员却什么都说了,好像没有明天,没有下一次见面那样,说着下次再见,还要再来这样的话。我把头抵着玻璃,海上的桥点着晃眼的灯,我想,他们也许早就习惯了这种离别,连开几天不是重点,就是十日百日地联唱下去,总会离席,总要分别的。


  不过只是一场预演,不过全是预演。


  从二零一七年八月七日,又或许是从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六日,就开始的一场事先张扬的分别。


  不断彩排,不断彩排,不断与我们一齐彩排。


  没错,澳门FM结束之后无所谓,还有HK的MAMA,HK的演唱会收官了也不要紧,还有悬而未决但是貌似板上钉钉的澳门,甚至还有台湾,还有年底的另一场MAMA。


  所以,我们都是笑着离场,笑着说出再见。


  我们都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定会再见的,很快又会再回来的。


  到底是我在那时,才开始相信,沙漏时候屏幕上那几行字,别怪时间流逝,我们会变成更好的人再见。


  我与你们的每一次分别都是在向你们靠近。


  而我与你们的每一次靠近,都是在开始分别。


  同房的妹子只看一日,同我讲到半夜。


  我也听得开心,是啊,看了第一天,一定会想再看一天,看了第一眼,一定会永远惦记下一眼。


  睡到半夜冻醒了,拧了拧空调,拿了手机刷了一会,又赖了一会儿,起来了。


  朋友说,你多吃一点再去挤,我没有心思。


  浑浑噩噩,倒是学乖了,背了两瓶水。


  火急火燎地给完应援进去解决了第一瓶水带来的人生大事,还没开始排队,大家都已经急得不行。


  我又去买了瓶水。


  彩排完毕放C区入坑的时候,玩命地往排队的地点狂奔,坐下来的时候还在狂喘粗气。


  是很前的,终于是很前的。


  然后,很有趣,粤语韩语塑料英语和普通话,广州香港首尔长沙北京武汉,天南地北的碗妹碗弟,从借秃头拍照到互相介绍自己的本命和喜欢的瓜瓜,最后到前任是谁狗过几次,疯狂比划,努力翻译。


  这个手幅很难领的,这条是哪个站子的好漂亮,你的秃子可不可以借给我拍照,我第一次见到活的,诶你这鞋是不是有十厘米高啊,你多大了,你怎么这么小的,你还去了哪几场,明明是散场后通通不会再见的陌生人,那一刻,也好像老友。


  还是要谢谢碗,遇到的人都有趣到飙泪。


  聊到日后大家的出路,我们跟南韩小妹妹讲disband,讲F社真的担心,狼妈捂住脸讲,I’m  C9,I cry.


  人生从来都很神奇,几个月的生活平淡如水,可以用一句话讲完,这样的几个小时却好像浓缩了无限的精彩瞬间。


  就连等会下去往哪边跑都想好了,你儿子在这边日地吗,那你跟我一起,你儿子在那边啊,那你们几个一起。


  百态众生,很是有趣。


  站起来准备进场了,南韩小妹妹水嫩嫩的,是黄妻,我脸上易狂冒汗,她还怕我热着,一直给我扇风,我把蛋妮的小电扇给她吹,她笑得很甜,跟我讲我要帮你扇风的,你还给我吹。


  再热的心火也静下来了,狗过那么多次,大概这次遇到的毛茸茸的小瞬间最多吧,还是我年纪大了,更容易注意到了?


  不知道,但很感激。








  进去我也够鸡贼了,前面只有俩妹子,还没我高也很小只,好死不死不偏不倚,延伸台最中间,不靠右也不靠左,一副今晚就要C位出道的样子,咧开嘴,笑了。





  像个丰收的瓜农,我翻了翻当日进场后的自拍,一股农民的猪卖了个好价钱的味道。


  左右有辉妈眨妈和罐妈,前面俩有一个拿了一只尼的纸质手幅,拿了一张柚子的,我这会脑子又转快了,纸质手幅这种时候顶什么用,还是不会发光的那种。


  周围一圈杆子上都有布面的slogan,来不及问是不是科学女孩了,先轻拍了两下背,把一条HereToday一条月神递过去再说。


  妹子包里还有一只比我的更大的秃头,很好,没让我失望。


  于是乎后面的全程,妹子都激情高举两条手幅,生怕两位没有注意到我们,我一本满足。


  你们问我在干啥?


  我在拍视频加享受邕圣祐顶级饭撒服务啊。


  头一日拼房的妹子说,这位饭撒之王会跟着秃子舞动的节奏做奇怪的动作,好的吧,这位真的会。


  看着秃子点着头还押着拍子,真的很绝。


  后话说得太多,于是我又在坑里站了两三个小时,慢慢抿水,慢慢拍视频和影相,慢慢跟着全坑人对着场务小姐姐用韩语说的不能拍照录像说着Nei。








  那么5-4-3-2-1,场内的音频是英文的,在倒数。


  准备好看到骤然灭掉的场灯了吗,准备好让尖叫声穿透你的耳膜了吗,准备好让BIU的热浪没过你早已汗湿的头顶了吗?


  你的爱情,来了,十一个人,完完整整。


  气氛就一直在顶点,不会下来了。


  主舞台不是C坑的热点,我后面的七八位妹子也还没贴上来。


  延伸台一下来,简直近到难以置信,什么想你时你在眼前都不至于形容,总之是直拍视角就对了,占满整个视线,没有别人,也没有脚下这个无聊无情的地球,只有他们十一个人。


  我马上变成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的饼干夹心。


  秃子基本上不在我手上就在我胸前,太挤了,他都没地方掉。


  简单说说对十一个人的印象,虽然都是看烂了的后记,差不多的说法,但是我还是再说一次,真的,没见过活的,真不知道他们一个个是有多绝。


  什么高清几K饭拍,什么绝美神图都是糟蹋神仙美貌,真人那种鲜活立体360°全方位的不真实的美感,没有科技手段可以传播复制,感觉一用东西拍下来,就损坏了他们的美。


  由于我是个团狗所以每个孩子我都要吹,就按出道顺序吧,没有别的意思,不要骂我。


  就姜丹尼尔吧,拿呀拿时候真是正对着我,手机举起来拍的就是那种单人focus,我的天啊,他的腿和肩膀,真的屏幕放不下啊,就满屏都是他的腿和他跳舞的动作。真的绝了,每一个看过我那个视频的圈外朋友都说,骂人的感叹词,加上,他的腿怎么那么长。


  我怎么知道他的腿为什么那么长??????


  我也想知道,他蹲下来一拉伸,感觉我从香港到了首尔,再一拉伸,我他妈已经到釜山了。


  附上我看完吹的彩虹屁,“互动跟说话的时候,感觉是在吹釜山的风,身边的姜义建会跟你讲方言,会搂你肩膀。一上舞台,又觉得,他分明已经是台风眼,是地震的永恒震中,以舞台为圆心,辐射范围无限。神来神也俯首称臣,佛见佛也为他捻起念珠。永远对他保持期待,永远超出预期之外。”


  总之呢,你要觉得他是God Daniel,一个人把控舞台,他又马上用粤语英语韩语把你哄得头晕目眩,只喊Kolong啊,妈妈爱你。


  姜丹尼尔这样的男孩子和男人,从来都无解。


 


  眨宝红发颜值使我真实地窒息,左边眨妈全程扇子手幅狂举,后半场讲意见和松雾看我们的时候,眨都在视频角落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滴亲生母亲。


  他的眼睛太好看了,几乎就是桃花扇的程度了,明明可能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没说,你都觉得是春水般翻涌的情了。以及那句,“都是我的”,好好好,都是你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说到辉辉我真的有话讲,我所有视频里面基本上都有右手边那位辉妈撕心裂肺的呐喊,后来辉辉在正前方跳舞的时候一直超甜地对着那位妈妈比心。


  呜呜呜他真的是那种又软又柔软的小男孩,虽然舞台上每个动作都很致命,但是对着辉妈真的就想一直小水獭啊,想顺毛呜。


  还有啊哈哈哈,The Heal小分队的时候,开场和结束的空当,我和那位前面拿着我两条手幅的小姐妹,以及这位辉妈突然开始了无意义的battle,她喊李大辉,我们一定喊邕圣祐,真的很傻又真的很好笑,可能还有点可爱。


  总之场馆上空,延伸台附近就回荡着我们几个人的鬼叫。


 


  我的爱人,我的饺子,我的塌塌塌塌!


  就一度非常沉迷劲仔奂,还给他搞了一个云电台,反正就是狂听他的歌,扒他的油管视频。


  本来以为真人就是肉嘟嘟的水饺一枚,屁咧,我希望摄像机和单反给劲仔奂道歉好吗,脸超级瘦,都有很明显的线条了,又奶又劲,整个人蹦到你跟前来。


  我的音大哥哥梦啊,手也是好看得一比,又细又长又白,不过最绝的还是他solo唱的那几句。唱第一句的时候已经觉得此曲只应天上有了,后面还有第二句,第三句。


  我真实被荡涤灵魂,清扫内心。


  以后暴富了一定给塌塌换电瓶车加排队请他给我的婚礼唱祝歌,这人唱歌太神了,是技巧和天赋的完美结合。


  什么情歌什么编曲,他一开口都像是圣诞节的赞歌,唱诗班的诗篇了。


  以及跳舞也真是越来越,我先擦个鼻血,日地在偶前面,偶不由得感叹,饺子长大了,呜呜呜咋这么野呢,放了多少调料啊这是,别啊,我的饺。


 


  好了,到邕圣祐先生了,朋友们。


  是,我是知道他很帅很高很瘦的。


  是,我是知道他雕塑美貌雕刻线条的。


  但我,但他走过来之后,我才明白。


  原来是真有美得驾凌语言之外这一说,原来真人不上镜是这种感觉。


  是那种站在你面前微微低着头,你会想吹着口哨对他唱十分满分十分的完美身材,这人的嘴唇绝对是人间至味,这人的腿简直好看到黄金比例无用,他转过去脸的时候,脸上每道线条都在恃靓行凶,腰只有两尺不可能更多,说他是纸片都算是衣服布料撑得,他美得立体在脸,他美得纤细单薄在身。


  不要说他本人那种摇曳的气质了。


  不说话的时候,温柔又有点淡漠的疏离,是冷的,白的月色,想触摸,未可动作。


  开口唱歌,开始跳舞,或是单单看着你,温柔的海洋能把你给活生生溺死。邕圣祐不比一个满怀的手臂大心的,他点点你,比一个小的半心,他一双双眼睛去寻觅,一个个眼神去交融。就连秃头他也是认真地学,全方位地学。


  没有女孩能活着走出邕圣祐的饭撒。


  你拿我的手幅,举我的手灯,喊我的名字,我看你,我深深看你。


  你不举这些,只是看着我,我也悄悄对着你。


  这人是我长达二十一岁的人生里,搞过那么多漂亮男孩里,最不一般的一个了。


  你知道他美,他有时候也知道自己美,有时候又好像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要你爱他,他要你记住他,就好像,他努力去记住那个你们曾一起度过的夜晚一样。


  撒娇的,迷蒙的,温情的,酷炫的,伸手递过来半掌心和你手上这个凑成一对的,都是他,也只有他。


  哪个凡人扛得住不爱他,造物主都要爱的人。





  五金反而是业务能力给我印象很深刻,大家发挥都很稳,而且比我想象中现场要好得多。


  尤其是能跳也能蹦,rap稳得一比的五金尼,袋鼠的时候我都有点惊艳到了,果然,小孩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小孩,是在像男人无限靠拢。


  还有,呜呜呜当时把我迷得死死的小虎牙真可爱啊,露出来的时候,我又感觉我不行了。


 


  哈,李可乐我也有很多话要说。


  头日D坑罐妈一抓一大把,明明离得太远了也知道他看不见我们,此起彼伏的,赖冠霖你要好好学习。


  第二日大家哭天抢地把赖直树勾过来,我正对视着感叹他这头发染完就是标准小王子,后面的罐妈爆发着喊,赖冠霖你要照顾好自己啊,赖冠霖你要照顾好你的腰。


  不由得想起赖爸爸,在Ins上回复的那句,小赖的亲妈确实没去现场,但是很多罐妈都有去。啊哈哈哈哈哈小孩真的要照顾好自己,大陆姐姐妹妹妈妈阿姨给你撑腰!


  还有,李可乐跳舞是真的进步很大很大。Solo的那只舞不是说是自己看视频cover的,我的天啊,真的很不错了,包括手指的细节的动作也是有模有样的,很让妈妈如痴如狂了!以及,我爱台普呜呜呜呜,一场下来,韩语台普粤语和英语都能听到,呜呜呜弄啥咧,妈妈落泪。


 


  呜呜呜我们玉哥哥来了。没看过DJ打碟的真的必须补一下饭拍,帅得我目眩神迷,其实我一直有个买那种打碟台的梦想,所以一看阿玉哥哥运筹帷幄之中,一点点点燃现场气氛真是好劲啊妈耶!


  还有阿玉唱live也是非常非常平稳,通透而优美,真的很好哭,还有真的操心很多啊,感觉每次都是他串起来皮猴们的肆意游走,可以说是很值得信任的里兜玉了!


 


  黄旼泫来了,我的春天还会远吗。


  独舞我几乎就是控制不住想咆哮了,蒙眼真的,我的世界跟着他那根带子在转啊,就太禁欲了,整个人很仙,不管是唱歌跳舞还是饭撒,都是标准的完美黄.gif。


  唱歌我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人的蜜糖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架个灯牌恳求他给我一句给你宇宙。【好了我闭麦了。永远加一联合云老师给我搞出深深泪!


 


  裴裴裴裴!


  可可能看他的舞台之前觉得小狼有点过于早熟的性感了,我呸,看了独舞和完整的南八万以及正在我面前的日地之后,我发现,裴珍映就是很适合性感啊。


  那种属于他独有的,漫画纯情男孩突然学坏的性感。真的很致命,裴裴每个舞蹈动作都打得很开,都非常流畅,性感死了。


  以及,他那是脸蛋瓜子吗???他那简直就是小块小到不见的小漫画啊,梳的中分头一动感觉都看不见了,看完还吃了两天深夜宵夜的我,我是猪,我是猪,我真的是猪。


 


  云老师么么么!


  全场一起热唱We Don’t talk any more真是让我叹为观止,以及唱跳真是绝了,还在为永远加一哭唧唧云老师就用无尽的成人美把我淹没。虽然小碗皮肤都挺不错的,但是云老师真是白到泛光,就那种水光针水唧唧的感觉,我马上写完就去敷面膜,我走了。


 


  还有就是,我还真的没想到死蚊加油麦菜居然演唱会策划搞得这么舒服。之前大多数活动我都是举炮的,很多演唱会间隙放vcr的时候会给我一种没什么意思,我要传预览到手机的感觉,但这次看碗真的完全没有。


  每个场间视频都没搞那些虚浮的留白啊,艺术感啊,都是非常真挚地,完完全全以成员的多种面貌为主的视频。


  不管是成熟的都市男人,还是超级可爱的爱神,热情之神还有知识之神,以及这次回归后台每一个成员好看得要死的样子,每一个视频都让人觉得,少看一眼都是极大损失。


  特别是有阿玉,辉辉,雀还有黄老师那段呼唤尖叫和全场镜头乱扫的视频,实在可爱得过分,饭和爱豆都会很开心,就是了。


  还有香港的应援真的牛逼,之前除了在首尔没碰到过应援唱得这么标准这么整齐的啊,就安可的时候,歌唱得老好了!


  想了想这篇后记,大概就是讲,如何在一场超屎的演唱会后经历一场超幸福的二婚吧。【我不管,姜丹尼尔第二天是有掀腹肌的,掀了看了就是我的。


  我满以为我肯定会跟以前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结果我竟然没有哭,到今天了,还没有哭。


  哭什么呢,他们那么好。


  剩下的,制造再次相遇的努力,该由我来负责。


  以及,肯定会有人说,明明发糖了,为什么你不写呢。


  我想说,我从来都是搞瓜归搞瓜,但永远把他们当做两个独立的个体,自由精神的艺术家来尊重,有糖料我就发发,没有的话我不会去他们身上索取,也不会有疑问或者责怪。


  好了啦,猫猫看狗真是可怜巴巴。


  但其实我认真看了截图,狗也是笑着回望他的。


  那就够了,在我眼前,有过,便够了。


  继续不要脸地节选一下我的朋友圈,


  “呜呜呜真的又爱又恨的是这个城市啊。下次再见吧!感谢这次旅程期间所有遇到的小漂亮们,本来我是习惯照顾别人的性格,但是真的被大噶照顾得七七八八,完完整整。吃饭喝水都很暖了。真的感谢小碗让我能够遇到大噶!你们真的都特别好!下次,变成更好的人再相见吧!


  还有虽然没有在现场,但是一直陪我,听我抱怨,听我骂人的各位姐妹,小J老师必须有姓名啊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第二日真滴返屋企了。


  第一站忘拿碗,下一站忘拿碗,以后每一站忘拿碗。或许,我不在他们身边,但他们的光影,总投射在我身上。以后爱港城,又多了一个理由。


  爱从佐敦出来,走去买宵夜食回酒店那条路上的夜风。


  爱机场专线连绵不绝的碗妹人潮,连安检在包里摸来摸去的手法,也爱,如果带了炮,又是一场忙乱吧。


  爱饮茶的流沙包,一个店里几百个人全是学姜丹尼尔来的,戳戳戳。


  还有,没来得及去乘的太平山缆车。爱全场整齐划一的应援歌声,烈日暴晒都可爱,有多心急,有多思念,全在里面。是不远万里启程,赴的约。


  未来千难万难,多少糟心事。都要与那几日的自己,分食半只回忆甜筒,不喊牙痛。下次再见面吧,再一起逃离现实,飞出地表。去看神仙小男孩们。愿皆健康喜乐,平安顺遂。”


  回家了发现我这个懒猪手上的应援基本上都是小仙女们给的,我呜呜呜呜,想你们啦,下次再见啦,这一行所有没来得及好好吃一顿饭的宝贝们。








  我持续坠落,又持续飞行。


 


 


 



对8起今天也无文可更
Po一下搞死我的生图一组吧
下午看寄几拍的视频搞出来的
已经丧失语言功能
【此时 不需要文 真的
不过
浮生若梦
与你共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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