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邕』死亡信件办公室

#ooc预警

#办公室职员x寄/收件人? 一点点魔幻试水x2

#送给所有已经失去和即将拥有 感谢于老师的星盘解析

#谁给我留言我就喜欢谁

#喜欢这种题材请看浮市 → 出逃浮华之市







  姜丹尼尔在死亡信件办公室上班。

  这是一份有趣又沉重的工作。

  成千上万来自世界各地的无头信件都被派送到这里,等待未婚夫手指的订婚戒指,急切询问归期的家书,亦或是深情热烈的自白,都装在薄薄的信封里面,无处可去。

  因为收件人已经,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无法再顺利收到这些信件了,也无法再感受到其内容会带来的任何情绪。

  有些涉及到财产纠纷啦,家庭事务啦,这样重要的事,姜丹尼尔和他的同事们会根据寄件人提供的信息和地址,原封不动地打包好信件,让它们重新抵达书写它们的那双手上。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忙着退回。

  但还有一种,更让人心痛的情况。

  这也是姜丹尼尔觉得,工作越来越压抑的原因。哪怕一向极为开朗的他,有时候碰到几封这样的信,都会沉默上几个小时或是几天。

  因为有些稚嫩的笔迹明显是来自孩子画画的粗蜡笔,也有些信纸已经被人工的雨打湿,墨点和仿佛闻得到咸味的泪混在一起,角落里都是乌云一般地一片伤感。

  写信的人们,已经知晓了失去,却还是要试着投递也许会被再次退回的信。这和对着流星许愿是一个道理。

  尽管,在姜丹尼尔生活着的这个时代,流星可以购买,许愿变得更加简单。

 信,却不尽然。

  他们的职责就是,展开这些信件,根据收信人的名字和在世时的信息,找寻他们在天上的地址,再把信件投递给他们。

  如果投递成功,他们也可以给寄信人捎上一两句口信,但是不能太多。因为,光是要找到他们,就应该够死亡信件办公室的人们犯难了。

  姜丹尼尔已经不记得这是他这周第多少次,为了一封信而默默流泪了。

  似乎这区的信鸽由于他没有及时给他们买松饼吃而怀恨在心,总是把无法及时投递的悲情信件分发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总是在登记完信件信息以后,埋着头走出办公室狭小的隔间,一言不发地打杯咖啡,去海边,扯下法棍面包,喂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小鱼。

  他也很孤单,也想嚎啕大哭的。

  可是还有好多信,好多份悲伤,试图扼住他的喉咙,把他淹没。

  他想他是时候休个假,去天上看看家人们了。很巧,他明明知道信件该寄去哪里,也从不想写信。




  头儿看他近来意志消沉,活泛的样子都不见了,交代他再批几封要带到那边的信,就可以出发探亲了。

  姜丹尼尔揉着有些水肿的眼皮,打开信封,这封信很奇怪,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同一个人。不禁让他开始怀疑,现在的邮政服务确实非常老旧过时,邮局都能粗心到这个地步,放过这么大的纰漏。

  信的一角盖着天蓝章戳,喻义分类时已经被归为需要人工找到对象,并送上天去投递。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个有点绕口的名字,邕圣祐。

  姜丹尼尔不仅是出于好奇,也是出于职业审核需要,展开米黄色的信纸,戴上眼镜,慢慢地开始读起来。

“给唯一且珍贵的我自己,

   我应该是求朋友在邮局钻了个空子,才寄出了这封信。愿你能顺利收到。

   我想,我现在应该是不在了,不然你也不会收到还活着的我寄出的信。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我生前最大的愿望,你还记得吗?还是记忆已经消失殆尽了。

   我,终归还是没能等到这辈子我想要找的那个人。

   希望,你在那里,可以找到这个人,看海也好,赏月也罢,要完成我未完成的愿望。

                                                    同样唯一且珍贵的我谨上”

  姜丹尼尔从桌前的罐子里,用颤抖的手,掏出了颗糖,剥开已经很费劲,恨不得连糖纸都一起倒进嘴里。最后还是用牙齿撕开了包装纸,逃也似地把甜味放在舌苔上。

  手一摸,眼下都是热泪,自己都未料到,却还在一直往下流淌,像条没有下游的河。

  他几乎是靠剩下三四封平平淡淡的婚礼请柬或是圣诞卡片,才熬过来。冷静一点了,才开始在系统里输入邕圣祐的名字拼法,搜寻他现在的居处。

  科技严谨,为了防止天上也有一大堆同名人,信件和信使们互相打架,输入名字之后,还会有一些其人相对的出生日期,星盘详解之类的,独一无二的信息。

  姜丹尼尔刚打进去邕字,系统就显示结果自动缩小到一百人以内了,同名同姓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但他还是为了精确,仔细地看了看邕圣祐的星盘。

  清冷又孤高,命数不算很好。难怪他连封给未来的自己的信,都写得这么引人落泪,姜丹尼尔铺上新的纸张,把他所需的信息打印出来。

  但他忘了带上自己的星盘一起看,他也忘了他也在绝望地等待他所寻找的命运,他也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看海。

  冥王星和土星相位,他们本该接受宇宙的祝福。




  按照系统上登记的地址来看,邕圣祐住得离姜丹尼尔在天上的家,并不遥远。他也首次把工作带回家里,投递完其他人的信件,独独留下他的,打算第二天再去拜访。

“你明天有没有别的安排?”姜丹尼尔无论吃多少次母亲做的饭还是会觉得非常神奇,她和大多数的家人一样,只是换了个地方居住,连汤的浓淡和细微的味觉,都完全没有改变。

“还有封信没有投递。”姜母听到他的话挑起一边的眉毛,讶异他怎么变得如此拖沓。

“最近有见见谁吗?约会之类的?只要不是你们办公室的就好。”她换了个天上的大家都很操心的话题,显然,姜丹尼尔最近几次探亲回家的气色,不算很好。

“没有,或许过几天?再等等?我也说不准。”姜丹尼尔计划是待上五天的,他哪来的过几天和约会对象呢?

“虽然我也说过,一旦下定决心开始做,就不要抱怨,”姜丹尼尔知道她是在说办公室的工作,低下头用筷子戳碗里那块牛骨头,“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在那儿工作,可以常常顺路来看看我们,你就想错了,其实,我们挺好的。”母亲把骨头用汤匙舀出来,又加了两块肉。

  姜丹尼尔只埋头咽肉,把滑下来的一点泪水迈进汤碗里。

  确实,他就是想多回来几次,情感处理能力都超负荷运转了,还递不出辞呈。

  他没说出口的话,都被精心熬制的排骨堵在心口。

  比起在天上团聚的大家,他更像孤家寡人。

  比起时不时看他回来的那份惊喜,他内心深处更多是一种缺乏,他渴望熟悉的面孔,日常的对话,琐碎和比琐碎更小的一切。

  他想回到家里炉子上有已经凉掉的汤,等待他去打开灶台的小纸条,告诉他重新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他想念每一位话多的长辈,絮絮叨叨到让人极不耐烦的是最好。

  他甚至觉得家里的两只猫也时日不多,食量越来越少。

  连他们也离开的话,他要怎么办呢?

  人间的家里,属于人的气息和余味在一点点减少,他把成套的餐具和桌椅都打包送上天去,还有家门背后挂着的菜篮子,父亲的简易刮胡刀。

  姜丹尼尔吃完饭后,在房间里抚平着名为邕圣祐的男人给同一个名为邕圣祐的男人寄的信,开始感觉,他自己也是一封无处可去的无头信,在人间和天上的两端,被信使丢来掷去,却没能被真正地投递。

 

  邕圣祐住的地方很美,至少在姜丹尼尔看来。

  比他在底下独居的凄凉空房子要好得多。

  他礼貌地按下门铃,猜想猫眼后的人是什么样子。

  是科学怪人那款的?还是哥特爱好者?或者根本就是平凡无趣的中年大叔?

  开门的是个苍白柔弱的人,很瘦但是眼神很有韧性。

  姜丹尼尔很少去收件人家里歇脚,但是邕圣祐笑得很温和,让他开始好奇他家里的茶水,是否也是一样的温度。

“所以说,这是以前的我,给现在的我,寄的一封信?”姜丹尼尔走之前一定要问问邕圣祐用的什么牌子的茶包,用来配黄油饼干实在很妙。

“对,你应该认得出自己的笔迹吧。”过去的邕圣祐真是料事如神,连失忆都在意料之中。

“谢谢你。”没想到他还上前鞠了一躬,姜丹尼尔用茶碟接住了嘴边掉下的半块饼干。

“这只是,你知道的,”姜丹尼尔慌忙把嘴里半块咽下去,声音还有些含糊不清,“我的工作和职责。”

邕圣祐没有递给他纸巾,反而用小指去擦他嘴角的一点饼干屑。

“我在这里竟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他把指尖蹭上的一点含进嘴里,姜丹尼尔应该会主动接受信号。

  但他没有,他把手在餐布上拂了一会,又盯着手边的信看。

“你在这边有家人或者朋友吗?”姜丹尼尔问出声来,又觉得问得太突兀,“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可以帮你快点实现夙愿,不是吗?”天呐,夙愿这个词真的,太沉重了。

“如你所见,”邕圣祐唰地一下拉开餐厅窗口的窗帘,晨间的太阳打进来,泼洒他们满身,“暂时没有人可以陪我。”

“慢慢来,”姜丹尼尔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我也是花了好久,才习惯没有家人的生活。”

  似乎太阳太过于耀眼,邕圣祐又拉上一半窗帘,在姜丹尼尔出门离开的时候。

  他掉的半块手工饼干还在桌上,邕圣祐看了一下,端起杯盘,放到水槽前,打算搓洗。

  路边的小石头撞击玻璃,正好是有邕圣祐轮廓的那一扇。

“邕圣祐,”信使手中还有几颗石头,玩得起劲,“我还会再待上几天,我叫姜丹尼尔,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到前面红色尖顶的那家去找我。”

  才有风灌进来大开的窗户,吹邕圣祐的袖子,吹室内的温馨陈设,也吹桌上那封来自过去的信。

“那我先感谢你的邀请。”不是谢谢,也不是知道了,更不是好的,是接受邀请的意思?

  还是同一阵风,吹的姜丹尼尔鼻尖痒痒的,潇洒地摆摆手,大步不回头地踩上邕圣祐精心打理过的草坪,乱七八糟。

  命运是一定会转动它精准的齿轮的,哪怕阴阳相隔。

 



  姜丹尼尔来天上好多次,才发觉有这儿有这么好玩。

  嘉年华很热闹,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占卜的灵婆是长居于此,还是短暂从底下上来打零工,但是邕圣祐不是在等人吗,姜丹尼尔建议他试试。

  灵婆耳朵有点背,抓了他俩的一只手,只让他们在纸上写下各自的出生信息,全然不听姜丹尼尔试图对着她耳朵大吼的,“不是我们一起算啊,阿婆,是他一个人要算。”

  算完以后,站在花布搭就的帐篷前,邕圣祐把附赠的一枚护身符塞进姜丹尼尔的上衣口袋里,“我估计每个来算姻缘的人,在她那里,都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了。”

  两个人释然地笑开了。

“然后装作听不见我们说话,收两份工钱。”护身符是片银叶子,姜丹尼尔想回家找根褐色的皮绳,穿起来再还给邕圣祐。

  这东西,他用不着。

  嘉年华还有个好处是门票自费,酒水全包。

  姜丹尼尔很久没有喝得飘飘然了,眼前的邕圣祐脸上应该不止三颗痣了,他伸出手指去数,“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圣祐你脸上好多星星啊。”

  邕圣祐没喝几杯,他胡乱地对着姜丹尼尔甩着头,难怪他数不清,越看人影越重叠。

“你别动,”姜丹尼尔松开已经见底的大啤酒酒杯,手箍住钟摆一般的邕圣祐,“这里还有两颗,嘿嘿,我真聪明。”

  还有两颗在邕圣祐眼底,是最灵动的星宿。

  再不多情,此时也该接吻。

  对白和光线都是刚刚好的微妙。

  邕圣祐太害羞了,装作醉倒在了桌上,额头磕出闷响。

  或许,收人钱财,替人算命的,有一点说得不错,他们在一起,是会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你想不想凌晨去看电影?”姜丹尼尔连天上的家里电话都没存,因为平时他也打不过去,现在躺在被窝里,却和邕圣祐传着古老的简讯。

“?”姜丹尼尔不太懂他的意思。

“就字面意思,天还没亮,就去看电影。”邕圣祐回得很快,姜丹尼尔把手机放在胸口,回过去,“你有什么特别想看的吗?”然后等待它再次亮起。

“我想,我应该和我等的那个人,一起去做这些事情。”邕圣祐也在床榻上,只不过他坐得笔直,一点也不放松。

“当然。你还有什么事情想做吗?说来听听。”等的那个人,是谁呢?会是我吗?姜丹尼尔决定,还是避而不谈。

“看完电影去找家做得好的早餐店,”邕圣祐打完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上差不多的内容,“咖啡还没端上来,就一起闭着眼睛打瞌睡。”

  最好是双人面对面的小桌,手和脚都没有地方放,店里很挤,除了我们还有很多忙碌的其他人,甚至连我们的指尖和脚尖都缠在一起,都不会发现。

  姜丹尼尔忘了回复,想得入神,有些过了头。

  他得回办公室请个长假,一个非常悠长的假期,他想成为那个人了,那个邕圣祐等来等去,也不靠岸的人。

  或许又不是这样。

  是他想让邕圣祐成为那个人了,他在人间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的人。

  世界上已没有不应该和被责怪的爱情,只有值得与不值得的判断。

  邕圣祐等得都快蜷缩在床板上睡着了,才被姜丹尼尔回复的短信给振醒,“今天怎么样?方不方便去实施你想象中的计划?”

  电影没选好,是个悲剧。

  姜丹尼尔都没看清就买了票,后半段邕圣祐爆米花都没吃了,使劲地抽着鼻涕。姜丹尼尔没带纸,更没有手帕,悄悄猫着腰钻出去买了两包纸巾,轻轻放在他腿上。

  他设想过他们会牵手,亲吻,或许更多,毕竟是凌晨的电影院。但他没想过,是邕圣祐泣不成声,他在旁边不知所措。

  从出口出来以后,姜丹尼尔把车子沿着同样的三条街打弯,转了三四遍,邕圣祐还在哭。

  眼看纸就快用完了,姜丹尼尔得想个办法安慰他。

“别哭了,”路灯早已入睡,姜丹尼尔打着车灯,街上很安静,“电影本来就是表现遗憾的艺术,没有好结局是正常的。”任何悲剧,在他看来,都是导演的一种把戏,想让观众记忆更深刻,眼泪更多。

“可他们也是人啊,”邕圣祐又扯出一张纸开始抽鼻子,“和我们一样的人。”说完抽得更猛烈了。

“电影里发生的事往往不会在现实中发生的,”姜丹尼尔把车窗摇了一点上来,夜色温柔,夜风可不,“现实中,人更勇敢,也更豁达。”车内重新温暖起来,应是很快就能烤干泪。

“可我怎么等不到哪个勇士,”邕圣祐哭得更凶了,这和姜丹尼尔说话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来爱我。”

  爱字被拆分成三节,每一节都好像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情绪,期许是欢欣的,等待是苦涩的,绝望是冷酷的。

“咻,”姜丹尼尔嘴里不知是在模仿从天而降的至尊宝还是即将降落的宇宙飞船,“我这不是来了吗,我来爱你了。”他手掌做出飞翔的形状,搭在邕圣祐紧握着被泪水打湿的纸团的手背上。

“你不早说。”你要早点来啊,乘清晨的第一班飞机就来,要以打败朝露落下的速度来,要在公鸡起床之前,早于太阳上班,趁月亮不在,比尘埃亲吻光着脚的孩童,比微风传播花粉,还要早一点来。

“我知道我们还有许多没有解决的难题,”前面那家早餐店的招牌亮起来了,“但我想先满足你的愿望。”姜丹尼尔真爱天上,比地上好得多。

“什么愿望?”美人都是失忆鬼,天上地下都一样。

“就副驾驶位给你坐,看海的长凳也分一半给你坐。”早餐店的店员在擦洗玻璃,等待顾客光临。

 



  姜丹尼尔如期折返,想找个法子请假。

“小姜,你来得正好,”头儿拍拍他想溜进隔间的背,“我介绍一下新同事给你。”

“邕圣祐,”衬衫还是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件淡黄的衬衫,脸也还是那张脸,“请多多关照。”

  熟悉工作熟悉了五分钟,姜丹尼尔就拖着邕圣祐去看他对他描述了好多遍的,办公楼附近的一片野海。

“所以,你没有死?”这个问题能够传达意思,但是说出来有点怪异。

“我是第三类人,”邕圣祐也掰下来一大块法棍,学着他去喂根本不存在的鱼和飞鸟,“可以在天上和这里自由居住。”

“那你为什么要写那封信呢?”姜丹尼尔没有因为被骗而生气,反倒有点得知他是生者的快慰。

“因为我听得懂信鸽讲话,”寂寥的海面跃出很多条鱼,很像碎的银箔,“他们说信件办公室有位先生,总是给海鸥很多吃的,却不给他们买零嘴。”

  海鸥也来了,邕圣祐让他们别吃浮上来的鱼,他们就在两人身边,打着圈抗议。

“本来是想戏弄我?”姜丹尼尔把剩下的一长条面包都丢到水里,逗引鱼群去争夺。

“可我真看过星盘的,我们真的很配的。”信鸽侦察能力一流,业务水平值得赞赏。

“我还想得很远,想着要带你逃亡,扔掉工作和身份,”两人都靠在长椅上,懒洋洋地感受太阳的光线,“打破点规矩,让人大跌眼镜什么的。”

“但是你说,生活和电影不一样,”邕圣祐抬起一只袖子,捂住双眼,琉璃做的水波,淋漓着闪烁,“我那时就知道了,你是我要找的人。”

“你错失了一次和我一起出演电影的机会。”他的计划里有公路元素,有仙人掌,沙漠和看不见尽头的当头白日。

“无所谓啊,”邕圣祐想起来似地,挂上姜丹尼尔也有一个的办公室的胸牌,“我们这部以信件办公室为主题的电影,可以着重讲一下,怎样让敏感多泪的男朋友停止工作时的抽泣。”

  早知道不跟邕圣祐说那么多的。

“你用的茶包是什么牌子的?”海鸥玩累了,都用翅膀扬起一阵风,走了。

“这很重要吗,以后你都会知道的。”母亲的围裙也给她带过去了,可能要买新的。不过这次再休假的话,倒是可以大大方方地带个大活人回去。




  可还有信,铺天盖地让人悲伤的信。

  姜丹尼尔不该微笑着看信的,分明一字一句都那么让人心碎。他抬头看了一眼邕圣祐,他哭得很动情。

  他一定在想怎么那么惨啊,心好痛啊。

  就像他曾经让我感受过的那样。

  只不过这次不是旁人的故事,是我的,爱情的模样。




  电磁炉上重新摆上快要熬干的汤,邕圣祐煮的时候,接了个姜丹尼尔打来的电话。

  姜丹尼尔狡辩说这是他手边能买到的最好看的窗帘,碎花布的,像不知扯了谁的裙摆给做的。

  他的胡子总是长得很快,早上邕圣祐剃一下,晚上又冒出来,弄得他一天两次都要尝一点剃须泡沫。

  衣柜和脏衣篓总是把他们颜色相近的袜子吞没,卧房的凳子上总是长着衣服山。

  偶尔也有客人来,叼着两块松饼就走了,姜丹尼尔不许邕圣祐给倒上蜂蜜。




  如果我痴心痴心地等,可以遇到最爱,那我可以在那之前都不发自内心地微笑,不痛彻心扉地淌泪,不用心里的声音去对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真的不在了,”邕圣祐夹最后一块辣炒猪肉的手停下来,“你会给我写信吗?”

“写什么信啊,”姜丹尼尔把他的筷子扒开,自己去夹那块肉,“我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如果你把这块肉让给我吃,我直接去找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了,还有斗嘴,无时不刻不在进行的斗嘴。

  跟世界无言以对,跟这个人却愿意,用余生来扯这些细碎。

 

 







#努力日更明天打算写现背的捞:

1.写这篇的时候,开头写了1000+,自己都要哭了,太悲伤了。失去过的人才懂,如果你们还没懂的话,是件好事。要珍惜啊。

2.一直有在听的bgm是一生中最爱,也化用了一点歌词,当然没有原词写得好是肯定的。陈奕迅先生和谭咏麟先生加李克勤先生的版本都很好听。如果真的可以遇到你,我宁愿在那之前的每一天,都是哑巴。

3.Dead Letter Office是来自Herman Merville的一篇小说的标题,设定差不多,不过那篇小说非常的压抑沉闷,因为背景是发生在现实世界中,收件人再也收不到信件了。我很喜欢这个题材,但是我不想那么悲伤。思考生与死怎么连接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作为创作者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了,就这样吧,啊哈哈哈。

4.邕老师的这封信是他偷偷盖好了戳让信鸽放到姜职员的桌上去的,酷不酷!

5.没人留言就会很泄气但是也知道自己写的不好,这是什么矛盾心理啦!

6.晚上好啊!提问箱请点这儿,探月银行提问箱,更新的回答点击 @TanzakuStars ,里面标题是集中回复的就是。

我发现我日常刷太多可能你们不好看到回答,不用关注我的,我废话太多了。以后我还是每一个问题都单独发一条,集中回复的那个都被淹没在底下了,问我碗的其他人会不会出现在姜star追夫记里面的,我回复了,怕你没看见,我会努力写进去的。

还是欢迎大家找我点梗唠嗑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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