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邕』驯勇记

#ooc预警

#学长x学弟

#双向暗恋?

#标题为驯邕记的谐音,为了好看打成驯勇记。












  世人皆知,长得还行,家境还行,为人处世也还行的男生,总归在大学里是非常抢手的。

  唯独邕圣祐不知。

  因为,他一向懒得理姜义建。

  各项指标直冲满分,但一根筋只跟在他后面跑的姜义建。

  久而久之,周边的人都习惯了,也不再规劝邕圣祐。只当他俩是傻石头碰臭石头,硬碰硬,没准哪天就碰个电光火石也说不定。

  讲道理,姜义建是真好,人好,那啥好不好暂时不能透露,但是对邕圣祐是绝顶一等一的好。




  这点邕圣祐也表示部分肯定。黄旼泫在给姜义建写优秀学生会干部介绍词的时候,邕圣祐在旁边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对着飘在半空那句“姜义建同学,品学皆优,乐于助人...”嗯出了声,算是应允。

  这一声足够让黄旼泫把正写着字的钢笔尖儿顿了半天,纸上惨被渗出豆大的墨点,也足够姜义建开心上整整大半个学期了。不过,后面半个学期,优秀干部姜义建同学又重返愁眉苦脸。

  因为,临近期末,邕圣祐分明就是疲于奔命,直接拿了黄旼泫的原稿,换了个名字,又去表彰别的同学嘛。愁,很愁。

  愁到姜义建第二天照例去给邕圣祐带好吃的,三年来第一次,没忍住,蹲在学生会活动室门口,啾了口邕圣祐的汤的那种愁。还怂包地趁邕圣祐不在,让黄旼泫赶紧把汤喝了的那种愁。

  诗人说,美丽都是愁人的。姜义建以前高中恶补艺术史的当口,觉得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终究是遇到邕圣祐以后才懂。

 




  开学第一天,学长永远是闪闪发光的致命人设。何况是邕圣祐。姜义建无数次回忆那天,想把细节翻新得更细,想把色块填充得更艳,也想把心动把控得更好。

  爱得深,眉头深。爱得早,忘不了。



  其实也没什么动地惊天的大事件。无非是邕圣祐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把这辈子看过的所有雕塑作品都杂糅在一起,最佳的光影明暗,最精妙的布局比例,通通叠加在一起,该是他的样子。肩上挂着个喜庆的欢迎新生的红条幅也好看,站在艳阳底下一动不动,面无表情,也惊艳。

  姜义建办妥了手续,探出脑袋往校园那头看。身上短袖配长裤,外面还加了一件扮靓仔必备的印花衬衫,简陋的新生接待处的塑料棚并不遮阳,九十点的太阳正毒辣,满头大汗间,手里握着的新生地图边角打着卷儿。

  就是那会儿看见了邕圣祐。

  炎炎沙漠也在脚下长出无边无垠的绿洲,烈日灼伤也在头顶感觉到空调十六度的凉风,口干舌燥也被冰得刚刚好的入喉更入心田的可乐给击败。



  姜义建马上追了上去,贴在白衣学长身边,脸上模仿这辈子见过最无辜的萨摩耶表情包,询问他宿舍楼怎么走。邕圣祐似是被他过于迅猛的这一下冲撞给打断了思绪,眯着眼转过头朝他露出个官方的微笑,“学弟,你找别人问问吧。我刚已经答应帮这位学妹抬行李了。”

  一抬眼还真的走过来,袅袅婷婷一枚学妹,邕圣祐够绅士的,横着抓起行李箱把手,掉头就走。姜义建偏要跟。大手扶上箱子后面两个轮,给邕圣祐帮忙使劲。邕圣祐手上一轻,回头就看见姜义建笑得整个下陷的一双眼,喜感得很,当他是真傻,没再说话。

  箱子是完完整整,迅迅速速抬上了八楼,邕圣祐也是前前后后,从头到尾入了姜义建的眼。

  手腕这么细一定很好牵,手臂这么长一定可以搂圆满我的背,腰这么窄一定能套我的上衣当男友衬衫,腿这么长一定能勾住我的腰,下颌线这么完美一定很好亲,鼻子这么高挑一定很好吻,睫毛这么长一定会掉到眼睛里,帮他吹的时候又可以借机乱吻。




  如果不是邕圣祐叫道,“同学,同学,箱子搬完了,可以走了。”姜义建可还能想个十年八年的吧。

  没什么比得上少年的热恋。单恋?暗恋?

  总之是不顾一切坠身爱河摔坏了脑袋,末了还想多喝几口河里的蜜糖水的那种恋。

 



  只开学一个月的时间,姜义建就让邕圣祐学生会的同事都以为姜义建他认识他少说也有个十年。

  邕圣祐胃不大好,他自己解释说是老毛病。姜义建花了两周时间和二十袋超大包旺仔小馒头贿赂金在奂跟他一起蹲点,算是琢磨出来了,这人压根不是天生有病,是后天放弃治疗。

  每天到了饭点都不下来吃饭,半夜里折去校门口小吃摊加餐。加餐吃点清淡解乏的粥啊粉啊就算了,第一天是红油抄手配凉拌鸡丝,姜义建猫在电线杆后面,看着那红汤辣油的场面眼角就恨不得飙出两滴泪。

  隔天压根没吃,不知道是不是猫在办公室里吃了点零嘴,还是回宿舍泡了碗面糊弄。第三天赶文件,金在奂都困得不行,赶回寝室给姜义建留门去了,外卖小哥的电驴才悠悠地骑过来,姜义建扯下脸讨好地一问,爱情麻辣烫变态辣配炸鸡柳,夏风一吹,那浓郁的辣椒味是百分百是想气死他小狗义建了。

  小狗不是容易服输的物种,尤其是他釜山萨摩耶这一款的。邕圣祐在后来的每周都被黄旼泫那句一到饭点就雷打不动的,“邕会长,您的秘书我,听说...开了家不错的店子,不如我们...?”所折磨。

  毕竟姜义建给黄旼泫开的空头支票他邕圣祐哪里知道?小馒头都被同寝室的狗子卖了还在寝室傻呵呵地吃狗子买的小馒头呢。学生会正式选举结束之后,姜义建凭借满身才艺,满腔热血,满面春光地跻身当牛做马的学生干部,更成功解锁邕圣祐的长期免费饭票这一技能。

  学生会办公室里,因为姜义建的到来终于可以逃脱邕圣祐魔爪按时吃饭的其他干部都在换届和选优的时候狠狠地在姜义建的名字后面打上了大勾。

  好在邕圣祐话不多,性子也薄凉,除了办正事剩下时间都一副看破人生的惫懒样子,姜义建来了,对他来说,除了吵一点,身边温度高一点,饭吃得多一点,没什么差别,也不再言语。

  姜义建可是吃遍了大学食堂和周边的各类小店。地摊他不想吃,索性默认邕圣祐也不能吃。暗戳戳地行使一下准男友的职权,不过金在奂也说,他这个准男友,从准到男友,都是自己封的。

  有什么所谓,邕圣祐双颊重新点上红,抽屉里的胃药也不再是救命稻草,就挺好。





  说到这儿还有个挺浪漫的插曲,姜义建管那天叫定情之夜。

  本来天降大雨,姜义建从图书馆文献室杀出来帮金在奂收了两床大被子,挂上小馒头光秃秃的床还哼着曲儿,还是前几天邕圣祐分享在朋友圈里的那首。

  兀自想起他来了,外面雨还是很大。早上开会,他细细瘦瘦地一只背着黑色背包在前面走,刚想张口叫住他,才看见昨天塞在包侧的一盒牛奶他好像还没动过,底下还插着雨伞。没敢开口。

  邕圣祐是有伞的,不管他在哪儿,在做什么,他都是有雨伞的。姜义建对着床上的屁桃抱枕干瞪眼,心里压着个趁此机会给邕圣祐发消息的念头。等等,好像今天他们也是被安排义务文献整理?

  姜义建点开学生会的大群,仔细翻动了表格界面才看见邕圣祐的名字孤零零地躺在七点过后那一班对应的方格里。小馒头今天跟黄旼泫看电影去了,那?邕圣祐岂不是又是一个人了,肯定又懒得吃饭吧。

  姜义建穿了外套锁了门,才想起并不知道邕圣祐现在人在哪里,送饭也得有个地儿啊,又不敢开口问,真是愁得慌。

  雨天吃面疙瘩最好了,最好是南瓜汤的。

  姜义建挤到饭点的食堂窗口前,好容易排上队,买了两份,汤装得挺满,又没有盖,一只手拿得颤颤巍巍的。还在想等会出去怎么打伞,就被后面学生会的学姐拍了下肩。“又给邕圣祐邕大会长送饭去呢?”对方倒是看他看得很准。姜义建想挠头,发现没有空出来的手,苦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找不到他人,我就一人吃两碗,反正这分量不算多。”

  汤水都要溢出来烫着指头了还不算多,姜义建你说瞎话的能力真的是很可以啊。姜义建正心里暗想着,低下头看着因为暴雨被无数鞋底踩得脏兮兮、湿唧唧的瓷砖地,学姐笑得开怀,“我出来他还在活动室,你赶快去吧。”

  姜义建新买的白球鞋溅起雨水,坑坑洼洼地,随着他的脚步泛起雨花,裤脚上都是泥点。雨打湿他厚厚的头发,淋湿他的条纹衬衫,却点燃他的心。如有雨衣罩头,能让他不觉寒不感冷的一颗红心,奔向爱人的心。

  姜义建站在活动室楼下,袖子擦一擦湿成一绺一绺的头帘,低头检查给邕圣祐的那份汤有没有洒。雨声哗啦啦的,屋檐底下有猫咪喵喵地拉长了调子,在叫。

  姜义建气得很,夏末秋初的光景,这野孩子也能没羞没臊地当着我这只单身巨狗的面儿叫春?没头没脑地往前面檐下的空地走。

  原来不是猫在叫,是邕圣祐在学猫叫。

  姜义建登时立刻马上把开学那个脑内清单加上一条,声音这么谷欠叫起来一定很好听。

  邕圣祐手上握着包小鱼干,旁边还有个小碗,剪开的牛奶纸盒放在旁边,跟自己塞的那盒一模一样,只是没看见小猫。邕圣祐又有模有样地叫了两声,隐隐约约,穿过直坠的雨点,对面草丛里来了两只杂色的野猫。

  跟釜山家里的两只小男子汉倒有几分相似。天色不算很暗,因为下雨,有点黑,姜义建往前凑了凑,想看得更仔细,没想水泥地面有些太滑,一脚上去滋溜溜地好长一响。左边那只明显是受了惊,嘴里还叼着鱼干,又一溜烟冲回雨中,尾巴一摆在矮矮的灌木丛处消失不见。右边那只还在俯身舔舐着碗里的牛奶,喝了大半发现同伴不见了也脚底抹油开溜了。

  剩下个没手抠头的姜义建怕怕地把大个子掖在楼下大白柱子后面。自然是怕邕圣祐生气。

“这下好了,没人陪我了。你,过来。”邕圣祐难得声音里带点刻意的情绪。

“嘻嘻,学长不好意思,我带了南瓜疙瘩,一起吃吗?”姜义建赔着不是,傻笑依旧。

“地上凉,活动室有垫子,拿下来坐着吃。”姜义建忘了邕圣祐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那学长不许走哦,不能走哦,我把两碗都放在这儿了。”姜义建就差抄走邕圣祐放在一旁地上的雨伞做担保了。

“叫会长。”邕圣祐对着姜义建欢脱跑上楼的背影冷不丁冒出一句。

  回应他的是茫茫的雨,不断迫近的夜色,和姜义建自以为很小声的碎碎念,什么嘛,学长就是学长啊,叫会长不就跟别人都一样了。




  姜义建发誓他不是特意拿了一个那么小的垫子的。但是垫子真的好小喔,如果那两只猫再来的话,好像都有点挤不下。他和学长挤得下就好了。

  姜义建喝完疙瘩汤,一抹嘴,发现腿上有邕圣祐给他留的纸巾。假摸假地又擦了擦,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开始努力搭话。

“学长,你知道吗,我本来根本考不来这么好的学校的!”姜义建开口就后悔了,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个。

“嗯?”邕圣祐舒展了一下身体,向后躺在垫子上,手臂撑着头,望着他示意他在听。

  姜义建红了脸,不知道是躺还是不躺。僵坐着,接着话头,“本来想放弃学艺术逃去加拿大留学来着。”

  邕圣祐难得仰躺着,还翘起了二郎腿,“很喜欢加拿大吗?”

  姜义建只当他是拿自己打趣,“也不算吧,就有很亲的姨母在那边,想逃跑。”

“那怎么还是来了?”邕圣祐头仰得高了些,眼睛正对着姜义建窘迫的红透了的半张脸。

“就,我也不知道,就坚持下来了吧。”姜义建那会儿好想挂口是心非四个大字在脸上给邕圣祐看啊。

  我想,大概,也就,为了遇见你啊,老天要让我等到你啊。你不知道也行。



  邕圣祐后来没有再说话。要不是一直看着他,姜义建都以为他睡着了。又坐了一会,姜义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抓过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六点半了,才想起邕圣祐也要去图书馆的,又怯怯地打开话匣,“学长,你要去值班了吧?”心里又讨伐起自己来,人在旁边呢,又赶人走。

“不去了,等会雨停了,可以看星星。”邕圣祐一改平日单刀直入的命令式,有些散漫。

“雨真的会停吗?”姜丹尼尔身上衣服还没完全被体温给窝干,夹生着正难受。

“等等看咯。”邕圣祐答得轻易。




 

  结局是两人一起等到了雨停。

  姜义建缓缓调整后背角度,瞧着邕圣祐的反应。

“要躺就快点躺下,垫子都给你扯走了一大半。”邕圣祐转过头,看天,不看他了。

  姜义建撞进满眼的深蓝色锦缎,零星缀着几颗钻样的星,心跳破表,旁边的人好像还好。屋檐滴水,弹到地上的积水上,一滴一点,一圈一圈涟漪。像两个人各自想的心事,层层堆叠,汇聚到中间,还是个圆。



  后来,除了对着小馒头和小馒头他家那口子,姜义建没再对别人提起这件事。脱下长日疲倦的会长假面的普通青年邕圣祐,只能让他一个人得见。多好。

 

  一晃姜义建都大三了,两人没再能拥有同样的亲密瞬间。




  邕圣祐快毕业了,主席团跟毕业论文忙得两头着火。姜义建也没闲着,现在也是顶梁柱了,什么事情都尽量自己拿捏,实在不忍心再给邕圣祐眼底加几道乌青了。

  这天操场旁凉亭里正总结上一年度工作情况交接呢,小馒头提溜着个装着锅巴饭的提袋走过,就看见邕圣祐跟这届新来的部委吵起来了,自家狐狸卡在中间防着两人干架。

  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一电话把还在食堂旁边摊上挑西瓜的姜义建叫来了。姜义建花了五分钟才看好两个绿油油还带着把儿的瓜,准备拿到亭里给马上要答辩的邕圣祐消消暑,一接电话急了,把钱包整个拍在摊上,抱起还在秤上的两个瓜就跑。

  姜义建气喘吁吁刚赶到操场跑道那儿,围观的吃瓜群众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凉亭团团围住了,哪里还容得下他这么个大高个,想掏出手机让小馒头出来接驾,手却没有空闲。

  里面吵得更大声了,他一想没辙,两手举着瓜喊着借过就让前面的姐姐妹妹给他开道。小馒头听见他声音才从凉亭一侧翻了出来,推着他的屁股把他往大红柱子后面赶。

“不是,我说,金在奂,你接下我手上这个西瓜行吗,轻点推,大爷腰要给你推断了。”姜义建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眼前胶上邕圣祐了,瓜也不重了,腰也不疼了,直勾勾盯着他看。

“校里给的全额奖学金留加名额凭什么给你那小男朋友?”姜义建听着看着只想上去撕烂那人的嘴,顾不上他到底在叨叨些啥了。

“这是校方和学生会一致作出的决定,低年级学生本来就没有参与资格,能让你们知道已经算是让步。”邕圣祐真他妈仙风道骨,酷毙了。姜义建顺着小馒头掰开他手的动作,头没挪动角度,两个瓜倒是都不在手上了。

“我呸,你不就是偏袒他吗?一起入选的我学姐不就是因为倒追了你两个月才被你一票否决的吗?”姜义建已经想要爬上凉亭对那人来上个少林十八式再来个武当五十拳了。

“任何人都没有一票否决的权利。姜义建是通过了两边的材料审核和资格认证,材料都公示了,不信你可以直接拉上你学姐去公告栏仔细研究。至于她,第一学期挂科了一门,已经不满足申请要求,望你了解。”邕圣祐虽然生气,条理和风度一个没丢。

  姜义建有点感激小馒头把西瓜拿走了。不然真的是瓜死姜亡了。可是,这个什么留学,自己压根没申请啊?死学弟早就被几个同学架着回去了,人群也一哄而散。

  回头小馒头抱着瓜也不见踪影。翻身长腿一跨将将卡上凉亭座椅,又听见馒头家那口子在跟邕圣祐讲话。




“你这又是何苦?谈个恋爱还躲躲藏藏地招人骂?”馒头家那位一如既往,苦口婆心,语重心长。

“我没跟他在一起。”姜义建算是明白了,得嘞,是真的没在一起,我知道。

“心里在没在一起你自己最好搞搞清楚。”馒头家这位,我看是真的很不错。

“这次机会难得,再说他也想去的。”谁说我想去了,没有你我哪里也不想去。

“毕业论文答辩,交接学生会工作,保研政审材料整理,还加上搬寝,自己都无暇顾及,你还帮他把所有材料全准备好了。你到死也不准备跟他说是你做的好人好事,是不是?”馒头家那口子说话就不能轻点吗,吓到我们邕邕怎么办。

“他值得。”姜义建咔咔没把住平衡,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凉亭正中间。









“学长,做我男朋友吧。”

不答应我就在你离校之前问你问到死。反正我还有一年。

“再说。”邕圣祐真是酷。

“那我不去加拿大交换了。”

姜义建掂量了一下开始讨价还价。

“忘了说,我保研去加拿大了。有导师看了我的获奖论文,愿意收我。”邕圣祐收着桌上的材料和水杯。

“学长,要吃西瓜吗,哎哟,我给金在奂那个小子拿来的瓜呢?”

“好。”邕圣祐停下手上动作,认真了。小馒头怀里捧着两个瓜在后面树丛里蹲着朝姜义建眨眼睛。

  邕圣祐说好。世界上所有的甜西瓜都被剖开了,挖出了最中间那一口,喂到姜义建嘴里。沁人心田。






  你给我买的每一顿饭都很好,你喜欢吃大蒜大葱和洋葱这些我不吃的东西也很好,你超大只很占空间也很好,你很黏我也很好,你总是傻傻的对我好,真的很好。

  跟你一起去滑雪一定很好,等你把枫糖浆从松饼上倒下来对着我笑应该也很好,陪你去看你的家人肯定也很好。

以前的我,觉得没有谁,自己过应该也很好。但是,遇得到你,有过犹豫,有过迟疑,还想选你。

  你贴在我身旁才是真的很好吧。

  去日苦多,来日方长。我的线现在,在你手心。

 

 

 

 




 

 

#6仔的碎碎念:

1.在图书馆做题做得我突然想写文。校园恋爱真好啊!嘤!本来可能也许还要再写点,我,对不起儿子们,就,想,短点,嗯。

2.就职务跟时间可能有点对不上,轻拍。

3.我爹今天给我送了6个小西瓜来,超甜der!写完我要去吃瓜了~

4.就驯勇记标题灵感来自于莎士比亚的驯悍记,莫名很喜欢这个翻译。然后,脱下长日的假面,用了一句五月天的歌词,拥抱,也是讲男孩子的爱情,很温柔,可以听一听。美丽总是很愁人?反正类似的这句话,应该是沈从文的句子。记不真切了。但很美。开头的句式有那么一毛钱仿傲慢与偏见的感觉?It's a truth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hat那句。不过不像,看看就好啊哈哈哈。

5.祝愿大噶都有美好的夏日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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