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邕』MC情人梦

#现实向背

#音中待机室梗参见ok wanna one邕cam篇!

#HE

#完结更新完整版






  兔子不吃窝边草,一直是大帅哥邕圣祐的人生哲学。

  他第n+825次把姜丹尼尔精瘦的年轻躯体从自己身上扒开来,阻止对方的进一步对自己上下其手时,总要对他再次灌输这个信条。“我是只不吃窝边草的兔子,姜丹尼尔xi。”

  姜丹尼尔也不动气,把一头杂毛窝在他肩窝讨好地再蹭上两下,就立即撤退去游戏桌旁,戴上耳机,捡起三级头。过一会儿,喊他吃饭的时候,神色还是如常,欢喜依旧。

  邕圣祐只当他是定期精虫上脑,不分对象,顺手帮这个人形懵懵一掰筷子刮倒刺还是一样不落。有时,外卖送错,剩下的一份海鲜面也不会不过脑地递给他吃,只默默把自己这份炸酱面拌好了,给他端到鼠标前。看着大狗狗吃的挺欢,兔子邕收拾完碗筷,揩干净桌面,盯着他那个巨大的饭送的三级头头盔,暗自觉得,这不搞床下人的清规戒律,还是挺正确的。

  陪伴有时候比占有长情。邕圣祐这么想。姜丹尼尔还小,自己可不能跟他一起犯错。

 

  音中主持的工作都到最后几周了,还是有人挑战他雷打不动的“兔子”底线。邕圣祐盯着隔壁间待机室staff拿来的几大盒应援超凶地皱起眉。从第一次拿来,他就没敢尝过,本来就是圈内新晋的正当红女爱豆,在自己这还没站稳脚跟的小艺人这献什么殷勤?更别提上次打歌期,金在奂小朋友蹲着他的MC待机室厕所,赶得他只能硬着头皮偷偷去电视台后台的卫生间里解决人生大事,空间本就极其狭小,刚准备提了裤子,兜上外套的帽兜出来洗个手作罢,碰上第一轮彩排刚好结束。男男女女的工作人员都得空贴在门口抽烟,吃糖,讲八卦,邕圣祐还没来得及给经纪人发消息让他来救场,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串进门来,“哎哟,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个谁谁谁哦,还续了两周的打歌节目哦,这次成绩已经这么好了,我看到她经纪人跟公司对接的时候,脸都憋绿了哦!”“你还说,听说,她是跟某个同属打歌期的后辈男爱豆秘密恋爱呢,人家这叫浪漫。”

  邕圣祐没敢再听下去,猛地冲了冲水,打开两个并排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帽子口罩一个不少飞快地朝门外跑去。几个尿急的八卦staff立马闯了进去,一看大水漫金山的洗手台,嘴里骂骂咧咧的,没再细看,只当是不懂事的实习生。那天,邕圣祐回到待机室,换了件打底衬衫,换下来那件,背后湿透了,黏黏的都是冷汗。

  邕圣祐不算绝顶聪明,但也不会笨到让自己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前辈女歌手而身败名裂,国民center他想搞都能搞他不也没搞吗。他拿命搏来的出道机会可不是用来谈恋爱的,他才不搞窝边草。于是,上有计策,下有对策。每周东西一拿来,他就逃也似的,让经纪人叫上几个电视台里的生面孔,拿到几层待机室里麻利地分掉了。起先,还有工作人员互相问问,后来也渐渐习以为常,全当是那位前辈歌手的人间美谈。袋子里每周必放的露骨情信和电话号码呢?邕圣祐当然是仔细检查过后,悄咪咪带回宿舍里了,最底下那格抽屉都快塞满了。邕圣祐用嫌恶的眼神再度看了看桌上这堆提袋,准备忙完这阵就去山上找个大火盆,把宿舍抽屉里的“珍藏”全付之一炬。姜丹尼尔那个小子还有事没事老跟我说她很美,台风很好,邕圣祐抓起那个该死的小提袋蹂躏进自己的大提包,十分忿恨,十分委屈,今天回去一定要从上铺伸腿下来猛跺两下姜义建丑丑的屁桃抱枕出气!一定! 

  正想得出神,知情工作人员已经笑眯眯地进来准备一袋袋搬东西出去分发了。邕圣祐顶着一头做好造型的二八分杀碗妹不偿命的迷死人发型,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带妆的脸上没什么瑕疵,熬夜练舞的痘印也被遮得完完全全,眼眶底下只剩浅浅两道青黑已经算是化妆师姐姐妙手回春,他平日睡得浅,下铺那人时而打呼时而磨牙,还有好几次喝酒,尽兴而归,半夜酒劲上来了站在小小的梯子上,长臂往上铺胡乱抓,邕圣祐没吓得掉下去全靠一排小秃头保护有功。本来选了和姜丹尼尔同住是觉得彼此足够熟悉,细枝末节不必重新磨合,大大咧咧放着来就好了,没想到距离真的产生美,同住一屋,上下铺还是有点太近了,容易越界。

  但我不会过火,我是只机智的兔子。邕圣祐下意识折了折两边的耳朵,又啪啪地放开。不如睡觉,趁大众情人小祖宗现在不在,先再滚一遍台本。邕圣祐翻开荧光笔画得密密麻麻的台本,吐词咬字又抓了好一会儿,对着分完东西回来的几个staff交代了几句,“我去小房间躺躺,定了闹钟,你们也歇会,出去透透气什么的吧,听说前面的咖啡馆华夫饼做的不错,买了什么记在我账上吧,放送之前回来就行。”果然是最温柔的邕圣祐,staff们带上门,开开心心偷溜。

  邕圣祐放软了挺了一天的腰骨,把小房间门开了个小缝,侧身钻了进去。还没在摸到墙根,就被一双大手按倒在墙上。力量来源动作并不大,只是把他定在角落,邕圣祐正欲挣扎,同时张嘴呼救,发烫的手滑过他的,堪堪握住他的手腕。

  是姜丹尼尔。

  邕圣祐甚少允许的身体接触里,圈手腕必算一项了。

  用脚趾头缝想也知道是姜丹尼尔。

  邕圣祐还是想问,组织语言间,手已被牵引至姜丹尼尔脸上,然后是大手覆盖小手的十指交扣,姜丹尼尔指头稍长一些,导引他在下面的手指摸索的方向。

  邕圣祐想逃,自然想逃。

  结果被姜丹尼尔厚实的大腿根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回墙根,动作很轻,也很具有侵略性。

  于是,指尖刮过鼻梁,很高,是姜丹尼尔没错。邕圣祐认命地放松了身体,背脊虚虚贴在墙,衬衫内包裹的上半身近乎无力,任姜丹尼尔胡闹。手指没在唇边停留多久,因为姜丹尼尔坏心地去伸出舌头舔邕圣祐的指尖,邕圣祐这下恼了,手指脱出力来,弹在他下巴上,姜丹尼尔继而又握紧他的,往上游走,贴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来回摩挲。邕圣祐指头点上泪痣之前,从来不知道人的脸可以这么烫,还越来越烫?这小子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发烧了赶紧睡觉啊,莫名其妙地在这里发什么情?

  邕圣祐就忽然被放开了手,心下戒备暂除,以为姜丹尼尔闹够了,扶住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准备说服他睡上一觉,清醒清醒。只是没料到,大狗狗横冲直撞,跌进他怀里,头还按在他喉结不上不下一处,一头乱发蹭得他下巴巨痒。邕圣祐天生来气慢,温温吞吞久了就成了温温柔柔,但也不是完全没脾气啊,姜义建的肩胛骨抵住他的,有些痛,上下受力,他就真的有点不耐烦起来了。姜义建沙哑低沉的声音填满小房间的黑暗,嘴还贴在他的耳边,气息喷洒在耳际,“哥,是我。”邕圣祐觉得如果灯亮着,这人一定能看到自己翻的完美大白眼。“我知道。”,说着下意识动弹了两下,可面对队内公认的physical担当的身体攻势,还是没什么用。“那哥干嘛不问我为什么来?今天没有打歌你知道的。”闷闷的声音还点委屈的哭腔。邕圣祐感觉每次面对姜丹尼尔时候,心大概就像金在奂手上那把吉他一样,被姜义建只言片语中的情绪拨片拨上两次弦,弹出来的又都是柔软的、舍不得他太伤心的旋律了。“你是不是生病了?”邕圣祐缩出只手,附上他额头,汗涔涔的,但也不算过热。想开灯看看这人情况,手往前面的墙角探去,还没摸着开关。

  铺天盖地是姜义建的吻。

  小十字架的耳坠还摇摇晃晃地刮擦邕圣祐的耳垂。

  凉凉的,痒痒的。

  他还真的是桃子味的,天,还伸舌头啊,邕圣祐大脑还没当机已经算是对得起主人了。姜义建又抬了手,把邕圣祐小小的后脑勺托在手心,这个吻全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理智翻涌上来,这绝不是一只好兔子能承受的安全距离。邕圣祐有点慌,齿上卖力,姜义建舌头上吃痛,只能缓慢地放开,听从邕圣祐发落。“姜义建,那我现在问你,你自己在干什么你自己知道吗?”狭小的空间里,黑暗重新将两人之间暗涌的情绪笼罩,只剩下起伏的呼吸声。

  邕圣祐喜欢给人留余地,也希望别人能给自己留些余地。在他心里,自己和大众眼里闪闪发光、专属于舞台的姜丹尼尔不一样。偏爱、盛赞和追捧只有那么多,邕圣祐深知作为队友,现在的分一杯羹已经是付出了无数的努力才得以实现。一举一动,能震撼举国上下的是这个幼稚鬼,不是自己,同理所得,如果犯错越界,众矢之的也会是自己,不是这个傻小孩。姜丹尼尔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也永远不会是自己一个人的,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回头。大概就像穿越重重人群给第五名出道的自己的那个拥抱一样,喜悦永远伴随着心酸,未来永远是期许之中的不确定,搂得再紧也免不了要放手。所以,愈发依赖兔子法则,愈发害怕,愈发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不可动情,不可入雷区。

  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也抵不上这会儿姜丹尼尔,哦,还不是,是卸下光环和所谓国民center担子的釜山男人姜义建,顽强的攻势。

“哥,”尾音又黏腻又绵长,送人上云层,又轻轻放在云顶上,心底软塌塌一片。

  邕圣祐大帅哥还没松开好看的眉梢眼角。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姜义建总让他闷声吃大亏,明明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胡乱对付,最后自己还反省服软起来?这次不行,他,邕圣祐,不可能再!心!软!的!

  姜义建把抵着邕圣祐的腿根放开来,不偏不倚靠在邕圣祐旁边,说话速度有些快了,还有点吞音,釜山方言刷刷往外冒,邕圣祐心底已经笑开了,绷住没出声,静静听他说。

“我比不上前辈吗?”姜义建声线微微颤抖,像蝴蝶翅膀正要起飞。

  邕圣祐,认为,现在他脸上不加掩饰的疑问表情一定能登上自己人生有Jam排行榜前三,可惜没开成灯,不然完全可以省去这些无聊的冗长对话,光眼对眼就能解决误会,打破尴尬。他还以为是什么精虫上脑的生理需求占了理智的上方,没想是这件破事。

  这小孩真是一如既往的纯真可爱啊。适合做一辈子的好弟弟。

  抬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当作抚慰,“信你都看了?”

“嗯。”回答闷得让邕圣祐以为自己在摸的不是发顶,是高贵的三级头头盔。

“那你信不信我?”邕圣祐又下狠心逗他,毕竟好玩儿。

“信啊,当然信啊!”邕圣祐听他的语气不算有底气,

“但又有点不信。”一句话坐实今天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

  得了,补的这句才是真心话,邕圣祐手指按着太阳穴。

  还措辞着,大狗狗开了灯。

  好家伙,灯下光景让邕圣祐彻底傻了眼。

  百分百带枪,哦不,是带妆出巡啊。再掐指一算,今天压根不是休息日,是专辑定妆拍摄第一天?姜丹尼尔一身警官服还挺帅,侧腰上还别着与签售时别无二致的仿真手枪,另一边是个露出一只手圈的手铐。发型在自己的无知揉搓下显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看得出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邕圣祐,又一次彻彻底底的懵逼了。

  国民敬业森特姜丹尼尔xi,翘班了??????


“回宿舍说,你先回去拍摄。”邕圣祐只听见自己淡漠又冷静的声音。低下头,没再看他。掏出手机准备和队长及公司联系,却因为手机背后黏的张贴纸边角没有贴好,为保西裤口袋和贴纸本尊完好无损费了好大劲才缓慢地把手机摸索出来。



  是只咬着软糖的屁桃。



  成员们的手机录制节目的时候总是放在一起。


  邕圣祐不爱用花花绿绿的手机壳,偏偏大家都是整齐划一的款式和颜色,乌泱泱一片放在一个袋里,有几个弟弟极其猴急,一摸一个不准,总是拿错。


  某次签售结束以后,姜丹尼尔撕下衣服领子上贴着的小贴纸,啪地一下扒上众多手机里属于邕圣祐的那一个。然后把他的手机捞出来,顺手塞进他裤兜里。末了,还隔着口袋坏心地捏了捏他腿根内侧的软肉。显然,比起幼稚的贴纸,邕圣祐更烦没由头的生理接触,又整整两个晚上没跟姜丹尼尔讲话。姜丹尼尔也不见得有多生气,只霸着宿舍一间仅有的一个接线板,等着邕圣祐黑着脸抱着数据线下来桌边充电。


 邕圣祐的手机机侧有一道浅浅的凹痕,别人都没有的。邕圣祐自己也从未留意,姜丹尼尔知道,他就是知道。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姜丹尼尔眼对眼瞪着那只幸福的屁桃。边边角角都卷起了,头和小小的身子还黏得很紧。像极了穷追不舍的自己。可能到底还是要被主人撕下来吧。可是不尝试一下死皮赖脸又怎么知道对方真正的心意呢?


  邕圣祐信息编辑好了,按了发送。再一看时间,离正式放送也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了,三十分钟以内工作人员也会陆陆续续回来。本来跟前辈撇清关系已经够累了,再被发现金屋藏娇一个未曝光回归新造型示人的姜丹尼尔,他可能真的就要眼看着自己刚刚起步的演艺生涯断送在此刻了,他可不想便宜了这小子。


  姜丹尼尔本来半坐在软沙发前的小桌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顶邕圣祐的皮鞋,看邕圣祐抬起头来,他已换了动作。小房间的灯光很亮,照得人脸发白,邕圣祐靠在灯下盯着手机屏幕,等着表示已读的1消失,等着经纪人回复解决办法,等着姜丹尼尔被好好地架走。


  姜丹尼尔大概是被他这副一心想摆脱自己的样子激起了坏心。


  美人放在神坛,可远观不可亵玩,不能落入俗套,不能过分亲昵,不能也不敢谈爱?


  那就想个办法让美人甘愿入怀。



  邕圣祐手机又被摔出个凹痕。绝对百分百怪姜丹尼尔。

  当事人表示,他愿意赔。非常非常愿意赔。


  再买十个新手机也划得来。




  为什么呢?因为他把裤子脱了。


  定妆的,工装裤,脱了不就,脱了吗。


  邕圣祐,后来,无数次在梦里重现这少女春梦般的场景,又无数次惊醒的时候,都会痛苦地揪住自己皱巴巴的眉心,感叹小人得志,害兔不浅。




  姜丹尼尔倒不是什么隐藏变态狂,他聪明得很。至少在收拾邕圣祐这方面简直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任意来去,无师自通。所以,裤腰就着腿根卡到一半,堪堪挂在蜜大腿白皙多汁的肌肉块上,内裤整个包裹的东西兀自展示着外在美。邕圣祐掉了手机,颈后一股燥热升腾直至耳根,竟是绯红。满脑子都是大学影视鉴赏课上看过的中文片段,姓贾的贵公子双眼炯炯有神吐露的那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其实,也不算真的见过,摸过撩过还差不多。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林妹妹,是姜义建的弟弟吧,真的弟弟。世上绝无仅有的一枚好弟弟。



  一下又回到出道前选拔节目final演唱会的七月,彼时被能够顺利出道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姜义建说句哥今天晚上吃什么都能陪着咯咯傻笑上半天,兔子法则也尚未生效,有的只是对未来的盲目憧憬和对身边人的心生欢喜。表演Get Ugly的还是原汁原味的原班人马,伴奏也还是那个伴奏,甚至连舞台服装也没换,他跟姜义建都是松松垮垮的破洞牛仔裤,尤其是姜义建那条,总让他怀疑Cody姐姐是否出于对其大腿的无限喜爱剪开了些洞口,才让洞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没想GU倒立旋转动作太激烈,姜义建腹带上的麦一溜烟就给转掉了,邕圣祐只用余光瞥见他牢牢把麦抓在手里,继续着舞蹈动作,便放了心。

  回了后台,拂去外套,准备换下个节目的服装,听见简陋的临时换衣间布帘后面传来闷闷的釜山口音。“哥,哥,哥。”猜也是姜义建,邕圣祐抓起写着ong的衣架上挂着的黑色的衬衫和配套的长裤,四下望了望人满为患的后台,量自己也是排不到试衣间了不如就此一起换了,掀开布帘,闯了进去。



 一脸困窘的是姜义建。本来的冷白肤色因为心急染了两团红晕,简直水蜜桃本人,还是熟透了的那种。上衣天蓝的衬衫和里面的白色打底已经挂在挂钩上,裸着精瘦的上身,利落的肌肉线条皱着一团,人委屈在角落的小凳子上,眼睛瞪圆了盯着大大咧咧踏步进来的邕圣祐一个劲儿地瞧。邕圣祐把要换的衣服搭在他汗津津的两件上衣上面,伸手爱扶大狗狗因为脱衣服乱糟糟的狗毛顶。“怎么了,我们直拍匠人,国民center姜狗狗?”姜义建指指下腹,示意他探头过来看看。邕圣祐狐疑地一望,原来是腹带和裤子洞还有麦克风线缠成胡乱的一团。舞台上又慌又急,胡乱抓了麦没想穿过了腰侧的裤子洞,线越扯越长,最后一个大头朝下转的飞起又和腹带裹成一团。邕圣祐刚看个清楚还没想好怎么帮忙,外面工作人员大吼大叫就开始侵袭骨膜,Sorry Sorry组两首歌之后去舞台下stand by,Sorry Sorry组快点准备。邕圣祐这时手可比脑子快,抓了麦的黑色方盒子,徒手往后拽,线圈缠得有些繁复,拽不出来,姜丹尼尔又在咿咿呀呀怪叫说痛,搞不懂一个五大三粗的一米八大汉子不就是被腹带勒了下腰,居然喊疼,邕圣祐有点急,又焦灼地把姜丹尼尔的裤子往上一提,咔咔地就把麦从他的腹带上拉下来,试图通过将麦穿过大腿上的大洞来解救孩子。


 邕圣祐天生有些体质偏弱,七月的公演场后台出于参演人数过多,舞台动作又激烈,本着谨防中暑的原则,空调开得极大,这会儿他俩斗争这个角落里正对着一个风口,邕圣祐本来就脱了外套,又因为心急冷汗直滴,手冷得不行,冰凉凉的,握着收音器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着姜丹尼尔滚烫的大腿。不知道是因为裤洞太小还是姜丹尼尔咯咯笑着说痒的声音太烦人,邕圣祐握着收音器,手和收音器一起卡在姜丹尼尔大腿根。邕圣祐算是服了还笑得出来的姜丹尼尔,努力在裤子布料和他的腿根上寻找多余的空间,眼看就要揪出来了,姜丹尼尔像是故意一般,笑得往后一仰,又给颠回去了。邕圣祐把收音器摆在这条国民女心狙击大腿上,骨节分明的凉手猛地拍了两下,示意他别再笑了,姜丹尼尔见怪不怪地向他眨眨眼睛,一脸我不怕疼但是怕痒的贱样子,好容易才让他能把收音器拽出来。


  邕圣祐转身抓起衬衫火速准备换,姜丹尼尔又低低地叫他。“哥,线卡在这儿了,很痒。”邕圣祐感觉脖子后的冷汗又多了些, 把手里的衬衫攥得更紧了些,“我先换衬衫,你等一下,SS我是Center,不能出岔子。”姜丹尼尔又傻呵呵说好。




  邕圣祐其实那时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他不对劲,是姜丹尼尔不对劲。




  一米八的大个子因为个缠成一团的麦克风线能裸着上半身甩着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磨磨唧唧等他半天。


 可惜又可喜,邕圣祐并没有察觉,只当他是弟弟式犯浑。




  所以他冰凉依旧的手套在光滑的丝质衬衫袖子里,刮过姜丹尼尔温度依旧的大腿根的瞬间,姜丹尼尔一度以为旧梦成真,幻想照进现实了。




“还要往上点,左一点,左一点。”姜丹尼尔声音急切地指挥着邕圣祐。




  眼前这个人,神情一丝不苟地跪坐在跟前,丝质衬衫领口因为着急还开放着两颗扣子和一对令人垂涎的锁骨,降温冰块般的手在自己身下游移。


  离梦中场景只差毫厘。




  好像说起来都比做起来容易。




  那东西硬气起来也比想象中容易。




  姜义建把刘海压下来小半寸,悄咪咪地使劲打量邕圣祐的样子,然后就是理所当然的生理反应。




  见怪不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确切地说,是对这个人,这样。


 邕圣祐仿佛点火的手指扯住了缠成一团的黑色插线,顺着姜丹尼尔口述的方向奋力地拖拽,却碍于腹带只能卡在那儿,在极小的空间里打探下一步怎么进行。


“哥,那儿痒,超级痒,忍不住的痒。”


“哪儿?哪儿?你就不能老实待上几秒吗?”

  姜丹尼尔宛如多动症儿童一般向后扭动着身体,伴随外面工作人员愈发急躁的催促声,邕圣祐另一只手认命地弹了弹姜丹尼尔腰上位置下得不能再下的黑色卡壳地段——他的腹带,动作很轻,只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见姜丹尼尔还在不满地向后滑动着屁股,便一使劲用腹带把他拉向之前的距离。

“哎哟,真的是服了你了,哪儿哪儿痒,实在不行把腹带拆了吧,给挠完我要去找工作人员帮忙。”


“再左一点,你把线头放开吧,好像真的解不开了。”


  明明是心里对邕圣祐的迷恋线头解不开了吧,没头没尾,没有确切的时间和地点,说不清哪分哪秒的事,也讲不出什么道理。


  邕圣祐的一手霜雪,循着姜丹尼尔声音的指导,摸索着,撞了一个满怀炎夏。


  结果当然是皓腕的主人飞快地抽出手,冲出试衣间,找来几个男性工作人员,帮忙。


  邕圣祐就站在旁边,人还是那个人,模样还是姜丹尼尔每个春梦主角的模样,眼睛却没再盯着他的好弟弟,眼波也不再自在地在他身上流转。




  迎来的是两人青春的开始和终结。




  姜丹尼尔的少年心事,午夜梦回,导致他占用浴室时长过长的罪魁祸首,已被最自然的身体接触告知了他就是这具年轻躯体的真心所指。姜丹尼尔的青春才刚擦亮双眼,从冬眠中缓缓醒来。




  而邕圣祐的举棋不定,徘徊逡巡,想了又不敢想的那个问题,到底打心眼里喜欢男人多些,还是女人多些,就此宣告答题时间到。因为,他,邕圣祐,自在人生二十几载,泡过妹也被妹把到手过,却只在姜丹尼尔裤裆的方寸之地里,真切感受到了,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双重夹击的冲动感受。想要紧紧握住,想要手心发力一探究竟。邕圣祐的看着大屁股大胸学习启蒙教育的青春,就此画上了一个潦草的句号。





  狗崽子真是害人又害已。比如现在,比如那时。


  那时是兔子法则的萌芽阶段吧。


  邕圣祐陷入回忆想得太出神,搞不懂他的漂亮哥哥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姜丹尼尔自然不许。


  姜丹尼尔果敢的动作很让邕圣祐失语。


  他在对着他,正对着他,也只对着他,开展手上活动。



  画面别提多香艳了。



  漂亮哥哥喉头干涩,吐不出完整词句,也咽不下去话语。


  狭小的待机室小房间里,空气流淌,滴着情谷欠的磨人腻味,一点点下坠。下坠的不止空气,还有姜丹尼尔大大的手掌和邕圣祐的心。



  去他妈的什么兔子法则吧。



  如今实战演练起来,邕圣祐只能脑子发胀,双腿发软。




  偏偏姜丹尼尔盯他盯得目不转睛,动作虔诚又端庄,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上供。掌心堪堪包住那处,先是轻巧的摩挲,注意到邕圣祐通红的耳际后改为更为大力的抽动,修身的底裤将形状勾勒得更加突出,姜丹尼尔仰着线条优越的下颚,嘴角还挂着些许恶劣的笑意,手上动作没想过停。




  灯又倏地暗掉了。这次是邕圣祐。




  姜丹尼尔忙碌的手被邕圣祐格外冰凉的指尖打掉了。当事人过于惊讶,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黑暗中,邕圣祐哆哆嗦嗦扒开裆口,又颤颤巍巍拨了两下那处,一狠心一咬牙,下了口。




  神不可亵渎的美丽就在肉眼无法明视的黑暗中,绽放璀璨焰火。



  邕圣祐牙口不算很齐,好在大小鳞次栉比,少数几颗犬齿出于少年气的固执迟迟没有去牙科磨平,出道后更加无法得空,干脆也就随它去了。


  反正,现在很享受他齿尖带来的快感,也是个犬类。


  邕圣祐跟姜丹尼尔都知道,邕圣祐这是初犯。




  先不说他的动作实在难以称得上熟练,就凭他这一含到底的狠劲姜丹尼尔就生出阵心疼。多好一把军嗓,别给自己这东西给戳得喑哑了,赶忙出声提醒他让他慢点吞,身体也微微后倾,方便他与身下进行唇齿之交。邕圣祐野蛮劲上来了,后齿刮擦暗自使劲,姜丹尼尔捎出声没闷住的笑意,算是作答。


  让姜丹尼尔自觉做鬼也风流的是无师自通的邕圣祐。磕磕巴巴的开始却有着不平凡的过程,虽然轻柔但也足够爽到了,尺度把握得刚刚好。


  姜丹尼尔多想开灯,心里又知道绝不可能开得了灯,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意乱情迷。




  只是,还是没掐好爱河汁水宣泄出来的时间。




  邕圣祐松口的当口,果不其然哑着声线,闷闷不乐地来了句,“别弄到我脸上,我等下还要录节目。”




  姜丹尼尔是,绝对,完全,real,真的,非常,十分,特别,极其想要糊身下那人一脸的。让他雕刻般的脸上每一处都被自己的味道所覆盖,要让他五官皆明,五感皆动,这是因为他才有的味道。




  但是,没办法漂亮哥哥说了不能上脸就不能上脸啊。


  大狗狗大手挽上发胶和蓬松喷雾隆得高高的大帅哥的后脑勺,重新怼上身下。



  谁知道是不是桃子味的呢?




  半个小时后,音中主持现场。观看的饭在回家后po在推特上的后记里声情并茂地写道,“邕大卫今天主持的声线格外地性感呢!平时听起来已经非常的energetic,今天却莫名感觉带点沙哑呢,多了一点磁性的成分?大概是加了名为爱wannable的魔法药?”



“那今天开始算一日?”姜丹尼尔躲在小房间里,还在忙着偷吃staff买来给邕圣祐的华夫饼,饼胚还热热的,上面的奶油冰淇淋又清凉得刚好。



“谁跟你一日啊。我们还没有到......唔...”悉数吞没邕圣祐话语的是姜丹尼尔香草桃子味的吻。



  这下邕圣祐知道前面那家cafe做的最好的冰淇淋华夫饼是什么味道了。



  很甜,就很甜,不讲道理不听意见的甜。




  至于法则,自然有痴心人会继承他的衣钵吧。



  邕圣祐把头埋在姜丹尼尔后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么琢磨。



  事实证明,狡兔三窟有用,守株待兔也有用啊。




  一屋的床板从那以后,总是深更半夜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叫,眼看着就要摇摇欲坠。



  唯一不变的大概是,音中的待机室小房间每到姜丹尼尔放假的周六,总是房门紧闭不开吧。春天又不会自己跑出来。




 




 






 








#也许有人看的碎碎念:

1.前辈当然是虚构的,但是啊哈哈哈哈哈邕邕的粉丝男女比例真滴很不错,我建议尼尼抓紧点!

2.人物心态都是本人自行臆想,不可代入,不要骂我喔!!!!!!

3.我太悲伤了,听了邕邕推荐的Daughtry的September,单曲循环中,脑中又不断播放,邕邕念信流泪的那个画面,我太悲伤了,今天还下大雨,呜呜呜呜猛吸一下被子尼尼续命吧我!!!

4.感谢大家的红心和蓝手!开心的话给我留言,不开心更要留言喔!!!!

祝大家今天美好~


#你好这里是你们的6仔的招牌碎碎念:

(2)惨被屏蔽,碎碎念也放在这儿。


1.170702 Final Concert的Get Ugly姜丹尼尔直拍我恳求各位姐妹一定要看一下,B站一搜就有。收音器还是麦就是那个黑盒子是真的掉了,但是随机应变一级棒的舞台匠人尼迅速反应过来并抓住了小盒子!真的超赞!


2.“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来自韦庄的菩萨蛮。每次看到邕邕的手腕,脑子里除了这句真的就没有别语言可以描述了。什么时候他也能自在地享受一下“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人生美景呢?最好是能跟大狗狗在一起享受吧,不然我又想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了。初高中读过的,背过的经典,没想到就是一辈子。


3.本来双休打算写完结果很蠢没有带充电器回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手机打了片段发现越写越悲,逼入绝境了都。还好今天本来留出的一个下午写作时间变成了短短几个小时,又好像豁然开朗,完成了这个故事。不过我是真的【完全不会写肉】【肉渣虽渣但是已经要了我的老命】,大家随意,不要凶我呜呜呜。


4.手上有几个不错的点子,我们来日方长?最近现生好忙,希望这点甜能给疲惫的你们带来一点点快乐(*^▽^*)!


5.祝大家都有美好的五月,剩下的日子,拜冰来了,糖还会远吗...吗...吗。求官逼同死,求!晚安~Love u all.


#更新版碎碎碎念:

求求了,憋屏蔽我,我真的很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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