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邕』颅内外高潮

#ooc预警

#顾客桃x洗头柚

#小可爱点的abo 我反省一下像假的

感谢于老师精彩的洗头经历为我提供灵感

#如果你的爱情有味道 你希望闻起来像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夏天就去恋爱吧。




  姜丹尼尔爱折腾头发。经常在家自己动手脱色烫染,久而久之,仅用清水冲洗,发尾一缕一绺亦会打结。每每临着有要事外出,总是去楼下小店里洗头。

  盛夏高温已至,知了都烦闷难耐地乱叫,他也换了个新发色,装点一下寂寞的alpha单身生活。

  浓情的粉,底下还混着一点没染透的淡金色,整颗毛茸茸,圆乎乎的脑袋,倒是像极了自然生长的当季水蜜桃,颜色过渡,错落有致。

  照例走进门去,姜丹尼尔找了个熟悉的躺位,把身体送上去,脚尖交叠一起,闻着空气里的淡淡香气,舒舒服服闭着眼,等待着享受洗头服务。

  一双微凉的手探进他的后颈,第一次尝试夹进毛巾一角,没有成功,指尖又往里滑了一寸,把他的圆领短袖撑得更开,再才缓缓铺上去。

  姜丹尼尔等得急躁,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一般,一点触碰,背脊深处都仿佛有接收到一点振动。

  水龙头被拧开,涓涓细流滴落下来,姜丹尼尔好像就在夏日海边,头即刻要潜入海底,被海水浸湿。

  他还在做游泳的美梦,模模糊糊耳边传来一句人声,打断他对望不见尽头的蓝的遐思。

“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太微弱,他没有听清,再次问起来。

“水温合不合适?够不够热?”手抓起喷头,喷洒一点微妙的水珠在他的头皮一侧,让他感受温度,又不至于太凉。

“再热一点吧。”手的凉意渗进他的头皮,惊得他意识瞬间清醒过来,水也是温温的,不够劲。

“现在呢?”水龙头开得大了些,水声也更加响亮,说话的人的声音从他戴着的口罩里传出来,似乎也特意放大了音量。

“挺好的。”姜丹尼尔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又平复精神,缩回到关于阳光沙滩和长假的梦里去。

  洗头如往常一样,缓步前进。




  今天这位的动作十分轻柔,感觉不到负担,姜丹尼尔向来不记工号这些,懒得等,碰到谁便是谁。

  这会十指指尖在他的头皮小范围地打着圈,浅浅地揉搓出泡沫,他甚至有点想发出满意地咕噜声。

  一道洗发水过后,便是上护发素。姜丹尼尔的头发已不算很韧,清洗过后就很软,发丝与发丝都交缠在一起,金粉的云层被雨打湿,全塌了下去。

  护发素和人的手心都是他这杯草莓香槟里的冰块,一敷上去,发梢到发根,到处都是游走的清凉粒子。

“要按一下吗?”双手掌心都盖在他的一拢发上,熨帖打结的头发,把护发素更仔细地融入其中,使枯黄分叉能够吸收养分。

  姜丹尼尔一般是会拒绝的,深入头皮的揉搓和抠抓大多数只会让他觉得很痒,没什么特殊效果。

  许是店里新换的洗发水香味过于诱人,燕麦的醇香和啤酒的敦实就飘洒在他鼻际,似有若无的香味就随着他手上动作慢慢弥散开来。

  敞口大罐玻璃杯里不断加注着小麦色的金光闪闪,泡沫还未漫出杯口,熬得绵软香甜的燕麦粥也端上来,一齐发力勾引味觉。

  姜丹尼尔不置可否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也动情地耸动,“好。”




  先前有些冰凉的手该是在手里泡得更热了,触感也更软,从他的头顶一路往下,渐渐加大力度,每一根发都是舒服的,释放的。

“我肩膀有点痛。”姜丹尼尔感觉到手已经逐渐往下游移,滑上颈后一块敏感带,颈椎都融化在如水的手法里,闭塞的重压都打开闸门放出来,几乎想要轻叹出声。

  洗头小哥应该是默许了他的要求,按下椅上水盆里的活塞,水一点点呜呜地倒抽下去,又冲洗了两次他的发。

  水流开得更细,只剩他手指的温热在一丛丛发中间穿梭,把泡沫一朵朵剥落,香气也更为清浅,姜丹尼尔皱一下鼻峰,似是能闻得更真切,一下又感觉消失了,如同颅内荡漾的潮水,无声无影。

  温润地手法慢慢绞干头发,底下长一点的发都被他收拢在手心里,又倏地一下散开来,用干燥的毛巾包裹起来,吸收多余的水分。

  姜丹尼尔等了一会儿,脑内想象的波涛还在静静拍打颅内的崖壁,手的主人细软的皮肤又探进他的衣领,与肩胛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可能还抹上了一点按摩用的椰子油,滑腻的作用很显著,不大的掌心刚叠上去,就滑出去一点距离,拉到姜丹尼尔衣服领口的材质,还往里回弹了一些。

  姜丹尼尔突然绽出个笑脸,好像大海游泳上岸之后,海滩上踩到破开的椰子,清新滑嫩,还挺舒服。

  又或许他就是那颗对半开的椰子,白软的肤色是内里的果肉,再按上几下就能挤出乳白的汁水,宽阔硬气的筋骨是粗糙的外壳,如今被一双巧手掌握,要做成糯软的椰汁糕。

  碰巧前几天活动过于剧烈,肩膀平躺都有一点酸痛,椰子油里沐浴过的手,一揉一捏,一压一按,胜过梦里春色无边的缠绵。

  迷蒙间,姜丹尼尔只当手的主人身体也靠在他腿间,面对面地在用小臂去揽着他疲乏的肩头,去发送夏天来了,椰子也从树顶滚落的信号。

  最后一下使力,正好架着他劳损的一处。

  姜丹尼尔还是没能忍住,哈啊一句,低哑着嗓音,把追着脚踝撵的颅内发情水波送出口去,昏暗的灯光,逼仄的空间,显得有些暧昧。

  感觉像长袖长裤都罩在身上,却还是一股脑地扎进深邃的海蓝,让水波把布料纤维都浸透,把皮肤纹理都冲洗到。

  十指还是用毛巾蹭了一下他的肩膀,展干椰油,姜丹尼尔才想起来似的,猛地瞪开眼皮,倒着打量了一下洗头小哥口罩外露出的一双眼睛。

  他几乎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确定,这是属于omega的一双眼睛。




  因为他刚才的不合时宜的声响,默片中才会有的,黑白分明又眼珠圆圆的一双单眼暂时失焦,视线不知所踪,只是一直往下,并不看他。

  可见的颈线都被烙上绯红的水波纹,被口罩遮得完完全全的脸颊定也是涨红了。

  姜丹尼尔可能真的爽到了,趁小哥注意力分散的空当,抬手把他碍事的口罩往耳下拖了一点,得以看见他的整张脸。

  小哥的颊刚从难以启齿的羞涩中解脱出来,又因意想不到地表露在外面而迅速回温,是姜丹尼尔想看到的样子。

“您还有什么需要么?”从姜丹尼尔的视角看,他的唇是倒着的,与他的发色差不离,距他没有粉色刘海保护的额头不远。

  他又猛地坐起身来,头顶包着的毛巾有些松动,淅沥沥地往他的衣服里灌着头发上流下来的清水,扭过脸来盯着准备重新戴上口罩的小哥死命地瞧,“我想记你的脸。我不记工号的。”

  小哥又停止了上戴口罩的动作,嘴角扬起个唤起心底春雷涌,春潮升的笑,好看的笑容大都别无二致,但他鼻下到颊边的一点肌肤有两道浅浅的痕迹凹进去,姜丹尼尔竟然抬手去摸,手感是细软的,异常神奇。

  自觉失态了又飞快地把手弹回来,又动心思不过,把口罩重新为他拉上来。姜丹尼尔似乎在逗弄高空的粉色云朵,或是刚出炉的棉花糖,一点点触碰,都让他的理智无法振作。

  小哥果不其然又垂下温顺的眉眼,想说点什么,又止住声音,扶住他的后脑,重新按好毛巾的动作已有些摇晃不稳。




  他开始好奇他的味道会是什么。

  熟悉的店员有提过,一般他们都会选择自己或与自己相近的味道为客人洗头,这样很有安全感。

  咬破他的腺体,会是椰子从树下采摘下来,啤酒从酒窖里灌装出来,还是燕麦一粒粒浑圆饱满被剥开来。

“请您给我的服务评价打分。”姜丹尼尔眼风胶在洗头小哥的长腿细腰上,被他带到椅子上坐下,接过来他一板评价表。

  角落里是员工编号和名字,0825,邕圣祐。

  店里其他人好像都很忙,邕圣祐找了好几个发型师都无功而返,只得自己拿了吹风机走过来,要帮他吹干头发。

  姜丹尼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落地镜中的他们,邕圣祐正伸出五根细长的手指,在试探吹风机风口的温度是否合适,神情专注而投入。

  他开口清了清嗓子,对方马上把头凑近他,关闭了闹哄哄的风口。

  姜丹尼尔把嘴唇抵到他通红的耳际,发现他颈侧有一颗小痣,咬上去再适合不过了,很有调笑意味地说,“不用打分了,我很满意你。”

  移开危险距离和他躁红的一切,姜丹尼尔又把板子拿起来递给他,上面已经龙飞凤舞地签了名字,每一栏都是满分的大勾,其他意见那栏还画了个巨大的爱心。

  暖流继续吹拂他的地表丛林,为了吹出层次,每一下翻动都在把握粉金粉金的方向,不过一会儿微凉的水分就全部蒸发完毕。

  邕圣祐用梳子尾部的尖端把他的头发分成几层,头皮熟悉了他的力度和节奏,依旧惬意地不行。

  邕圣祐又梳开几处易打结的地方,喷了一点定型喷雾,推了两下姜丹尼尔等待抚摸的额头,轻轻揭下他背后打湿处垫的毛巾,按了两下他紧绷的肩膀,表示大功告成。

  姜丹尼尔还在热带岛屿泡水玩塑料独角兽,感受颅内高潮带来的余震。倏地再次望向镜中,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爱起来,眼睛都眯成几条纹路,掩不住地开怀。

  他从上唇里边变出两颗兔牙,机灵地撞上邕圣祐闪躲的眼光,“谢谢你,邕圣祐。”邕圣祐也说不清这又想捂脸逃跑,又想捧起他的额头亲上一口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并不是第一次与客人有肌肤之亲,定期服用抑制剂后他也不被身份所迫,基本上只要是男性顾客他都会拿捏着力度按摩一下脊椎和肩颈。

  独独这一位的肩膀那么宽,手滑进去那么远都没有触到边,手感还像极了昂贵的真皮沙发,多希望呲溜呲溜的不是手心,而是屁股。

  但是为人还是有点太突兀了,也太爱捉弄人了,很高手的样子。

  他想也是掌惯了主动权的alpha,善于把不要变成讨要,发色也有些轻佻,透出来的态度过于玩世不恭。

  下次便不会再见了,邕圣祐送他出门,打算下班后去前面的水果店买两斤还没放软的水蜜桃。

  再每天悉心地捏一捏,揉一揉,等到桃肉软下去,再从中间剥离绒毛包裹的外皮,清甜的汁液会流个满手,吮吸一下指尖,都会很甜。

 

 

 

  楼下理发店的老板很会开发商机,也给蠢蠢欲动的姜丹尼尔提供了机会。

  他从游泳池湛蓝的水面探出颜色绚丽的头来,耳朵里灌满了池中水,却一点没有在邕圣祐手底下那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他随意套了件背心,短裤不过膝,踩着人字拖,精壮的胳膊底下夹着泳镜和泳帽,手里还端着杯冰镇的蜂蜜柚子茶,从小区楼下的理发店路过。

  扫了一眼新服务的广告招牌,不紧不慢地躲避烈日,往商铺建筑投射的荫凉下走,柚子茶刚吸了两口,冰凉的快感沁入心田。

  人字拖的脚步又飞快地倒退回来,拖鞋都差点飞出去,轻快又急切,心事像手中杯子里的冰沙,融化在金黄的阳光直射下。

“现本店特别推出采耳服务,与洗头按摩套餐一齐只要......”或许再会会那位也不错,不至于朝思暮想睡不着觉,也不会轻易忘记对他味道的惦记。

  姜丹尼尔不大喜欢同类受本能牵引去把单纯邂逅都变成床上二三事,但要说完全不会受到一点欲望的支配,也是不太可能的。

  高温燥热,未必一定要在干燥的床单上滚到一起,汗液交融,刺激味觉。认识一下,喝点东西也不错。

  0825号人是在的,就是没空接待他。

  店员一看是熟客,让他先在一边等等,采耳的师傅正在拿店员上手,一会才能闲下来。




  姜丹尼尔滑了个滚轮的凳子,靠近看躺在皮质躺椅上的邕圣祐的采耳过程。

  早上还很早,他还没有戴口罩,衬衫扣子梭开锁骨一片雪,睫毛顺着下来,根根分明,脸也是极小的,采耳的师傅一抬手似乎都能盖住整张脸。

  浸湿的绒毛棒先从狭窄的耳洞口一点点没入,清扫一下耳壁积压的污垢,再一步步把较大的块状拖出来,程序就跟在自家掏耳朵类似,不很复杂。

  姜丹尼尔只是看着,眼底耳边,竟着了夏日的艳火。

  邕圣祐开始只是老实地躺着,除了眉峰有些起皱之外,并无多余表情。

  采耳师傅把弄上了几下工具,他就微弱地轻哼出声,从腰骨到尾椎,都跟着打颤,绷直的脚尖也瘫软,平铺下来踩在地上。

  姜丹尼尔是在这时才重新感受到了那日颅内的浪花重返,邕圣祐很擅长隐藏,哪怕细微的声响也想吞入喉中。

  今日的感官打通似是太爽快,他也放弃伪装,声声入耳,近若呻吟的叫声,也在暴露他的心神放松。

  绒毛刮蹭过耳朵内壁,总算把一点垢清除出来,师傅又换了一根新的,沾了一点清水,在内壁来回地扫,邕圣祐已然是习惯了这触感,除了一点满溢的轻呼,又悄然补上一句,“感觉,啊,在————飞了。”




  除了到我身边来,你不懂什么叫飞。

  姜丹尼尔又把所有那套精神恋爱的想法从脑中清除掉,转身打开店门,头也不回地逃离。

  原始本能在血液里涓涓流淌,对肉体交织的渴望,原来一直都有迹可循。

  盘旋逡巡在脑海里,邕圣祐爽极了呵出来的一口烟气,伴着话语,宣告飞翔的进行状态。

  姜丹尼尔一整个脑仁都在海底,不见光,只有浪的侵袭。

 

 

 

“泳镜和泳裤是吧?对,是我的,早上落下了。”邕圣祐的声音,隔着听筒依然能让他觉得渴。

“那?”对方努力在同他找话讲,该说睁眼有瞥见他熟悉的背肌和渐行渐远的背影才打了这个电话,还是说附近的游泳馆他有时候也会去呢?

  跟alpha打交道,是的他找店里的其他人都确认过了,他还非常稚嫩,想拿捏着先不要表露自己,又对他有一点朦胧的好感。

“你可以上门吗?下午高温预警,我不想出门。”东西也不着急要的,不打电话过来他都没意识到掉了,还是想见他的脸。

“也,也行。”送个东西而已,邕圣祐语气里的紧张,也过于明显了。

  姜丹尼尔报了个地址,又冲了个澡,客厅的空调也早早地打开了,等着他来。

  提前告诉了他楼下门的密码,上来敲敲门就好了。

  姜丹尼尔还榨了两杯新鲜的西瓜汁,倒出来放在玻璃杯里,放上杯垫,他想尽量显得有礼貌一点,一段关系的进展速度不由他一人决定,但他总归是可以调节的。

  笃笃很小地两声敲门,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等,他想他根本就会错过,邕圣祐羸弱的样子在他心里更深入了一些。

  未想他根本不打算给他看脸,隔着门缝硬邦邦地伸手就把东西递过来,连眼睛鼻子嘴都瞧不见。

“天气怪热的,”姜丹尼尔自动忘记是谁让他跑一趟的,“要不进来坐坐?”邕圣祐好像有点抗拒,用手夹着门板,脚尖也抵着,不让他往外看。

“我给你打了西瓜汁,当作答谢。”姜丹尼尔试着打开一点角度,并没有用蛮力,语气也更温柔,在循循善诱。

“不,不用了。”说完这句邕圣祐垂下来的一只手就挂在他的小臂上,人也发软,伏在门边。

“不舒服吗?”姜丹尼尔使力推开门,才看见他汗如雨下的额头,人也看起来不自然地潮红。

  搀扶进门,手边好像卷着一片云。




  空调送风过来,邕圣祐周身椰子的香味愈发浓郁,肌肤的触感也更像椰子冻,不过因为发情而微微发烫,给阳光烤了一会一般。

  邕圣祐最近发情期不太规律,也因为忙碌的工作有点昏头,出来送东西,随身携带的装着抑制剂的小包也扔在店里了,大意了。

  姜丹尼尔的眼睛那么亮,说星河都藏进去了,也不算夸张。

  空调风从背后吹过,脊背一阵收紧,姜丹尼尔还挽着邕圣祐的一只胳膊,无力地摊在他身上。

  椰子一颗颗从树顶降落,高处摔到地面,迸裂椰浆和椰果,甘甜清澈,味道充满整个房间。

“邕圣祐,”他把邕圣祐的那只手扒下来,还给主人,退回到沙发另一端,手肘抵着下巴瞧着他软若无骨的身体窝在沙发一角小幅度地挣扎,“做吗?”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夏天就想做就做吧。




  对象还是个不讨厌的人,情况还有些紧急。

  邕圣祐缠身上去,拉过另一端清醒的alpha,“做...做就做吧。”他咬着下唇的模样让人无法抵抗,清纯如常,亦生艳骨。

  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先不要标记我,被姜丹尼尔欺身上来的吻淹没。

  粉色头发的男孩,是红豆味的。

  他的牙口摩挲着邕圣祐胸前的两点,味道加深,熬煮了很久的红豆泥才掀开盖子,除了甜还有绵长,如同他密不透风的吻痕。

  颅内高潮其实很普遍,随便想点什么,就有了。

  姜丹尼尔愈亲吻邕圣祐愈像在吸新鲜天然的椰汁,他也昏沉地在他身下落下浅浅水渍,曾经召唤高潮的手亦把熟透的红豆捏破,汇入一锅,两人的身体温度在加热,椰汁红豆糕是独家特色。

“邕圣祐?”邕圣祐幼时生病总是有红豆汤喝,所以巴不得感冒卧床,再假装虚弱地坐起来,用勺子舀起一点水红的汤水,把熬碎了的豆泥放上舌苔。

  姜丹尼尔是碗喝不完的红豆甜汤。

“嗯?”邕圣祐还不想睡着,还迷恋着闻不够的味道。

“准备好了,就告诉我。”姜丹尼尔还没从椰子冻身上抽出分身,抖了一下,挑动他的敏感神经。

“准备什么?”邕圣祐与他靠得更近,黏得更紧。

“什么时候想好了,我们恋爱吧。”有响亮的吻不断打在他脸上,额角鼻梁眼下,他不回答许是不会停下了。

“现在。”他或许还有一点恐惧或犹豫,也被身下顶弄送出天际。

    颅内外高潮就有些困难,需要两个人的身体力行。

    甜味飞行中。













#已经才尽之捞:

1.是时候跑路了,实在写得太差了。太困了,明天再来补絮絮叨叨。写这篇的时候实在太丧了,因为实在写得不好,所以很感谢大噶还来看,我感激不尽.jpg。

2.晚安,早安。

3.希望我的女孩男孩们开开心心,夏天本来就容易快乐,不快乐的话,快去找点能让自己快乐的事做。

4.提问箱依旧完全非常特别欢迎大家,在这里,探月银行提问箱

回答会更新在这儿, @TanzakuStars 记得去看,不用关注。

感谢你们问我问题,截止到现在的我都回复了。

点梗,唠嗑什么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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